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我们一见钟 ...
-
沈辞在玩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家特别有意思的餐厅,这家餐厅是一个空中餐厅,做的是法国餐,用餐的时候,坐拥整个城市的风貌,主打一个浪漫又奢华。
像沈辞这种退休养老的人,最是适合到处去享受生活了。
于是在家里人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的时候,沈辞一个人悠悠然地去那家餐厅。
他照样开的是家里的那辆法拉利。
自从他上次开过一次后,对这辆车很喜欢,新鲜劲还没过,自然是再开一次。
车子一路行驶在主干道上。
深城的现代化程度是数一数二的,这里从不缺有钱人,整个城市充满着金钱的味道。
沈辞开着车,一路穿过摩天大楼,最后到达了市中心的那处空中餐厅。
他停好车,打开车门,下车抬头一看。
果然,那座空中餐厅名不虚传。
餐厅矗立在一栋建筑的最高处,像一颗璀璨的明珠。
想来这里用餐的人非常多,连预约都排到了大半年后,足以可见这里的受欢迎程度。
不过沈辞借着陆家的名号来这里,自然就不需要预约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结婚还有这种好处,有个豪门老公就是不一样啊。
沈辞心安理得地把陆柏寒定义为了提款机,还是那种可以带来很多便利的提款机。
观赏了一阵后,沈辞锁好车,走向了那处空中餐厅。
他今天穿着一件休闲白衬衣,下半身是水洗色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利落,气质随性。
当他走到餐厅接待处的时候,工作人员们全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来这么一个比明星还要好看的客人。
这位客人光是顶着一张脸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就足以让人尖叫了。
在沈辞一步步靠近的时候,那种魅惑力越发放大。
其中一个女工作人员直接就红了脸。
经理也当场怔住了,不过好歹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过来,拿出专业的态度走上前迎接沈辞:“您好,请问是沈先生吗?”
沈辞的声音跟他相貌一样的迷人:“对,我预约的今天中午。”
“好的,请跟我来。”
经理领着沈辞往里走去。
这处空中餐厅的布置相当有格调,处处都仿佛透着璀璨的光,让人身临其境地体会那种尊贵的感觉。
这里一次只接待一桌客人。
走进餐厅内部,空间非常大,四周全是玻璃,仿佛置身于半空中,整个城市的一切一览无余。
沈辞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实景和网上宣传的别一无二,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来呢?
当然这里的消费也相当的贵,稍微一不注意就能花出去十几二十万。
经理领着沈辞到餐桌前坐下。
这是一处圆形餐桌,上面铺着桌布,还有一瓶清新的鲜花。
经理很快拿来菜单给沈辞看。
沈辞点菜相当豪迈,但凡是自己喜欢的,通通点一份。
反正他的豪门老公每个月会给他几百万生活费,根本花不完。
经理也没想到今天这位客人不仅长得非常好看,而且出手还这么大方,一想到自己的提成不会少,他服务的笑容都更真诚了一些。
点完菜没多久,一份份食物就送上来了。
每一道菜都经过了精心的烹饪,而且无论是摆盘还是卖相都非常精致。
厚切的牛排,上面撒上了些许黑胡椒,再配上一些小番茄和西蓝花做点缀。
美味的鹅肝被切成一片一片的,旁边还配了蘸料。
还有鲜嫩的龙虾肉……
……
每一道菜都是上乘的品质。
只可惜沈辞这具身体有胃病,喝不了酒,不然再配上一瓶红酒,那就完美无缺了。
很快,沈辞拿起刀叉,开始品尝美食。
他饭量小,吃饭也是细嚼慢咽,只吃自己最喜欢的部分。
因此他吃起东西来不像是用餐,更像是在拍广告,极具观赏性。
在沈辞用餐的同时,旁边还来了一支小提琴乐队,现场进行演奏。
沈辞就在这种悠扬的音乐声中,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
他以前不断地在完成各种快穿任务,时间都是挤着来的,很少像这样静下心来慢慢享受生活。
现在也算是体验一番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柏寒正在参加一个商业宴会。
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参加宴会,表面上是吃饭,实则是交流各种商业信息。
