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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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视频后池澈就在发愣，听到郁敛对他说话会点头或摇头回应，大多数时候就眼神发直，去酒店房间都是郁敛抱住他走的。
郁敛把他放到床上后，池澈双臂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
郁敛为他的手机充电，没一会儿就自动开机，正巧弹出郁凌云的消息，问他在哪，为什么不回消息。
池澈觉得心好累，推开手机不想再看郁凌云的任何消息。
郁敛摸到他手掌冰凉，越到身后抱住他，扯过被子将两人罩住，伏在他耳边念叨，
“你在想什么？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有事不用憋在心里，你还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池澈微微歪头靠着他的脑袋，“我没事，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郁敛将他圈在怀里，没再说话。
【妹妹是被这辆车撞死的么？】
在池澈问完后，界面弹出提示，隐藏剧情[他的视角]已解锁，点击展开详情。
他阅读完剧情，原来当年车主看到妹妹躺在血泊里，认定妹妹死了，没想过送妹妹去医院而是开车逃逸，郁凌云就坐在副驾位置，明知道原主一直在找凶手却瞒着不说，一丝线索也不提供。
郁凌云想要下车，车主以为他去报警，两人在车里扭打起来，郁凌云额头上的伤就是因为撞到了方向盘，郁凌云把手机丢给车主并保证不揭发他，车主着急逃跑才放郁凌云下车。
郁凌云为什么要下车？跟车主逃走就好，为什么要回来。
郁凌云配合录口供调查，没提供假线索误导调查方向，他陪在原主身边多年又是为什么？图原主什么呢？
池澈想不出他留下的理由，或许这个答案应该由他本人告诉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池澈还是要问系统，
【你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和我说。】
系统没再装死，而是凉凉地说，
【原主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必知道，你不是觉得原主喜欢郁凌云么，不知道真相你才能扮演好角色。】
池澈穿书抱着打工人的心态，做完任务就走，没细究过原主的事。
现在想来也有不合理的地方，与其把任务交给临时加入的人，让原主继续走剧情不是更好么，为什么宁愿找他来接手？
【原主去哪了？为什么要我顶替原主。】池澈问。
【原主死了。】系统说。
【为什么？】池澈联想到郁凌云欠债，又潜藏在原主身边多年，他说出不好的猜想，【他的死和郁凌云有关么？】
【是也不是，】系统思考片刻，还是和他说实情，【原主为了赚钱给郁凌云还债，接了很多活，没日没夜的工作，猝死在工位上。】
【郁凌云知道么？知道原主为他这么操劳。】
系统没回答。
【他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对不对。】池澈又说。
系统还是没回答。
池澈知道，系统是默认了。
是啊，郁凌云和原主在一起多年，连今天是妹妹忌日都不记得。
郁敛都知道他会来祭拜，郁凌云还在问他在哪，责怪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么想来，以前都是原主独自祭拜，郁凌云在车里等他。
郁凌云对原主抱有什么感情呢？
“我要回去见郁凌云。”
池澈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这样沙哑。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
郁敛重重地抱了他一下后才松开，去拿手机订机票。
去机场前，郁敛为他手心上药换了新的创口贴。
眼见时间差不多该出发了，池澈脚尖刚沾到地面，郁敛已经拿鞋过来单膝跪在他面前，托起脚掌给他穿鞋。
“我没这么娇气。”池澈缩回脚。
“是我想照顾你，”郁敛捉住他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给我个机会。”
郁敛给他穿好鞋后，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一把将心上人抱起来走出房间。
“放我下来，我的脚又没受伤。”
池澈按住他的肩膀想要跳到地面。
郁敛抱住他一个转身将他压到墙上，轻轻地咬上他的鼻尖，
“你再多依赖我一点吧。”
“嘶...”池澈捂住他的嘴巴，“你属狗啊，这么爱咬人，”
“是啊，只属于你的小狗，喜欢吗？”郁敛凑过来又要亲他。
“不要脸，”池澈双手推开他，左看右看，走道两端已经有人往他们这边投来目光，“快走，有人看过来了。”
“好。”
郁敛手臂稳稳托着他，顺势向上一掂，他身体微微腾空，下意识便抱紧了郁敛的脖颈。
这么一闹，池澈心里阴霾散了不少。
抱就抱吧，有郁敛给他挡着，最丢脸的又不是他。
