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止鼬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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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南南11岁】
虽然被三代目收为了弟子，但他事务繁忙，除了关键节点由他把关，其余都是请下属代劳。
刚收徒时他安排南南跟着纲手出村游历了两个月，南南不负所望学会了喝酒和赌博。
他又让自来也带了两个月，南南学会了看黄色小说和抽烟。
三代目把两个弟子一顿臭骂之后把她领在了自己身边，但南南实在不是个自觉的孩子，他又实在太忙。恰好鼬进了暗部担任自己的护卫，他索性安排鼬去陪同南南修炼。
这是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修炼的时候鼬陪着她，下班了还是和鼬一起回家。南南已经很长时间没和鼬相处这么久了。
但是鼬……他总是忧心忡忡的。即使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南南能感觉得到他隐藏在平静下的忧愁。
“你在担忧什么？”某一天，南南突然这么没头没尾地问出了口。
鼬好像知道南南在问什么。
他没有立即说话，转头看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没什么，人类狭隘的欲望太膨胀了罢了。”
“哈？”南南头上冒出了很多问号，“什么意思？”
“……”鼬沉默了，轻轻笑道：“人类在自寻烦恼而已，南南不用理解。”
他的话题一转：“南南还记得自己的梦想吗？”
“当然了！”南南奇怪地看着鼬，“我要成为木叶的第一个女火影，保护大家！”
“但如果你会因此很痛苦呢？”
“嗯……受伤确实很痛啦。但是看着大家失去生命我会更痛苦，”想到了险些在任务中丧命的秋道甲次，南南的眼睛里蒙上了哀伤。
“管他是谁，通通放马过来！我这么努力的修炼就是为了保护大家啊！”
鼬笑了，“走吧，我们去修炼。”
“好~”
止水经常和他们一起修炼，大多数时候三个人都一起，但有的时候鼬会让南南先回家。
“今天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南南嘟着嘴巴不高兴。
止水笑笑，咧出了大牙：“今天我要和鼬开展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女孩子要回避！”
南南瞪着止水哼一声，然后看向鼬。
鼬有些尴尬地笑，“今天我要和止水练习手里剑术和幻术，这两样你都不用练。先回家吧，今天晚上会放《美少女忍者和流浪武士》。”
《美少女忍者和流浪武士》是南南最近最喜欢的电视剧。南南勉强同意了把鼬借给止水。
止水笑嘻嘻地摸摸南南的脑袋，“放心啦，一定把你家哥哥完完整整地还给你。”哎呦呦，手感真好。
南南乖乖地等他摸完，然后才又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止水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看着南南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感叹道：“啊啊～你小子有够有福气的，有个这么讨人喜欢的妹妹，我现在回家催我爸妈生一个是不是还来得及？”
鼬无视了止水的调侃，到一旁准备修炼的道具。
止水倒也不觉得没趣，“对了，你跟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女孩子有什么进展吗？”
止水的话题跳得太快，鼬奇怪地看着他，“我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止水仔仔细细地盯着鼬，“看样子确实是这样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平常很难看出你在想什么，不过这种时候有了对比就很好懂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去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吧。我摸南南的头的时候，你可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紧紧盯着啊。但是提到别的女孩子，你倒是很正常。”
这么明显吗……
鼬回想着自己的行为。
确实，自从那个女人开始接触南南，自己就有些过于紧张了。
“今天来练我在暗部学的新战术吧”
“你转移话题了啊。”看到鼬转移话题，止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
不过他也没太纠结这个话题，顺着鼬的话接着往下说：“在暗部适应得怎么样。”
“目前主要的内容是担任火影办公室的警卫以及陪南南演练，目前还没有轮到我执行有性命之危的任务。”
“是吗，那就好。”止水沉默了一会，“我一直觉得一件事有点奇怪，我本来不想问你，但是……你知道现在的情况。”
“什么事？”能让止水如此慎重的，不是小事情，鼬很认真地听着。
“南南是领养的这件事在族内不算什么秘密。但对外她仍以‘宇智波南南’之名闻名忍界，说她和你是新一代的宇智波代表也不为过。族长大人依旧以‘外人’为由不让她加入族会，其中有你的因素在里面吗？”
“……”鼬转过了头，但是没有说话。
“原来如此。”止水也别过了头，“但是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政变真的发生了，她作为族长家的养女不可能被排除在外。”
