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丘丘人工会 还有什么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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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荧带着派蒙去璃月港采购了改进厨房需要的设备，花了2000摩拉。
回到客栈，荧心里盘算：改造成本不低，但只要餐饮业务做起来，很快就能回本。
接下来三周，荧按照白术的清单改进客栈。
调料瓶按用途分类、划分地窖区域、改进食材存储。
初号机每天给白术送菜，有一天端着绿色炖菜出门，晚上带回纸条："建议不要把薄荷叶、史莱姆凝胶和肉一起炖。长生差点吐了。"
荧："那这盘菜怎么办？"
初号机指指自己。
"你全吃了？"
"呀！"
派蒙："丘丘人的胃是铁做的吗？"
第四周，白术来复查。
他逐项检查后，让初号机做菜测试。
十分钟后，一盘烤鱼出炉。
白术尝了一口："火候和调味都不错。丘丘人的学习能力比我想象的强，如果有系统的训练，完全可以成为合格的餐饮从业者。"
他递给荧一份文件："这是《食品安全合格证明》。有了这个，你们可以去总务司办健康证了。"
荧接过证明，心想：有了健康证，餐饮业务就能正式开张，收入能翻倍！
"派蒙，明天我们去总务司。"
次日。
荧带着五只丘丘人来到璃月港总务司。
门口，派蒙小声说："荧，要不要让丘丘人们在外面等？它们这样进去会不会吓到人？"
荧想了想："不行，办健康证需要本人到场。而且它们现在很听话，应该没问题。"
她推开总务司大厅的门，五只丘丘人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正在办业务的人抬头一看——
"啊啊啊！丘丘人！！！"
"魔物入侵了！快报千岩军！"
一个商人直接翻过窗口往后跑，还有人拔出武器。
工作人员吓得躲到桌子下面。
荧赶紧举手："别慌！它们是来办健康证的！"
全场寂静三秒。
一个拿着剑的商人："你说什么？丘丘人办健康证？？？"
老太太颤颤巍巍："我活了七十年，第一次见丘丘人排队。"
工作人员从桌子下钻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荧走到窗口，递上白术的证明："它们是我客栈的员工，来办健康证。这是不卜庐白术先生开具的食品安全合格证明和体检证明。"
工作人员接过证明，看了又看，抬头看看丘丘人，又低头看看证明。
"魔物办健康证？这、这没先例啊！"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笔记本的人挤进人群。
"我是璃月时报的记者！请问这位女士，你真的雇佣了丘丘人吗？"
荧心想：我就想低调办个证，怎么还引起轰动了。
但她还是点头："对，它们是我望舒客栈的员工。"
记者眼睛发光："这可是大新闻！璃月第一个雇佣魔物的案例！能接受采访吗？"
工作人员："等等等等，我得先叫主管来！"
五分钟后，一个主管匆匆走出来。
他看了看五只丘丘人，又看了看白术的证明，沉思片刻："理论上，只要有正规医师的体检报告，我们就应该受理。但这是璃月第一例魔物健康证，得留档案，还要报备给天权大人。"
他转向荧："手续费每人50摩拉。"
荧数出250摩拉。
主管接过钱，开始登记："姓名？"
"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
主管的笔停住了："什么机？"
荧指着丘丘人。
主管看了看它们，又看了看登记表，开始填写："姓名：初号机。种族：丘丘人。"
他念着念着，自己都觉得荒诞："种族这一栏，我们以前只填过'人类'、'半仙'、'仙人眷属'，现在居然要填'丘丘人'。"
工作人员小声说："主管，那魔物算不算'非人类生物'？"
主管严肃地说："不能这么写！人家有健康证，就是合法劳动者！要写'魔物族群——丘丘人分支'！"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记者在旁边疯狂记录。
