《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30、海带寿司 全员到齐了

　　部活室里，气氛微妙。
　　榊莲把那碗海带清洗干净，切成细丝，又拿出米饭、醋、糖、盐，开始制作寿司。
　　“你真要做啊？”丸井文太小声问。
　　“食材新鲜，”榊莲说，“不能浪费。”
　　切原赤也坐在角落，摸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复杂。他的头发现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深绿色卷发，但摸起来滑溜溜的，有海带的质感。
　　柳莲二在做检测：“数据记录：剪下的毛发组织含有丰富的藻类多糖、碘、钙质及未知鲜美物质。食用安全性：高。口感预测：Q弹鲜美。”
　　仁王雅治凑到碗边闻了闻：“噗哩，真的好香。”
　　十五分钟后，榊莲端出一盘海带寿司。海带丝代替了通常的海苔，包裹着醋饭，上面点缀着一点芥末和酱油。
　　“尝尝。”榊莲说。
　　众人面面相觑。
　　丸井文太第一个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咀嚼。
　　他的眼睛亮了：“好吃！海带又脆又鲜，米饭的甜酸平衡得刚好！”
　　胡狼桑原也尝了一块：“真的……比普通海苔寿司更鲜美。”
　　柳生比吕士优雅地品尝后点头：“风味独特，值得推广。”
　　仁王雅治连吃两块：“噗哩，切原，你这头发可以量产吗？”
　　切原赤也恼羞成怒：“你想得美！”
　　真田弦一郎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一块，吃下。他沉默了几秒，说：“……味道确实不错。”
　　柳莲二边吃边记录：“数据记录：美食细胞产物具备高食用价值。建议：控制摄入量，避免过度觉醒。”
　　榊莲装了一小盒寿司，用便当盒装好。
　　“给幸村。”他说，“医院餐没味道。”
　　真田弦一郎一愣，然后点头：“……有心了。”
　　……
　　当天下午，幸村精市靠在病床上，看着护士送来的便当盒——不是医院的，包装纸上手写着“榊莲制”。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六块精致的海带寿司，海带颜色深绿，看起来新鲜可口。
　　幸村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鲜美的海味在口中扩散，带着海洋的清新和微微的甜。醋饭的酸度恰到好处，芥末的刺激感唤醒味蕾。
　　他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
　　窗台上，康复百合静静绽放，散发着治愈的香气。
　　幸村精市看着便当盒里剩下的寿司，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出手机，给真田发了条消息：
　　【寿司收到了，很美味。替我谢谢莲。】
　　【另：听说切原的头发可以吃了？等我出院，也想尝尝看呢。（微笑.jpg）】
　　真田的回复很快：
　　【……我会转告。你专心养病。】
　　幸村轻笑，又发了一条：
　　【告诉莲，我很期待全国大赛时，他能种出什么新的“惊喜”。】
　　……
　　立海大网球部，部活室。
　　切原赤也看着镜子里自己海带绿色的头发，叹了口气：“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榊莲从包里掏出一小瓶喷雾：“染发剂，暂时的。”
　　喷了几下，头发变回墨绿色。
　　切原惊喜：“变回来了！”
　　“效果24小时。”榊莲说，“每天要喷。”
　　丸井文太凑过来：“切原，商量个事……你头发长长了能不能再分我点？我想煮海带汤……”
　　“想都别想！”
　　仁王雅治把玩着小辫子：“噗哩，下次觉醒个‘牛排形态’怎么样？饿了就割一块。”
　　“我又不是牲畜！”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都安静。从明天开始，严格控制榊莲提供的特殊食材摄入量。柳，制定食谱和剂量表。”
　　“了解。”
　　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写：
　　美食细胞觉醒者：切原赤也（海带形态）
　　能力：头发可食用、部分自主控制
　　应对方案：定期修剪（可食用部分）、情绪控制训练（避免暴走）
　　商业价值：待评估（注：本人强烈反对商业化）
　　榊莲收拾好厨具，把那本《美食界基础入门》放回包里。
　　系统提示闪烁：
　　【新成就解锁：首次引导队友觉醒美食细胞】