听到他们的对话，系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池澈利用规则和郁敛在一起，照样能刷满爽度，他甚至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不重生。
郁凌云是最后的防线了，只要郁凌云还在郁家，他就能以小说官配结局不会改变这理由，说服池澈远离郁敛，只要适时打卡任务，照样能刷满爽度。
若是这道防线都没有，他只能用别的手段了。
他们来到头等舱，池澈刚坐下，隔壁的郁敛就放下挡板，让他一转头就能看到他。
郁敛给他要了杯热茶，捧着热水背靠躺椅，腿上还盖了小毯子，在温暖包围中他放松下来，又开始思考系统和他说过的话。
【我是身穿过来，和原主相貌不一样，你能修改他们的记忆么？】池澈问。
【对，你穿进来后，见过原主的人记忆中都是你的模样。】系统说。
这么说来，与郁敛初见就是他原本的样子，郁敛没见过原主，对他没有原主的滤镜。
郁敛扭过头就见到池澈正看着他。
他牵起池澈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又贴在自己的脸颊，池澈的手没有方才这么冰凉，
“还有1小时落地，到时有司机来接，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池澈点点头，闭上眼睛假寐。
【如果我提前完成任务后重生，谁来走后续的剧情】池澈问。
【会有其他同事来接管。】系统说。
【就是其他人来代替我走剧情】池澈问。
【...是。】系统说。
池澈没再提问，只是握紧了郁敛，飞机落地后，郁敛才发现他手心渗血，到车里给他缠上纱布。
郁凌云收到池澈信息后，从公司赶回家，打开书房大门，池澈坐在窗边听到声响转过看他。
这一眼让郁凌云感到陌生，池澈是木讷的人，没有情趣，不会说俏皮话，派对里只会找角落待着，不识好歹，别人敬酒不喝，怎么劝也不喝，他抿住嘴唇不吭声，众人起哄了他还是装哑巴，每次带去派对他就会扫兴。
自己为他挡酒，他会抬头凝望自己，他的眼睛很亮，所有的情绪都在眼睛里，窘迫、惊讶、崇拜、感激，还有爱慕...
任何一种感情都能在他眼里找到答案。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池澈对他再没有那种一眼能看穿的爱慕，
是从池澈回到池家，还从他们到郁家开始？他也不记得了。
眼前的人还是他认识的池澈么？
那个有点呆，有点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池澈，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只有冷漠。
可他不是池澈，还能是谁呢。
郁凌云踏入书房反手关上房门，和往常般责问池澈为什么突然消失，又去了哪里。
池澈拿出平板电脑，画面定格在郁凌云下车的瞬间，举到他面前，
“就是这辆车撞死妹妹死，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郁凌云看到画面，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踢到椅子，又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这视频哪来的？”
郁凌云要去夺过平板电脑，一旁的郁敛抓住他的手腕，见他嘴硬郁敛决定诈他，
“视频里记录你开车撞死妹妹的过程，你还不承认？”
郁凌云甩开郁敛的手，却被他死死钳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没有！不是我开的车。”
郁凌云见和他说不通，继而望向池澈，
“阿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信我？”
郁凌云劝原主放下，不要追查车祸案，如今想来，这番安慰的话似乎多了其他目的，池澈说出了最不堪的猜测，
“你陪着我身边，是不是为了监视我，在发现对你不利的证据时，你能及时销毁，或者给凶手通风报信。”
郁凌云自嘲一笑，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畜生么？”
郁敛松开他，回身护在池澈身侧。
“你为什么要回来。”池澈问。
郁凌云抬眼盯着池澈的双眼，他再也瞧不见曾经的爱慕，他捂住自己的眼睛说道，
“阿池，我当时是混账，但我也是有良心的人，我想回去救人，可是看到你妹的出血量，我就知道没救了，”
他双手撑地爬到池澈脚边，
“那天下雨我为你撑伞，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做戏么？”
原主的记忆在池澈脑海里重现，原主清晰的记得，郁凌云眼里的慌乱中带着深深地关切，这神情做不得假。
郁凌云趁他分神，一把抢过平板电脑，反复拖拽进度条，看完后站起来，
“这个视频根本不能证明我开车撞人，你们告不了我！”
郁凌云一改方才幡然悔悟的嘴脸，颇有点得意看向他们。
池澈眉头拧紧，他头一次觉得郁凌云这样可恶。
郁敛挡在池澈身前，
“我还有你盗取公司商业机密卖给刘家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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