主管填完五份，盖上红章："好了。三天后来取证。另外，魔物员工涉及公共安全，按规定需要通过千岩军的安全审核。大概三天后会有人来客栈检查。"
荧："千岩军审核？"
主管："对。主要检查员工管理、应急预案、安全措施等。你们准备一下就行，问题应该不大。"
荧接过收据，然后想起一件事。
"主管，我还有个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用了好几个月的临时居民证，递过去："我之前办的临时居民证，想转正式的。上次来说手续费五千摩拉，当时没带够。"
主管接过临时证看了一眼："望舒客栈老板，钟离先生担保的那个？"
"对。"
主管翻了翻档案："你这临时证都快用了小半年了，再不转正式的过期了可就麻烦了。五千摩拉，现在交？"
荧从钱袋里数出五千摩拉，看着钱袋又瘪了一截，心疼得眼角抽了一下。
派蒙小声说："荧，你的嘴角在抖。"
荧咬牙："正常反应。一次性出去五千二百五十摩拉，换谁嘴角都得抖。"
主管盖了章，递过来一张崭新的正式居民证："好了，以后就是璃月正式居民了。别再拖了啊。"
荧把居民证揣进怀里最深处的口袋。这玩意儿比命重要，丢了户籍就没了。
离开总务司时，主管看着她们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年头，连丘丘人都有健康证了。下次是不是该给史莱姆办身份证？"
记者追上来："荧女士！能详细说说你雇佣丘丘人的经过吗？"
荧简单解释了客栈的情况。
记者兴奋："明天的璃月时报头版就是你了！"
三天后，荧拿到了五份健康证。
崭新的证件，上面贴着丘丘人的"照片"——白术画的简笔画，盖着总务司的红章。
派蒙开心："有了这个，餐饮业务就能正式开张了！"
第二天，璃月时报头版刊登了报道："望舒客栈老板携丘丘人办健康证，开创魔物就业新模式"。
荧看着报纸，心想：本来还想印传单搞拉新，现在白嫖到了璃月时报头条又省了一笔宣传费。有了名气，客流量会增加，客栈特色不再局限商路，整个璃月现在都能辐射到！
又过了一天，璃月商户协会的代表陈先生走进客栈。
"荧老板，看了璃月时报后，我们对贵店的经营模式很感兴趣。"
荧抬头看了他一眼。
商户协会的人？看报纸找上门？
她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这要么是来找茬的，要么是有合作意向。
"陈先生是？"
陈先生递上名片："璃月商户协会副会长。璃月的人工成本一直很高，如果魔物也能成为劳动力，对整个商业圈影响很大。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培训和管理模式。"
荧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商户协会副会长，来真的。
她心想：商机来了。
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坐直身体："陈先生想了解哪方面？培训流程、成本控制，还是风险管理？"
前广告公司创意策划的职业习惯——用专业词汇建立信任，然后主导谈判节奏。
陈先生点了点头："荧老板果然专业。我们主要关心培训和管理这两块。"
荧点头："那我们坐下详细聊。派蒙，给陈先生倒茶。"
派蒙立刻端来茶水。
荧拿出纸笔，开始写数字。
"陈先生，我们先算笔账。"
她在纸上列出两列：
【人类员工】
工资：600摩拉/月
吃住：100摩拉/月
合计：700摩拉/月
年成本：8400摩拉
【丘丘人员工】
培训费：500摩拉（一次性）
管理费：150摩拉/月
第一年：2300摩拉
第二年起：1800摩拉/年
她把纸推到陈先生面前："第一年就能省6100摩拉，节省73%的人工成本。第二年开始省得更多。"
陈先生看着数字，沉吟片刻。
荧继续说："而且丘丘人不要工资，只要烤史莱姆管够。史莱姆到处都是，商户可以自己抓，成本几乎为零。"
她顿了顿："不过，如果店里不方便抓史莱姆，我们提供食材配送服务。每月150摩拉，定期送烤史莱姆，保证新鲜。您连喂饭都不用操心。"
陈先生点头："这倒是省事。"
荧在纸上又写了两行：
【基础套餐】
培训费500 + 管理费150/月
商户自己抓史莱姆
【全包套餐】
培训费500 + 管理费150/月 + 食材配送150/月
什么都不用管
