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过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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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出事之前放在我这里的。”
修理完花架，林锦晨和泠素眠之间的交谈并没有结束。
开诚布公，泠素眠手托一个绒面盒子来到林锦晨的跟前，面对他坐下。
盒子不大，边角也有一些磨损，看得出来泠素眠应该打开又合上了很多次。
林锦晨接过了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张被对折多道的纸张，纸张下压着一枚素圈戒指。
泠素眠说起这个，情绪不是很好，“这是你离开后我在家里发现的，你和我提分手后又后悔了所以准备了这个，但是那个时候我还在气头上，根本不回家，就没有看到。等到我终于看到你的信和戒指，我当即就决定要打电话说原谅你，谁想到命运刁难……罢了，你现在没事也很好。”
林锦晨能猜到泠素眠打去了那通电话，而他也确实接了起来，最终就是泠素眠听到了他出车祸的整个过程，落下心理创伤。
如果后果再严重一些，他们就要永远错过了。
林锦晨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这字迹和他现在写的一模一样，但好像要更用力更认真一些，里面字字句句都是对自己和泠素眠未来的规划，他确实向泠素眠求婚了。
纸张边缘不知被抚过多少次，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毛边。
泠素眠只静静地看着林锦晨，“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你写下的东西我也都留着。可你却不记得了，锦晨，其实在你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并不是只有你在希望能够恢复记忆。”
林锦晨似乎听见心脏外最后一层薄膜被打碎的声音。
在他失忆后，泠素眠究竟守着这些只有他一人记得的回忆，独自熬过了多少日夜。
“眠眠。”林锦晨伸手将泠素眠整个人带到了怀里。
泠素眠很乖，脸贴在林锦晨胸前，发出轻浅的呼吸。
林锦晨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准备沉溺在名为泠素眠的温柔乡里，“忘了就忘了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宝宝，你信我，我会还你一个婚礼。”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我们之前经历的事情，我会一件一件补回来，我之前陪你的时间太少了，现在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泠素眠在他怀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仰起脸露出一个笑容。
他虽然是笑着的，可眼底却灰霾一片。
林锦晨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为什么泠素眠会不高兴呢？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也对，口头上的誓言确实太轻了，他得通过实际行动证明。
林锦晨主动问道：“国庆我没有其他安排，都陪你好不好？你想去哪儿？”
泠素眠动了动，似乎心里早有安排，他用明亮的眸子望向青年，“那……你陪我和小鱼去威尼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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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上午。
飞机降落在马可·波罗机场。
威尼斯笼罩在秋日金灿灿的光线中。
在机场的免税店简单逛了逛，两人一猫坐上接机的车离开，准备到了地方去坐水上出租车，正式踏上行程。
在威尼斯，猫咪的身影无处不在，百年前因猫咪捕捉带有病毒的老鼠切断了瘟疫传播，这里的人将猫视作救世主。
上了水上出租车，林锦晨抱着航空箱，小鱼在箱内好奇地往外看，似乎是对这片陌生的水域很好奇。
泠素眠伸手隔着箱子逗猫，“怕不怕？我们在水上哦。”
船侧水波汹涌，小船穿过潟湖，往主岛驶去。
即将到达时，两岸的建筑像是从水面直接生长出来的一样，贡多拉在水巷里穿行，船夫的声音洪亮。
入住的酒店在水巷深处，门口挂着一块小铜牌，得足够留心才能注意到。
推开厚重的木门，首先看见的便是一个精致的庭院，里面种着柠檬树，穿过走廊来到前台，在岗位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女人。
比起对客人热情，她对航空箱里的小鱼显然更有兴趣。
“你们好，哦，它真漂亮，我能摸摸它吗？”
她的Y语带有浓重的本地口音。
“当然。”
泠素眠把航空箱打开，将小鱼抱在怀里，往女人面前凑了凑。女人欣喜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从柜台下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猫碗和猫窝，这是一家宠物友好的酒店。
最后，她将房卡一并交给两人，微笑着祝福。
房间在三楼，推开窗户就能看见运河，波纹荡漾，撑着长篙的船夫在阳光的照射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泠素眠一到房间就把小鱼放了下来，来到新环境的小鱼谨慎地巡视一圈最后对窗台很感兴趣，一个弹跳跳上去趴下来，尾巴垂下，挂在窗台边，悠闲地晃动。
“真可爱。”泠素眠盯着小鱼看。
林锦晨“嗯”了一声，偏头去看泠素眠，少年的唇角弯着，脸上被光线笼罩。
其实比起小鱼，他才更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安顿好行李，天色还亮着。泠素眠很有精神地拉着林锦晨出门，又向之前的前台要了一份地图，沿着水巷慢慢走。
林锦晨跟着他，肩上托着小鱼，手里握着牵引绳，穿过一座又一座很有氛围感的拱桥。周围彩色的房子也已经变了一轮，他们带了新买的相机，刚来不久相机里已经存了不少照片。
他们去了一家被很多游客推荐的小馆，点了招牌的墨鱼面和炸海鲜。
店面不大，摆了六七张桌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和蔼中年男人，围裙上沾着面粉番茄酱还有一点墨汁。他是个爱攀谈的性格，也喜爱猫，见两人听不懂意语，特意用翻译器告诉他们，他家里养了三只猫，有一只是从圣马可广场捡回来的。
小鱼凭借可爱获得了一小碟金枪鱼罐头。
主菜墨鱼面上桌，黑色的面条堆在白瓷盘里，里面的墨鱼汁看上去十分浓郁，面条边上还点缀着几只炸得酥脆的小墨鱼。
炸海鲜紧接着也上了桌，裹着薄薄面衣的小虾、鱿鱼圈、小鱼被料理得金黄酥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过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