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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刘军苦口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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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苦口婆心劝导,江元临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听,“要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要怎么想?”
要是何元州不喜欢他会怎么想?那他肯定只能回老家县城,老老实实呆在县城,会跟他永远见不到,就算见到了,他也第一时间躲着他,见不到就不会想,慢慢就会忘记,直到潜意识里不会出现这个人。
他没有一冲到底的勇气,也没有撒手不管的洒脱。
不对,为什么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何元州,刘军猛得一僵,他喜欢……何元州?!想到这里,刘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江元临看着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江元临看不懂他,藏得深,看不出到底刘军喜不喜欢何元州,叫人送他走,他也没说什么,坐上车就走了,好像不在乎,可他又坐在何元州的家里,丝毫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样子。两个人同时被赶出来,站在门外面,一样的惨。
“想喜欢的人是谁?”“想到谁了?”他靠近了点,想问出是不是心中所想的人,是不是跟他一样,是同样的人。
“没,没谁。”刘军掩饰着说,为了把这话题揭过去,话一落,他又接着说:“你好点没有?我送你回去?”今天这门他们两个是进不去了,只能换地方。
江元临还没缓过来,看了一下黑灰色的大门,心里一阵凄然。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
“好吧。”
看着江元临走了,他也拍拍裤子,正准备走,都把他赶出了家,难道他还想在这里住下来吗?不过他的东西他要拿走。
保镖把门打开,放他进去,一进去,没有人,担心着何元州有什么问题,现在只有卧室门没进去看过,房间里面窗帘被拉开了,何元州上半身靠在床背上,下半身盖着被子,正看着手机。
刚才他和江元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真恢复记忆了?
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
“到底恢复记忆了没啊?”刘军嘀咕,“你说什么?”何元州盯着他,冷声说。
被何元州的声音吓到,刘军没把这句话告诉他,“你要休息了吗?”那他可以走了。
何元州:“我不是说你再走,我打断你的腿吗?”门卫的保镖告诉他,刘军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被人揭穿他要走的事实,刘军站在门口有点子心虚。
“上来。”
“哦。”
刘军老实听他的话,去床上躺着,他的衣服没换,正好合适躺着。
等他一躺上去,何元州捏着他的下巴,“是不是又要准备跑了?嗯?”
被捏住的刘军,下巴一阵痛,何元州下手太重了,他的下巴被指腹捏得周围一圈泛红,冒着才出头的胡茬,扎得何元州手痒痒。没等刘军回答,他松开下巴,“该刮胡子了。”然后甩甩手,伸到被子下面去。被子下面的两根手指轻轻在被子上摩擦,擦开这个感受。
刘军等他送开手后,一下子就不痛了,不过还有些红,他的手摸上去,“嗯,是该刮了。”
“你下床干嘛?”何元州拉住他。
“你不是说我该刮胡子了嘛,我先去刮了来。”
他是这个意思吗?
何元州明明就是求和的意思,可他嘴硬,不会说出来。
他一噎,“回来。”何元州大声说。
刘军退回去,躺好。
何元州脸色不好看,刘军尽量避开他的视线。祸不及池鱼,他怕遭罪。
何元州坏心一起,他不是要跑吗?那就没法让他跑。
那就做俯卧撑吧,“就在床上,你在我身上做,做俯卧撑,一百个。”
刘军听到这话,不可思议,以为上床是睡觉的,做俯卧撑,还一百个,在他身上?!
何元州见他不动,踢了他一脚,催促他:“快点!”
这是什么新型惩罚方式?
何元州掀开被子,躺好,等着刘军做。
刘军皱着眉头,不动,何元州再踢他一脚,“快点。”
刘军按着他的要求来,撑在他的上面。
何元州比他宽些,他的手臂撑在旁边不是直的,有点向前倾斜,有10度吧。两个人面对面,这样难免会看着对方的脸。
刘军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何元州眉头一挑,看出上面的人矜持,于是咳了一声,语气不是很好:“赶紧的。”催促着他赶紧做,他没耐心了。
刘军屈臂做了一个,撞上了何元州的胸膛,他宽肩窄腰的,不薄,做一个下去,铁定要挨上,撞上的一瞬间,又很快移开,第一个都莫不出声,到第二个的时候显然已经适应了第一个的亲昵,两个人的目光对上,火花闪电的,都有点躲避的意思。
刘军在这一刻确定已经肯定他喜欢何元州。
他发现不苟言笑的何元州,十分好看,就跟他第一次来京都一样,眼睛一下张开了,什么地方都看不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眼里嫌弃意味儿浓烈,心里肯定都在吐槽为什么会有这么土的品味,为什么穿着这么丑的搭配,异样的眼神对着他,
在他心里,只要穿得暖,吃得饱,能蔽体就行,他没有金钱去捯饬,没有时间去钻营。
自从来了京都,见过大场合,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些。同样,面对何元州他也有着同样的感受,他这么富有,光是这栋房子他得从夏朝打工贴砖,都买不起,他有着雄厚的财力,对比自己不到二十万的存款,买一个厕所都为难,图他的身体吗?明年三十一岁了,都变成老腊肉了,他能吃得下去?