"全包套餐一个月300摩拉，一年3600摩拉加上培训费，总共4100摩拉。对比人类员工的8400摩拉，还是省了一半多。"
陈先生："这个方案确实诱人。培训这块呢？我们商会旗下有餐饮、零售、茶馆，需求不一样。"
荧："标准培训500摩拉，教基础规矩、礼仪、通用技能——擦桌子、拖地、端盘子、听指令。"
"如果需要定制培训，比如餐饮店教炒菜、零售店教理货、茶馆教泡茶，那是600摩拉。多的100摩拉是额外培训的成本。"
陈先生沉吟片刻："150摩拉管理费，工会具体提供什么服务？"
荧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每月上门检查一次，确保丘丘人工作状态正常。"
"第二，处理任何劳资纠纷。丘丘人不听话，我负责调教；商户虐待丘丘人，我直接终止合作。"
"第三，协调休假和人员调配。丘丘人生病了要休假，我帮您临时调配其他丘丘人顶上。"
她靠回椅背："说白了，您只管用，出了问题全是我的事。"
陈先生看着纸上的数字："这个成本比人类员工便宜太多了。而且省心。"
荧心里飞快计算：
培训费：20只× 500 = 10000摩拉
管理费：20只× 150/月 = 36000摩拉/年
不是所有商户都会选配送套餐，就算一半选：
配送费：10只× 150/月 = 18000摩拉/年
定制培训：10只× 100 = 1000摩拉
第一年总收入：10000 + 36000 + 18000 + 1000 = 65000摩拉
扣掉运营成本，保守估计第一年至少能赚5万摩拉！
50万欠款，还剩45万！
荧越算越兴奋，嘴角不自觉上扬。
派蒙看着她眼神放空、手指在空中比划的样子，小声说："荧，你口水快流下来了。"
荧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陈先生，您觉得这个方案如何？"
陈先生："方案很完善。我们会派人观摩培训过程，如果满意，就正式推广。"
荧点头："没问题。等千岩军审核通过，我们立刻开始。"
陈先生离开后，派蒙立刻飞过来："荧！你刚才算的5万摩拉是怎么来的？"
荧："培训费、管理费、食材配送费，加起来差不多。"
派蒙："那你为什么流口水？"
荧快速答道："我馋了，想吃烤史莱姆。"
派蒙："骗谁呢！你明明在想怎么还债！"
荧不说话，开始写工会章程。
派蒙凑过来看："咦，你怎么把食材配送也写进去了？"
荧："这叫一条龙服务。客户越依赖我，我就越赚钱。"
她抬头看着派蒙："你知道什么叫独家垄断吗？"
派蒙："不知道。"
荧："整个璃月就我能培训丘丘人，我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派蒙小声嘀咕："荧，你变了。"
荧头也不抬："我没变，我只是想还钱。"
她写完工会章程，贴在客栈门口：
【丘丘人工会章程】
丘丘人权益
每天工作不超8小时
包三餐，烤史莱姆管够，干得好奖励甜品
每月休息3天
工作时不许拿武器
不许打骂丘丘人
商户规则
标准培训500摩拉（不合格退款）
定制培训600摩拉
每月管理费150摩拉（每只）
食材配送150摩拉/月（可选）
必须遵守工会标准
违规罚款，严重的取消资格
工会服务
每月上门检查一次
处理劳资纠纷
协调休假和人员调配
提供食材配送（可选）
违规处理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扣饭
第三次开除上报千岩军
第二天，一只野生丘丘人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拿着木棒，摆出战斗姿态。
"呀！"
初号机走出来："呀？"
野生丘丘人指着客栈里的几只丘丘人："呀呀！"
初号机和野生丘丘人你一句我一句，派蒙听得云里雾里。
"它们在说什么？"派蒙挠头。
荧："大概是在说地盘的事吧。"
野生丘丘人突然举起木棒："呀呀呀！"
派蒙："它好像要打架！"
初号机看了看客栈里正在干活的同伴，又看了看这只野生丘丘人。
"呀。"
它走回前台，拿起一块抹布。
野生丘丘人愣住了。
派蒙："它拿抹布干什么？"
初号机开始擦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野生丘丘人看傻了，手里的木棒掉在地上。
