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禅院 误解 ...
-
塑料师徒两都深谙察言观色，羂索准确的从她的沉默中体会到她的顾忌，不由讶异道：“略姬不知道吗？为了避免术式外泄、变成咒力、尸体被诅咒师利用，御三家和总监会都会回收外出任务失败的咒术师尸体，特殊处理后再统一安葬。”
你还惊讶上了，这么做防的就是你吧！阿略腹诽，只有你这种盯着别人尸体的家伙才会这么关注这种身后事吧！
“禅院家最近是没有尸体——”羂索略一思索就有了办法，“但总监会肯定不会缺，禅院家在总监会有高达4成的投票权，略姬现在贵为禅院家继承人，只是想去旁观医师处理后事，总监会不会拒绝的。”
阿略：“......”
她的面前好像出现了【道德-1，人体精通+1】or【道德+1，人体精通+0】两个选项。
一定是老妖怪的过往履历导致的错觉。
她划下底线，“只是看。”
老妖怪不能打着她的名号混进去薅材料锻造咒具，这家伙用别人身份干起坏事来是完全无所顾忌。她可以自己干坏事，但绝不替人背锅。
羂索面上倒打一耙讶异道：“当然只是看了。”
实则开始回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徒弟对他‘误解’那么深。
又开始装模做样，阿略假笑，你最好说到做到。
是不是误会另说，总监会还真不缺尸体，阿略看完《人体解剖学》，成功得到【人体精通+5】的奖励不久，羂索就立刻安排好大体老师实操课。
总监会总部就在京都郊外，和御三家老宅中间隔着整个市区，从地理位置就能看出两者的微妙关系。
阿略这趟出行，禅院直毘人总算不需要自掏腰包雇甚尔，而是安排长老中术式擅长防御的长老，纸垂操术禅院雅信作为护卫。
禅院雅信作为第十席位长，这趟总监会之行很顺利。
羂索戴着医用无菌手套，一边详细讲解步骤，一边动作熟练的处理，很快打开外壳，丝滑的取出大脑组织，找到关键区域。
“这里就是术师和非术师主要区别，这块区域的大脑结构决定身体是否能够使用术式和咒力。”
这场面实在悚然，阿略没看几秒就感到生理不适，胃部隐隐传来想要呕吐的征兆。好在几秒后她的瞳孔快速泛起金色辉光，是鉴定术自动启动，视野改变很快冲散了刚刚出现的不适。
【三阶堂正一 男 25岁 术式[明镜操术]+ 数值+ 生平+】
随着身体主人信息出现，她眼前同时浮现黯淡却完整的咒力运转回路，大脑处的咒力核心残留有大量咒力残秽。
阿略有些惊讶，连尸体都能鉴定吗？
但这一幕落在手术室其他人眼中，就是这个小孩第一次见到同类身体被解剖，不害怕就算了，还面不改色看得全神贯注。
这小孩的反应比这解剖现场课还要让人脊背发凉。
手术室原本的主刀医师站在边上担任助手，低眉垂眼不敢抬头乱看。
手术室一旁负责护卫的禅院雅信忍不住蹙眉，越发觉得这孩子不像人，甚至感到邪性。
羂索看着她的表情并不意外，人类的人性和道德三观形成离不开后天环境的培养，这孩子从小被单独圈在院子里离群索居长大，没长成野人或傻子已经很不错了。
阿略没有关注他们，依旧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全部展开】
很快这位英年早逝的一级术师的术式、各项数值、生平在她面前展开。
明镜操术是很强大实用的术式，术师可以通过镜子将他人的咒术攻击反弹回去。
三阶堂正一是非常有名的强大术师，但不知道该说让人意外，还是意料之中，他不是死于祓除咒灵，而是死于总监会两位席位长的内斗中。第十七席位长想要更进一步，派他去暗杀第十五席位长，对方提前发现有所准备，然后他就被反杀了。
阿略：“......”
好荒谬。
羂索动作利索的剥出术式核心，“只要破坏核心，尸体就不会变成咒灵。不过这次死者死前留过遗嘱，死后自愿剥脱术式核心留给家人。”
说着他把手上完整的核心放入一边医师手中准备好的冷冻箱中。
阿略：“......”
