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成疾》澄澄BB

76、界在拉她，而她的心在等他

　　外面的世界拥抱她
　　可她的心还跪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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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
　　唐迟敲门：

　　“学院那边有一个艺术沙龙，
　　都是朋友，
　　想带你一起。”

　　她犹豫：

　　“我不太擅长社交。”

　　唐迟微笑：

　　“没关系。
　　你只需要站在光里，
　　别人自然会被你吸引。”

　　她怔了怔。
　　那句话像顾行止说过的一句：

　　“你站在光里，
　　我就在阴影里护你。”

　　心口猛地一痛。

　　但她还是点头：

　　“我会试试。”

　　沙龙在泰晤士河边的一间loft
　　音乐、酒、鲜艳的调色盘
　　年轻人贪恋自由的氛围。

　　她站在角落
　　手捧一杯红酒
　　像误入盛宴的影子。

　　唐迟领着她认识朋友：

　　“这是星黎，我新认识的朋友。”

　　她点头
　　微笑
　　礼貌
　　没有一句多余的字。

　　对方夸她：

　　“你的眼睛像能让人掉进去。”

　　她自然要回一句客气的话
　　却突然想到——

　　顾行止曾说：
　　“别让别人掉进去。
　　那里是我一个人的深渊。”

　　笑容随之一僵。

　　气氛热烈
　　她却越发清醒。

　　耳边音乐太吵
　　而她的心里
　　只有一个名字安安静静地喊：

　　行止
　　行止
　　行止

　　唐迟注意到她的异样
　　把酒杯从她手里取走：

　　“你累了，对吗？”

　　她点头：

　　“这里的空气……”
　　“太轻了。”

　　太轻
　　以至于她觉得
　　稍一放松
　　心就会飘回那个人身边。

　　唐迟轻声：

　　“我们出去走走。”

　　泰晤士河风吹起她的发。
　　城市灯光，柔冷如迷宫。

　　唐迟问：

　　“你在逃避什么？”

　　她看着河面，不回答。

　　唐迟换方式：

　　“那你在守护什么？”

　　她闭眼
　　说出了真相的一半：

　　“一个人。”
　　“他病了。”
　　“我不能让他死。”

　　唐迟沉默片刻：

　　“你很爱他，对吧？”

　　她喉咙紧到发不出声音
　　只能微微点头。

　　唐迟笑了
　　温和又无奈：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睁开眼
　　眼神湿亮：

　　“学习如何活着。”

　　哪怕没他。

　　那些字
　　沉得比河水更深。

　　她不知道，他在同一夜孤身研究海报

　　顾行止坐在办公室
　　手边放着她的作品扫描件。

　　他让设计师打印成大幅海报
　　挂在他面前的墙上。

　　助理试探：

　　“顾总，明天九点心理治疗——”

　　“提前到八点。”

　　“好的……那您——”

　　顾行止起身
　　拉伸手腕：

　　“六点健身房。”
　　“七点冥想。”
　　“八点心理咨询。”
　　“十点董事会。”

　　助理惊讶：

　　“顾总您的状态……完全变了。”

　　他淡淡：

　　“嗯。”
　　“她在另外一个地方活着。”
　　“我不能停。”

　　镜头拉近那幅画像中
　　女人的眼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
　　也是他现在
　　坚持不疯的理由。

　　都在努力成为对方不会再害怕的人

　　午夜
　　她回到宿舍
　　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把鞋脱掉
　　双膝抱胸。

　　唐迟的信息发来：

　　【你做得很好】
　　【慢慢来】
　　【我在】

　　她却没有回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她打开另一部手机——
　　那个藏着过去的号码。

　　犹豫很久
　　她轻轻
　　发出一条消息：

　　【你睡了吗？】

　　发出去
　　她立刻后悔
　　紧张
　　害怕
　　期待
　　混在一起—

　　直到屏幕亮起：

　　顾行止：

　　【刚结束训练，现在在看你的画。】

　　她心猛地缩住。

　　停顿两秒
　　又来一条：

　　【你活着，我就不疯。】
　　【你自由，我就等。】

　　她捂住嘴
　　泪水滑落：

　　不要这样
　　我怕你更爱我
　　我怕我会回去

　　她却只回：

　　【晚安。】

　　他回：

　　【晚安，星黎。】
　　【我在变成你能安心回来的那个人。】

　　尾声句

　　她离开他，是为了活
　　他放开她，是为了爱

　　命运正在悄悄
　　把他们变成
　　能够相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