二号机拿着拖把过来开始拖地，三号机端着托盘给客人倒茶，四号机整理货物。
野生丘丘人彻底懵了。
它比划着问初号机。
初号机回应。
野生丘丘人又比划。
派蒙："它问工作是什么。"
荧走过来，递上一块烤史莱姆："工作不能吃，但做了有饭吃。包吃包住，还不用担心被冒险者追杀。"
野生丘丘人看着烤史莱姆，喉咙动了动。
它伸手去拿，荧把烤史莱姆收回来："先看看规矩。"
初号机带野生丘丘人走到前台，指着墙上挂着的丘丘人面具。
它对着面具鞠了一躬，示意野生丘丘人也鞠躬。
野生丘丘人看着那个面具，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它学着初号机的样子，对着面具深深鞠了一躬。
荧看着这一幕，有点感慨："它们好像很重视这个仪式。"
派蒙："对它们来说，这可能代表着身份认同吧。"
初号机继续比划：不能打架、不能拿客人东西、不能吓客人。
野生丘丘人认真地点头。
然后初号机拿出一个客人留在桌上的苹果，放在野生丘丘人面前。
野生丘丘人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拿——
初号机立刻拍掉它的手："呀！"
派蒙："它说不行。"
初号机指着苹果，又指着客人，摇头。
然后它转身去厨房，拿出一块烤史莱姆，递给野生丘丘人。
野生丘丘人愣了一下，接过烤史莱姆。
它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
"呀呀呀！！！"
派蒙："它说好吃。"
野生丘丘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看着初号机，犹豫了一下，丢掉手里的木棒。
它比划着。
派蒙："它说要加入。"
荧："行，从今天起你叫六号机。初号机，你来培训它。"
接下来一周，初号机培训六号机。
第一天，教规矩。
初号机带六号机走到前台，再次指着墙上的面具。
它示意六号机鞠躬。
六号机鞠躬。
初号机点头，然后开始教客栈规矩。
每一条，初号机都用手势演示，六号机认真地学。
第二天，教礼仪。
初号机示范如何倒茶——拿起茶壶，倒入茶杯,刚好七分满。
六号机学得很认真。它拿起茶壶——
水直接溢出来了。
初号机摇头。
六号机第二次倒，结果只倒了一点点。
初号机又摇头。
第三次，终于倒得刚刚好。
初号机满意地点头。
然后初号机教"微笑"。
它对着六号机，露出友善的表情。
六号机模仿——
它瞪大眼睛，身体前倾，发出一声低吼："呀——"
刚好一个客人走过，看到六号机这个姿态，吓得后退一步。
"这是在威胁我吗？"
荧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它在练习微笑。"
客人指着六号机："哪有人这么笑的？"
荧："它不是人，它是丘丘人。"
客人更慌了，快步离开。
初号机拍了拍六号机的肩，叹气。
派蒙憋笑憋得很辛苦。
第三天到第七天，教工作技能。
六号机做饭有天赋，学得很快。但打扫时总是用力过猛，有一次拖地差点把桌子掀翻。
荧："温柔点！温柔点！"
初号机在旁边示范，六号机慢慢掌握了力度。
一周后。
荧带着六号机去总务司。
同一个主管接待了她们，眼神复杂："你又来了？"
荧："来检验培训成果，申请工会证。"
主管测试了六号机的礼仪、工作技能、服从指令。
倒茶七分满——合格。
听从指令——合格。
"微笑"——主管犹豫了一下："这个虽然有点吓人，但勉强算过了。"
他拿出一张崭新的证件，盖上红章："这是璃月第一张'丘丘人工会证'。"
他顿了顿："工会证上的照片，你们准备什么？"
荧想了想："就用初号机教六号机鞠躬的简笔画吧，体现培训成果。"
主管点头，在工会证上画了个简笔画——一大一小两个丘丘人，小的在鞠躬。
他把证件递给荧："另外，健康证和工会证的区别你要清楚。健康证是能从事餐饮工作的基础凭证，工会证是能加入工会、享受工会保障的凭证——最低工资、休假、纠纷协调等。"
荧接过证件："明白了。谢谢！"
回到客栈，陈先生又来了。
"荧老板，我听说总务司发了第一张工会证？"
荧把证件递给他："是的。六号机已经培训合格了。"
陈先生看了一遍，点头："那我们会派人观摩后续的培训过程。另外，推广这个模式需要更多丘丘人，你有什么打算？"
荧早就想好了。