　　【奖励发放：美食细胞觉醒诱导剂配方（残缺）】
　　【警告：过度诱导可能导致不可控变异】
　　他看着闹成一团的队员们，灰瞳平静。
　　然后门开了——
　　校长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份食堂供应商合约草案，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营养师。
　　“榊同学，关于那棵快餐树，我们想详细谈谈量产计划……”校长的目光扫过室内，落在切原赤也头上，“诶？切原同学，你的头发颜色很特别啊，是什么新食材吗？”
　　切原赤也脸色一僵。
　　榊莲默默把染发剂喷雾塞回包里。
　　真田弦一郎扶住额头。
　　丸井文太小声说：“完了，校长的食材雷达启动了……”
　　……
　　“榊同学，你种的那些植物，有没有考虑过申请专利？”
　　部活室里，校长正拿着厚厚一叠文件，试图说服榊莲签订《立海大特殊植物独家合作协议》。榊莲蹲在窗台边给新植物浇水，灰瞳平静无波。
　　真田弦一郎站在两人中间，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校长，榊莲还需要训练……”
　　“训练和科研不冲突嘛！”校长拍着文件，“你看这个‘快餐树’，如果能在全国推广，我们立海大食堂就能成为标杆！还有切原同学的头发——”
　　“我的头发不卖！”切原赤也躲在角落里喊道。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眼睛却一直盯着榊莲刚种出来的那株新植物——一颗圆滚滚的、半透明的卷心菜，菜叶像玻璃一样折射着光线。
　　“榊，那是什么？”丸井忍不住问。
　　榊莲摘下一片菜叶：“隐形卷心菜。”
　　“隐形？”丸井凑近看，那菜叶在他眼前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几乎消失不见，“哇！真的不见了！”
　　“食用后身体透明化。”榊莲平静地解释，“持续时间30分钟。”
　　丸井文太眼睛亮了：“那岂不是……”
　　他脑中瞬间闪过十几个恶作剧计划。
　　真田弦一郎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丸井！不准打歪主意！”
　　“我就看看，就看看！”丸井举手投降，但眼神已经黏在那颗卷心菜上了。
　　校长倒是很感兴趣：“隐形？这要是用在军事上……不对，用在教育上！比如让学生体验透明人的感受，写观察报告……”
　　榊莲把整颗卷心菜摘下来，放进冰箱：“训练用。”
　　真田皱眉：“训练为什么要隐形？”
　　“躲避球练习。”榊莲说，“隐身状态训练反应。”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理论上可行，但存在伦理和安全问题。”
　　然而，真田弦一郎下午要去参加关东大赛冠军的后续会议，临走前再三叮嘱：“谁也不准碰那颗卷心菜！听到没有！”
　　“是——”队员们拖长音回答。
　　真田一走，丸井文太立刻窜到冰箱前。
　　“文太，”胡狼桑原试图阻拦，“副部长说了不准碰……”
　　“我就尝一片！就一片！”丸井打开冰箱，撕下一小片隐形卷心菜叶，塞进嘴里。
　　咀嚼。
　　吞咽。
　　三秒后，丸井文太的身体从脚开始逐渐透明，像褪色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哇！我真的不见了！”空气中传来丸井兴奋的声音，但看不见人。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好厉害！”
　　仁王雅治掏出手机录像：“噗哩，隐身偷拍素材get。”
　　柳生比吕士皱眉：“丸井，请立即解除隐身状态，这种行为——”
　　话没说完，冰箱门自己打开了。
　　一颗草莓蛋糕从里面飘出来——那是丸井文太私藏的甜品，悬浮在半空中，缓缓向门口移动。
　　“丸井前辈！你偷蛋糕！”切原喊道。
　　蛋糕停了一下，然后加速飘走。
　　胡狼桑原追上去：“文太！把蛋糕放回去！”
　　但隐身的丸井文太已经溜出了部活室。蛋糕在空中快速移动，穿过走廊，引来一路惊叫：
　　“蛋糕在飞！”
　　“闹鬼了！”
　　“立海大食物灵异事件！”
　　蛋糕飘进教室，落在丸井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空气中传来“吧唧吧唧”的咀嚼声，蛋糕一口一口消失。
　　“好好吃！”隐身丸井满足地说。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蛋糕虽然被吃了，但叉子还悬浮在空中。而且因为他吃得太急，奶油沾到了看不见的嘴唇上，形成一小坨飘在空中的白色奶油。
