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暗巷突袭 都说十指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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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赵泽的前科累累，明显是陆云白的话更有信服度。
见到陆云白，赵泽原本憋着的一口气有了出口，原本残存的一点畏惧也在愤怒之中被忘在脑后，他很快调转了矛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退队背后也有你动手脚，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你前段时间刚去过教练办公室，现在我就被踢掉了。”
陆云白突然笑了一下，可是笑容里不带一点温度。
他凑近赵泽，后者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想要后退，硬生生忍住了，微微颤抖地看着陆云白。
“怎么，你要打我？”赵泽表情嚣张，可眼底的害怕还是不自觉流露出来。
可陆云白就连一只手都没有抬起来，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算是，又如何？”
赵泽意识到陆云白是在回应他之前那个质疑，他气得发抖，当即就想要把这番话告诉其他人。
可是他环顾周围人鄙夷的眼神，意识到就算自己说出来了他们也不会信，只能把话咬碎了往肚子里吞。
当时他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让他们知道江洵的真面目，结果现在被看笑话的却变成了自己。
实在受不了现在的氛围，赵泽恶狠狠地看了陆云白一眼，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教室。
这出插曲最多算是茶后谈资，看到赵泽已经走了，其他围观的人也鸟作群散。没有谁会分出多余心思特地关注一个人，大家都在忙忙碌碌，为各自的事情奔忙。
“这次麻烦你了。”杨若晴看向还没有离开的陆云白。
“没事。”
杨若晴若有所思地看了陆云白一眼，突然笑了：“不过，可能也轮不到我对你道谢。”
陆云白没有否认，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这次过后，赵泽应该也不会再来打扰了。”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聪明人之间不必多说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杨若晴看着还等在门口的朋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另一栋教学楼：“不过这里应该也没有你要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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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论坛中突然出现了一篇帖子，发帖人做了匿名处理，不过里面的内容却很快就引起轩然大波。
“爆！男生脚踩多只船，现实版时间管理大师。”
正文直接贴出了一个PDF，时间线清晰明了，上面明明白白的列出赵泽在入学之后所交往的所有女生，还有在同一段时间里面的不同合照，各种聊天记录被贴出来，锤得不能再死。
合照上面的女生都被马赛克处理了，只有赵泽的脸足够清楚。
因为标题和内容足够劲爆，再加上帖子被加精，这则帖子被迅速传播出去，甚至还有人在底下添加更多证据，不乏有受害的女生站出来声讨。
网络上的匿名给人说出来的勇气，再加上有帖子作为开端，下面的证据越来越充分，很快就有人整理了一个更加详细的过程，赵泽很快成为了群起激愤。
11L：聊天记录里面的头像有点眼熟，我还特地去翻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个人之前就骚扰过我，我当时还害怕了一段时间。
12L：他已经是惯犯了，我看到有好多姐妹都被他私聊过，大家还是保护好自己的账号信息吧。
13L：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不是还被赶出校篮球队了吗，好像也是因为品德问题。
62L：我记得他今天早上还说江洵玩得花，好意思照照镜子吗？
63L：前面的我也想到了这回事，结果没想到是自己先被爆了吧。
87L：没有人关注这个帖子怎么被加精了吗，我记得这是只有管理员才有的权限吧。
88L：确实有点奇怪，这个帖子也不符合被加精的要求啊，不过要不是因为加精帖子能够被放在论坛首页，也不会那么快就被人看到。
89L：加精撤掉了，可能就是误触。
90L：都传播得差不多了，这个撤销真是会挑好时候啊，早不撤晚不撤，等到大家都知道了就没有了。
91L：怀疑群众当中有内鬼。
……
江洵是在一个同学在闲聊期间提起来时才知道这件事的。
“赵泽那个事情是你做的吗？”
看见江洵面色疑惑，像是根本不知情，同学打开了那个帖子，放在他面前。
“我还以为是你认识了什么人，毕竟赵泽之前还在骂你，结果就报应到自己身上。”
江洵快速扫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对方：“我不知道。”
“那看来就是恶有恶报了，果然人还是要积点德。”
学校里面消息来得快，散得也快，这件事只在短时间内掀起了一阵讨论，很快就被其他东西盖过去了，不过赵泽的名声经此也是彻底坏掉了。
原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纷纷远离，着急和他撇清关系，生怕自己也被怀疑品行不端，至于他平常的账号也因为骚扰曝光，被原来添加的女生拉黑删除。
一时之间，赵泽连上课都不敢去，只能呆在宿舍里面，纵是如此，舍友也对他没有好脸色看。
