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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心疼 傅爵衍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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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花店门口,傅爵衍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他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有些冰凉,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起找,一定会找到李曼云的。”
沈清辞点点头,心里的不安因为傅爵衍的到来消散了一些。
傅爵衍陪着沈清辞,又去询问了周围几家店铺的老板,希望能得到更多关于李曼云和那个男人的消息。
旁边咖啡店的老板是个当地人,平日里也经常看到李曼云,他告诉傅爵衍和沈清辞,那个男人经常来花店找李曼云,差不多每周都会来几次,看起来像是李曼云的男朋友。
而每次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的态度都不太好,总是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有时候还会在店里和李曼云吵架,声音很大,引得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有一次,他还看到那个男人在花店门口对李曼云动手,推了李曼云一把,李曼云差点摔倒,脸色苍白,看起来很害怕。
“竟然还有这种事!”沈清辞听完,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曼云那么温柔善良,待人那么好,他怎么忍心对曼云动手,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一想到李曼云平日里温柔的样子,想到她独自打拼的艰难,想到她可能经常受到这样的委屈和伤害,沈清辞就格外心疼,也格外气愤。
傅爵衍的脸色也格外阴沉,眼神里满是寒意。他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沉声道:“这个男人太过分了,李曼云肯定是被他欺负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他知道,李曼云一个女孩,面对这样一个暴躁的男人,肯定毫无反抗之力,现在联系不上她,情况可能很危险。
傅爵衍立刻借用咖啡店的电话,给自己在伦敦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助理立刻调查那个男人的信息,包括他的名字、身份、住址、联系方式,还有他和李曼云的关系,尽可能详细地查清楚。
助理知道事情紧急,立刻答应下来,马上去调查。
傅爵衍和沈清辞坐在花店门口的长椅上,焦急等待着助理的消息。阳光依旧明媚,满街的鲜花依旧芬芳,可两人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心里都牵挂着李曼云的安危。
沈清辞靠在傅爵衍的肩膀上,眼眶红红的,小声说道:“爵衍,你说曼云现在会不会很危险?那个男人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傅爵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别太担心,我们很快就能查到那个男人的信息,也能很快找到李曼云,李曼云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傅爵衍心里也很清楚,现在情况不明,李曼云确实可能面临危险,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李曼云平安无事。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把调查到的信息告诉了傅爵衍。
那个男人名叫安德烈,是个英国人,今年二十七岁,没有固定的工作,是个无业游民,平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不少赌债。
安德烈和李曼云认识快两个月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对李曼云还算温柔,追求了李曼云一段时间,李曼云年纪小,独自在异国他乡,渴望有人陪伴,便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可在一起没多久,安德烈就暴露了本性,不仅好吃懒做,还经常对李曼云发脾气,后来更是染上了赌博,输了钱就找李曼云要,李曼云一开始想着他能改掉恶习,便偶尔会给他一些钱。
可没想到安德烈越来越过分,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金额也越来越大,李曼云不愿意再给他,他就会对李曼云打骂相加,甚至动手打人。
李曼云的花店生意很好,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开始赚钱,而李曼云的家境也很好。安德烈知道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来花店找李曼云要钱,不给就大吵大闹,甚至动手打她,李曼云一直默默忍受着,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大概是觉得丢人,也或许是害怕威廉报复。
昨天晚上,安德烈又来花店找李曼云要钱,李曼云不愿意给,两人就吵了起来,安德烈气得对李曼云发了很大的火,还动手打了她,之后他就气冲冲地走了,李曼云一个人在店里哭了很久,今天早上就没有开门营业。
“这个混蛋!”傅爵衍听完助理的话,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竟然这么欺负李曼云,还赌博欠债,简直不可理喻!”
