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
-
第三十六章
何元州沉着脸,“监控查了吗?”
还没等刘军开口,王工的话立马接上去,“查了,他的嫌疑最大。”
刘军胸膛起伏,不接受这样平白无故的污蔑,他反驳道:“王工,你污蔑人。”接着他又给何元州解释:“何总,何部长把资料给我的时候,我根本没看过里面的内容,完完整整放在王工的桌子上,放在桌子上后我立马出来了,有监控为证,我没做过。”他心里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越说越委屈。
王工仗着是这里的职别高,又对刘军看不下去,肯定就是他做的。王工正要说什么,何元州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看着两人,“对于这件事,我会好好查的。下班。”不想让两人在这里纠缠,于是语气很重,让他们离开。
王工对刘军鄙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后,踱步离开。
刘军没走,他梗着脖子,希望何元州能明白他不是做那种事的人。
何元州等人走后,叹了一口气,“我就不在一会儿,怎么闹得这幅样子?”指腹摩挲着刘军的脸。
刘军把脸撇开,不让他摸。他的脸颊由于刚才与人争论一番,缺氧,变得红通通的。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的。”刘军要的就是这句话,何元州相信他的为人。
刘军继续梗着脖子:“王工冤枉我。”来来回回强调他没做这事。
何元州把刘军推到办公室里面,关好门。“我立马去查,王工冤枉了你,我一定会让他给你道歉。”
刘军坐在老板椅子上,他虽然没有钱,没有学历,可他有自尊心,这么多年来,干活勤勤恳恳,没拿业主的东西,谁知道到了大城市,人心复杂,被人硬生生冤枉。
在他们转身进办公室的时候,原本已经离开的王工却转身回来了,看见了何总手搭在刘军的肩上,低着头安慰他。
王工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没等何元州查出一二三,已经下班了的王工转身又回来,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原本还一脸鄙夷的脸色,现在全是谄媚的表现,眼尾炸开了花,“对不起,刘军,我搞错了,是我把我随手放的资料压在你的资料上,我拿错了。”
刘军盯着王工,沉默,可眼里的无声怒火却没有停止。
谁说被冤枉的人一定要原谅,一定要迫于面子吗?接受道歉,当初被冤枉的时候百口莫辩,可没有这么轻描淡写,任凭无数张嘴,可冤枉你的人有钱、有权,可没有那么容易。
在没有人帮他说话的时候,孤立无援,接受道歉犹如一块巧克力,人吃了没事狗吃了会死,
王工这一番解释,是真心发现事实道歉,还是其他原因,刘军不知道。
可他知道,这种道歉他是不会接受。
人在被冤枉的瞬间,任凭你多少张嘴都说不了事实。
在高大尚的筒子格里,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几百平的办公室安静无声,何元州让王工先出去,剩下的事他来解决。
何元州用手摸了摸快要落泪的刘军,将他按在肩上。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的肩上一片湿意。
等震动没有了,何元州才开始说话:“现在你想怎么办?”
刘军抬头,吸了吸鼻头,“就这样吧。”他还是心软了。
何元州双手捧着刘军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怎么这么喜欢这个人呢?连哭他都喜欢。
他忍不住低着头用鼻尖摩挲着刘军的鼻尖缱绻。
他以为刘军会要求他开除王工,可转念一想,刘军不会做这样的事。明明两个人没见多长时间,可他第一时间这样想。
现在就算刘军说算了,他也不会算了这件事。
谁都不可以欺辱他的人。
王工回到家后,心里琢磨着何总和刘军的关系不一般,如何能解决这一难题,琢磨一番后,他拿出放在保险柜里面的金条,打算把这块金条送给刘军,这根金条有分量,在如今金价逐渐上涨的趋势下,看他心动不心动。
跟金条比起来,保住这份工作明显更重要。
王工抱着金条进入梦中。
同往常一样,王工提着工作包,进入大厦。
他先是打卡,嘴里哼着歌曲,胸有成竹坐在了工位上。
等再过十分钟,他上去找刘军,把这根金条给他,再看着他收下这根金条,脸上贪婪的眼神,想象都觉得非常兴奋。
“什么!”
“怎么回事?”
