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顶撞 “只可惜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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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说请您帮忙嘛……因为别的问题根本轮不到您出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但这个，确实太棘手了一些。”闻溪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老将军沉默半晌，似是生无可恋一般地看着闻溪：“那你还真看得起我，真就这么自信觉得我解决？”
“您多厉害啊，肯定可以想到解决办法的！”闻溪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将军老爹，“或者您给我指条明路也行。”
“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个问题确实太过敏感。那个人真的值得你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万一他以后无法偿还怎么办？”
闻溪咕哝着说：“他能和我在一起就已经算是偿还了，咳——”
“没什么，是我欠他的。”他紧急刹住话题。
老将军狐疑地看着闻溪：“你这孩子怎么神神叨叨的？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哈哈哈，那个人都不需要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或许就已经足够让他醉了。”闻海在一旁阴阳怪气开口。
老将军再次长叹一口气，一副对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失望透顶一般。
“算了，让我再想想，现在让我们来叙叙旧？毕竟你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闻溪眼睛一亮，感动道：“真的吗老爸？你真的不会赶我走？”
“赶你走做什么？你又没做什么错事。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把他带回家，让我和你妈瞧瞧。对于你看人的眼光，我实在有些信不过。对了，他的父母你了解吗？”
“他……很早就是孤儿了。”闻溪尴尬地挠挠头。
老将军紧紧盯着他的脸，嘴角抿成一条向下的弧线：“算了，当我没问。”
密闭的空间，就连空气的味道都是沉闷的。镜尘的眼睛被蒙了起来，手脚也被一同束缚着。凭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感知，自己似乎正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跪在地上。
他迫使自己安静下来，但脑子却一刻不停地播放着过去那些画面。镜尘微微地喘着气，冷汗逐渐从额头渗出，胸腔当中的那颗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一切征兆都在显示他即将陷入到那个他最不想面对的情景当中。
周遭安静的异常，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慢慢活动自己的手指，接着又尝试微微地扭动身子，“嘶——”不知是哪处受了伤，粗糙的绳子瞬间咬上伤口，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暴露了该怎么办？如果基地里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又该怎么办？那么自己最终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兜兜转转难道又要回到当初的境地了吗？不！绝不可以！
镜尘咬唇，当视觉被剥夺后，疼痛变得难以忍受起来。他浅浅地喘息着，眼睛在布条之下茫然地睁着。
忽然，他的身体猛然僵直，空气中传来一缕极淡的雪茄的味道。他对这味道太过熟悉，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曾经有多少个夜晚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困于这个味道当中。
他没法不紧张，他没法不恐慌。
司令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镜尘披散着一头绸缎般的长发乖顺地跪坐在地上，眼睛是蒙着的，碍眼的外套也被随意丢弃在了一旁，现在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很修身的衬衣，衬衣顶端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锁骨上那颗惹人发狂的小痣。
他很安静地跪坐在那里，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司令朝着镜尘走了几步，皮鞋踩在已经有些年头的地板上，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他敢肯定镜尘已经知道他来了，明明害怕得不得了，但偏偏还要做出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
多可爱。
司令毫不费力地扯掉了镜尘脸上的蒙眼布，他看见镜尘那双向来温润的灰色眼眸闪过一丝惊慌。这个态度令他相当满意，他便将动作稍微放得轻柔些地捏住了镜尘的下巴。
“如何？镜尘，还记得这个地方吗？”司令笑意盈盈地问。
镜尘永远也忘不掉这个地方，但他还是沉默着微微摇头。
“真可惜啊，这就忘了？明明才从这里逃走不到三年的时间？”司令微微笑着，一边加重手上的力度。
镜尘不自觉地抬起头，他的呼吸逐渐变得艰难，司令身上散发出来的雪茄愈发强烈，令他极度不适，想要挣脱束缚。
“我再问你一遍，你记得吗？”
“不……”镜尘咬牙，挤出近乎拒绝的气音。
司令勾唇一笑，松开掐住镜尘喉咙的手，又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忘记了吗？也好，我可以带你重新回忆一下。”
镜尘的手脚上束缚的绳索依旧没被司令解开，司令一松开手他便脱力一般低垂着头，发丝大半都垂到了地上。
