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身体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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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地下车库。
“先稳住，等我回去再说。”陆昭单手接电话，单手转悠着方向盘找位置停车。
江恒坐在副驾驶，看着旁边男人那只握住方向盘的手，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手腕戴着一只百达翡丽最新款手表，三件套的定制西装穿在身上，散发着禁欲感，往上，却是过分精致的侧脸，少年时的漂亮随着成长慢慢被裹上一层严肃的精英气息，形成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江恒收回眼神，想着我以前会看上他不是没有道理的。性格虽然恶劣，但长得实在好看。
陆昭挂断电话，车子也稳稳地停在停车位上。
他‘咔吧’一下拔掉安全带扣子，俯身过来，趁着帮江恒按安全带的时候，低头吻下。
江恒用手挡住。
陆昭的嘴唇触到微凉的手背，不甘心的在上面摩挲，“怎么连亲也不行了？”
哪怕是订婚宴之后还能抱抱亲亲的，自从玩了‘分手游戏’，这一个月他连肉沫都吃不上了。好怀念以前大口吃肉的日子啊！
“你先把你那堆事处理完再说吧。”江恒抓着陆昭的头发推开他，打开车门，“等下不用来接，我自己回去。”说罢就不管身后男人的反应，兀自把车门关上，走向电梯的方向。
江恒脚步不停，思考也不停，好奇怪，陆昭一直以来都是强势、不由分说的性子，就连求欢也是霸道蛮横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仔细想想好像是从订婚宴第二天开始，他就突然变得粘人、爱撒娇，以及肯听话了。
江恒认真思索，那天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不过说起来，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小杨好像突然消失了，原本经常电话短信轰炸他，一抬头一转身就会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完完全全跟他断了联系。
可能是那时候吓到他了，江恒暗道真是罪过，等他回车队办手续的时候，一定要当面跟他道歉，免得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电梯门关上，又打开，江恒来到七楼体检科，迎面撞上一个白大褂。白大褂扶住他的手臂，语出惊人：“尊贵的VIP客户，让我来为你服务吧。”
江恒看着潘逸明斯文俊逸的脸，有点哭笑不得：“别玩了。你怎么在这里？”
潘逸明扶了扶金丝眼镜，“不是跟你开玩笑，今天我真的是来服务你的。”
江恒调侃他：“哦？你什么时候变成体检科的医生了？”
潘逸明正儿八经地跟他解释：“都是外科，他们这边人手不够，就被抽调了。”
江恒看上去一点怀疑也没有：“这样子，那还蛮巧的。”
潘逸明：“所以今天是我带着你做体检。”
江恒身体前倾向他靠拢，用说悄悄的架势道：“都自己人不用管我了，你去带别人吧，我跟着指引做就行了。”完了还眨了眨眼说：“给你减轻点工作量，不用谢。”
潘逸明严肃脸：“不行，你这个是VIP体检项目，如果被人看到你一个人晃来晃去的话我会被投诉的。”
“啊？还有这样的规定？”江恒差点好心办坏事，乖乖地说：“那好吧。”
潘逸明在前面引领，江恒一边跟着他的脚步，一边和他闲聊：“其实我都不用做什么检查，是我妈非要我来，现在她可注重健康和养生了，说什么早发现早治疗。”
潘逸明点头，用医生的角度说：“阿姨说得对，有些疾病一开始看不出来，定时做体检有很大概率可以提前发现问题。”
聊到这里，两个人想到潘小云的病情都沉默下来。
“哎，上次没耽误你事吧？”江恒察觉到，换了个轻松一点的话题。
“没有。我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都很有空。”
江恒噗嗤一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医生说他很有空。”
“真的。”潘逸明在心里补充：所以你可以多找我。
过了会儿，潘逸明又装作不经意地说：“上次那个是我带的实习生。”
“她是我老师的女儿，我们之前就认识，所以她说话有点没大没小。”
江恒暧昧地笑道：“哦~”
潘逸明连忙摆了摆手，“我们两个之间是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江恒了然道：“好，我知道了。你还是喜欢你女神。”
潘逸明：“嗯。”
江恒随口问：“你和你女神最近进展怎么样？”
潘逸明：“之前断了一段时间联系，最近又聊上了。”
“上次我们聊过之后，你还是没有告诉她，你喜欢她吗？”江恒惊讶道，上次看潘逸明激动的样子，他还以为这次再听不是好消息就是坏消息，结果还是一点水花都没有。
潘逸明捏了捏手里的检查单：“嗯，我想等有把握一点的时候再跟他说明我的心意。我不想表白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江恒点点头，他对感情的事也不懂，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他们说话间已经做完了身高体重这些常规检查，轮到抽血项目了。
江恒把外套脱了，放在椅子后面，拉起衣袖把手臂伸过去，脸转向一边。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后面伸来，盖在他眼帘上，低声道：“别看，不怕。”
江恒闭着眼睛小声说：“看我多没用，长这么大了还是怕打针。”
潘逸明没有回答，而是靠近了一步，虚虚把江恒揽入怀里。