　　路过的学生看到一把飘浮的叉子和一团悬空的奶油，尖叫着跑开：“奶油幽灵！”
　　部活室里，切原赤也看着剩下的卷心菜，心痒难耐。
　　“我也要试试！”他撕下一片菜叶吃掉。
　　三十秒后，切原也隐身了。
　　“嘿嘿嘿……”空气中传来他坏笑的声音，“我要去吓唬副部长！”
　　“切原！等等！”柳莲二试图阻止，但隐身的切原已经溜走了。
　　真田弦一郎开完会回来，刚走到网球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诡异的笑声和东西摔落的声音。
　　他推开门——
　　部活室里空无一人，但柜子门在开关，椅子在移动，一本笔记本飘在空中快速翻页。
　　“太松懈了！”真田怒吼，“丸井！切原！我知道是你们！”
　　空中传来切原的偷笑，但看不见人。
　　真田试图抓住声音来源，扑了个空。
　　然后他看到了更诡异的景象——一件立海大校服衬衫飘在半空，袖子在挥舞，扣子自己解开又扣上，裤子也在动，但里面没有人。
　　“飘浮校服”在部活室里跳舞。
　　“这是……”真田额角青筋跳动，“榊莲！！！那颗卷心菜！！！”
　　榊莲从角落里显形——他刚才也吃了一片，但一直安静地坐着观察。
　　“持续时间30分钟。”榊莲说，“10分钟后衣服显形，所以……”
　　“所以现在我的部活室里有两套会动的空衣服在跳舞？！”真田几乎是在咆哮。
　　飘浮校服（切原版）做了个鬼脸的动作，但因为没有头，看起来更惊悚。
　　仁王雅治已经笑到录像的手都在抖：“噗哩……年度最佳灵异事件……”
　　柳生比吕士试图维持秩序：“切原，丸井，请立即停止这种不绅士的行为——”
　　一件飘浮裤子（丸井版）对他做了个踢腿动作。
　　柳生：“……”
　　真田弦一郎忍无可忍，冲向榊莲：“解除隐身的办法！现在！”
　　榊莲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萝卜种子——红色的，形状像胡萝卜但更粗短。
　　【显形萝卜（紧急用）】
　　【效果：食用后立即解除所有隐形效果，并强制显形】
　　【副作用：显形后衣物颜色随机变化（持续24小时）】
　　【使用警告：请在安全环境下使用】
　　他迅速把种子种进花盆，浇水，萝卜瞬间长大成熟。
　　榊莲拔下萝卜，掰成几块，扔向空中。
　　“吃。”
　　飘浮校服们愣住，然后萝卜块被看不见的手接住，传来咀嚼声。
　　三秒后。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显形了。
　　但是——
　　丸井文太的队服变成了荧光绿，上面还有粉色的波点。
　　切原赤也的队服变成了亮黄色，印着巨大的卡通海带图案。
　　部活室里一片死寂。
　　然后爆笑。
　　“噗哈哈哈哈！丸井你好像一棵圣诞树！”仁王雅治笑得趴在地上。
　　“切原的海带装……太配了！”胡狼桑原也忍不住笑。
　　丸井和切原看着彼此的衣服，又看看自己的，表情崩溃。
　　真田弦一郎刚要开口，榊莲递给他一块萝卜：“你也吃。”
　　“我为什么要——”真田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刚才扑隐形人时可能沾到了卷心菜汁，他接过萝卜，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显形。
　　真田弦一郎的黑色队服变成了——
　　彩虹条纹。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均匀分布，像一道行走的彩虹。
　　全体寂静。
　　然后仁王雅治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哈哈！彩虹副部长！！！”
　　真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脸色从红变白变青变紫，最后黑如锅底。
　　“榊——莲——！！！”
　　榊莲平静地说：“副作用，随机变色。”
　　他又掰了几块萝卜，分给其他人：“都吃，防止残留。”
　　柳莲二接过，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为科学献身。”他吃下。
　　显形。
　　他的队服变成了纯白色，上面用黑色字体印满了数学公式和百分比符号。
　　“很适合你。”柳生比吕士点评，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
　　显形。
　　柳生比吕士的校服——
　　变成了粉红色。
　　艳丽的、毫无杂质的、少女心爆棚的粉红色。
　　而且款式变成了带蕾丝花边的改良西装。
　　全场再次死寂。