"我会派初号机和二号机去招工。第一批预计15到20只。"
陈先生："那就看你们的了。如果千岩军审核通过，我们就正式推广。"
陈先生离开后，荧召集初号机和二号机。
"你们去荻花洲和归离原招工。记住，用烤史莱姆管够当诱饵。但要说清楚规矩——要工作、要听话、要服从管理。"
初号机点头："呀。"
荧给它们准备了一块木板，上面用丘丘语画着：
包吃包住（画了一碗冒热气的饭）
不用打架（画了一个打叉的武器）
有工作证（画了一个面具）
派蒙看着木板："这广告还挺专业。"
第二天一早，初号机和二号机带着木板和一大袋烤史莱姆出门了。
接下来三天，它们跑遍了荻花洲和归离原。
第一个营地。
初号机举起木板，拿出烤史莱姆现场演示。
野生丘丘人们一尝——
"呀呀呀！！！"
"呀呀？"
初号机点头："呀。"
但营地首领走出来，手里拿着大棒。
"呀呀呀！"
初号机愣了一下，然后拿出工会证，指着上面的面具图案。
营地首领看着工会证，又看着初号机。
初号机开始演示：放下木板，拿出抹布，现场擦了一块石头，擦得发亮。
然后它拿出一块烤史莱姆，递给营地首领。
营地首领吃了一口，停顿了片刻。
"呀。"
它转身对营地里的丘丘人喊："呀呀呀！"
三只丘丘人站了出来。
初号机和二号机继续赶往下一个营地。
有的营地很顺利，有的营地需要初号机反复演示，甚至让二号机一起表演倒茶、拖地。
三天后。
初号机和二号机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长串丘丘人。
荧站在平台上数了三遍，每次得出不同的数字，因为它们一直在动。
"派蒙帮我数！"
派蒙飞到高处俯瞰："七、八、九……十五只！一共十五只新的！"
荧震惊："你们从哪找来这么多？！我说的是'几只'，不是'几十只'！"
初号机无辜地拍拍胸口："呀呀。"意思大概是"我尽力了"。
十五只新丘丘人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站在平台上，荧扫了一圈，发现这批货色参差不齐。
排在最前面的那只个头特别大，比初号机还壮一圈，胳膊上的肌肉跟石头似的。它一站到平台上就开始东张西望，看到升降机的绳索，伸手就想拽。
"别碰！"荧一巴掌拍开它的爪子，"那是升降机！拽断了你赔得起吗？"
大丘丘人缩回手，委屈地"呀"了一声。
排在队尾的那只特别小，大概只有初号机一半高，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它一直紧紧跟在初号机身后，初号机走一步它走一步，初号机停下它也停下，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初号机回头看了它一眼。
小丘丘人立刻有样学样，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模仿初号机站岗的姿势。因为个头太小，看起来像一只努力装大人的蘑菇。
派蒙忍不住笑出声："这只好像很崇拜初号机。"
还有一只中等个头的，跟别的丘丘人不同，它手里攥着一块木炭，一到平台上就蹲在地上画画。画的内容是——一只丘丘人端着盘子，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丘丘文字。
荧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派蒙翻译："好像是……'我要工作'？"
荧："它还会写字？"
这只丘丘人抬头看着荧，用木炭在地上又画了一幅：一碗冒热气的东西，旁边画了三个感叹号。
"它说它想吃热饭。"派蒙补充。
荧看着这十五只形态各异的丘丘人，有点头大。
十五只丘丘人看到前台墙上的面具，齐刷刷跪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派蒙捂着耳朵："地板真的要砸穿了！！！"
荧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初号机，我只是让你们找几只，你们这是把人家营地都端了啊。"
初号机无辜："呀？"
荧叹了口气："行吧，既然来了，就都留下。从今天起，你们是七号机到二十一号机。那只大的是七号机，小的是二十一号机，会画画那只……十五号机。"