到时候他被丢在路边,何元州搂着前赴后继的小男孩路过,他能接受吗?
不会接受的。
他只能陪着何元州走一段路。
没有永远这条路。
想到这里,他吞下了酸疼,压抑住心脏的阵痛,老实做俯卧撑。
这是对他的惩罚。他甘之如饴。
没有永远这条路。
想到这里,他吞下了酸疼,压抑住心脏的阵痛,老实做俯卧撑。
这是对他的惩罚。他甘之如饴。
何元州玩味的看着他一个接一个,一副神情荡漾的样子。
刘军越做越热,他已经做了四十个,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大,因为他是平撑在上面,头对头,汗水掉在他额头上。
“滴。”
“滴。”
一滴两滴掉在头上,刘军瑟缩着,动作停了下来,两只手臂也抖得不行,他怕自己的汗水掉在他身上,不干净。没人会喜欢汗水,杂夹着汗酸。
刘军手臂还在继续颤抖,力气也耗得七七八八,胆怯着问何元州:“我能歇一下吗?”
何元州眼睛一眯,显然不想让他好过。“不行。”
刘军还想挣扎一下,“我手太酸了,你看。”他示意何元州看他的手臂:“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何元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确实跟他描述的一样。他笑出来,可他很快又冷着脸,让他继续。
刘军得了命令,继续做,动作慢了很多,每隔十几秒才能做一个,做一个要歇好一会儿。
何元州心安理得,悠哉悠哉,由刘军身上发出的味道,不动声色闻着,他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动作?
怎么会对一个人的体味如此着迷?
何元州的腹肌十分整齐,刘军咬着牙,眼红,做到了五十八个的时候,实在是不行了,手在崩溃的边缘,在做五十九个的时候,他的手仿佛在快递中转站干日结,太酸太累,心中的弦“砰”地一声断了,倒在了何元州的身上,
何元州在他压下来的时候闷哼一声,顺势抱住了刘军。
刘军气喘吁吁,手酸得抬不起来,两只手一直在抖,何元州笑出来。他低着头,摸着刘军的湿发,将头发撩上去,漏出明媚的额头,高强度运动带来的红润将人渲染得十分好看,两只眼眶周边也湿了一圈。
好想做到天荒地老。
刘军倒在他的身上,两具身体撞出不小的声音。不过他没有多余去想会不会撞疼他,倒在何元州的身上大幅度喘气,这个过程太难受了。等他喘气的间歇,头上的手摸着他的头发,将他前面的头发撩起来,他也抬头看过去,轻柔的手抚摸着他,眼里有他十分懂的东西。
他撇开头,躲避着,想到之前的情事,手更麻更酸了。
何元州的手落了一个空。
何元州将他的头扳过来,“你躲什么?”何元州低着头问,喉咙发紧,眼里的东西越来越浓。
刘军心想,你底下那个什么都戳出来了,我还不知道吗?
何元州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刘军的鼻尖,上面的细汗诱人,酥得刘军全身一麻。两人隔着一层衣服,何元州嗅着味道,再舔了舔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火花已经燃起来了,先是88888888,111111111111激烈的时候9999999991,最后55555555555556666666666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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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刘军过度的热情让他十分受宠若惊,他以前也这样吗?看着他仰着的脖颈,想不到他以前是怎么样的?也是这样的热情吗?他没享受到这种,想到这里,腰腹间便狠狠用力,将空气里的暧昧气味推向高潮。
这么久以来,刘军的梦中所想,终于视线,格外放开了点。
明明这样的做法以前他最嗤之以鼻,可他现在自动坐着,享受着莫名的感受,内心那些不好的情绪也被丢到了天空之外。
这是他不敢触碰却又沉溺其中的东西。
他在想如果以后就算两个人分开,至少这一刻是好的,也是他老了,坐在门前坝上独自回味的。
他以后不会结婚和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