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生日礼物 “你是我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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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学校两旁的树叶已经掉光了，只剩下枝干光秃秃地立着，黑色的细枝在天空下交错。
陆云白感觉江洵最近对他的态度很冷淡。
虽然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但是江洵明显不在状态，时不时翻动手机，就连他发的消息也是过了很久才回复。
最重要的是，江洵现在都不肯和他去小树林了。
江洵当初给出的理由是叶子掉光了，没有了遮挡很容易被人发现。
要知道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贴贴了。就连晚上也只敢在熄灯之后，在床帘里面悄悄亲一口，亲完江洵就催促着他离开，怕动静太大被发现。
如此躲躲藏藏之下，陆云白怨气重得像鬼。
“七年之痒也有七年呢，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难道是我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陈遇敷衍地应着：“可能是江洵最近忙吧。”
陆云白回忆着最近江洵行色匆匆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有什么急事，顿时忘记了原先的抱怨。
“有道理，那我最近要多泡点茶，不然每天这样忙，身体都要累垮了。”
自从天气变冷之后，江洵的手脚总是冰冷的，即便到了温暖的室内依旧不能缓和，只能靠贴暖宝宝来维持热度。
可是江洵不愿意。
他的原话是：“贴暖宝宝就不酷了。”
陆云白看不惯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行为，在百般威逼利诱之下，让江洵在贴暖宝宝和穿秋裤之间做出选择。
江洵一个都不想选。
陆云白在这方面一点都不惯着他，哪怕江洵抗议依旧没有拗过。
最终在两人的掰扯下，江洵勉强带上了一个暖手宝。
其实对他来说，最舒服的是陆云白的口袋。
陆云白的体温常年很高，就连口袋也被捂得暖乎乎的，比暖手宝的效果还要好。
男朋友一点都不关注自己的身体，陆云白也很头疼。
他监督着江洵带上暖手宝，又开始想别的法子给他补血，每天早上保温杯中都散发着香甜的红枣味。
真是没救了。
见陆云白已经自顾自把自己安慰好了，陈遇觉得当初在陆云白面前挑明的自己可能脑子缺根弦。
这不是上赶着找狗粮吃吗？
【陈遇】：搞定了。
江洵看了眼消息，回复了一句OK。
今天陆云白换了一个配方，可能是怕江洵喝厌，茶水中泡着的变成了枸杞。
江洵皱了皱眉，下次要提醒一下陆云白，他不喜欢枸杞的味道。
学长隔着一张桌子在喊他：“这块地方有点问题，你看看。”
江洵闻声，收起手机，去探查所指的那块地方。
不是他故意冷落陆云白，只是他最近实在走不开。
陆云白的生日就要到了。
江洵思考了很久要送什么，但是陆云白好像别的都不缺，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做一个礼物给他。
为此还特地找了物理系的学长来帮忙。
只是陆云白平时实在黏得太紧了，为了不被提前发现，江洵只好找借口出来。
毕竟对方吃起醋来，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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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陆云白在手机里收到了远在马尔代夫的父母的消息。
二老自从他十几岁能够生活自理之后，就把他扔在家里，出去环游世界了。
看他们出门时的急切程度，似乎已经忍受很久了。
没有半点对亲儿子的留恋和担忧，全是面对解放的欣喜。
视频的对面阳光明媚，两个人穿着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沙滩裤，躺在拉克代夫海边的躺椅上。
他亲爱的妈妈戴着奢牌最新发售的墨镜，露出抹着口红的红唇：“生日快乐儿子！礼物我已经寄到你学校了，记得去拿啊。”
他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吸管的一头朝向自己老婆，只吝啬地看了屏幕那边的儿子一眼：“生日快乐……老婆，快尝尝这个，冰镇的。”
之后的内容已经和寿星本人没半点关系了。两人隔着一道屏幕，旁若无人地开始秀恩爱。
陆云白早就习惯了他爸妈对他的狗粮攻击，只是现在的他欲求不满，对比起来更显心酸。
江洵会记得他的生日吗？
