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约会韦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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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真是没想到，她是塞西莉娅·西尔的女儿。
布鲁斯aka蝙蝠侠想到了那些花，他检查过没有炸弹，也没有监听器、定位器等小玩意，就是再普通的鲜花。除了看上去异常新鲜，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电梯厢壁光洁如镜，倒映出他无懈可击的松弛微笑。但在他脑海深处，无数记忆正在拼合。
那是很多年前，他尚未成为“蝙蝠侠”，正在全世界游历、学习各种技能。当时，他化名“贝尔”，跟随一位隐居在米兰的传奇人物学习——那位大师表面上是意大利顶尖的化妆师与服装设计师，实则是世界上最精于易容与战斗装备设计的大师之一。
大师性情古怪，学生寥寥，塞西莉娅·西尔是当时少数几位得到他认可的学徒之一，年纪比他稍长。她的性格温柔，似乎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不耐烦过。温柔之下又藏着跳脱，她的天赋毋庸置疑，但她公开发布的设计稿都是些常人难以理解的设计。
……这么一想，两人倒是有相似之处。
“该在哪里开启社交？先生。”电梯内，身旁的黑发女子，穿着简约但时尚的风衣，闻言偏头挑眉看他，似乎是真诚感到疑惑地问道。她以这个奇怪的问题回答了别人的问题。
从回忆中脱身的布鲁斯以为这是个玩笑，他大笑:“哪都可以，亲爱的。走廊上，电梯上都可以。叫我布鲁斯就可以。”
瑟西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是昨天才从大都会到哥谭的，受邀参加这次的活动展的走秀。没想到能遇见母亲的熟人，你愿意为我讲讲我母亲的故事吗？”
。
布鲁斯顿了一下:“…你母亲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可惜我们相处的并不多…你父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
瑟西:“嗯？……”
2.
【阔佬B】:“…你母亲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可惜我们相处的并不多…你父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
【<阔佬B>无法提供更多有关“母亲”的信息，或许可以尝试寻找其他相关人物。】
……好有水分的旧友啊！你忍不住吐槽，如果不是系统提示无法提供更多消息，你都要怀疑阔佬B是不是故意隐瞒了什么。
【自从父母离世，你远离故土，你便很少再遇见与过去相关联的人或物了。听见<阔佬B>与你的母亲相识，面对他的欲言又止，你忍不住追问……】
>A:【与“母亲”相关的事情。】
>B:【与“父亲”相关的事情。】
>C:【与“哥谭”相关的事情。】
>D:【与<阔佬B>相关的事情。】
角色母亲相关他提供不了，父亲又没有关联…问问哥谭！
【你】:“我好久没有回来了，哥谭现在怎么样？B”
【阔佬B】:“…”
黑发蓝眼的小人头顶冒出气泡又消散。
[<阔佬B>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嘲与无奈，仿佛一位对自己家业“恨铁不成钢”的富家公子。】]
[“当然还是老样子…天气依旧糟糕，说真的，哥谭的天气和它的新闻头条一样，总是让人心情沉重。犯罪、混乱…连我自己有时候也想抱怨几句，为什么这座城市总是这么…你懂的。你呢？”]
【<阔佬B>正在向你询问对哥谭的的看法。】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剧情分支点。】
【高阶交互模式已解锁。】
【请玩家输入对话内容，与关键人物<阔佬B>进行交流。玩家表述的观点，将初步影响“你”的立场倾向。这会影响后续剧情选项、角色关系和结局走向。】
【注：新版本更新后，游戏将并不仅限于“守护”一类结局。玩家或将打出多类结局。】
意思就是说还有可能守护失败喽。
你摸着下巴，看着跳出来的系统提示沉思。其实你对打出圆满结局的执念还是蛮重的，如果不是原地图实在是是太无聊了，也不会想到换个地图重新开始。
你想了想，开始输入。
3.
布鲁斯微微侧身，一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虚扶了一下光洁的电梯厢壁，一双钢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欣赏。他语调轻松，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个话题：“所以，我有点好奇。像你这样前途无量的模特，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大都市，回到我们这座‘闻名遐迩’的城市？。”
他目光落在瑟西沉静的侧脸上，年轻的女孩身上有一股特殊于常人的气质，游离于世界之外。看向他的眼神总是轻飘飘的，没有落地。无论是从接受晚餐邀请，还是此刻两人独处于电梯内她的反应来看，她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只有开口讲话时会显得鲜活一点。
布鲁斯身为蝙蝠侠的直觉为他拉响了警报。他只见过两种这种气质的人，一种是天才，一种是疯子。
而在哥谭，这两种人群其实是一种。
瑟西开口:“哥谭并不比任何一座城市差。”
布鲁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就像蛀了的牙齿。哥谭只是生病了。”瑟西并没有等待他的回应，或者说，她并不在意他的反应。
她继续平静地说道：“只需要有人，把藏在里面的‘蛀虫’一个个揪出来，清理干净。她会变得更好。”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极致的自信蕴含在这份平静之中。
瑟西很自然也很傲慢地说:“难道不是吗？”
电梯这时候到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平稳地停了下来，金属门向两侧无声滑开，门外柔和的光线与隐约的音乐声流泻进来。
她还不了解这座城市。
布鲁斯心想。
但他了解这座城市。
蝙蝠侠心想。
这个女孩已经有危险的倾向了。
在来到哥谭的第二天，她似乎已经有了哥谭人基本的精神状态。
“有趣的比喻，”布鲁斯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如常。他侧身，优雅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引着瑟西往他预定好的位置走。
他没有错过女孩隐晦的话题转变。她绝对是位难缠的人物，目前为止她没有正面回复他任何一个问题，反而一次次转向。
他今晚出现在这里，本就不是单纯的巧遇。后台那枚炸弹、瑟西·西尔过分镇定的表现一切都透着不合理。红罗宾和神谕已经锁定了那个炸弹犯，但这并不能解释瑟西·西尔的行为。
一个刚从大都会回来的模特，在发现疑似炸弹时，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离或报警，而是镇定的观察，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去走秀。
蝙蝠侠需要知道更多。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捕捉那绿眸中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试图判断这究竟是年轻人不切实际的空想，还是某种已具雏形的危险宣言。
然而，黑发女子并无反响。
甚至她的双眼开始放空。
是的，她绝对是走神了。
4.