今天这场宴会的规格很高,来了不少深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深城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以陆家为首,还有秦家、李家、薛家等等,几个豪门家族盘根错节,牢牢占据着权势顶峰。
陆柏寒是这些人里最有话语权的那一个,今天这个宴会之所以能聚集这么多人,绝大多数都是冲着和陆柏寒谈合作来的。
当然,能谈成几个就不一定了。
正因为如此,有些人难免想走捷径,就比如吴家。
宴会是在一处酒店举行的,陆柏寒在吃过午宴之后,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下午他还要谈几个合同,这算是中途休息环节。
陆柏寒拿了房卡,径直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的一双腿很长,走在走廊的地板上,回荡着沉稳的脚步声。
结果刚刷开门的那一刻,他神色瞬间一凛。
风雨欲来。
他的套房内居然有人。
一个楚楚动人的女生,穿着薄纱短裙,娇滴滴地喊了他一声:“陆总。”
陆柏寒没有一秒停留,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女生面色一下惨白。
完了,她好像搞砸了,这下吴家不会放过她了。
当天中午,所有人都没有休息好,因为他们都在悄悄传一个八卦。
“听说是吴家送去的……”
“吴家这些人也太大胆了吧,资历够不上谈判桌,就搞这种不入流的勾当。”
“不过这也正常啊,生意场上,谁不往谁的床上送人啊?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嘛。”
“可对方是陆柏寒啊,你见过他什么时候找情人的?人家那叫一个清心寡欲、冷淡无情。”
“也是,从来没见过陆总身边有人,要是其他人处在他那个高位,那不得夜夜笙歌啊?只能说陆总的想法真让人难以琢磨。”
“唉,以后都谨慎些吧,因为这件事,吴家已经被踢出局了,以后还能不能在深城继续混下去都难说。”
“是啊……”
一场风波后,下午的宴会还要继续。
不过在参加宴会之前,陆柏寒首先给沈辞打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沈辞刚好吃完饭,从空中餐厅出来。
他这一顿花了十多万,不过一点都没心疼,反正他有个提款机嘛。
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呢,提款机就给他打电话了……不对,是陆柏寒给他打电话了。
沈辞接通了电话:“喂,陆总?”
两人虽在签了协议之后,互相留存了电话,不过这还是陆柏寒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不知是要做什么。
陆柏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清冽低沉:“沈辞,下午有空陪我参加个宴会吗?”
沈辞本来就很闲,自然是答应了:“有空,什么时候?”
陆柏寒:“就现在,我让人来接你。”
沈辞:“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陆柏寒:“行,那你到了说一声,我让人在门口接你。”
“好。”
沈辞挂了电话后,径直朝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他本来还在琢磨下午要做点什么,现在好了,刚好去玩一趟。
沈辞按照陆柏寒给的地址,驱车前往了。
这边,宴会厅里。
陆柏寒结束和沈辞的通话之后,径直走到一处单人沙发坐下。
放到以往,早有无数人走过去阿谀奉承了,但这会一时间没人敢过去,毕竟陆柏寒中午处理了吴家的事还历历在目,大家这会都有些胆怯。
陆柏寒单单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气场就足以冷冻周围好几平米了。
不过有一个人不怕陆柏寒,这人就是陆柏寒的好友秦泽。
秦泽一身铁灰色西装,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端着一杯红酒就走向了陆柏寒,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
一坐下,秦泽就压低声音调侃:“你看看,你多吓人啊,别人都不敢过来了。”
陆柏寒对此不置可否。
秦泽继续道:“吴家送去的那女孩,我之前见过,长得那叫一个人见人爱。这样的极品,你居然也舍得错过?”