赵泽躲在自己的床上，第无数次点开发帖人的匿名账号，想要从中找出一点线索，可是学校的保密程序做得很好，除了这一个帖子，其他什么信息都看不到。
莹莹的白光打在他神色扭曲的脸上，赵泽用力摁下关闭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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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的秋天总是来得格外晚，哪怕已经是九月下旬，依旧还带着夏天的燥热，只有果实还遵循着季节，哪怕天气炎热，依旧冒了头。
大街上响着移动三轮车的喇叭声，哪怕现在有了更加方便和先进的技术，总还有那么一些人依着过去的样子生活。
“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香甜软糯，颗颗金黄！”
三轮车上绑着的喇叭把声音传遍了整条街，粗制的喇叭声不算好听，但胜在够响亮。
车子就在学校后门不远，江洵走过去：“大爷，栗子怎么卖？”
“二十五一斤，你是学生吧，算你二十好了。”
“行，给我来一斤。”
大爷掀开最顶上的厚棉被，露出底下满满的栗子：“都是刚炒出来的，还热乎着。”
他的手脚麻利地装了一铲，放进牛皮纸袋里，拿着袋子往称上一放。
“刚好一斤。”
江洵扫了码，把钱付过去，拎着递过来的袋子拐进一个小巷子里。
这是他之前发现的路，平时回学校要绕一圈，走这里能节省不少时间。
天色有些暗，江洵远远地看见前面有几个黑影，以为是路人，可等到他走近，发现对面还是一动不动，在几个人的最后面，江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赵泽。
小巷子本就不宽，被几个人挡住就已经满满当当，直接断掉了从旁边过的可能。
江洵不想惹事，转身想走，才发现背后不知何时也有了人，看样子都是一伙的。
他面色冷了下来，穿过几个五颜六色的鸡窝头，看向赵泽：“你想干什么？”
赵泽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头发凌乱，黑眼圈深重：“呵，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没点数吗？网上那个帖子跟你肯定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想到自己这几天受到的那些白眼，还有网上那些嘲笑的话，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闭上眼都是别人讽刺的样子。
赵泽分析了很久，觉得和自己有矛盾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他不敢惹陆云白，但是江洵看着瘦瘦弱弱的，应该很好解决。
至少要给他一个颜色看看。
即便如此，赵泽还是没敢一个人出手，找了当地几个地皮流氓和他一起。
当初那群小混混被陆云白赶走之后，这边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又有新的人过来划分地盘。
看赵泽这个样子，今天应该是不能躲过去了。
江洵没有再废话，把刚刚买来的东西放在一边，挽起了袖子。
他眼皮一抬，赵泽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江洵好像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还不上？”没等他反悔，江洵已经出声了。
被挑衅之后，有人率先冲了过来，这些小混混看着凶狠，其实也就是仗着平时没有人敢反抗，身上的横肉一抖一抖，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少实力。
江洵很快把他撂倒，那人躺在地上哀嚎着不能起来。剩下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成这样，似是也没想到江洵看着瘦弱，实际上这么能打，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冲上来。
赵泽一看，急了：“愣着干什么，你们可是收了钱的，再说他就一个，你们还打不过吗？”
混这一圈的大多在意个名声，收钱不办事传出去，之后很难混下去，再加上他们自诩这一片街的老大，在自己地盘上被人打，说出去都抬不起头。
原本还在犹豫的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再次冲了过来。
赵泽当初是铁了心想要给个教训，把能找到的人全都叫了过来，加起来有五六个。
江洵虽然会打架，但架不住对面人多势众，体力渐渐不支，原先被打趴在地上的人也重新爬起来。
一时之间，巷子里面只能听到皮肉碰撞的声音，有人逐渐上头，手里拿了根棍子就要冲上来。
江洵对付着面前的两人，空不出手，等他看到那根棍子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正想咬牙硬抗，本以为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
江洵迅速把面前的人解决掉，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小巷子里面只有一盏路灯，因为太久没有维护，只能发出微弱的光，借着这一点光，江洵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居然是陆云白。
后者眉头紧锁，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不好。
相处这么久，江洵还没见过陆云白这一面。他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笑意，身上的冷冽气质凸显出来，带着凌厉的寒意。
陆云白的手里拿着刚刚夺过的棍子，身下是刚才想要偷袭的人，正抱着胳膊惨叫。他的出现让局势停滞一瞬，赵泽更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要借着混乱逃跑，可是陆云白早已经看清楚他的打算，事先拦在了面前。