“瞧我差点都忘了，还没给我美丽的小雀儿松绑。”司令握住镜尘背在身后的手腕，动作并不温柔地扯住绳子将它扯开。
被触碰到伤处的镜尘轻轻皱眉发出闷哼声：“唔。”
“你还记得你在这里哭过多少次吗？”司令附在镜尘的耳边轻声问，他恶劣地朝着镜尘的耳朵吹气。
“你哭起来真美，眼尾通红，泪眼朦胧。真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再对你粗暴一些。”司令撩起镜尘的长发，用手指捏住他的后颈，“但如果你可以哭出声音的话我会更有成就感的。”
镜尘的身体再一次僵直住，他试图反抗司令狎昵动作。如果自己再一次被锁进这座暗不见天日庄园的话，那么此前的假死策划逃离还有什么意义！
“我已经和这里没有半点关系了，你休想再让我回忆起那些和我无关的记忆！”镜尘喘着气反驳。
“哈哈哈。”司令松开镜尘的脖子，狞笑，“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和你刚来的时候很像啊，一样的不知好歹，一样的认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脱离我的掌控。”
“你总有一天会死的。”镜尘侧目冷眼看他。
他的这一番言论引起了司令的愤怒，他抬手猛然扇了镜尘一巴掌，恶狠狠道：“看来你是真的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我不是因为你的恩赐才活下来的。”镜尘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淌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但凡意志薄弱些都不可能活下来，你居然还觉得这是对我的恩赐？简直冠冕堂皇惺惺作态。”
司令的怒气来得快消失得也快，他温和一笑道：“那又怎样？你不是依然活着吗？我大可以在那时直接把你丢在边境。”
他的手再次轻轻抚上镜尘的脸，声音玩味：“你觉得你的这张脸对那些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的士兵们有多大吸引力？”
镜尘闭眼别过脸去，唯身体仍在止不住地发抖。
“我承认你做过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我愿意原谅你，毕竟你是我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才培养出来的藏品，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瑕疵就抛弃呢？”司令慢慢地直起身子，在书房当中踱步，他的声音依旧志得意满，“我有的是耐心将你重新变成我心意当中的模样。
“这九队队长的位置不适合你，你就应该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哪也不许去。之前是我欠考虑了，以为给你一个身份你就会对我感恩戴德，但我错了，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司令最后停在了窗前，他伸手将窗帘拉起，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个颈环坏了，我会在这两天就托人重新做一个新的。”司令又踱步走到了镜尘的面前，他挑起镜尘的下巴，“并且今天晚上我就会对外宣布你的真实身份，顺便撤掉你的九队队长一职。”
“不，你没有资格这么做。”镜尘恨恨地看着他，“就算你是司令，你也不能绕过准则直接做到撤职。”
“我既然当初都能直接任命你，现在自然也可以直接让你失去这个位置。”司令微微笑着看他，“这个位置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可从来不知道你会对这样一个东西执念如此之大。那群人值得你为此如此上心？还是说——
“是因为某个人？”
镜尘的眼睛眨了一下。
“哦？他啊，确实很优秀。比我年轻也比我好看，而且家世也不错。不过你确定他能真心待你？你不过是凭着这一张脸暂时吸引了他的兴趣罢了。你说我要是将你曾经经历过什么告诉他的话，他会觉得你恶心吗？”司令的笑容忽变得有些猖狂，“一个正常的男人真的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人碰过吗？”
“我不在乎他如何看待我。”镜尘眸色平静，声音冷淡，“我只觉得你很可悲。”
“我可悲？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司令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癫狂开口，“起码我曾经完完整整地占有过你，而你对此毫无反抗能力！”
“但我不会永远受你摆布。”镜尘慢慢在嘴角勾起一抹近似嘲讽的笑容，“还有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被你占有过，你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
司令静默片刻，镜尘看上去还是那么苍白脆弱，但——骨头太硬了。
“就算我是一厢情愿的又如何？我只要你这个人。”
说着司令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再次笑了：“闻溪那小子今天向我请了假，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动用他家族的关系吗？”
“他不会的，孰轻孰重他应该明白，他不会为了一个身份可疑的乙国人而让他的父亲陷入危机。”
“只可惜闻溪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如果他能稍微理智一点，也不会公然质询为什么他只是一个四队队长。”司令捡起地上的布重新蒙上镜尘的眼睛，“如果他敢插手这件事，那么我就有理由对他下手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你的存在只会不断给身边人带来危险，只有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你才不会继续伤害到别人。”
镜尘终于忍无可忍出声道：“你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顶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