【你已开启哥谭市·主线任务——「清除蛀虫」】
【任务描述:“哥谭不差，她只是生病了！”一位哥谭人如是说道。蛀虫正在啃噬城市的根基！城市在哭泣！你作为哥谭的守护者，决心清除城市蛀虫。】
【每日任务】【蛀虫名录】【成就图鉴】【结局赏析】……
看上去更新包终于加载出来了。
你点击了【蛀虫名录】
你不可置信的退出。
你点击了刷新。
你再次点击【蛀虫名录】
这是一份密密麻麻的人物清单，一眼望过去你看见了很多在布鲁德海文地图时就小有耳闻的人:「小丑」、「谜语人」、「双面人」……
但是你的注意力完全被最上面的一个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蛀虫名录】:
「瑟西·西尔」
「猫头鹰法庭」
「小丑」
……
“？”
当你打出这个问号，不是你有问题，而是你觉得游戏有问题。
就算游戏最后设置玩家操控角色反转成为大boss，在最开始就告诉你“哈哈哈你是最大的蛀虫”是不是还是太超前了？
你刚想点击你的姓名，看看游戏对你的介绍。突然游戏卡顿了一秒，明明你已经点击了查看，界面却跳转回了上一页。
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清单序列出现临时乱序，已开启自动纠正。为表歉意，纠正结束将为您解锁一项特殊技能。感谢您的耐心。】
你对于狗厂的游戏有些无力吐槽了。
这么多bug就另说了。
所以玩家还是在清单上是吧。
5.
布鲁斯正面露微笑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和瑟西·西尔落座，他亲眼看着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她突然目光聚焦，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后满脸复杂地拍了两下他的肩。
瑟西痛声道:“我突然觉得哥谭市现在就蛮好的了……话说你觉得我有当反派的天赋吗？”
不。蝙蝠侠不觉得。
“亲爱的，从大都会来的你应该只见过超人？在哥谭，所谓的‘反派天赋’通常只会让你遇到蝙蝠侠那个古怪的义警——他要么把你送进黑门监狱，要么就是阿卡姆精神病院，那可就太不体面了。”
6.
【对于<阔佬B>的劝说，你对多个词语感到不解疑惑。你将追问……】
>A:【“超人”】
>B:【“蝙蝠侠”】
>C:【“义警”】
>D:【“阿卡姆”】
看见阔佬B头顶的对话框你才确定自己当时选错了，什么原来他是义务警察吗。
你选择了C。
【你】:“你觉得义警是什么意思？B”
[<阔佬B>对你感到怀疑。]
[<阔佬B>对你感到疑惑。]
[<阔佬B>对你感到警惕。]
【阔佬B】:“义警？喔——亲爱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就是那些自以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怪人，比如我们本地那位沉迷于扮演蝙蝠的蝙蝠侠，他们总在法律的灰色地带跳舞，深信自己那套私刑能带来正义。”
【解锁职业词条:「义警」（未开启前置任务）】
【「义警」:通常指出于某种正义信念，无偿开展社会服务，协助警察维护社会治安的非职业化人员，没有执法权。】
【系统提示你可以在此输入文字，与高智能NPC<阔佬B>进行自由对话，获取义警相关信息。]
你觉得你错怪阔佬B了。
游戏通常存在这么一类角色:他们的主要功能是帮助玩家快速熟悉游戏世界或是新地图、认识不同职业特点等，以提供玩家更好的游戏体验。
你一开始以为阔佬B属于将被你打败的小boss或是路人NPC行列。阔佬，花花公子，资本家……现在看来你完全看走眼了。
原来<阔佬B>是新地图的引导npc吗！（震声）
至于他话语中对于义警的嫌弃完全被你忽略了——你真的有认真在看对话框吗？
你斟酌了一下语言。
7.
布鲁斯直觉自己的社交魅力在今天发生了惊天大失败。
他感觉有些累。有些莫名难以形容的疲倦。
当然如果他有霉当过客服或者相过亲就会觉得好形容了。
【瑟西·西尔拒绝了你所有的问题，忽略了所有你在话语中抛下的预料好的n个钩子，并选择了最令人难以想象的话题开展。】
“义警在哪里报名参加？”她突地问。
他竟然感到没有那么意外。
“……这可不是个有招聘会的行当…”
“蝙蝠侠那里吗？”
布鲁斯失笑：“我怀疑他不收简历。”
瑟西：“蝙蝠侠会在哪里出没？”
“停一下甜心，”布鲁斯虚弱地叫停话题，“是什么让你对成为义警产生了兴趣？它意味着牺牲、危险、…”
瑟西抬起头，一双绿眼睛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了一个词：
“Skip。”
布鲁斯：“？”
“Skip。”
8.
你面色凝重。
在你的一顿操作下来，吝啬的<阔佬B>并没有为你触发职业的前置条件。
【<阔佬B>拒绝谈论相关话题，自由对话功能暂时冷却。】
【<阔佬B>认为你还不足以成为义警】
阔佬B算个P。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约会韦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