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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一百四十二章:初吻与初夜 「你比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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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殿,后殿温泉池。
饭后消食(其实是借口),自然又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沐浴环节。
虽然已经有过几次「坦诚相见」的经历,但当两人褪去衣衫,踏入温暖的池水中时,气氛依然带着一丝初恋般的羞涩与悸动。
不过,相比起第一次的手足无措,现在的两人动作已经熟练了许多。
「师尊,过来这边。」
墨霖拍了拍身前的池壁,那里有一块专门设计的、微微倾斜的玉石靠背,正好可以让人半躺着,将头发垂入后方的蓄水槽。
墨御珩依言靠了过去。她背对着墨霖,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水中,随着波纹轻轻荡漾。
「今天换我伺候师尊!」
墨霖跪坐在师尊身后。她拿起那把玉梳,先轻轻梳顺了师尊的长发,然后取来特制的灵植洗发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手指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
墨霖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配合着一丝丝温热的雷灵气,轻轻按压着墨御珩头部的穴位。
「唔……」
墨御珩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那种酥酥麻麻、温暖舒适的感觉顺着头皮蔓延至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给了身后的人。
这种感觉,比她在悟道石上打坐一百年还要舒服。
墨霖看着师尊那张在水汽氤氲下愈发柔和、毫无攻击性的睡颜,心里软得像一滩水。
她一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缕发丝,一边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师尊。」
「嗯?」墨御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等您把宗门的事务安排好……」墨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师尊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与向往:
「我们去游历好不好?」
墨御珩的睫毛颤了颤。
墨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又带着想要分享的热切:
「这一年,我跟星火师姐去了很多地方。」
「我看过东海的鲸落,真的很壮观,那种蓝色比这池水还要深邃。」
「我看过西域的落日,沙漠是金色的,在那里烤肉特别香。」
「还有南疆的花海,虽然那时候我很难过……但那些花真的很漂亮。」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师尊也在就好了。」
「我想把这些我看过的风景,都带您去看一遍。」
「我想和您一起,去走那些我走过的路,去吃那些我吃过的美食。」
以前是她在流浪,在逃避。现在,她想把这场流浪,变成两个人的蜜月。
墨御珩听着徒弟的絮絮叨叨。她虽然闭着眼,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墨霖描述的那些画面——当然,画面里必须有她。
她想起了相机里那些墨霖孤单的身影。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好。」
墨御珩在水中抓住了墨霖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湿润的指尖。她睁开眼,眸光流转,倒映着墨霖的脸庞: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这次,换为师陪你。」
「我们去把这世间最好的风景,都重新看一遍。」
墨霖笑了,俯下身,在师尊湿漉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一言为定!」
水波荡漾。在这温暖的池水中,未来的旅途,已经在两人心中铺开了画卷。
含光殿,寝殿内。
从温泉池出来,墨御珩并没有用布巾擦拭。她只是指尖轻点,一道温和的灵力如暖风般拂过两人的身体。
呼——
身上、发丝上的水珠瞬间蒸发,肌肤变得干爽而温暖。随即,放在架子上的白色寝衣自动飞来,轻柔地裹住了两人曼妙的身躯。
「上榻吧。」
墨御珩牵着墨霖的手,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寒玉床上。
虽然床的名字叫寒玉,但在恒温阵法和厚实的锦被下,却温暖如春。
两人熟练地钻进被窝。就像昨晚,也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自然而然地相拥而眠。墨御珩侧卧着,一只手枕在墨霖头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则揽着墨霖的腰,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夜色静谧,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落一地银霜。
墨霖靠在师尊怀里,闻着那股好闻的冷香,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师尊的一缕长发。虽然身体很放松,但精神却有些亢奋。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或许是因为对未来的憧憬。
「师尊……」
墨霖突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您以前……喝过酒吗?」
墨御珩垂眸看着她,略微思索了一下,淡淡道:
「虽不常饮,但往昔宗门若有重大庆典,或是与故友相聚时,自然也是喝过一些的。」
身为掌门,应酬在所难免,虽然她大多只是浅尝辄止。
「那就好!」
墨霖眼睛一亮,像是献宝一样,神识一动,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精致的小酒坛。酒坛一拿出来,一股清冽甘甜的花果香气便隐隐飘散出来。
「这是『百花酿』。」墨霖兴奋地介绍道:
「是我和星火师姐在南疆游历的时候喝到的。那边的人酿酒技术可好了!这酒不辣,甜甜的,后劲却很足,喝了以后全身都会暖洋洋的。」
她把酒坛往师尊面前凑了凑: 「我当时觉得好喝,特意存了几坛在储物戒里,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您尝尝……」
墨御珩看着那坛酒,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徒弟。她没有接过酒,反而微微挑眉,凤眸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
「学坏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墨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假装的严厉:
「才出去一年,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墨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黯淡了几分。她抱着酒坛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那是……那是藉酒消愁嘛。」
那时候被赶下山,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如果不喝点酒麻痹一下自己,她怕自己会在无数个夜晚里哭得睡不着觉。
墨御珩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听出了徒弟话语里的酸涩。那一年,是她给予的伤害,才让这个孩子学会了用酒精来疗伤。
她眼底的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惜。
墨御珩收回手,改为轻轻抚摸着墨霖的脸颊,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
「那现在……可还有愁要消?」
墨霖抬起头,撞进了师尊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眸里。现在?现在师尊就在身边,抱着她,宠着她。哪里还有什么愁?