“不是你找过来的吗？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赵泽原本还能抵抗几分，在看到陆云白手上的棍子之后，气势先弱了下来，没两下就和他找来的人一起倒在地上了。
有了陆云白分担火力，江洵轻松很多，快速解决完剩下几个，确定他们不会再起来之后，他走到陆云白旁边：“你怎么来了？”
江洵的衣服有些凌乱，巷子里面昏暗，可是他露出的皮肤却很白，上面添着新增的伤口，不过和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比，这个伤势几乎可以忽略。
陆云白神色渐缓，因为刚才的冲突，眉眼之间带着平时没有见过的凶，反倒添了几分野性：“你一直没回寝室，问了其他人说看见你出校了。群里给你发消息和打电话都没回应，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江洵手机一直放在裤子里，又开了静音。闻言他拿出手机，打开来才发现有不少消息，不仅是陆云白，连葛晟和陈遇都给他打了电话。
江洵有些抱歉地说：“我没看手机。”
陆云白现在却表现得不着急：“没事，你事情办完了吧，要不让葛晟帮忙带个饭，他们还在食堂。”
他之前看过江洵出校门的时间，算了算间隔，应该还没有吃饭。
本来就没几斤，还不按时吃饭。
想到这里，他原本缓和了一点的脸色又沉下来，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啧，下手还是轻了。
江洵这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他动手时没注意，巷子里面的空间不大，经过刚才的混战，放在地上的炒栗子早就被踢倒，散落在地上。
有几颗在打斗之中被踢来踢去，沾染上了地上的灰尘，已经滚远了。
江洵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他才吃了几个，这就浪费了。
不知何时喇叭声已经消失了，大爷也已经换了地点，大抵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他人全都绕行了，巷子中除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别人。
陆云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捕捉到地上圆滚滚的东西，与小石子一般。
江洵打着灯光，把能看见的栗子收到袋子中，原本还冒着热气的果子已经变得冰凉，就连牛皮纸袋上都带着被挤压的褶皱。
要是不能要了，他在附近找到垃圾桶，随手扔进去。
“我陪你再去买一袋吧，我知道一家店味道很好，之前我们经常去那边买。”陆云白捕捉到江洵眼中的失望，拉着他就要走。
江洵毫无防备地跟着，看了看横在路中间的人：“这些人怎么办？”
“我之前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陆云白转头，却见有一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过来，手里还拿着长条状的不明物体，在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之后，那人顺势利用物体的长度砸过来。
他瞳孔一缩，想也没想把江洵拉到自己面前，弯腰护住了人。
棍子带着凛凛风声落下来，那个人带着报复的念头，丝毫没有收力。
陆云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闷痛，第一反应却是——
还好看见了，江洵后腰的淤青刚好，再被砸一下又要涂好几天药。
江洵被挡住的时候还有点懵，直到听见棍子和□□碰撞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挣脱开陆云白的手，一脚踹走了那人。
被踹翻在地的人露出了脸，正是赵泽。
他原本伤得不是很重，只是不想再被挨打才躺在地上装死。身边带着的人全都被打趴下来了，飞起的尘埃进入眼中，爬满了红血丝。
赵泽不甘心废了这么大功夫却是这个结局，看见两人要离开，情急之下随手抓了一根棍子，趁着他们没有注意冲过来。
他本来计划得很好，只是没想到被陆云白提前看见了，不过好歹目的已经达到了。
赵泽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陆云白不好受，看着对方额角冒出的冷汗，他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快意。
就算再牛逼又如何，不还是没有躲开？
江洵踹他的那一脚刚好在肋骨，他本想爬起来，用了几次力都痛得不行，只能躺在地上。
即便如此，看着陆云白现在难得一见的狼狈样子，赵泽还是强撑着冷笑一声：“陆云白，你不是恐同吗，还跟江洵走这么近，他可是同性恋。”
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想要在两人走之前恶心一把。
看到他们的动作停住，赵泽不掩恶意地继续说：“难道你们在一起了？同个寝室，上过几次啊，你们的舍友知道……”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陆云白一脚踩到了胸前，胸膛处的骨头被压住，就连呼吸也很困难，吸进口中的空气带着血腥味，剩下的污言秽语也被憋在里面。
陆云白寒气逼人：“嘴巴不要可以捐给别人。”
赵泽还是强撑着，他用胳膊支起上半身，靠近陆云白耳边，动了动嘴巴，满意看着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远处传来警笛声，在他们拖延的几分钟里，警察终于到来，把几个人全都被带走了。
这些混混都是派出所的熟面孔，扫一眼就大概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这种受害人好好站着，打人者全都哀嚎着躺在地上的场面属实罕见，就连做笔录的警察忍不住看了他们好几眼。