大丘丘人——七号机——兴奋地一拍胸口，震得旁边的派蒙飘了个趔趄。
小丘丘人——二十一号机——蹦起来想拍胸口学七号机，但手太短没拍到，差点把自己拍倒。
二十一只丘丘人齐声："呀呀呀！！！"
荧心想：这下好了，食材成本要翻倍了。但有了这么多人手，培训业务可以正式开张了。
几天后。
一个商人来客栈歇脚。
他一边喝茶一边感慨："老板，最近真是奇怪，我从归离原过来，一路上居然一只丘丘人都没看见。"
另一个商人也说："对啊！我从荻花洲那边来，也没碰到任何丘丘人营地。以前那条路可是很危险的。"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
派蒙小声说："荧，他们说的那些地方，就是初号机和二号机去招工的地方吧？"
荧看了看客栈里忙碌的二十一只丘丘人，叹了口气："所以附近的野生丘丘人，全被我们收编了。"
第一个商人："老板，你说什么？"
荧赶紧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最近丘丘人少了是好事，路上安全了。"
商人："那倒是！不过也奇怪，它们都去哪了呢？"
荧心虚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派蒙憋笑憋得很辛苦。
当天晚上，荧把初号机到六号机单独叫到前台。
"明天千岩军来审核，审的是你们六个。新来的十五只还在培训期，暂时不参加。你们是望舒客栈的门面，给我打起精神！"
六只丘丘人立正："呀！"
旁边，十五只新来的丘丘人蹲在仓库门口看热闹。七号机啃着烤史莱姆，二十一号机趴在初号机脚边不肯走，十五号机用木炭在地上画速写——画的是荧训话的样子，还挺像。
荧开始排练流程："听好了。千岩军进门的时候，初号机带头鞠躬，其他五个跟着鞠。然后各就各位干活，不许打闹、不许拿武器、不许吃客人的东西。审核官问什么我来答，你们只需要表现出'训练有素的样子'就行。"
排练开始。
荧扮演千岩军审核官走进来。
初号机立刻带头鞠躬——很标准。
身后五只跟着鞠躬——三号机鞠完躬顺手想捡地上的石子往嘴里塞，被荧一个眼刀逼退。六号机是新培训的，鞠躬角度太大，脑袋差点磕到地板。
"停！重来！"
第二遍。
鞠躬环节勉强过关。然后进入"各就各位干活"环节。
荧一声令下，六只丘丘人四散开去。初号机去前台、二号机拿拖把、三号机端托盘、四号机擦桌子、五号机整理货架、六号机倒茶——
六号机倒茶倒过了头，水溢了一桌。
"七分满！七分满！说了多少次了！"
六号机慌张地拿抹布擦，结果把茶杯碰倒了。
派蒙捂着脸不敢看。
仓库门口，七号机看得兴奋，一拍大腿站起来想帮忙。荧一指它："你给我坐下！明天不关你的事！"
七号机委屈地坐回去。二十一号机凑到它身边，拍了拍它的胳膊，做出"别伤心"的动作。
接下来一个小时，荧把"鞠躬→各就各位→干活→不出事"的流程反复排练了六遍。
到第六遍的时候，基本能看了。除了三号机还是忍不住想捡东西吃、六号机倒茶总是超过七分满之外，大体上还像那么回事。
荧擦了擦额头的汗："行了，就这样吧。完美是不可能完美了，别出大事就行。"
派蒙小声说："你对'不出大事'的定义是什么？"
荧想了想："没有丘丘人攻击审核官就算成功。"
派蒙："标准也太低了吧？"
荧："你不了解丘丘人。这个标准一点都不低。"
她转头看了看仓库门口那十五只围观的新丘丘人："你们明天千岩军来的时候，全部待在仓库里别出来。听到了吗？"
十五只丘丘人齐声："呀！"
荧不放心，又加了一句："谁要是跑出来搅局，扣一周的烤史莱姆。"
十五只丘丘人的表情瞬间严肃了。
她让大家早点休息，丘丘人们跑回仓库。荧一个人坐在前台，写明天的准备清单：
员工宿舍与客人区域隔离
应急预案（丘丘人失控时的约束措施）
工作时不拿武器
展示培训成果
面具鞠躬仪式
新来的十五只关在仓库别放出来
她写完最后一项，合上本子。
"派蒙，睡觉了。"
派蒙迷迷糊糊："嗯。"
荧上楼的时候，听到仓库里传来丘丘人们的声音。
它们好像在练习明天的流程，时不时传来"呀呀"的讨论声和笑声。
荧摇摇头，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丘丘人工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