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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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缓缓坠向海平线。
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卷起岸边的芦苇，发出低低的沙响。远处的水面被晚霞染成一片温和的橘红色，波光起伏。
小樱在达兹纳家里看护还没醒来的佐助，其余3人选了一处临海的高地作为再不斩和白的长眠之地。
这里可以望见整座大桥，也能看到不远处安静流淌的海水。土壤松软，夹杂着细碎的砂石，挖掘时并不费力。
白与再不斩躺在湿润的土里，卡卡西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插在墓前。
鸣人为他们献上了花环，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再说话。海风吹过来，带起细小的尘土。时间终会抚平一切。
桥在延伸，水在流动，活着的人背负一切仍在继续往前走。
而属于再不斩和白的故事，在这片暮色与海风之中，安静地合上了最后一页。
鸣人在坟前重重叹出一口气：“卡卡西老师，忍者的活法，真的像他们俩说得一样吗？”
第一次经历生死之事，他的眉头紧皱，嘴角垮垮的，整个人都蔫蔫的。
卡卡西道：“所谓忍者，不可以追求自己存在的理由，仅把自己当作工具存在，这对木叶的忍者来说也是一样的。”
“成为真正的忍者，一定要变成这样吗？总觉得……总觉得，这种事，我不要！”鸣人别扭的把头狠狠转向旁边。
“你也这么想？”南南扭头望向卡卡西。
卡卡西低着头：“嗯……我不要。所以当忍者的人，大家不知不觉间都会为此感到烦恼。就像再不斩和那个孩子一样。”
正当三人一起沉默的时候，鸣人突然大喊一声：“哟西！”
“嗯？*2”
“我决定了，我要走我的忍道！一条我绝对不会后悔的忍道！”少年的眼睛的亮亮的，嘴角咧的大大的。“就这样勇往直前，一辈子走下去！”
“一辈子吗。”南南笑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谁都想不到啊。”
就像13岁的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一夜间天翻地覆一样。
鸣人转过身,看着南南,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是因为明天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才要好好活着,好好走下去啊，面具姐姐！”
他握紧了拳头,声音响亮“我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这条路我绝对不会后悔！”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温和，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大桥,桥身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不过,这样也好。忍者的世界太过残酷,如果连希望都失去了,那才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南南看着墓碑,想起白最后的笑容,想起再不斩流下的眼泪。她轻轻握紧了拳头。
鸣人说得对,即使明天充满未知,即使前路布满荆棘,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就像她自己一样,即使和鼬的梦想破裂了,即使爸爸妈妈和族人都不在了，但佐助还在,她还可以找一条新的路！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气息。远处的渔火开始点亮,一盏接着一盏,为晚归的旅人点亮回家的路。
远处传来小樱的呼喊：“卡卡西老师！鸣人！面具姐姐！吃饭啦！”
“吃饭！等等我啊小樱！”鸣人闻声立马往回跑。“我要吃三碗！”
他走后，只留下卡卡西和南南依旧望着两人的墓碑。卡卡西揉揉太阳穴，长时间使用写轮眼让他的身体负荷有些重。
“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那个……木叶的暗部？”侧头看着南南，他笑得有些揶揄。
“……”南南有些不自然的转过了头。“请喊我在黑暗中的无名英雄。”
“黑暗中的无名英雄吗。”卡卡西被逗笑了。“你和这个称呼真的有关系吗。”
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7年前。那时候宇智波还没有被灭族，自己还在暗部工作，南南和凯吵着闹着非要进暗部，为此还特地求到了三代目面前。
他看着南南脸上的面具，真是熟悉的图案啊。曾经，这个面具属于宇智波另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哈，说到这，他和这一族真有缘分。
“虽然说料想到了你不会那么听话……但是真的跟过来了我也确实没想到。”卡卡西叹了一口气，“你打算怎么办？我们的任务要等到这座大桥修完才结束。”
“我赶时间，得马上回木叶，不然斋藤家就要发现我不见了。”南南摘下面罩，笑盈盈的望着卡卡西：“好久不见，卡卡西。”
“这样吗，做公主真不容易呢，灵姬大人。”
南南的脸狠狠一抽：“你就不用这么喊我了吧，太像阴阳怪气了。”
卡卡西的眼睛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开玩笑开玩笑。”
他看着南南，眼神里透着十足的怀念。“虽然这里不是木叶，但是……欢迎回来，团扇公主。”
久违的称呼让南南的鼻子狠狠一酸。
“啧。”南南伸出拳，和卡卡西轻轻一碰。“啊，我回来了，卡卡西。”
夕阳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天边的云彩被染成深紫色。达兹纳家的灯光在身后闪烁,温暖而明亮。
是啊,活着真好。能够继续保护重要的人,能够继续追寻自己的道路,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波之国的桥即将收尾，这座桥会连接起两岸,给这个国家的人民带来希望。而那些为了这座桥付出生命的人们,他们的故事会随着海风传播,会被人们记住。
生命会流逝,但意志会延续。这也许就是忍者世界残酷却又温柔的真相。
【纳兹那家的房间】
小樱感觉到旁边的佐助动了动,她低头看去,少年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黑色的眼眸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一些神采。
“小，小樱？”
佐助的视线还未聚焦，他缓缓转动还未愈合的脖颈观察四周，努力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佐助君！你醒了！”小樱看着佐助，眼中的泪止都止不住。“太好了！我看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吓死了。不愧是佐助君，都避开了致命伤！”
“鸣人，鸣人那家伙还好吗？不对……是不是又来了个戴面具的！她现在在哪！”
“你是说木叶的增援吗？她埋葬了再不斩之后就走了，说是赶时间。”
“走了？”佐助挣扎着坐起来，闻言愣住了。
“那，那她有说什么吗？”
小樱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好像没有特别说什么诶。她只是问了一下佐助君的情况，确认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走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她走之前看了你好久，还帮你把被子盖好了。”
闻言，佐助低下头，手指微微收紧抓住了被角。
小樱看着佐助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佐助君认识那个人吗？”
佐助没有说话，神色复杂地看向窗外。
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大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壮观。
“算是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小樱察觉到了佐助语气中的异样。她其实有些在意，佐助君……第一次表现出对一个女孩子的在意呢。
但她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说：“那个人很厉害呢，卡卡西老师说还好有她帮佐助君做急救，你才这么快脱离危险。”不管那个女孩子是谁，小樱都衷心感谢她救了佐助。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窗外。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总是和鼬并排走在一起的身影，想起了自己在灭族之夜后在斋藤家门前被拒之门外的那一天，想起了这次战斗中她突然出现的那一刻。
那时她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梦境一样虚幻到不真切。
“你好好休息吧，佐助君。”小樱站起身：“我去帮你端晚饭过来。”
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佐助一个人，夕阳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房间陷入了昏暗。
佐助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那个作为姐姐陪伴他长大，后来却在灭族之夜后决绝地消失在他生命中，让他饱尝寂寞之苦的人——南南。
如果真的如她之前所说，她不想和宇智波再有联系了，为什么又要回来？如果是专程来救他的，为什么这么急着走？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留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传来隐隐的痛感，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战斗有多么危险。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让他难受。
窗外的海风依旧在吹，咸涩里夹杂着远方的气息。大桥无限延伸，连接着远处的木叶。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