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成疾》澄澄BB

56、暗箱破洞：他终于嗅到背叛

　　秘密最怕的不是被查
　　而是被爱感应到风声。

　　越懂你的人
　　越能比你先意识到——
　　你不再属于他。

　　01 ·他开始搜证

　　那天，我正整理项目资料。
　　顾行止忽然出现在公司。

　　没有提前消息
　　没有一句解释。

　　他站在我工位前，俯身盯着我手里的资料夹：

　　“这是你负责的吗？”

　　我说：“是。”

　　他指了指角落的一份：

　　“这个不是你组的内容。”

　　我呼吸一紧，是留学材料，我还未来得及收好。

　　手指刚要去盖，他动作更快，直接拿起那份文件。

　　那不是项目资料。
　　是英国某院校发来的初面通知。

　　我心跳狂乱：

　　“那是——朋友帮我参考的东西。”

　　他说：

　　“徐星黎，你现在跟我说谎的能力越来越差了。”

　　周围同事全都假装工作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我低声：

　　“你在公司，不要这样。”

　　“那换个地方？”
　　他靠得更近，“你想在哪儿撒谎比较顺利？”

　　我不说话。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冰得发寒：

　　“为什么出国？”

　　我抬眼
　　第一次用冷静的语调回答他：

　　“因为我想离开。”

　　——这句话
　　比任何反抗都更致命。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发白
　　但语气还克制着：

　　“你想离开我？”

　　“我想离开现在这样的你。”
　　我说。

　　他盯着我，声音轻得几乎笑出来：

　　“所以，你打算背着我跑？”

　　我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我可以拥有自己的未来。”

　　他眯起眼：

　　“你以为？”

　　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

　　“我说过，你的未来——属于我。”

　　那一刻
　　我看到他眼底真正的恐惧
　　被愤怒和占有欲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害怕我离开
　　超过世上任何事。

　　—

　　那天，他破例送我回家。

　　一路沉默。
　　沉到我都能听见他克制自己不爆炸的呼吸。

　　到家门口
　　他低声说：

　　“你想清楚。
　　你不是想飞——
　　你是想死。”

　　我握住门把
　　声音微冷：

　　“那我宁愿死在自己的路上。”

　　砰。
　　门在他面前关上。

　　那一瞬
　　我听见他拳头抵在门板上
　　沉重的一声——

　　像兽被关笼的声音。

　　02 ·沈慕之开始布局

　　我忍着手指发抖，给沈慕之发消息：

　　【他发现了。】

　　沈慕之回：

　　【我猜你已经准备好被发现。】

　　我盯着屏幕。
　　原来所有逃亡计划，都不是偷偷摸摸
　　而是主动选择的决裂。

　　沈慕之紧接着发信息：

　　【别怕。接下来按照流程走。】
　　【这周末，我们与唐迟正式见面。】

　　我问：

　　【她会相信我？】

　　【她会依赖你。】

　　我沉默。

　　依赖。
　　这个词，对我来说
　　既像武器，也像诅咒。

　　沈慕之补了一句：

　　【你不是去伤害她。
　　你是救自己。】

　　可我知道
　　现实里没有绝对的善恶
　　只有立场。

　　而我现在站的位置
　　正好在他的对立面。

　　—

　　晚上
　　我站在阳台外吹风
　　思绪乱得像城市霓光。

　　沈慕之发来一条语音：

　　【其实你没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越逃，他越爱你。】
　　【但他越爱，你越危险。】

　　我心口猛地一收紧。

　　他又说：

　　【你要知道，有一些男人——】
　　【不会允许心脏逃跑。】

　　我的呼吸冻住。

　　那不叫爱。
　　那叫绑架。

　　03 ·朋友与敌人之间

　　隔天，公司内部流传出消息——
　　我负责的项目被暂停。

　　上司叫我去会议室谈话：

　　“这是顾总那边的意思。”

　　我被刺痛得瞬间发麻。

　　他开始毁我未来了。

　　我回到工位，却看见桌上放着一杯奶茶。
　　包装袋里还有一张纸条：

　　【少冰。三分甜。】
　　【你现在不能瘦。】

　　是他的字。

　　我忍了整整十秒
　　才没把眼泪掉出来。

　　原来
　　他可以一边爱我
　　一边毁我
　　毫无矛盾。

　　—

　　晚上，他来接我。

　　我说：

　　“我自己回去。”

　　他不怒
　　只是忽然温柔：

　　“星黎，别惹我担心。”

　　我没说话
　　走过去拉开副驾门坐上。

　　他似是松了口气，小声喃语：

　　“乖。”

　　这一个字
　　让我想尖叫。

　　他不是想我开心
　　他只是想我顺从。

　　04 ·他嗅到了背叛

　　到家时，他伸手想帮我开门。
　　指尖却碰到我包里露出的一角机票打印页。

　　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抽出来，展开。
　　上面赫然写着：

　　London, United Kingdom

　　他呼吸猛地一顿。

　　我第一次看到
　　顾行止的视线
　　像是杀了人一样冰。

　　他抬眼看向我
　　声音沉到近乎碎裂：

　　“徐星黎——
　　谁给你的胆子？”

　　我想说“我自己”。
　　但他不容我开口：

　　“是谁帮你？沈慕之？”

　　我心跳狠狠停了一拍。

　　他已经掌握全线信息。

　　他低笑，笑声里全是锋刃：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嗯？”

　　他逼近我
　　一步步
　　把空气挤成绝境：

　　“你想跟别人走？”
　　“想离开我？”
　　“想背叛我？”

　　我咬紧牙关：

　　“我没有背叛你。”

　　“你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在背叛我。”

　　他说着
　　捧住我的脸
　　温柔得可怕：

　　“星黎，我给了你全世界。”
　　“你为什么要从我的世界里逃走？”

　　泪突然掉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

　　我声音轻轻的：

　　“行止……
　　我真的
　　累了。”

　　那一刻
　　我看到他眼里的世界
　　崩塌了一寸。

　　他喃喃：

　　“别怕我。”
　　“我会改。”
　　“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闭上眼：

　　“你听得最少的，就是我的声音。”

　　他愣住。

　　我推开他
　　声音低却决绝：

　　“行止，你不知道——
　　我已经在一点点死掉。”

　　门关上时
　　我听见他低沉而撕裂的一句：

　　“徐星黎，你敢走……”
　　“我会让全世界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