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笼中的鸟儿，被安排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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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灵姬府邸】
“灵姬大人，起床时间到了，我进来了。”
南南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半醒不醒的被拖到梳妆镜前打扮。
“今天您要会见木叶的高层，商议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事宜。本次考试会有大量的贵族到场，夫人也相当看重这件事，开始前一周她会亲自到场检查监督的！”
南南没咋注意听侍女絮絮叨叨地在说什么。“链接”苦情树之后的这几天，她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总是提不上力气。
念说是因为她承接了苦情树里积攒的相当多的情绪，这是身体的自动保护，将她的脑子自动隔绝不去感受过多的情绪。等她适应一段时间，就要教她怎样应用这些“情绪”了。
侍女还在叨叨：“而且这次世嗣大人也要到场，本来他是不准备来的，听说是您负责了这件事才凑出的时间。大人这么中意您，您可千万……”
南南猛地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没了。“谁要来？”
侍女给她戴上最后一个步摇，端详着镜中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世嗣大人心疼您，他会和夫人一同到场给您压阵。您可千万好好准备，不能丢了火之国的颜面！”
侍女看着镜中自己细细描摹出的妆容，精致的发髻，鲜亮的服饰。好一个优雅的贵族小姐！
而南南……她只在自己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那个男人……也要来？？？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
当今火之国世嗣，未来的火之国大名，权力顶端的男人，南南的未婚夫——源朝光。
南南对这位未婚夫的感情相当复杂。如果不是他五年前执意要求，甚至以死相逼让斋藤家收养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了鼬的手里了。但是她在斋藤家的地狱一般的日子……也全都拜这个男人所赐！
不行！必须得赶在他来之前把事情解决了！
南南打起精神，“出发，我们去见火影大人。”
【火影楼·贵客会面室】
三代目和南南坐在上首，依次往下分别是两位顾问和南南当年的带队老师奈良鹿久。
“灵姬大人*4。”
“火影大人、转寝大人、小春大人、奈良大人，好久不见。”
再次见到当年的师傅，但是以如此生疏的方式，如此陌生的称呼，这让南南很不好受。
这种事情实际操作都有下人代劳，此刻汇报方案的也是斋藤府的下人。中忍考试已经办了很多年了，此次不过是例行汇报，正事解决得很快。
两位顾问先行离场去现场跟进，南南用余光确认他们离场，沉默着没有动。
念瞥一眼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找了个由头也走了，还带走了其余的随侍人员。
还在等火影指示的鹿久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看了一眼明显有心事的南南，叹了口气，隐隐猜出了个大概。
真麻烦啊……不过，按照她的性格能忍到现在，确实也是奇迹了。鹿久起身，说一声失礼了也退出去了。
三代目看着南南：“灵姬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是，首先非常感谢您这些年对佐助的照顾，”南南行了个标准的礼节。“只是……”
“对当年那件事，我实在是想不通，所以想来问问您。”
“那件事吗……”袁飞日斩叹口气，“你还想知道什么？”
“是……”南南犹豫着开口，“那段时间我跟着纲手大人出村游历，经常不在村里。但是族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点。”
“他们对外人的态度非常奇怪……有一次井田来族地找我，甚至被赶走了。爸爸和鼬他们定期会去开族会，但是说了什么他们从不告诉我，也不允许我参与。”
“而且最不合理的是……鼬他，他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这件事！”从小一起长大，天天一起训练，南南很清楚鼬的实力，虽然他很强，但是一个人对一整族，她不信。“一定还有别人参与了！鼬是被陷害的也不是没可能！”
火影抽了口烟，沉声开口：“惨案发生后，我立即派暗部去调查了遇难者的遗体，确实是鼬常用的刀法。八代他们的能力亦不弱，你虽然不是宇智波的血脉，但你应该也清楚，只有写轮眼有办法抗衡写轮眼。”
南南见过照片存档，大部分伤痕确实和鼬的刀法一致，但是……
就是哪里不对！
过度思考让她的头脑发热，冒出了冷汗。南南的头都要想炸了，但是想不出来。
