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成疾》澄澄BB

9、靠近，是危险的温柔

　　【她·徐星黎】

　　删人风波之后，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聊天。
　　但气氛变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和情绪暗涌。

　　今天，他说要见我。
　　语气平静，却像不容拒绝：

　　“我在楼下。”

　　我下楼时，他靠在车旁。
　　风吹得他衬衫微动，整个人像安静的暴风眼。

　　我走过去，假装轻松：“找我有什么事？”

　　他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我。
　　那种盯，是直击灵魂深处的灼热。

　　我心跳开始失序。

　　他忽然低声问：

　　“你还想跑吗？”

　　像是在审问，又像在请求。
　　我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他往前一步。
　　我往后一步。
　　被逼到墙边，躲无可躲。

　　他的手抬起
　　却不是去碰我
　　而是撑在我身侧的墙上
　　把我圈在怀里这小小的范围里。

　　我能闻见他身上极淡的松木香。
　　危险、清醒、让人失防。

　　【他·顾行止】

　　我靠得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乱了。

　　但我忍着不碰她。
　　越想碰
　　越要忍。

　　因为一旦碰上
　　我就会彻底失控。

　　我低头
　　额前的发丝几乎擦过她的眉：

　　“你说输到不能没有我。”
　　“那我问你——”

　　我缓缓靠近
　　声音低得只够她一个人听：

　　“你要我吗？”

　　她瞳孔微颤
　　握紧了手指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沉默。

　　我的心却被她的沉默
　　点燃成火。

　　【她】

　　他的目光
　　像能剥皮看心。

　　我抖着说：

　　“我……不知道。”

　　不是不想要
　　是太想要
　　所以害怕。

　　他嘴角弯了一下
　　笑意冷得微微发狠：

　　“你就是怕。”

　　我怔住。

　　他继续逼近
　　呼吸贴住我的唇边：

　　“怕我不爱你”
　　“也怕我太爱你。”

　　他真懂我。

　　懂得可怕。
　　懂得我无处逃跑。

　　【他】

　　我看到她红了眼眶
　　是情绪绷到最极致的反应。

　　那一刻
　　我想吻她。
　　想狠狠占有她。
　　想让她记住我所有的偏执和疼爱。

　　嘴唇轻轻擦过她唇角
　　仅仅一寸距离
　　我就快溃败。

　　她屏住呼吸
　　没有躲。

　　这是邀请。
　　也是救命。

　　我几乎失控
　　却在最后一秒
　　死死抓住理智：

　　我贴着她的唇
　　却没有吻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克制
　　声音暗哑到近乎祈求：

　　“徐星黎——
　　如果我吻你，你就跑不了了。”

　　【她·内心】

　　他离开了半寸距离。
　　却把我困在他怀里最深的地方。

　　我忽然明白：
　　他每一次忍耐
　　都在说

　　我多想拥有你
　　我多怕失去你

　　我看着他
　　喉间发紧
　　颤声回应：

　　“我……不想跑了。”

　　【他·内心独白】

　　她终于说出口。

　　我闭了闭眼
　　胸口狠狠松了一瞬。

　　没有吻
　　却比吻更致命。

　　我低声回了她一句
　　像誓言
　　也像警告：

　　“晚了。
　　你已经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