可惜,不管秦泽怎么说,陆柏寒根本不接他的茬,反而是拿过一旁的项目书:“你有这个废话的时间,那就来谈项目。”
秦泽:“……”
他噎了一瞬后,憋出三个字:“工作狂。”
随后又补充:“不解风情的工作狂。”
秦泽不想这个时候谈项目,晃了晃杯中的酒,喝了一口。
不过他刚放下酒杯,还没来得及和陆柏寒说话,视线不经意扫到某处后,眸色冷了一瞬。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秦泽又收起了那点冷意,脸上重新带上了虚伪的笑意。
他最擅长以虚假的面具示人了,就像是一只让人捉摸不透的狐狸。
不过身为好友的陆柏寒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然后跟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原来是秦家那个私生子出现了。
按理来说那个私生子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但现在既然出现了,就证明他的翅膀硬了,想要和秦泽这个正经的秦家儿子斗一斗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私生子的出现,个个脸色变化莫测。
不过在场的人都是脑子活泛的人,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那么没眼色地公开谈论什么,只是非常隐蔽地往秦泽那边瞄去。
大家都等着即将爆发的一场斗争。
私生子秦彦到了宴会厅,扫视一圈后,也看到了秦泽,然后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谦卑,不过眸底已经带上了傲然之意。
他走到秦泽面色,喊了一声:“哥。”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猜想着秦泽可能会直接把杯中的红酒泼到私生子脸上。
事实上,秦泽也的确静默了好几秒钟。
不过大家预想的泼红酒的场面并没有到来,秦泽在沉默之后,嘴角居然勾起笑意,回了秦彦一声:“嗯,来了啊。”
众人见状,都有些泄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成好戏的遗憾。
也有人轻声议论起来。
“唉,秦泽也够憋屈的,面对这个私生子,还不能发作。”
“是啊,当初秦父秦母还挺恩爱的,谁知道秦父突然引回来一个狐狸精和私生子,然后小三和小三的儿子登堂入室,原配灰溜溜地离开。”
“秦泽一想到自己母亲,肯定就恨急了吧?”
“那有什么用呢?现在秦家还是秦父掌权,秦泽就算怨恨,也得夺过大权再说。俗话说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嘛。”
接下来,秦家两兄弟又聊了几句。
然后重头戏来了,秦彦趁着这个机会,居然绕开秦泽,攀附起了陆柏寒。
他满脸堆笑,语气谄媚:“您好,您就是陆总吧?我在家经常听哥说起您。”
陆柏寒一开始都没在意这个人,现在总算是舍得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你谁?”
秦彦一噎,连忙说道:“我、我是秦泽的弟弟。”
陆柏寒完全不给面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泽是独生子,哪又冒出来一个弟弟?”
陆柏寒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毕竟他在深城豪门圈的地位无可比拟,位高权重,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果然,陆柏寒那句话一出,秦彦脸上的笑都差点维持不住了。
他本来今天得了父亲的准许,总算是来到这样的大场合,没想到还是一句话被打回了原形,他又成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可不管秦彦此刻是何心态,他都不敢忤逆陆柏寒,脸上讪讪地赔笑。
陆柏寒也不会在他这样一个不重要的人物上浪费精力,很快又看起了自己的项目书。
秦彦完全下不来台,只能又和旁边的秦泽说话:“哥,那我先去别处了。”
他本来今天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想要大展身手的,这会只恨不得赶紧缩到阴暗角落里。
周围那些目光对他来说像针扎一样的疼。
秦泽这会心情很好,脸上的笑意都真诚了几分:“嗯,去吧。”
秦彦难堪地离开了。
等人走后,秦泽看向身旁的陆柏寒:“刚刚谢了。”
他知道,陆柏寒今天是在为他出头。
陆柏寒淡淡地“嗯”了一声,很显然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
秦泽抬手看了一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陆柏寒说道:“要不然咱们开始和其他人谈合作吧,这会都两点了。”
陆柏寒淡淡道:“不急,我在等人。”
“谁啊?”秦泽满脸好奇。
不怪他疑惑,实在是在这种场合,有什么人值得陆柏寒亲自等的?
这时,大门口那边有了一些动静。
陆柏寒抬眸一看,说道:“来了。”
秦泽随之偏头看了过去,然后就怔住了。
大门口进来了一个男生。
这个男生怎么说呢?
秦泽虽然见过无数人,但这个男生绝对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那样的颜值足以让任何人一眼惊艳。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大厅仿佛都亮起来了一样。
来人身穿休闲白衬衣和牛仔裤,姿态懒散,透着一股慢悠悠的劲,好像天塌下来都懒得躲一样。
他的五官格外精致,尤其是左边眼尾下的那一颗红色泪痣,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
不过这人的气色不太好,面色多少有些苍白,唇色也没那么红,身形更是单薄,显得衬衣有点空荡荡的。
非要说起来的话,就像是一个易碎的花瓶。
说白了,中看不中用。
秦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问一旁的陆柏寒:“这就是你等的人?”