“王工怎么会被……”
整个办公室发出不小的惊叹声,王工还不知道。
直到有人提醒他,“王工……你……”
王工回过神来:“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盯着他。
旁边的人颤颤巍巍把手机消息给他看,是一则开除通知,由董事长签发,下发至全集团人员。
王工抢过手机,眼睛死死叮嘱页面,看着里面的内容,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被开除了。
他僵直站着,周围的声音仿佛消失了般,帖子的内容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脑子里:他被开除了!
比送出去的金条来得更快的是开除通知。
不,不行。
反应过来的王工脚步仓皇跑出去,在电梯门口面前不停按键,等到董事长办公层,第一时间冲出电梯,这一层的人都知道王工被开除了,消息铺天盖地。有人过来拦着他,不让他靠近董事长办公室,这套流程他们很熟悉。
愤怒已经冲昏了王工的脑子,急需找一个发泄口,而这个发泄口自然是刘军。还送个屁的金条!
昨天晚上看到刺眼的一幕,再加上今天的事,这让他更加确信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平常,他在四周环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刘军,然后又去敲何元州的办公室大门。
身后的人一个劲拉着他。王工挣扎着边骂:“刘军,你个被人骑的乡巴佬,别以为爬上了何总的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给我滚出来。”他笃定刘军躲在办公室里面,不敢出来见人。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对此话保留怀疑。
何算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站在王工面前:“王工,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别在这里乱说,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底下解决还未说出口,王工大手用力一甩,与何算隔了点距离,势必要闹个鱼死网破,“何算,你要是被无故开除,你闹不闹?”
“你……”何算被他一噎。
见何算这个老狐狸老脸一沉,他脸色暂缓,嗤笑:“刘军爬上何总的床,吹点枕边风,保不齐下一个开除的人是你。”
何算经过一段时间与刘军相处,此人勤恳,好学,没有仗着何总的背景,甚至还帮厕所修好了一块快要掉落的瓷砖,减少了一笔财产损失,没有王工嘴里所说的那么不看,这一言论一看就是王工的小心思,添油加醋。
何算沉着脸,怒反道:“王麻子!”
王工听见这个名字,立马跳脚,“何算,谁允许你叫这个名字的?”
大家又惊呼一声。原来王工的名字叫王麻子,还以为王工的名字就叫王工。
王工一直对自己的名字王麻子闭之不谈,他也想过去派出所改名字,在他偷户口本悄悄去改名字的时候,被他妈妈抓到了,拖着扫把要打他,边打边骂,这个名字是王麻子他爹算过的,保佑她家大富大贵的吉祥名字,要是他改了名字,她就去投井自杀,王麻子一听要投井,这可不得了,放下户口本,老老实实叫这个名字。
王麻子这个名字他从来不在公司提起,知道他名字的人没几个,何算算一个。
有人询问他的名字,他一般说工作上称职务:王工。渐渐大家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都称他王工,后面时间一长,还真以为他的名字叫王工。大家都疑惑,但是有疑惑也憋在心里,谁也没敢问出来。
“我跟你拼了。”王工正抬手与何算拼命。
这时候何元州脸色铁青走进来,“干什么?”他一声怒斥,看着两人,在办公区域打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市场门口,大妈在这里吵架。
王工一看见何元州来了,先来一番哭诉:“何总,求求你别开除我,我还有一家老小养活,求求你了。”
王工这时候只希望何元州把通知撤回去,让他回来继续上班,现在放低姿态,卑微不要面子,等何总撤回通知,在这里看他笑话的人,他一定会报复回来。
他低着头,在搜寻着刘军的身影,问题在他身上,这时候要是刘军在这里他一定会好好认错,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昨天晚上看到高高在上的何总都要在他身旁卑躬屈膝,此人不简单,小瞧他了。
“你昨天冤枉人的时候可没这么低声下气?”何元州低沉的声音中含着厌恶,“冤枉起人来说的话条条是理,真理掌握在你手里,指谁打谁。我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人。”说完还哼一声。
王工听着他的话,腿肚子直打颤,照着何元州的话,这件事不会过去了。
他低着头,咬牙切齿,刘军这个鸭,枕头风吹得好啊。


我慢慢加进来。补上了。
写在a4上,再打出来的。
直接在手机上打出来,找不出来写文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