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苹果味》点雾水馅

8、第8章 晋江首发 卓子珩

　　卓子珩抿唇笑，满意地点头：“好了好了，咱们姊妹几个，都一样，认准了就结婚，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梁闰视线收回，定在董冠身上跟他开玩笑，“你出现的真是时候，我爸和我外婆家的地、水田都承包出去了，不然你啊！真的会被我带回家割稻子，扒苞米，我家没柿子摘，可能要摘秋月梨，上山摘茶芽。”
　　“那我幸运，赶上好时候。”董冠看卓子珩拐弯，视野之内，出现了格瑞恩酒店醒目的字眼，正要握紧她的手，在这个时候，她挣脱开了。
　　格瑞恩酒店外，璀璨的光芒下，树荫底下，两个清瘦的老人，银白发丝在光芒下照得有温馨的光泽，都坐在方便轻松折叠的小矮凳上，外婆在那听着年代短剧，外公看书，书都翻泛黄古旧，一页能看好久。
　　外公看着看着，忽然抬手拍了一下外婆的手臂，对着她说什么，外婆停止手上的动作，拿起手机点几下，外公才满意地继续看书。
　　董冠看她眉眼染上欣喜，“是外公外婆。”
　　“嗯。”车子停在格瑞恩酒店门口，梁闰就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梁闰，外公外婆在酒店门口等你的。”卓子珩下车，帮着搬运行李箱。
　　外婆看见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就把目光投送过去，看到梁闰，忙收起手机。
　　“回来了。”外婆看着梁闰身后的人，心里跳的厉害，自打昨晚听到梁闰结婚后的消息，就一直闷闷的，生怕这孩子被人骗了。
　　外公收起《三国志》，把老花镜摘下，看向梁闰身后推着行李箱的男娃娃。
　　梁闰看着外婆的眼睛，眼里布满血丝，总是往外流着眼泪，眼部周围有点红肿，拿出纸巾给她擦掉眼泪，“外婆，不要老是焦心嘛。”
　　外公的脸上满担忧，看见梁闰给老太太擦眼泪，重重地叹口气。
　　“幺妹，回来了就好好劝你外婆，真的，我跟她讲不通，一讲就跟我闹。，老是落眼泪，眼睛都要哭坏了。”
　　“我们去苏州，省得看见糟心，吃力不讨好。”外公压低声音，看向还要说些什么的的老太太。
　　“不要犟，和他们争执不起，今天小琬也带男朋友回来，你就不要再讲气话，晓得不。”
　　梁闰挽着外婆的胳膊，“霍叔叔不错，我在苏州见过他，对我也不错。”
　　外婆蹙眉，擦掉眼泪，看着人家推着行李箱过来，点点头，“嗯，晓得晓得，先办理入住，去你老爸的饭店。”
　　外公开电车来的，梁闰等外公外婆坐到后座，瞧向董冠，“你坐副驾。”
　　“好。”董冠眼里含笑，坐了进去，他腿长，微微偏着，把窗户降下来一些，让微风吹进来。
　　一路上，外婆又问了董冠很多问题，和卓子珩问得大差不差。
　　在到了梁哥土菜馆之后，梁闰在外面的停车位上停好，解开安全带，打开门下车，去开后座的车门。
　　外婆沉默了好一会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横在心里的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这要去苏州，有些悲伤的话不适宜说出来。
　　梁闰低头看向眼眶泛红的外婆，连外公都是红着眼眶。
　　“我先抱到姐姐的。”
　　“我先抱到姐姐的，你要晚一点。”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梁闰的腿被紧紧地抱着，她低头看去，是梁初夏和梁长夏，爸和徐阿姨的双胞胎女儿。
　　一岁半时，爸和妈分手，在她四岁的时候，经人介绍，爸和离异带一对双胞胎的儿子的徐阿姨结婚，两人一直用心地经营着梁哥土菜馆。
　　他们结婚多年，一直没能要上孩子，可能是工作太忙，过于操劳。
　　在她刚上大学时，就听到徐阿姨有孕，还是双胞胎，孕期辛苦，爸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孩子出生后，爷爷奶奶一人一个，将两人宠成小公主。爸真的应了那句话，爱妻风生水起。
　　梁闰看着她们还在争执，谁先抱到她的，伸手摸摸她们的头顶。
　　“嗯。”梁闰尾音温柔绵长，“让我看看，是谁先抱我的？”
　　梁初夏抬起小脸，稚嫩可爱的脸，“嘿嘿，是我啊！”
　　“是我，是我。”梁长夏还在争，紧紧地抱着大姐姐的腿，“姐姐抱我，姐姐先抱我。”
　　“先松开我哦，不然我不知道先抱谁。”梁闰刚说完，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就松开，纷纷仰着小脑袋，笑嘻嘻地看她。
