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破碎的童心，虚假的亲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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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公寓】
这顿饭虽然最后不是很愉快，但是意外地让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不回去吗。”
“我才不要。”南南皱起了眉头，鼓着脸把头转到了一边。
佐助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依然没有想通为什么。但他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所以直接开口问道：“四年前，我去斋藤家找你，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你什么时候来找过我？”
佐助猛地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南南：“木叶历 63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我去斋藤家找了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
佐助在等，等一个他从没想过的可能。
南南扳着手指数了数日期，也确定道：“我那个时候还躺在床上呆呆傻傻基本上没什么意识呢，怎么可能见到你。”
她困惑地看向佐助，然后想到了什么，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除了‘我’，还见到了源朝光！”
源朝光，南南的未婚夫，佐助的“姐夫”，也是……给了他刻骨铭心的羞辱的男人。
“啊……是啊。”佐助握紧了拳头。
南南一下子弹了起来，冲上前搭住了佐助的肩膀，神情急切地问道：“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
【4年前·斋藤家】
这是佐助独自生活的第一个冬天。冬天的街道非常热闹，大家都在忙着购置过冬的食物，大人带着孩子去购置新衣，一家几口其乐融融地在街上手牵手地走着。
清晨起床，佐助怀着万分之一的期望再次检查自家的信箱。没有……还是没有。他每周都给南南写信，但是到今天为止，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
眼里期望的火星再次熄灭，他木着脸关上信箱，机械一般回到家里，就着热水吃下了昨天做的冷饭。
宇智波家的家教很好，佐助的自理能力很强，三餐按时吃，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每天都在努力修炼。
他一刻不停地忙着，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就会感到那种刻骨铭心的孤独感。
爸爸、妈妈、姐姐、大家……
在又一个被痛到撕心裂肺的噩梦惊醒的夜晚，佐助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夜出门跑去了斋藤家。
内桑……内桑！
寒风刮在他的脸上，雪花飘在了他的脖颈里。在寒冷的冬雪中他呼呼喘着粗气，嘴唇冻得发白，跑了一整个晚上，终于在晨光来临时看到了那扇象征着贵族阶级的深色双开木门。
“内桑！内桑！”小小的佐助砸着门，大声喊着姐姐。
这般动静很快引来了斋藤家下人的注意。几个侍女在门廊下低声交谈了几句，不敢做主，转身进了内院。
不多时，一个男人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是斋藤家的管家，身着深灰色的和服，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羽织，手上拿着一柄折扇。他站在门内，没有跨出门槛，只是低头俯视着站在雪地里的孩子。
“你是……宇智波佐助？”
听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佐助生出一种希冀：姐姐，和他提起过我？
但他的希冀在下一秒就被击碎了。
“果然就像夫人说得一样呢，收养了一个平民女儿，就会出现数不清的穷亲戚上门。”
佐助被这刻薄的话刺激愣了一下，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大声喊道：“我只是来找我姐姐！”
“斋藤家没有你的姐姐。”
他合上手中的纸扇，声音依旧温和，却冷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这里只有未来的大名夫人，灵姬大人。而你——”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佐助身上，“只是个低贱的忍者罢了。”男人微微颔首，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虚伪的体面：“如果你真为她着想，不让灵姬大人困扰，我建议你今后不要再来。”
欸？
佐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单纯地想念姐姐会给她带来困扰。
姐姐就在这扇门内，将近一年的孤独与思念让他此刻再也受不了了，他纵身一跳跃进门，大声喊道：“姐姐！姐姐！我是佐助！姐姐你在哪里！”
管家完全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能跳这么高直接越过他进门，他气得手直抖：“真是，真是没有教养的贱民！来人！快逮住他，给他扔出去！”
侍卫们拿着武器匆匆到场，却怎么也逮不到他，反而几个人撞在了一起，盔甲噼里啪啦地撞在了一起倒下。