　　柳生比吕士低头看着自己的粉红蕾丝西装，推了推眼镜（幸好眼镜没变色），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说：“……请忘记你们刚才看到的一切。”
　　仁王雅治已经笑到缺氧：“噗、噗哩……粉红绅士……我要设成手机壁纸……”
　　胡狼桑原吃下萝卜，队服变成了豹纹。
　　丸井文太看着荧光绿波点装，突然觉得也没那么糟了。
　　榊莲自己也吃了最后一块萝卜，显形——他的队服变成了全透明，能直接看见里面的白色T恤。
　　“至少是透明的，不算变色。”他评价。
　　真田弦一郎看着满屋子花花绿绿的队员，捂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他沉声道，“谁也不准说出去。尤其是——”
　　他看向柳生比吕士的粉红西装。
　　柳生推了推眼镜，粉红色映在他镜片上：“如果有人泄露，我会让他体验一下‘诚实喇叭’的完整效果。”
　　所有人一凛。
　　丸井文太小声问：“那我们的衣服……要这样穿24小时？”
　　“是的。”榊莲确认。
　　切原赤也看着自己的海带装，突然眼睛一亮：“其实……还挺酷的？”
　　“一点都不酷！”丸井看着自己的荧光绿波点，“我这样怎么去上课！”
　　就在这时，部活室的门被敲响了。
　　“榊同学在吗？关于快餐树的量产……”校长的声音传来。
　　全体变色队员瞬间僵住。
　　真田弦一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门：“不在！”
　　“可我刚才还听见声音……”
　　“你听错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校长说：“那好吧，我晚点再来。对了，我好像看见一群穿得很……鲜艳的学生在走廊里跑，是你们网球部的新队服设计吗？”
　　门内，所有人看向自己花里胡哨的衣服。
　　真田弦一郎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今天提前结束训练。所有人，从后门，悄悄离开。柳，你去引开校长。”
　　“了解。”柳莲二公式校服，冷静地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传来校长的惊叹：“柳同学，你这衣服……很有学术气息啊！”
　　门内，剩下的人对视一眼。
　　仁王雅治第一个溜出去，他的队服变成了迷彩色，在走廊里还算隐蔽。
　　丸井文太的荧光绿波点装一出后门就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引来一路注目礼。
　　切原赤也的海带装倒是收获了一些“好酷”的评价。
　　胡狼桑原的豹纹装让他看起来像摇滚歌手。
　　柳生比吕士最后离开，粉红校服在夕阳下格外醒目。他走得很快，但每经过一个窗口，都会引起一阵惊呼。
　　榊莲和真田留在最后。
　　真田看着自己彩虹条纹的队服，又看看榊莲的透明装，最后说：“……下次实验新植物，提前告诉我。”
　　榊莲点头：“好。”
　　“还有，”真田顿了顿，“那个显形萝卜……有解药吗？”
　　“没有，24小时后自动恢复。”
　　真田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彩虹条纹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他大步走出去，假装没看见周围学生惊掉的下巴。
　　榊莲跟在后面，透明队服里的白色T恤上印着一行小字：
　　“我是实验失误，别看我。”
　　而门后，冰箱里还剩下半颗隐形卷心菜。
　　榊莲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门开了——
　　幸村精市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出现在走廊尽头。他今天刚做完复查，提前出院回神奈川休养。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彩虹真田、粉红柳生、荧光丸井、海带切原、豹纹胡狼、迷彩仁王，以及透明榊莲。
　　幸村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后微笑起来。
　　“看来，”幸村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我不在的时候，大家玩得很开心呢。”
　　真田弦一郎僵在原地，彩虹条纹仿佛更鲜艳了。
　　榊莲看了看幸村，又看了看真田。
　　然后他说：
　　“欢迎回来，部长。”
　　……