想到这一点，陆云白难得打起了精神。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肉眼可见地开始躁动难安，时不时往旁边看两眼，可江洵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来端倪。
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江洵开口，陆云白决定主动试探：“今天……”
“哦对了。”
陆云□□神一振，要开始了吗？
江洵会送他什么礼物，还是说要给个惊喜。
毕竟这可是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生日，对他来说意义特别。
不过不管江洵送什么，陆云白都会喜欢的。
就算江洵在路边随便摘一朵花送给他，他也觉得是最好看的花。
到时候就做成干花标本裱起来，放在桌子上面，一眼就能看到。
谁都能知道这个是江洵送他的礼物！
陆云白大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已然想好自己到时候要怎么不经意地向其他人炫耀，满眼期待地等着江洵接下来的内容。
江洵似是没有发觉他的异常，继续说：“今天下午我有点事，晚饭就不一起吃了。”
不是关于礼物的事情，甚至连生日都没有提到。
没事，陆云白安慰自己，至少中午还在一起，
“午饭你也自己吃吧。”
轰隆。
陆云白天塌了。
他不死心地问：“什么事啊？”
江洵冲他晃了晃手机：“有一个小组作业，时间比较急。”
屏幕上面正弹出各种文件和消息，看得出来确实紧迫。
陆云白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分得清主次，闷闷道：“好吧。”
江洵看他一脸想说什么又憋回去的样子，强忍着揉一揉的冲动，装作毫不知情一般转身离开。
中午，江洵饭都没吃就来到学长的实验室里。
礼物进程只剩下最后一点，等做完还要赶去布置场景。
他也不算完全说谎，那门课确实有个小组作业，不过根本不需要一天的时间，他早在上午就解决完了。
江洵戴上护目镜，脑海里闪过陆云白早上失落的表情。
偶尔骗一下小狗，还是有点良心不安啊。
希望晚上能够哄好。
陆云白坐在床上，无聊地戳着手机。
宿舍当中其他人都不见了，他想要发信息给江洵，可想到对方最近忙碌的样子，又怕打扰。
真烦。
世上怎么有这么多人阻止他和江洵的独处时光。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
还不到六点，外面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手机震动，陆云白反复点开的对话框中跳出来一条消息。
【Luna】:[地址]
是江洵之前去的那一家酒馆。
见到位置名称，陆云白就想起江洵哪怕醉酒了还想去看的男模表演。
他轻磨了磨牙。
好啊，他在这边担心，结果男朋友直接去酒吧了。
真是小没良心。
陆云白气势汹汹地打开门，就要去把人抓回来，临走前脚步一转，拿上了一件羽绒服。
早上穿这么少，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一向热闹的酒吧今天出奇的安静。
陆云白走到门口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
外面不再闪着能把眼闪瞎的彩色射灯，也没有吵闹的DJ音乐，就连往常站在门口接待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心念一动，走进去的脚步慢下来，终于看清了酒吧此刻的样貌。
平常总是人头攒动的酒吧此刻空无一人，随着他往前走的动作，两边装扮着的星星灯亮起，星星点点散发着光，宛如璀璨夜空。
最中间的舞台突然亮起来，一道追光落在上面。
江洵抱着把吉他，正好处在灯光之下。他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撑着地面，面前还有个立麦。
看着在原地愣住的陆云白，江洵朝他笑了一下，眉眼之间都是温柔。
他右手拨动琴弦，四根细弦颤动，发出一道意味着开始的和声。
和缓的前奏结束，江洵轻轻跟着节奏哼着词。
“你的眼睛，比海辽阔，夕阳下黄昏亲吻泡沫。”
他排练了一整个下午，在最开始看了一眼琴弦之后，江洵就把目光放在了陆云白身上。
他注视着陆云白的眼睛，嗓音被刻意放低，似是自述。
陆云白直直地盯着他，一刻都不敢眨眼。透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江洵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瞳孔反射着舞台的光，最中间只有这一道影子，好像江洵就是陆云白能见到的全部。
“当我抬起头，你正看向我，眼中倒映着夏夜绚烂的烟火。”
在满天烟花的晚上，他们第一次接吻。
“灰暗的心，竟然开始变得鲜活。”
“你的存在，治愈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陆云白成为了江洵无法替代的一部分。
对方捧着一颗真心来到他面前，轰轰烈烈地闯进了他的世界中，并且在荒芜的地方开辟出了一处清泉。
“感谢是你，从来坚定又温和，并肩走着，我就永远不会跌落。”