院子里喧腾一片，很快引来了不少下人围观。
“一群废物！”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佐助抬头，看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
他的脸色极差，好像看起来很不高兴。抬眼冷冷地扫过那一群护卫，然后看向了自己。
呃啊！近乎凝实的杀气缠上佐助，让他不自觉地跪下。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像蛇，似狼，又像个嗜杀的疯子。佐助从没有感受过被一个人的杀气扼喉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朝，朝光大人！”管家赶来了，他匆忙跪下，“很抱歉打扰了您宝贵的睡眠，小的马上就把这小子赶出去！”
趁着朝光的注意力被转移，杀气变淡了，佐助哆哆嗦嗦、倔强地抬起头：“我，我不走！我要去见我姐姐！”
朝光慢条斯理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是雪、嘴唇冻得发白，眼神却无比倔强的孩子。
“有意思，居然还能动。”他轻笑一声，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你姐姐？这里没有你的姐姐，只有我的灵姬。”
“不！我姐姐就在这里！她叫宇智波南南，她是我的姐姐！姐姐！姐姐！你在哪？我是佐助！”
朝光的面色一冷，一脚将佐助从地上勾起踢到空中，然后掐住脖子拎在了眼前：“最后说一遍，是‘我的’灵姬！”
被他的杀气正面缠绕，几乎让佐助连呼吸都不敢。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莫大的恐惧下，他感受到查克拉在往眼部疯狂地聚集——他不自觉地开启了写轮眼。
“有意思。”看着佐助的眼睛，男人轻轻一笑，仔仔细细地扫过佐助的脸和身体，透露出了一丝满意。“想起来了，你就是她特意给我留的那个……”
他话没说完，用指甲戳了一下佐助的脖子。
呃啊！佐助感觉自己的脖子戳破了，有什么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很快消失不见了。
“希望你承受得住吧，小子。这是我今天没杀你的唯一理由。”朝光冷冷地说道。
“朝光大人！”一个侍女匆匆从屋子里跑出来，“灵姬大人突然醒了！您看要不要去看看。”
姐姐醒了？这句话像热水浇热了佐助被冻得发麻的身体。他狠狠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鲜血充溢着他的口腔，疼痛让他有了行动的能力。他奋力一挣扎，从朝光手上挣脱下来，然后往那个侍女来的方向跑过去。
“这臭小子！大人我，我马上派人去追！”管家慌忙开口。
“不用，让他死心也好。”朝光甩甩袖子，从侍从的手上接过一张帕子，仔仔细细地清理了整只手。看着佐助小小年纪就无比灵巧的背影，他透露出了几分满意。
贵族的府邸很大，佐助不断打开近乎一模一样的纸门。
不是……不是……还是不是！
终于，他走到了这个府邸里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他颤抖着手打开门——
一个黑发少女坐躺在榻上，她的脸色苍白，正双眼无神地望着门的方向，身边围着几个侍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佐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姐姐用这副眼神看过自己。“姐，姐姐？”
南南没有回应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
房间里很暖和，让冻了一晚上的佐助身上有种身体短时间内突然回暖的痒意。只是那个眼神——让他的心里更冷了。
“灵姬。”朝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佐助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朝光的靠近。
他走进门，爱怜地拿起南南的手，轻轻抚摸着，像对待一个珍宝“告诉那个男孩，你是谁。”
“是。”南南木讷地开口，黝黑的眼眸像黑洞一样折射不出丝毫光彩。“我是斋藤家的女儿，封号灵姬，未来将成为您的妻子。”
“所以，”男人循循善诱，“你该对这个讨人厌的没爹没妈没教养的野孩子说什么？”
“是。”南南将眼光对准佐助，“斋藤家不欢迎讨人厌的没爹没妈没教养的野孩子。”
吧嗒。
这是屋外树枝被雪压塌的声音，也是佐助的心破碎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灵姬大人”。
姐姐……在说什么？
佐助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一切都失去了色彩，眼泪再次流下，他却没有丝毫的知觉。
侍卫们再次上前，这次佐助没有反抗。他被粗暴地丢出斋藤家。
在大门关上之前，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缓缓走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再告诉你一个有趣的小秘密吧～她啊，根本不是你的亲姐姐，她只是被你爸妈收养的呢。被低贱的忍者收养可真是不幸。能来到斋藤家，她开心死了。”
什么……她不是我的，亲姐姐？
“看你的眼神好像不信啊，无所谓你信不信了，你家总会留有当年的收养凭证的。”
雪越下越大，将男人的脚印一点点掩埋。
佐助跪在门外，看着大门在自己眼前“砰”一声关上，久久没有动，直到身体被冻得发僵，才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破碎的童心，虚假的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