止水继续说道：“南南被三代目收为徒弟，这本身就是村子向宇智波释放的友好信号，不论知不知情，她已经处于村子和宇智波的台风眼中了。”
鼬还是没有说话。
止水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什么都不告诉她真的好吗？”
“……”鼬看向了家的方向，“真到了不得不说的那一天，我会告诉她的。”
止水看着鼬，眼神有些复杂：“每次一牵扯到南南的事情，我都觉得你不像你了。”
鼬转身看着止水，眼神有些诧异。
止水定定地盯着他：“现在的情况，我们必须抓住每一股力量去阻止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激化。”
鼬抿紧了嘴唇。
今天晚上有些闷热，空气凝滞在两人之间。
他们之间甚少出现这种僵持的时刻。
看着好友的表现，止水明白了鼬的意思。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展开行动了”
“什么意思？”鼬的身体一绷，这种难以立即理解的话语，让鼬往不好的事情上联想了。
“我去找火影大人谈判了，得到了能够单独调查一族内情的权限。”
调查一族的内情？这句话让鼬十分困惑。
止水开口解释：“为了让一族的紧张情势不再更加剧烈，我被调离一般任务。为了防止一族的不满爆发，我得到能够自行判断该进行何种行动的权限，并改为隶属于暗部。不过这只是名目上的立场，实际直属于火影大人。因此，你父亲他们不知道我加入了暗部，暗部里面的人大多也都不知道这件事。”
“你该不会对火影大人……”
“放心吧，我没有把政变的事说出来。”
如果宇智波的政变计划被村子所知，便无法继续维持现在这种表面上脆弱的平衡。
“鼬，你在暗部内部努力，我站在火影大人直属忍者的立场上，我们都是为了阻止一族暴动而奋战。至于南南那里……”
“她无法理解的。”鼬快速说道，“有她的加入，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她完全没法掩饰心里在想什么，泄密也不是没可能，只会恶化当前的情况。”
“这些话本轮不到我说。心性可以培养，你对她有些过度保护了。我觉得可以尝试教会她这些，她有这样的潜力。”止水皱了皱眉头。
“我们必须抓住每一份力量去阻止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激化。如果她是个普通女孩，我也不会想要把她牵扯其中。但以目前她的天赋和展现出的能力……鼬，你是早早预料到了这种境况，在有意识地限制她的发展吗？”
止水定定地看着鼬：“唯有这一件事，我不能让步。鼬，你最起码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完全拒绝止水会破坏两人的信任，影响阻止政变的大局。鼬看着他眼睛里的坚持，权衡着吐露的信息量的比重。
“止水，我可以相信你吗？”
止水笑了，“只有一件事我可以完全确定，那就是……”他坚定地看向鼬，说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风吹过来，吹动树叶，也吹动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鼬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这就是止水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赖。
【当晚·宇智波居住地】
当天鼬和止水很晚才分别。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和你之间的约定。”止水向前举起拳头，鼬也举拳与止水的拳头相碰。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阻止政变发生。”
面对止水强硬的语气，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隐藏多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宣之于口的机会，即使只是一小部分，鼬也感到肩上的重担轻了些许。
只不过……面对着如此严峻的局面，他依然无法真正宽心。
已经十一点了，大家都睡了。
三个孩子的房间在二楼，鼬快速洗漱完后放轻脚步轻轻上楼。他没有开灯，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对身为忍者的鼬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在佐助的房间外，鼬用肌肤感受弟弟成长后所发出的稚嫩气息，他每一个阶段的成长都会让鼬幸福且欣喜。
路过南南的房间，鼬意外发现她还没睡，屋里点了蜡烛，隐约有些动静传出来。
鼬叹了口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让他忧心了一整晚的烦恼奇迹般地消融了。
在面对佐助和南南的时候，他也很惊讶自己竟然会这么温柔和耐心。
止水没说错，他确实也有柔情的一面。
要成为他们值得信赖的大哥，要让他们能以哥哥为荣，要保护他们健康成长。这种想法成为他驱动自己前进的力量。若他只有一个人，绝对无法产生这种动力。
在这一点上他和南南真的很像，讨厌血腥和杀戮的他们都是为了保护重要之人才会有动力不断变强。
和平。
他和南南、止水，三个人共同的梦想。
鼬再次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阻止宇智波的叛乱。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止鼬夜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