「没、没有了……」
墨霖摇摇头,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她感觉师尊的手指很烫,眼神更烫。
「既然无愁……」
墨御珩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按在她抱着酒坛的手上,将那坛碍事的「百花酿」拿开,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那本尊……便不需要酒。」
墨御珩的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的气息,带着寒梅的冷冽和体温的灼热,霸道地笼罩了墨霖。
她看着墨霖那双慌乱又期待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迷人、极其危险的弧度,低声呢喃道:
「因为……」
「你比酒,还要醉人。」
轰——!
墨霖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这句话,从那个清心寡欲的剑尊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师尊。四目相对。气息交织,眼波流转。
师尊的眼里没有酒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迷离。那里面倒映着的,只有她一个人。
在这暧昧横生的深夜里,不需要酒精的催化。光是这个眼神,这句话,就已经足够让墨霖……
彻彻底底地,醉了。
含光殿,寝榻之上。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床幔之间。
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呼吸交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粘稠。
墨御珩微微俯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眸,此刻却染上了几分不确定的慌乱与深沉的渴望。她的视线在墨霖颤动的睫毛、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带着湿润水光的唇瓣之间来回游移。
她在确认。确认这不是她的幻觉,确认身下这个人不会推开她,确认……她真的可以拥有这份美好。
「墨霖……」
她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厉害。
墨霖看着师尊那双倒映着自己缩影的眼睛,心跳声震耳欲聋。她读懂了师尊眼底的试探与小心翼翼。
不需要言语。她缓缓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师尊面前。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诺:我是你的。只要你要,我就给。
看到这一幕,墨御珩眼底最后的一丝犹豫终于崩塌,化作了燎原的暗火。
她不再克制。
良久。直到墨霖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墨御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片。
墨霖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师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墨御珩的眼尾泛红,平日里清冷如仙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艳丽与深情。
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墨霖唇角的水渍,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甜的。」
墨御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手指摩挲着墨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比桂花糕甜,也比酒甜。」
墨霖羞得把脸埋进了师尊的颈窝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师尊……你、你真的变坏了!」
墨御珩轻笑一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或许吧。」
她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心中那块空缺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彻底填满了。
「如果这就是坏……」
「那本尊愿为你,坏上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风歇雨骤,云收雨散。
「这一次,是真的抓住了。」
她收紧手臂,与墨霖十指相扣,掌心相对。两人的灵力在体内自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生生不息,宛如一体。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星辰峰的灯火未熄。这一夜,她们终于在灵魂与身体上,达成了真正的重逢。
这座曾经冰冷了两千年的宫殿,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女主人。也迎来了这世间最温暖的——圆满。
翌日,日上三竿。
含光殿内,那盏彻夜未熄的长明灯终于在晨光中黯淡了下去。
厚重的帷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撩开,晨曦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寒玉床上。
墨御珩早已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这位渡劫期大能,此刻正单手支着头,侧卧在床榻外侧。她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雪白寝衣此刻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上几枚暧昧的红痕——那是昨晚某只「小老虎」情急之下留下的杰作。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隐秘的欢喜。
她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
墨霖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原本白皙的脖颈上,更是布满了点点红梅般的印记,昭示着昨晚那场「暴风雪」有多么猛烈。
「原来……这便是双修之乐么?」墨御珩在心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食髓知味的浅笑。比悟道更让人沉迷,比飞升更让人向往。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唔……」墨霖发出一声沙哑的哼唧声,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想翻身,却牵动了酸痛的腰肢,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疼……」
墨御珩眼神一凝,连忙伸出手,掌心抵在墨霖的后腰处,输入一股温和的灵力替她舒缓。
「醒了?」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墨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师尊那双含笑的凤眸。
记忆回笼。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师尊的喘息、师尊的汗水、还有师尊那句「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轰——! 墨霖的脸瞬间红透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没、没醒!我还在做梦!」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羞耻度爆表的声音。
墨御珩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被子传了过去。她稍微用力,将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了墨霖那双湿漉漉、还带着控诉的大眼睛。
「师尊……」墨霖咬着嘴唇,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你、你骗人。」
「嗯?」墨御珩挑眉,「本尊何时骗你?」
「你明明说……你没经验的。」墨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又指了指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愤愤不平地说道: 「没经验还……还那么……那么凶!」
折腾了一整晚!天都亮了才肯停! 这哪里像是第一次?简直像是饿了几千年的狼终于开了荤!