抽完血，潘逸明一只手搭着江恒的小臂，一只手帮他按住棉签。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走到旁边坐着休息。
江恒无奈地道：“麻烦你了，我另外一只手还有一个星期才能拆夹板。”
潘逸明摇了摇头，迟疑地说：“原来赛车这么危险，你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事？”
其实在受伤的那一刻江恒就知道自己做不成赛车手了，赛车手的手是至关重要的，有过骨折的手臂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强烈撞击，可是做他们这一行的，磕磕碰碰少不了，再来一次的话他的手可能直接就废了。
他曾经把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倾注在那上面，说不伤心是骗人的，可是在发现潘小云生病的时候那一刻的愧疚感胜过了其他一切情绪，如果不是他忙着比赛又沉溺在情伤中，如果他能多关心关心潘小云，也许她就不会生病。
其实一直以来赚够一千万就带潘小云离开陆家也是江恒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她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而且就目前这种情况，在陆家，潘小云才能受到更好的照顾。他也想能有时间多点陪陪她。
更何况……
想到这里，江恒无奈地说：“我妈让我去公司上班。我过两天拆夹板了就回车队解约。”
潘逸明大概了解了一点江恒现在家里的情况，知道江恒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没有他嘴上说的轻松，心里怜惜他，郑重地道：“有什么帮得上的一定要跟我说。”
江恒笑了笑：“好。我们去下一个项目吧。”
下一个项目是超声检查。
潘逸明带着江恒去了超声科，领着他进入走廊尽头的一间超声室。
这熟悉的环境让江恒想起曾经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跟陆昭玩的cosplay游戏。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陆昭把帘子也拉上。
江恒困惑道：“医生你怎么锁门了？”
陆昭的声线发紧：“要保护患者隐私。”
江恒是个很听话的患者，“好，那我现在要怎么样？”
陆昭在检查床铺上一次性垫子，“你先躺下。”
接着他走到洗水台，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擦干，然后戴上白色医用橡皮手套。
江恒已经平躺在检查床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双脚伸直，是很乖巧的姿势。
陆昭坐到诊断仪主机前。
用严肃的声音说：“先做心脏彩超。”
“要先把上衣脱掉是吧。”江恒伸手去解衬衫扣子。
陆昭按住他，“我来帮你吧。”
江恒心安理得地做个废人，“好吧，麻烦医生了。”
白色衬衫最顶上的那颗扣子被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金属探头拨开衬衫，露出一片瓷白的胸//膛。
透明的耦合剂大量地挤在上面，暖乎乎的皮肤骤然碰上一大堆冰凉粘/稠的液/体，细细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金属探头在心口处滑动。
狭小昏暗的超声室里，一时间只有黏腻的耦合剂滑动的声音。
诊断仪屏幕上是红色和蓝色的图像，鲜艳热烈。
江恒忽然弱弱地问：“医生，好了吗？……我感觉有点冷。”其实是感觉有点难受，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到底不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很敏//感。
陆昭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快速地用纸巾帮他稍微把透/明/液/体擦掉一些，“好了，下一个是腹/部彩超。”
于是，剩下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衣服被拨向两边，露出结实的腹部。
陆昭托了托下滑的眼镜，“裤子需要往下褪一点点。”
“好。”
“检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忍一忍。”
江恒还是乖乖回答：“好。”
黑色裤子的裤/头被缓缓推下一寸，然后堪堪停住。
耦合剂从塑料管子里被挤出，掉在嫩白的皮肤上，金属探头顺势追上它。
探头在腹部来回滑着，一圈又一圈，然后往下，按了按，皮肤表面凹了下去。
陆昭用医生专业的角度评估：“肚子不够鼓。”
“啊？”
陆昭用医生专业的角度指导他：“吸气，然后把肚子鼓起来。”
“好。”
小小的肚子鼓起来，又被金属仪器用力按下。
如此三番又四次。
探头折腾完这处又滑向腰侧，又是一堆透明耦合剂挤下去。
腰侧的每一处都被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检查。
透明液体被拭去一些。
陆昭的神情越来越专业、专注：“现在检查甲状腺，把头扬起来。”
江恒衣服敞开,身上/湿/哒/哒都是透明的耦合剂，还要配合着仰起头，可怜得要命。
一只手摸上他脆弱的脖颈，半掐着他颈部的两侧，手指上下摸索检查着。
最后是前/列/腺/彩超……
寂静无声的空间内，时间被拉得好长好长……
做完这一套超声检查，江恒感觉全身都虚/脱了。
陆昭的声音嘶哑，像是过度工作后的疲惫：“你先穿/好/衣服出去等，我，写报告。”
江恒坐起来，背对着他，把扣子一颗颗扣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身体检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