不算谎言，只是这个‘留给家人’还少说了一个步骤，这个医师会把冷冻箱交给咒具锻造师，加工成咒具。然后才会依照咒具价值折现给死者家属，以死亡补偿金名义。
从死者生平来看，很多入职总监会的咒术师在入职时都会签这个遗嘱协议。签过遗嘱协议的术师薪资待遇方面都会得到提高，很多家庭一般的术师迫于诸多压力，竟然和普通人签劳动合同一样签字了。
好荒谬好恶心。
阿略感觉胃部又传来隐隐想要的呕吐感觉。
取完核心，医师关上冷冻箱，开始缝合伤口善后收尾。
羂索走到隔壁的手术床，掀开白布，露出里面一具四肢扭曲长满眼睛的畸形尸体。
“这是昨天死于咒灵袭击的普通人，那只二级咒灵的能力会让人的身体上长满眼睛，出于人道主义和尽量隐藏咒术界存在的原因，总监会先整理死者遗容，再让家属带走。”
整理仪容就是尽可能回复原状。
羂索非常有耐心的一个个剜去多余的眼睛，然后利落的又剜出了一颗脑子，找到那块关键区域展示给阿略看。
“你看，普通人的这块大脑结构太简单了，和咒术师比起来表面太平滑了。如果能让这块平滑的大脑表面增加大量浅沟和回旋状凸起，让大脑皮层表面积增至原本5倍，理论上就能实现让非术师变成术师呢。”
老妖怪这么说的目的好难猜哦，阿略才不接他的茬，只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
“可惜哪怕是医学快速发展的现在，现代医学还是无法做到这点。”他遗憾的话音一转，声音含笑道：“不过略姬的术式如果开发得当，说不定能开创了不得的先例哦。”
阿略假笑道：“我对让普通人变成术师没兴趣，倒是让术师变成普通人感兴趣点。”
如果她能把老妖怪这块的大脑皮层削平，理论上他就失去术式，只能结束这漫长的人生了。
羂索包容的笑道：“这也是了不得的先例哦。”
【叮——恭喜宿主[人体解剖实践课]完成，人体精通+30！】
虽然早有预料精英教师私教课经验条会比自己看书长，阿略也没想到会有6倍那么多，这么看来凌烟阁Lv.1很快就能突破了。
这对话和场面真的越来越不对劲，禅院雅信压下心中疑虑，决定回去立刻如实禀报。
一行人乘车回到禅院家，他行礼告退后立刻去找直毘人大人。
去就去呗，阿略不在意的收回视线，转头朝世子屋敷走去。
羂索更是乐见其成，他是故意在对方面前这么和阿略交谈的。
他太了解咒术界这群人了，他们渴望力量却恐惧超出他们想象范围的强者。他们目光狭隘固步自封，永远无法理解天才眼中的世界。
他们不会反省是自己的恶意圈养让阿略缺乏常理，不似普通孩童，只会恐惧排斥她的非人感。
害怕就对了，天才本就不需要庸人的理解。多棒啊，他可不希望阿略和禅院家的关系太亲近。
繁忙的课业让时间过得飞快，阿略一直行程拉满的快速提升实力。
实话说，虽然她心里经常在琢磨该怎么对付这位送上门来的老妖怪，但其实没多少杀心。
虽然老妖怪一直馋她的技能，想要盗她的号玩，但这不是没能成功吗。只要她变强的速度足够快，老妖怪就翻不起风浪。注定发生不了的事，没有在意的必要。
毕竟抛开这个不纯目的来看，这些年来这位塑料师傅教导她可谓尽心尽力，倾囊相授没有一点藏私，同样时间的一节课就能提供其他人3-6倍经验条，哪有玩家能拒绝这么美味的经验条。
所以阿略给自己安排的养成计划一直是在禅院家里和塑料师傅好好学，学完通关禅院副本后，再去其他地方探索。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2002年。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春日清晨，当天唯一特别的行程是她要去悠木家参加一年一度的拍卖会。
在轿车行驶出禅院家大宅，阿略上一秒刚看着窗外感慨早樱开了，下一秒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
【叮——】
【检测到时间逆转波动，恭喜宿主开启二周目，祝您旅程愉快！】
阿略：“......”
不是，恭喜什么恭喜，谁吃了她的一周目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禅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