墨御珩闻言,耳根微微一热。她握住墨霖指控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真诚而无辜:
「确实是第一次。」
她顿了顿,看着墨霖,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
「不过,本尊悟性高。」
「且……面对心爱之人,无师自通,亦是本能。」
墨霖被这句直白的情话撩得头晕目眩,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她看着师尊那副餍足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气,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软绵绵的抱怨:
「……歪理。」
她凑过去,在师尊锁骨上那枚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轻轻蹭了蹭: 「下次……下次换我来。」
「我也要『无师自通』一下!」
墨御珩眸色一深,按住了她在怀里乱蹭的脑袋,声音再次变得危险起来:
「下次?」
她翻身,将试图「反攻」的小徒弟重新压回柔软的锦被中,长发垂落,交织在一起:
「既然徒儿如此好学……」
「那不如,现在就再复习一遍?」
「哎?!等等!师尊!天亮了!还要吃早饭……唔!」
所有的抗议,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墨御珩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她俯下身,精准地噙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起初,那只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堵截。墨御珩的唇瓣微凉,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却不容抗拒地压在墨霖温热的唇上,将那些关于「起床」、「吃饭」的碎碎念,通通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
墨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师尊的肩膀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来呼吸。毕竟,大早上的,这刺激有点太大了!
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渡劫期大能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专心,墨御珩微微眯起了凤眸,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她扣在墨霖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她仰起头,承受得更深。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浅尝辄止的封缄,那么现在,便是一场温柔而霸道的掠夺。
那个吻,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墨御珩吻得很细致,也很有耐心。她细细地描绘着墨霖的唇形,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带着一股食髓知味的贪婪,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珍视。
她身上的寒梅冷香,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得馥郁而缠绵,将墨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嗯……哈……」
墨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汪温热的春水中,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原本抵在师尊肩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紧紧抓着师尊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
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什么早饭,什么修炼,什么天亮了……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只剩下了这个令人窒息、却又让人沉沦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
当墨霖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的时候,墨御珩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的唇。
但她并没有退开。
墨御珩的唇移到了墨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洒在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上。
「还想吃早饭吗?」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墨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呵……」
墨御珩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墨霖的胸口传来,酥麻入骨。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墨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神幽深:
「既然不想吃……」
「那便先喂饱为师吧。」
话音落下,墨御珩并没有急着动作。她居高临下,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燃烧着幽暗的火光,像是在审视一道精致的佳肴,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口。
「别动。」墨御珩的声音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专心点。灵力……乱了。」
说着「灵力」,她做的却是最荒唐的事。
一股霸道的寒冰灵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蛮横地闯入了墨霖的经脉。它不再是温和的引导,而是肆无忌惮的掠夺与占有。它在墨霖的体内攻城略地,逼迫着那缩成一团的雷灵气出来「迎战」。
「师尊……够、够了……」
「我不行了……」
「还不够。」
墨御珩抬起头,眼尾染红,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她看着身下早已化成一滩春水的徒弟,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只倒映着自己。
这就是她要的。她要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灵力,都染上她的味道。
「这才刚刚开始。」
「不是说要喂饱为师吗?这点程度……还差得远。」
她俯下身,再次封住了那张求饶的小嘴。
帷幔摇曳,光影交错。晨曦的阳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那一室的旖旎。空气中,寒梅的冷香已经彻底变了调,变得浓郁、潮湿、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这一顿「早饭」,墨霖确实是用尽了全力。直到最后,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师尊抱着,在昏昏沉沉中,听着师尊在耳边发出那声餍足的叹息:
「……多谢款待。」
晨光正好。对于这对刚刚确认了彼此身心归属的道侣来说,这漫长的修仙岁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