“如果真的是被人冤枉的，鼬他也大可以直接来找我，但是他立刻离开了村子。忍者不经过申请离村即视为叛逃，这是常识，他不可能不知道。”
对，没错，三代目分析得都没问题。自己也当着鼬的面确认了，他完全没有否认这件事。鼬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许别人抹黑他。
南南闭上了眼。不……她不愿意相信！鼬……那么温柔善良，那么爱好和平的鼬……怎么可能会把刀对向爸爸妈妈！
情绪上涌，南南的精神之海动荡一片，身体里封存的来自苦情树的庞大情绪席卷了她的精神之海，给她的脑子狠狠来了一下。
“噗。”南南猛地喷出一口血，把对面的三代目吓一跳。
他喊来了医疗忍者给南南做紧急处理，看着瘫在椅子上虚弱无比，面色苍白的少女，他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曾经……南南是他寄予厚望的关门弟子，他对南南的喜爱甚至一度超过了大蛇丸。他曾经真的将希望寄托于这个少女，希望她的存在可以缓解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关系。但是……
雏鹰被旧时代遗物的齿轮碾碎了翅膀，她再也没法翱翔了。
但是对比宇智波其他人的下场，被斋藤家收养当个贵族，也许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幸运了。
“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木叶的暗部发现了鼬的踪迹也会第一时间出动人手把他捉捕归案的。您现在是斋藤家的公主，未来的大名夫人，按道理您已经不该掺和这件事了。”
三代目在说什么南南已经听不太清了，她被紧急传唤来的下人们心惊胆战地护送回了府邸。
南南离开后，三代目在座位上抽着烟沉吟片刻，最终唤来了自己的直属暗部。交代了几声后，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
三代目重重地叹了口气，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是小时候的南南和他的合影。相框里的女孩青春年少，笑得格外灿烂。
希望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三代目喃喃自语。
【灵姬府邸】
念打发走了其他人下人。“用前几天教你的方法来调节，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再有大的情绪波动了，不然你很可能会被那些情绪冲击成傻子的。”念警告南南。
南南呆愣地躺在床上，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只一个劲儿的复盘。果然没办法从三代目那里知道真相，只有……
南南想到了几天前和理的对话。
【三天前】
南南戴上耳钉，按照理所说和苦情树建立了情力链接。
她的情力链接上树的那一刻，有一种自己和苦情树不分你我的交融感。她可以感受到根扎在泥土里吸吮着湖水，感觉得到叶子在捕捉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她甚至感觉到了苦情树的意念——
[你回来了！]
欸？没等南南询问它这句话的意思，她就感觉到有一条非常蛮横的“激流”冲进自己的精神之海，将她的精神之海搅起滔天巨浪，而她被一阵大浪拍进了海里。
“南南，放开心防！”理大喊一声，将精神力注入她的识海。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南南的精神之海，他将南南从水里一把捞起，面对来自苦情树的情绪冲击，他的脸色也十分凝重。
“狐念之术，控心术！”他结了个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气球，将这些情绪通通收进了球里。情绪越收越多，气球越长越大，将南南的精神之海的上空牢牢占满。
他又在空中画了几个符，“清心咒！”丝丝缕缕的冷气溢出，抚平了球内情绪的躁动。
“好了，现在差不多能控制住了。”理放下南南，退出了她的精神之海。
不多时，南南逐渐适应了身体的异常。她挣扎着站起，看着自己的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这算是变强了吗？”除了精神之海挤得慌的那个气球，她什么都没感受到。
“不急，那个球里的东西就是你修炼的第一关。等你能完全化解里面的情绪了，你对情力的运用能更上一层楼。不过，你承受住了苦情树的链接，你现在有资格成为我们九歌的正式成员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第五歌姬——爱。”
“这意味着你从今天开始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作为回报，你有一次向组织提要求的机会。不……说是补偿更合适吧。不要着急，可以慢慢想。”理温和开口。
“不……”南南几乎是立刻开口。“我已经想好了！”
南南之前对九歌其实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它的情报网庞大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小到一件宝物的下落，大到国家秘辛，好像没有九歌不知道的情报。只要付得起价，你可以知道一切。