江洵想到了他在窗前看到的那轮月亮和树林中的那一句告白。
一切都是正好。
陆云白怀抱着真诚热烈，踏出那一步，而一向瞻前顾后的江洵刚好攒够了勇气。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吉他声停止。
江洵把吉他放下，走到陆云白面前。
后者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脚被生生钉住了，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江洵一步步走近。
江洵含着笑意开口：“怎么傻掉了？”
陆云白终于回神，说出口的话语无伦次：“这，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完蛋了，好像有点高兴过头了。
惊喜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江洵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自己一把被抱住。
陆云白将他搂在身前，下巴趴在江洵的肩膀上，仗着环境昏暗，往他身上蹭：“我还以为你忘记我生日了。”
江洵本来想要推开陆云白，听到这句话又有些不忍心了。
最近为了准备礼物，确实有点忽视男朋友了，只是抱会儿的话也行。
于是江洵默默放下了手，顺从地趴在陆云白身上。
抱了一会儿，陆云白又开始懊恼：“我刚刚都没来得及录下来。”
这可是江洵专门为他唱歌的录像，他要把视频录下来，每天晚上循环播放十遍。等死后他就让人把视频二维码刻在墓碑上，来扫墓的人都能够见证他们的甜蜜时刻。
“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唱，”江洵实在站累了，拍了拍他，“差不多得了，接下来还有事。”
陆云白不想下来。
可是听到后半句，他意识到还有别的惊喜，迫不及待地问：“还有什么？”
江洵被抱得喘不上气：“你先松开我。”
陆云白乖乖放手，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里面满是期待。
江洵理了理被揉乱的衣服，打了一个响指。
酒吧里面顿时黑了下来。
“Surprise！”
背后传来一声礼炮，葛晟和陈遇端着蛋糕走出来。
烛光在黑暗中跳动，照着彼此的面庞。
他的男朋友站在蛋糕后面，眉眼弯弯：“快许愿吧。”
陆云白低下头，对着点燃的蜡烛双手合十。他的样子很虔诚，却又有一种平和感，哪怕闭上了眼睛，眼角还是弯着的。
过了一会儿，陆云白睁开眼，把蜡烛吹灭。
室内重新变得明亮。
葛晟嚷嚷道：“拆礼物拆礼物。”
他送的是一个某运动品牌的护腕，陈遇拿出来一个新的游戏机。
“我记得你之前玩switch，这个新开发了一个双人版。”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陆云白明白他的意思：“谢了兄弟。”
还差最后一个人，陆云白朝江洵看过来，比先前更加期待。
江洵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陆云白迫不及待地打开来。
是一个月球形状的模型，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小洞，就连粗粝的月球土壤也还原出来了。
陆云白还想再研究一下，但是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到旁边。
“那我切蛋糕了。”
酒吧早已经被江洵包了下来，整个室内只剩下他们四个。
吃完了蛋糕，陈遇找了个借口，就把葛晟拉走了，留下两个人独处。
陆云白重新把月球模型拿出来，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个细节，珍视的样子仿佛自己在对待某件宝贵无比的艺术品。
江洵看他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找到重点，没忍住上手。
“这是太阳能充电的台灯，”他引着陆云白，找到了支架最底下的一个圆形按钮，“这个台灯会感应到你的温度，受热之后它就能发光了。”
陆云白把手放在月球表面，台灯看上去粗糙，但触碰上去并不会觉得格外硌手。
接触到的地方开始慢慢发出光，变成了银白色，而没有触碰到的位置还是暗的。
“月球没了太阳，只是一颗由岩石和尘埃组成的自转小卫星而已，就算在地球旁边，也不会有人看到它。可是因为有了太阳光的反射，它能够在夜晚发光了，所以人们也注意到了它。”
如果没有陆云白，江洵就只是一颗灰扑扑的，上面充满丑陋凹陷的星球。
“你是我唯一的发光来源。”
江洵的眼睛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温和澄澈，比陆云白手上的台灯还要亮眼。
他最后还不忘顺毛：“最近一段时间不是故意冷落你，只是在忙着把这个温感和太阳能装置安装到这个台灯上。”
江洵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哪怕有学长的指导，过程依旧艰难，尝试了很多次才做成这一个成品。