寻衅斗殴，其他人都被处以十五天拘留，这种拘留对小混混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他们都被打怕了，就算出来了之后短时间内也没有胆子再来犯事。
至于赵泽，发生这种事肯定是通报学校，根据校规应该会被处以退学。江洵和陆云白属于正当防卫，他们打的地方虽然看起来严重，但也只能算个皮外伤，做完笔录就可以出去了。
江洵早就给葛晟发了消息让他们不用等，一出警局，他就拉着陆云白去了最近的医院。
那根棍子是木制的，但就算如此，还是在背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痧印，印子最边缘微微红肿。
医生看多了这种，一边开药单一边慢悠悠地说：“小伙子打架还是小心点，要是换成钢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江洵在一旁本就紧张，听到这句话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服。
陆云白在一边看着心里急，可是迫于整个人都趴在床上，空不出手来去安抚，只能祈祷着医生不要说话了。
“好了，拿着这个单子去前面配药吧。”终于得到了赦令，陆云白一骨碌爬起来，阻止了江洵要走的步子。
“等等，”陆云白把他拉到座位上，转头对医生说，“麻烦您帮他也处理一下。”
江洵没在意身上的伤，他高中时候打架比这严重的伤口也有，事后随便涂个药当做处理，有时候觉得麻烦甚至放任着它不管，时间长了伤口自然而然就痊愈了。
他着急去拿药，硬邦邦地说：“不用。”
话刚说完，江洵就被摁在原地，陆云白明明受伤了，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少，他一时没有挣脱，看着医生给他身上每个伤口都涂上碘伏。
有一处伤在后肩，他把衣服开得大了点。顺着掉下来的领口，陆云白注意到江洵的肩胛骨那边有一道浅色的疤，像是很早之前受伤的，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两人走出医院，已经是八点多了。
陆云白后背还伤着，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马路对面开着一家面馆，江洵早就饿过了头，看什么都没有胃口，但想到陆云白也没有吃晚饭，问道：“吃面可以吗？”
陆云白对食物不挑，他们走进面馆，因为已经过了正常晚饭的点，整个面馆只有他们一桌，显得有些空荡。
江洵点了一碗排骨面，看着上面的菜单，又随手加了一份最简单的素面。
两碗面花不了多少时间，他们没等多久，老板娘就把面端了上来。
江洵把排骨面放到陆云白面前，自己夹着另一份，陆云白看着他面前的清汤寡水，只有最上面飘着的几根青菜，不赞同地说：“你只吃这个？”
“我不饿。”
可是江洵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若是再不吃晚饭胃很容易难受。
陆云白把碗中的排骨分了一半过去：“排骨我吃不完，你帮我分担点。”
江洵没有再拒绝，就算还是没有饥饿感，也还是把陆云白分过来的排骨吃完了，他心里存着事情，就算吃东西也是心不在焉。
陆云白看着江洵小口地啃着排骨，突然开口：“刚才赵泽跟我说了一件事。”
见江洵抬起头，他直直地望向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得知真相后的茫然。
陆云白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赵泽整个人都藏在阴影当中，声音压抑着痛楚，但也不难听出其中的快意：“江洵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要针对他？要不是因为比赛前他坚持要为你出头，我也不至于和他有冲突，包括最后扭伤脚也是因为你。”
“别真的觉得自己就能保护所有人，你看，你不也有没护住的人吗？”
虽然赵泽人很恶心，但是陆云白不觉得他会凭空捏造这个事情来骗他，所以他说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江洵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如果不是今天这场意外，他会永远被蒙在鼓里。
因为情绪波动，陆云白牵扯到了后背的伤，那里涂着的药膏带着止痛成分，随着时间推移正在慢慢失效，顺着皮下的血管传递到神经当中。
都说十指连心，可为什么受伤的是后背，他的心脏却也在痛？
“他说的那些话影响不到我。”
虽然赵泽没有说他们之间具体发生的过程·，但陆云白能够想象到大致情况。他之前就能从对方的态度中感觉到敌意，只是因为队内和谐不想去计较，所以对赵泽做的大部分事情都睁只眼闭着眼过去了。
江洵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陆云白不会被这些言语绊住脚步，他大可以等到那些人离开之后再出现，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这样就不会发生后续的事情。
可他还是站出来了，眼睛里是难得的执拗：“可我不想你被这样诋毁。”
陆云白这个名字，不应该和那些恶意的传言联系在一起。
这句话听起来太过直白，暗暗掺杂着江洵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某种情愫。
陆云白愣了愣，先前的情绪被打乱交错，如同在湖底丢下一颗巨石，引起轩然大波，可丢下石头的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江洵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吃完碗中最后一口面，想到的却是——
没有陆云白做的好吃。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暗巷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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