陆柏寒:“嗯。”
秦泽顿时开起了玩笑:“怪不得你看不上吴家送来的人呢,原来你留了这么一个绝色在身边啊?”
陆柏寒不置可否。
他本来就话少,更不会回答一些在他看来很无聊的问题。
沈辞进了大厅后,环视一圈,也注意到了陆柏寒的方向,然后朝那边走过去。
途中,有无数人盯着他看,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探究。
不过沈辞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他的心态早就磨炼得比铁还要硬了,对很多东西都不走心。
他走在一群有权有势的人的中间,比这些人显得还要淡定,像是走到了自家后花园。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都是同一个疑问。
这人是谁?
豪门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从未有人看到过沈辞这号人,有人猜想着他可能是某个当红明星。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然后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沈辞走向了陆柏寒。
最关键的是陆柏寒这样身居高位的大佬,居然还亲自给沈辞让了座,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
不是,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沈辞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陆柏寒干嘛要给自己让座?
主要是陆柏寒坐的是一个单人沙发,虽然这里的单人沙发也足够两个人坐,但非要坐在一起的话,应该有点挤吧?
沈辞挑眉,带着点疑问看向陆柏寒。
陆柏寒则是神色自然:“怎么了?”
沈辞:“没什么。”
算了,坐就坐吧。
沈辞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在陆柏寒身旁坐下。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和陆柏寒离得这么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陆柏寒身上的那种侵略性。
陆柏寒目测有一米九几的身高,应该是常年健身的原因,宽肩窄腰,哪怕是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也能感受到那种体型上的力量感,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尤其是他身上还有一种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这种味道也会增强人的感官。
沈辞觉得自己往陆柏寒身旁一坐,顿时显得柔弱不堪了。
不过这应该是身体太过清瘦的原因,毕竟原身差不多也有一米八,从身高来看,差距并不是太大。
沈辞以前也常常是做主宰全场的那一个,所以坐在陆柏寒这种同样气势很足的人身旁,条件反射地就升起了一种对抗性,像是两个强敌碰面了一样。
不过很快,沈辞又收敛起了这种对抗性。
因为陆柏寒从服务生那里端了一杯饮料给他,语气温和:“喜欢喝这个吗?”
特意没有给他端酒,应该也是想到沈辞身体不好的原因。
沈辞在这一瞬间领悟,是哦,他现在是一条退休的咸鱼,又不是还像以前在快穿任务里一样,需要各种对抗拼命。
一瞬间,沈辞身上的气场瞬间淡去,又变成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橙汁?可以啊。”
“给。”
沈辞接过橙汁,懒洋洋地喝了一口。
他这会坐在陆柏寒身旁,就像是一只晒太阳的猫咪一样,放松又自在。
其他人看到两人的互动之后,心里却是平地起惊雷。
所以,这两人是夫夫关系?
他们这会跟秦泽的想法一样,都想着怪不得陆柏寒不接受吴家送去的那个人,这么一对比,沈辞和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仅此一役,短时间内也不敢有人再往陆柏寒身边塞人了。
陆柏寒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毕竟他很讨厌没必要的麻烦。
这边,秦泽一直打量着沈辞。
沈辞接收到他的目光后,转过头,坦然地和他对视:“怎么了?”
秦泽这才回过神来,客气地朝他伸出手:“你好,我叫秦泽,是陆柏寒的发小。”
沈辞也伸出手,和他简单一握:“你好,沈辞。”
收回手后,秦泽非常有兴趣地提问:“你和柏寒是怎么认识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陆柏寒闻言,也看向了沈辞,像是好奇他会怎么临机应变。
毕竟为了避免横生枝节,他和沈辞的关系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自己的发小。
沈辞闻言,神色不变,带着浅浅的笑,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们两个啊……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沈辞说这个四个字的时候,说的非常真,好像这就是真事一样。
与此同时,他脸上始终是盈盈笑意,像是沉浸在爱恋中一样的幸福。
陆柏寒看着沈辞笑眼弯弯,那样的眸底像是布满了细碎的星星。
一时间,他怔住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