“生日快乐，男朋友。”
陆云白终于明白江洵最近早出晚归在忙什么。对方应该是为了晚上的惊喜打扮过了，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一件浅驼色大衣。
江洵本来就长得好看，打扮之后的他腰窄腿长，矜贵如小王子一样。
陆云白怎么也看不够，甚至想要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这么好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这种想法愈演愈烈，陆云白终于克制不住，上前一把拖住江洵的后腰，低头吻下来。
不知是谁碰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原本亮起的灯光重新被熄灭，整个酒吧都黑下来，只有那盏台灯还倔强地发着光。
在黑暗当中，这一点光芒显得微不足道。
陆云白从江洵的唇开始吻下去，经过下巴、脖颈、锁骨，一直到了江洵的手指。
这一处停留的时间很长，指尖被反反复复地亲吻着，力道轻柔，带着无限珍视和爱恋。
“你做了多久？”
江洵思考了一下：“半个月吧。”
他感觉到陆云白一停，然后打开了灯。
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江洵就看见陆云白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在眼前。
“这也是那时候弄伤的吗？”
小拇指上有一道小小的口子，就连江洵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弄的。
伤口早已经结痂，只剩下一点点痕迹，若是不细看，完全注意不到。
“没事，一点也不痛。”
可眼前的人却好像听不见，轻轻地吻着那一道痕迹，看上去比当事人还要担忧。
不想让陆云白再关注这些细节，江洵两只手拖住陆云白的脸，强迫后者移开眼神，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的不痛。”
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果然很有效。
陆云白不再关注手上的伤了，但是也没有让江洵撤身离开，偏了偏头，对准嘴唇又亲了下去。
这一回没有关灯，所以脸上的反应全都被尽收眼底。
江洵的嘴巴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微微肿起，如同被上了唇膏一般红润，又被反复吸吮着，没有半分怜惜。
蛋糕还剩下一点，两人重新包装好带走。
陆云白在旁边的药店里面买了一个创可贴，借着路灯的光小心地给江洵贴上。
两个人没有说去哪，但陆云白莫名不想这么早回去。
这几天两人的独处时间很少，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回去还会被打扰。
寝室还是太不方便了，连牵一下手都要偷偷摸摸的。
就在陆云白不知道怎么开口时，手机里有一条新消息。
【陈遇】：你们晚上还回来吗？隔壁寝室几个人想在我们这边通宵玩游戏。
真是天助我也。
陆云白清了清嗓子，非常善解人意道：“陈遇说隔壁宿舍想要玩游戏，他们也很久没打了，我们要不别打扰他们了。”
江洵没戳破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收起来：“走吧。”
“去哪？”
江洵报了一个酒店名字，似笑非笑：“当然是找个地方睡觉啊。”
酒店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欢迎光临，请问想要定什么房型？”
两个人把身份证递给前台，陆云白刚想说双床房，就听到江洵先开口了。
“一间大床房。”
前台也是见过世面的，笑容不变，把一张房卡递给他：“祝您入住愉快。”
直到上了电梯，陆云白还晕乎乎的。
那三个字把他打得天旋地转，差点走错了方向。
“是这里。”江洵一把把他拉回去。
他忙了一整个下午，来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陆云白坐在床上，心中的小人反复呐喊。
这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
也就意味着他们晚上要睡在一起。
而且还是江洵主动定的！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睡过，但这次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毕竟明明双床房还有余位，但江洵却没有考虑。
浴室和房间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一转头就能瞟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身影，这比直接看到带来的冲击性还要大。