　　梁闰蹲下来，看她们穿着粉色的洛丽塔，红色小皮鞋，“哎呀，我只能抱一个，怎么办？”
　　“那你一手领一个。”梁长夏率先抓着大姐姐的手。
　　董冠走过来，看她在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宝宝说话，弯腰看着她们。
　　“咦，你是结婚证上的帅哥哥。”还不等他说话，梁初夏就认出了他。
　　“对啊，是我。”
　　梁初夏突然改变主意，“那我不让姐姐抱了，你抱我。我是姐姐，不和妹妹争。”
　　“我才是姐姐，你是妹妹。”梁长夏脆生生的喊着。
　　梁闰眉头轻抬，真的难以想象。她们每天姐姐扮演妹妹，妹妹扮演姐姐的日常，是有多磨人。
　　看着在一旁都提着一口气的爷爷奶奶，梁闰抱起梁长夏，“长夏，你今天扮的是妹妹，对吗？”
　　“对。”小脸傲娇，梁长夏搂着梁闰的脖子，“我明天扮姐姐。”
　　董冠顺势抱起梁初夏，跟着梁闰走进梁哥土菜馆，进了电梯，发现怀中抱着的小娃娃，一直盯着他看。
　　梁初夏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胖胖的小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拆封的糖果。
　　董冠问她，“总盯着我看，怎么了？”
　　“爷爷说了你的名字，我忘记了。”
　　“我叫董冠。”
　　“是冠军的冠吗？”
　　“是啊！”董冠走出电梯，看梁闰看过来，忙跟上她的脚步，去认亲戚。
　　梁长夏和梁初夏就赖在了梁闰和董冠的身上，无奈之下，梁闰只能抱着梁长夏，去跟董冠介绍家里的亲戚。
　　从梁家到文家，二十几个亲戚，包厢里，座无虚席。
　　也在她和董冠之间，加了两个儿童椅。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梁初夏看他们终于说完话，她还一直记得刚才的问题，胖乎乎的小手里握着糖果，歪着脑袋看他，“哥哥，那你一直是第一名吗？”
　　“我也有第二名的时候。”董冠看小丫头可爱，看她扒拉糖纸好久，都没有拆下来，伸手去接，“我帮你打开。”
　　“噢，那你和姐姐相亲，你是第一名吗？”梁初夏又去看着大姐姐，“大姐姐之前打电话回来，都哭了，说舅舅舅妈老是催她，打扰到她正常的生活了。”
　　六岁的小娃娃，古灵精怪的，什么都好奇，记得的事情也多。文家和梁家离得不远，有点事情，左邻右舍都知道。
　　小孩子又会学话，根本不会看在场的人都有谁。
　　梁闰瞳孔微缩，偏头惊讶地看着梁初夏。
　　梁初夏是姐姐，出生早三分钟，也是说话最早的那个。她说完，在对面的二舅妈和幺舅妈都变了脸。
　　在认亲戚时，董冠清楚地记得，她笑容甜美时，介绍的亲戚是对她很好的，笑容收敛，那就是素来关系不好的。
　　现在听到梁初夏这样讲，董冠望向梁闰，看她在回复别人的信息，面色平静。
　　梁长夏等姐姐回复好消息，凑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姐姐，是妈妈吗？”
　　“嗯。”梁闰音色都偏低了，揉着妹妹毛茸茸的头顶，转了话题，“你们午睡了没？”
　　“没，在等你呢。”梁长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搁在手边的手机，嘿嘿地笑着，开始打其他的主意，“姐姐，我想看小猪佩奇。”
　　“哪个小猪？”梁闰逗她，手指敲着浅紫色碎花的手机壳。
　　“穿粉色衣服，她弟弟叫乔治。有羚羊夫人，公牛先生的那个。”
　　梁闰笑着看她，打开影视app去搜，刚搜完，就听梁初夏说，“姐姐，我要看小宝马莉。”
　　梁闰倒吸一口冷气，看向爷爷奶奶，看他们笑容宠溺又无奈，只好晃晃手中的手机，“姐姐只有一个手机。”
　　“用我的看，好不好？”董冠拿出手机，给她找小宝马莉，把音量减小，能让她听见就好，也放的远一些。
　　董冠注意到，现在的梁闰和在他面前表露出愁郁的很不一样。
　　在这个时候，她在表演姐姐和很多不同的角色。
　　包厢里，大人推杯换盏，恭祝的言语，小宝马莉和小猪佩奇的欢喜笑声，也在循环播放。
　　梁长夏和梁初夏吃的小馄饨，梁闰给她们分好，围了防水围兜，看着她们自己拿勺子吃。
　　在她们弄到桌上时，又给拨到一旁，小心地用纸巾擦掉扔到垃圾桶内。
　　等她们吃好，用湿纸巾擦手，擦脸，解开防水围兜。吃完饭，卓子珩送董家亲戚先回酒店休息。
　　在饭店门口。
　　梁长夏拉住梁闰的手，昂头看她，甜腻腻的撒娇，“姐姐，新开的一家大商场，你带我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