　　幸村精市推开门时，整个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停了，球不弹了，连丸井文太吹到一半的泡泡都凝固在嘴边。
　　彩虹条纹的真田弦一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步上前，声音罕见地有些发颤：“幸村……你回来了？”
　　“嗯。”幸村精市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蓝紫色的微卷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如昔，嘴角带着惯常的微笑，“医生允许我回学校观察，暂时不能剧烈运动，但可以指导训练。”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目光最终停在柳生比吕士身上。
　　粉红色的蕾丝西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幸村眨了眨眼：“柳生，你的新造型……很别致。”
　　柳生推了推眼镜，粉红色映在镜片上：“部长，这是实验事故，请忘记您看到的一切。”
　　“还有真田，”幸村看向那道行走的彩虹，“你的队服……很有活力。”
　　真田弦一郎的脸隐藏在帽檐下，但耳根通红：“这、这是……”
　　“隐形卷心菜的副作用。”榊莲平静地接话。他穿着那件透明队服，里面的白T恤上“我是实验失误”的字样清晰可见。
　　幸村的目光转向榊莲，笑意更深了：“莲，看来我住院期间，你为大家准备了很多惊喜。”
　　榊莲没说话，转身走到场边花坛，从包里掏出一把种子——五颜六色，形状各异。
　　他撒下种子，浇水。
　　种子迅速发芽、抽枝、开花，长成一条色彩斑斓的花环，自动飘起，飞到幸村头顶，缓缓落下，戴在他头上。
　　花环上的花朵开始摇晃，然后——
　　“立——海——大——附属——中学——”
　　花环用五音不全的调子唱起了校歌，跑调跑到太平洋，还时不时破音。
　　全体队员的表情从感动变成憋笑。
　　幸村精市摸了摸头上的花环，笑容依旧温和：“谢谢，莲。虽然音准有待提高。”
　　花环继续唱：“王者——立海——大——噗！”唱到一半打了个喷嚏，喷出几片花瓣。
　　榊莲：“欢迎花环，自动唱歌。”
　　“很有趣。”幸村摘下花环，花朵立刻安静了，“那么，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如何？”
　　真田弦一郎立刻正色汇报，但穿着彩虹条纹装做严肃报告，画面略显滑稽：“基础训练按计划进行，技术训练完成度92%，战术配合……”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榊莲：“……特殊训练项目，包括但不限于：时间黄豆加速训练、美食细胞觉醒、隐形卷心菜实验、快餐树紧急补给、海带寿司制作、以及各种无法归类的植物应用。”
　　幸村耐心听完，点点头：“数据呢？”
　　柳莲二上前，公式西装上的数学符号仿佛在发光：“数据记录：全体队员综合实力提升18%，但意外事件发生率提升320%。主要贡献者：榊莲。主要受害者：所有人。”
　　“具体案例？”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案例一：切原赤也美食细胞觉醒，头发海带化，可食用，目前已恢复但需每日染色。”
　　幸村看向切原，切原下意识捂住头发。
　　“案例二：丸井文太偷食海带头发煮汤，引发海带头发暴走事件。”
　　丸井文太缩了缩脖子。
　　“案例三：隐形卷心菜导致集体隐身，显形萝卜导致衣物随机变色——您目前所见即为后果。”
　　幸村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花花绿绿的队服。
　　“案例四：快餐树解决训练饥饿危机，但引发校长商业合作意向。”
　　“案例五：时间黄豆提升训练效率，但导致晚饭时间混乱。”
　　“案例六……”
　　柳莲二念了整整三页。
　　幸村精市一直安静听着，表情从微笑到若有所思，最后变成了然的愉悦。
　　真田弦一郎补充：“幸村，我认为需要规范榊莲的植物使用，太多不可控因素——”
　　“不用。”幸村打断他，声音轻柔但坚定，“我觉得很有趣。”
　　全体愣住。
　　幸村走到榊莲面前，蓝紫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双平静的灰瞳：“莲，你做的这些……虽然有时会造成混乱，但确实让大家变得更强大，也更有凝聚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