淅淅沥沥的水声时刻拨动着陆云白的心，甚至都不用干什么，光是这个声音就已经让他面红耳赤。
二十分钟之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江洵擦着头发，穿着一件浴袍走出来。
看到满脸通红的陆云白，他一愣：“怎么脸这么红。”
刚洗过澡的江洵还冒着热气，皮肤被水蒸成了淡粉色，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一点欲色。白色浴袍的两襟互相交叉，在胸前形成一个V形，露出清晰的锁骨。
陆云白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上一用力就把毫无防备的江洵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跌在床上。
江洵发间的水滴在陆云白身上，好像打开了野兽侵略的开关。
柔软的口腔内壁被肆意搜刮，江洵节节败退，最后被迫臣服其中。
他的腰在疾风骤雨下变得无力，柔软的床垫被压出一个浅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在中途换气的时候，陆云白翻了一个身，两个人的位置调换。
江洵跨坐在陆云白的腰上，两条大腿分开，原本系紧的腰带在混乱间变得松松垮垮，胸前的美景被悉数收敛在眼底。
江洵在迷乱中对上陆云白的眼神，对方总是笑着的眼睛变得如墨一般深，漩涡之中蕴藏着危险，浓重的欲望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没。
江洵突然开始后悔，感觉这不是一个适当的时机。
陆云白好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了。
他原本确实抱着某种心思，不然也不会让前台开大床房，但是并没有一定要在今晚做的意思。
只是看着陆云白的反应也挺有趣的。
可是很明显，江洵原本的准备还是做少了，而且陆云白很显然经不起挑拨。
今天晚上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两个人紧紧贴着，所有的反应都能感受到。
陆云白声音低哑：“我来帮你。”
欲望是最好的解药，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在其中烟消云散，只有来到高峰的愉快。
激素和多巴胺迅速分泌，最后在顶端释放。
眼前好像都是白光。
江洵的眼中都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泪水，在影影绰绰间，他看到陆云白下床拿了一块东西。
江洵的浴袍早已经不知道丢哪里去了，锁骨被抹上一块奶油，舌尖卷起那一点白色，仔细地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如同野兽在标记地盘。
“不要浪费了。”
江洵被迫张嘴，动物奶油迅速化开，就这样一点点吃完了剩下的蛋糕。
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江洵艰难地睁开眼，看见陆云白嘴上咬着的塑料片。
“你什么时候买的？”
对方又伏下身子，因为嘴里咬着东西，声音听上去有点含糊：“刚刚的药店。”
居然是蓄谋已久。
还以为对方真是不谙世事的小狗。
江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身上的酸痛。
每块地方都好像被拉扯到了，从大腿到腰皆是酸软一片，皮肤上面的痕迹更是没眼看，光是看颈侧的咬痕就足以看出昨夜的疯狂。
他这下切身力行地感受到先前关于陆云白的传言全然没有偏差，对方一看就知道没有相关经验，全凭着心意横冲直撞。
唯一庆幸的是他身上干净清爽，没有其他异样，应该是被仔细清洗过了。
陆云白早就醒了，看见江洵皱着眉头的样子，略带心虚：“你怎么样？”
明明浑身都是他搞出来的痕迹，现在却纯情得像不知道一样。
江洵刚张嘴说了一个音，就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像是被使用过度之后报废了。
他彻底放弃了，示意陆云白给他一杯水。
自知昨天晚上实在过分，陆云白对江洵言听计从，水温不高不低，刚好能入口。
幸好昨天的衣服还能穿，江洵套上衣服，就想起身。
只是刚走一步，他就僵在原地。
其实昨天晚上的准备工作还挺充足的，但架不住陆云白的硬件条件实在优越。
江洵缓了缓，走到镜子前开始洗漱。
高领毛衣下面隐约可以看到脖子上面的印记，还有一个咬痕，更别说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了。
要不说陆云白是狗，江洵现在感觉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就像被标记上了地盘，张牙舞爪地不让人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生日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