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姐弟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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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班】
“终于到村子啦！”看着熟悉的木叶村大门出现在眼前，三小只都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他们此行确实太艰险了，差一点点就要客死他乡了。
鸣人兴奋地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要先去吃拉面，然后，然后要去找伊鲁卡老师，他绝对没法想象我这次任务到底经历了什么，然后……”
他看着小樱，略带扭捏地靠近她：“阿诺撒，阿诺撒，撒库拉酱，要不要一起去约会呢。”
不出意外地换来了小樱的一个白眼，她背对着鸣人，期期艾艾地看向佐助，“佐助君，经过这次任务，我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要不要一起去修炼呢。”
“我喜欢一个人修炼。”佐助依然冷冷淡淡的，说完看向卡卡西，等着他的解散口令。
跟在他们身后的卡卡西看着眼前打闹的三小只，无奈打圆场“嗨嗨嗨，这次任务大家都辛苦了。从今天开始休息3天，那么，解散！”
【佐助的公寓】
宇智波一族被一夜屠灭之后，佐助就被安置到了村中心的这套小公寓里。
这条街很繁华，下楼就是商业街。住在这里的多是木叶的老住户了，街里街坊的大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上下楼碰到了都热情地寒暄着。
不过一切的热闹都和他无关。这里只是个落脚的地方，佐助从没有承认过这是他的家，他准备稍作休整就去训练。
刚准备把钥匙插进房门，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房间里……有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肌肉紧绷，屏住呼吸，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苦无袋。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爆响——
“砰！”
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水声，还有碗盘摔在地上的声音。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向房门。门板发出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断，整扇门向内倒去。
“里面的人！不准动！”佐助贴墙跳入，左手握紧苦无，查克拉向眼部汇聚——然后他愣住了。
厨房里烟雾缭绕，焦煳味混着番茄酸甜味的奇怪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一个少女从厨房里冲出来，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沾着几点黑灰，双手各拿着一个番茄，喘着粗气，眼神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
“佐、佐助？”南南看到他的瞬间，手里的番茄差点掉在地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至少要等到今天晚上——”
话说到一半，南南想起厨房被自己弄得有多乱，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有多狼狈。她有些局促地将抢救出来的两个番茄藏在身后。
“嘿，嘿嘿。”完蛋了好尴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站在门口，保持着刚才冲进来的姿势，手里的苦无还举在半空中。他的大脑似乎短路了几秒，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你、你怎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握着苦无的手缓缓垂下，但指节仍因用力而泛白。
南南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闪躲。她把手里的番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快步把被他踹坏的门安在了门框上——虽然门锁已经断了，但至少能挡住邻居探究的视线。
“我、我想给你做点吃的，”南南心虚的眼神四处飘，“你刚做完任务回来，身上又有伤，我就想着给你做点番茄炒蛋什么的，结果、结果——”
佐助这才注意到厨房里的惨状——灶台上的锅底已经烧黑了，锅里还冒着青烟，几个鸡蛋壳散落在料理台上，地上洒了一滩番茄汁，墙上溅了几点红色的汁液。
佐助突然明白刚才那声爆炸是怎么回事了——南南把厨房炸了。
“对不起，”南南觉得自己面对他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但是……先前佐助对她的疏离让她有些不敢放肆，“我马上就收拾好！”
“哼，笨蛋。”佐助的嘴角翘起，想咧出一个嘲讽的笑，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最终放弃了掩饰，嘴角下垂，重重抿起，“你还是那么笨。”
等收拾好已经是晚上了，基于南南从小在家务上一以贯之的优良表现，她被佐助赶到了阳台待着。
“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不要，你只会添乱。”
嘤，被嫌弃了。南南缩在阳台的墙角自闭。
看着佐助忙前忙后的身影，听着他麻利的洗刷声，南南有些恍如隔世的不真实的感觉。五年前，佐助才7岁，个头只到自己的腰部。美琴非常宠爱三个孩子，又有鼬这个靠谱的大哥在，她和佐助都是被照顾的对象。
现在，佐助已经从饭来张口的小少爷变成能独立自主很好地照顾自己的小男子汉了。
透过佐助的背影，南南看到了鼬的影子。不愧是兄弟，长得真像呢。
曾经，在佐助还小的时候，也是这一副鸡飞蛋打的混乱场景，为了不被妈妈骂，鼬恨铁不成钢的戳一下她的额头，让她带着佐助玩，然后一个人收拾完了她造出的烂摊子。从那之后，鼬再也没让南南进过厨房。
想到过往的幸福时光，南南的眼眶慢慢湿润了。
等佐助忙完一圈偶然看了一眼南南，看到的就是她蹲在阳台，脸趴在玻璃上，可怜兮兮眼眶含泪的场景。
佐助：？？？
“好了，进来吧。”佐助有些不自然地将头偏开，只用余光悄悄观察南南。刚才为什么哭了？
真干净呢……南南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连被炮击的天花板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佐助从小就是个做事很细致很周到的孩子。准确来说，宇智波家只有南南一个人是个粗线条。
佐助的公寓里甚至没有第二把椅子，他把吃饭的椅子搬来给南南，自己站在了一边，头偏向另一侧摆了个酷酷的pose。
南南看着桌子上的清茶，少有地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
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偷偷抓狂，今天来不就是为了久违地和弟弟好好聊聊修复一下感情的吗，快说点什么把气氛热起来！
“你最近……”
“你怎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在这之后又是沉默。
怎么回事！！！！南南决定直接一点化解尴尬。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佐助！我们来久违的对练吧！”
佐助：哈？
他看着南南和5年前几乎没有变化的身体，她看起来仍然只有13岁大，时间好像在她身上停止了。她当年在他面前爆体，血溅了一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再也没法剧烈运动了，更别提做忍者了。
佐助眼仁微动，僵硬地把头偏向一侧：“和你有什么好打的。”
南南：？？？她姐姐的威严已经退散至此了吗。
“臭小子！”南南暴起，“鼬当年都不敢和我这么说话！”
“鼬”。这个名字像个火星，而炸药桶佐助一下子被点燃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
“那就给我拿拳头说话！”
【10分钟后·佐助公寓的天台】
佐助呼呼呼的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比被打败的羞耻感更先来到的，是对南南身体恢复的欣喜。“你的身体……”在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嘴角上扬出一个欣喜的弧度。
“不算完全恢复了，但是好歹没以前那么糟了。”南南笑嘻嘻地把佐助拉起来。“想对我没大没小，你还早呢。”
两个人坐在天台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佐助少有地没有摆pose，他把两个膝盖蜷起，轻轻抱在胸前。时至今日，他依然不知道南南为什么要来找他。明明……当年对他说了那么重，那么过分的话。
在斋藤家被当众羞辱，被几个人合力扔出门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自己跪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痛哭流涕的样子实在是太丑陋卑微了。
佐助以为自己已经对南南完全死心了，为什么今天再见到，自己的心里仍然会这么难受呢？撕裂般的抽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抱着膝盖的手又攥紧了一点。
咕噜咕噜。
突如其来的肠鸣音完全打断了佐助的emo。
南南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佐助：“原本的计划，是一起吃晚饭的嘿嘿嘿。”
佐助想想空空如也的冰箱，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姐弟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