沈清辞也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曼云怎么这么傻,遇到这种事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可以帮她的,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忍受这么久……”
她现在终于明白,李曼云平日里看似温柔坚强,其实心里藏着这么多委屈和痛苦,独自承受着这么多伤害,想想都觉得心疼。
她心疼李曼云的遭遇,也责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李曼云的异常,没有及时帮她。
傅爵衍轻轻擦去沈清辞脸上的眼泪,沉声道:“清辞,别难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找到李曼云。李曼云的花店生意好,赚了钱,威廉肯定是为了钱,昨天没拿到钱,今天又来找李曼云麻烦,李曼云可能是被威廉强行带走了,也可能是自己害怕,躲起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尽快找到她。”
说完,傅爵衍又让助理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查到威廉的行踪,还有李曼云可能去的地方。
同时,傅爵衍和沈清辞也没有闲着,他们沿着唐人街附近的街巷四处寻找,询问路过的行人,看看有没有人见过李曼云或者威廉。
两人走了很久,腿都酸了,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午,阳光渐渐西斜,气温也稍微降了一些。
傅爵衍的助理终于传来了新的消息,说查到安德烈今天早上带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了伦敦郊区的一片废弃工厂附近,那个女孩的身形和穿着,看起来很像李曼云,安德烈把女孩带进了工厂里的一个废弃仓库,之后就离开了,至今没有再回去。
“废弃仓库?”傅爵衍皱紧眉头,心里的担忧更甚,“郊区的废弃仓库那么偏僻,人迹罕至,李曼云被带到那里,肯定很危险。”
他收到助理说的废弃仓库的具体地址,立刻拉着沈清辞,快步走到车上,开车朝着郊区的方向赶去。
车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驶,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市区变成了荒凉的郊区,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杂草越来越多,周围显得格外冷清。
沈清辞坐在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停地祈祷着李曼云平安无事。
傅爵衍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安慰她,可他自己心里也很紧张,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加快了车速。
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到达了助理所说的废弃工厂附近。
这片工厂早就已经停产了,周围杂草丛生,厂房破旧不堪,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玻璃也碎了很多,看起来格外荒凉,让人心里发慌。傅爵衍把车子停在远处,然后和沈清辞一起下车,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里面走去。
工厂很大,里面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傅爵衍根据助理提供的信息,带着沈清辞朝着其中一个仓库走去。
这个仓库位于工厂的最里面,周围长满了杂草,仓库的门是破旧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傅爵衍示意沈清辞跟在自己身后,然后轻轻推开铁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仓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和墙壁的缝隙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毛。
傅爵衍从风衣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乱七八糟的,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碎石。
就在这时,沈清辞突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哭声,声音轻轻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恐惧,像是李曼云的声音。
她连忙拉了拉傅爵衍的胳膊,小声说道:“爵衍,你听,是不是曼云的声音?”
傅爵衍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果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哭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他点点头,沉声道:“是李曼云的声音,我们快点过去。”
说完,他拿着手电筒,带着沈清辞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越往前走,哭声越来越清晰,果然是李曼云的声音。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看到了李曼云的身影。
只见李曼云被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根水泥柱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粗粗的绳子紧紧绑着,嘴里没有被堵住,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肩膀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还沾着不少灰尘和污渍,手臂和脸上有很多明显的伤痕,有的是淤青,有的是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虚弱,显然是受了不少苦。
“曼云!”沈清辞看到这一幕,心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快步跑了过去,蹲在李曼云身边,声音哽咽着问道:“曼云,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李曼云听到沈清辞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沈清辞和傅爵衍站在自己面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清辞……傅先生……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傅爵衍也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李曼云身上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勒得李曼云的手腕和脚踝都红了,甚至有些破皮,傅爵衍解开绳子的时候,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
沈清辞则轻轻握住李曼云的手,李曼云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沈清辞连忙用自己的手捂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温暖。
绳子被解开后,李曼云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沈清辞连忙扶住她,心疼地说道:“曼云,你别怕,我们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李曼云靠在沈清辞的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浸湿了沈清辞的衣服,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和无助:
“清辞,谢谢你……谢谢你们找到我……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安德烈……安德烈他把我带到这里来,逼我给他钱,我不给,他就打我,还把我绑在这里,他说要是我不给钱,就杀了我……我好害怕……”
沈清辞轻轻拍着李曼云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一边忍不住掉眼泪:“没事了,李曼云,没事了,威廉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别害怕。”
傅爵衍看着李曼云身上的伤痕,脸色格外阴沉,眼神里满是怒火,他沉声道:“李曼云,安德烈现在在哪里?他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