有这种大好机会，她当然要问！
“我想知道……木叶叛忍，前暗部成员，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他为什么要杀了全族的人！请把宇智波一族5年前的那桩惨案有关的所有情报都告诉我！”
他会知道吗？南南有些惴惴不安。
理叹了口气，但好像并不意外她的提问：“南南酱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实是最好的安排呢。”
欸？
“最好的安排。”南南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愤怒。“安排，安排，安排！每个人什么都不告诉我……每个人都要我听话，要我接受安排，我连基础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南南大声喘着粗气，想到了自己在离家去斋藤家之前，鼬对自己说的话。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好的安排。”
少年的话回响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刻，就是因为鼬的这句话，她接受了命运对她人生的玩弄，成为了斋藤家豢养的一只笼中雀。
不过此刻这句话却像一记警钟猛地砸醒了她。
怎么回事？
“安排？？？”提前计划好的才叫安排，鼬早就想杀掉大家了？？？所以自己当时不在族内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鼬……不想杀掉我？？？
头好痛，南南觉得精神之海里的那个大气球在漏气，丝丝缕缕的情绪泄出：恐惧、恨、嫉妒、欲望、执念……
好痛苦……好难受！
念察觉到了她的失控，进入精神之海，从她的身上蔓延出了无数根红线，将那个球扎的严严密密。但是已经泄露出来的那些依然在精神之海肆虐，它凝聚化成了人形，将海平面搅得不得安宁。
“你要控制住！记住了，你是爱，所以一定要用爱守住自己的心，用爱过滤那些负面的东西！”念说。
“爱？用爱控制？”南南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闻言苦笑一声。她的爱……早就在5年前被那个少年一刀一刀亲手剁碎了。她的心里，除了麻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这些年支撑她活下来的，只是执念罢了。
“不要将你的爱限定得太死了！”理大声说道。“除了那个男人，你的心里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你没有自己的梦想，没有其他爱的人了吗？”
南南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梦想……其他爱的人……，我有，我有啊！！！
刚决定好要重拾和平的梦想，刚决定要获得力量保护佐助，我的爱，依然在！！！
一股暖暖的力量自海底涌出，像休眠的海底火山重新焕发了活力，纯质阳炎从水面窜出，精准缠住肆虐的负面情绪。烧！！！
“啊啊啊啊——”它惨叫着，不一会便被烧成了烟。
成功了！
南南趴在地上，冷汗淌了满身，她呼呼喘着粗气，眼睛却一眨不眨紧紧盯着理——她还在等答案。
理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女，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念，叹了一口气：“你的执念还真是……坚韧啊。”
“罢了。我知道南南酱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你始终坚信其中另有隐情。直觉可以用来判断，但是解密……需要分析动机。”
动机？确实，鼬做事一贯目的明确，说他是以目的为导向也一点没错……所以为什么要杀掉族人？如果他没有变，那就是……族人阻碍了和平？
南南猛地一抖。
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真相。但是宇智波怎么会阻碍和平呢？爸爸可是警务部队的队长，每天在做的事情就是维护村内的和平啊！
“我不知道，我想不通……”南南再次流出了汗，汗珠顺着鼻梁啪一声滴在地上。
“害”理背过了身。“暗部秘档室，你可以去看看。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南南看着理，在不抽风的时候，他有一种高深莫测的距离感。
“真相总是残酷的，残酷到……你明明已经接近了，但是却不敢继续往下想。”
南南的瞳孔地震。
“所以，我就算说了，你可能也不会信的。所以，自己去找吧，人总是会更倾向于相信自己发现的东西，而不是别人说的答案。”
他说得没错。所有人都在告诉她“真相”，而南南怎么也不相信。如果几天后和三代目碰面，他依然是这个说辞，那就去那里看看吧。她打定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笼中的鸟儿，被安排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