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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色盲画家(14) 赶紧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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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危机接触,何瑾木瘫软地耷拉在窗前,背靠着窗缓慢滑坐下去。
“……呼。”何瑾木揉了揉暴起青筋的手,“累死我了,话说还能接着睡不。”说罢她就应景地打了个哈切,泪水灌满眼眶。
肥猫突然从窗前跳下去,何瑾木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地面有猫叫声时她才起身往下看。
肥猫艰难地拖着比它还大的画框,在何瑾木探出头后冲她喵喵叫。
何瑾木:“你等下。”
说罢她急匆匆地下楼,生怕慢一步肥猫又出意外。
从肥猫手中接过画框,打量了一眼,就一个蝉蛹状的东西在画中。
她转头问肥猫:“这玩意放哪啊,别告诉我要放在自己房间里啊,我怕闹鬼。”
肥猫冲她叫唤两声,何瑾木木着脸,茫然地看着它,“说人话。”
这下肥猫连猫话也不说了,自顾自地往前走,何瑾木见状跟上。
她回想起当初匆匆一瞥时看到对方手上的划痕,不太确信着说:“这人该不会就是那什么小姐的老师把?”
“喵。”
何瑾木:“怪不得,我就说它怎么净追你呢。”
她抱着画框,又想到一件事,“那刚才那些粘满颜料的画笔是怎么回事?不会也是冲你来的吧?”
“喵喵喵~”
“听不懂。”何瑾木恨不得修学一门动物语,如果有开的话。
一路跟着肥猫来到一间房门前,它伸出爪子刨了两下,何瑾木看了它一看上手打开门。
好家伙,这房间是她的三倍大,家具样样齐全,看得她眼都红了。
“这该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肥猫点头,伸出爪子指了指墙面,空旷旷的墙面确实需要一幅画来修饰。
她垫着脚尖把画给挂上去,刚挂号画框就剧烈摆动,像是不满。
何瑾木后推两步,“他该不会从里面跳出来吧?”
肥猫不语,只一味地跳上床舔毛,何瑾木见此一把揪住它的后颈肉,把它提溜起来。
肥猫阴沉着脸,白了何瑾木一眼,不满地叫。
“喵喵喵喵。”
“要睡觉回去睡,跟鬼睡一起你不害怕啊。”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后何瑾木抿紧嘴唇,尴尬地挠头,这差距也太大了,尤其是这破了的窗,大晚上吹着风睡觉,她不感冒谁感冒。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她拿起一张床单把窗子给覆盖住,大功告成后满意地拍拍手,“行了,先将就着睡吧,明天再想办法。”
也不管肥猫想不想住这里,二话不说就把肥猫抱起,在床上死死地抱着它,怎么说也是个热源,抱着睡不吃亏。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人叫醒,刚打开门就被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何瑾木就呆呆地低垂着头,脑袋一晃一晃地听别人数落,最后那人骂尽兴了就往何瑾木手中塞一个玻璃瓶,再三叮嘱。
“一定要接满,不许糊弄!”
等人走后何瑾木拿起瓶子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瓶子这么大,和矿泉水瓶差不多,露水有这么多吗?真不是诚心刁难她?
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路来到花园上,偌大的花园里,除了她就是她。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非得喝花露。”接得她腰酸背痛的,整个人都麻木了,到最后也才有一小半瓶。
拿着花露上餐桌的时候心里还在忐忑,左顾右盼间主位上的男人就叫住了她。
“怎么来得这么晚。”在看清何瑾木手中的瓶子后表情凝滞,眉头皱得可以夹苍蝇,“怎么拿的这个瓶子。”
何瑾木心里大叫不好,立马甩锅,“先生,我是新来,是……她拿给我的。”
何瑾木环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人,她指着那人说道。
一旁的夫人面色不悦,但也没说什么话,只是让她工作之前做好培训。
何瑾木撇嘴,退居到一旁。
她余光瞥了一眼餐桌上的人,庄园里的先生,夫人,小姐以及一位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不用想这就是小姐所谓的老师。
帽子遮盖住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颇有岁月痕迹的法令纹以及薄薄的嘴唇,嘴唇向下紧绷,又薄,显得刻薄至极。
在她进来的那一刻清楚地感受到一道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她身上,浑身不自在。当然,她也没想到他还能出来。
小姐倒是朝她看了一眼,在对上视线时眼睛一弯,唇角带着笑意,何瑾木愣了一会,也回了个微笑。
饭吃到一半肥猫就迈着小步伐走了上来,来到了它的专属座位。
它刚上来的那一瞬间小姐兴奋得往它碗里放了块肉,肥猫眼睛放光,大口囫囵吞下。
主位上的先生不满地看着这一切,幽幽着说:“安德莉亚,不要太惯着它,这只是一个畜牲。”
夫人也跟着帮腔,她看向那位老师,关切着说:“对了老师,您的手还好吧?这畜牲缺乏教养,我们打算把它送走了。”
小姐微张着嘴,在夫人的皱眉下不甘地闭上,她忧心忡忡地抚摸着肥猫。
何瑾木白了那个老师一眼,受伤耽误画画但不耽误吃饭,现在吃早饭的时候手不是耍得挺溜的吗。
服侍完这一家子吃完早饭过后何瑾木难得可以摸鱼一会,她捏了捏自己刚才站得有些发酸发胀的小腿,难受得原地跺脚。
“菜鸟,菜鸟,菜鸟……”
何瑾木茫然抬头,皱眉,小声嘀咕:“见鬼了。”
“啧,菜鸟,抬头看天花板。”
何瑾木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猛地一个猥琐的人脸贴在天花板上眼神幽幽地盯着她,跟个变态一样。
何瑾木尖叫一声,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后捂嘴,瞪大双眼看着贴在天花板上的人头气球,不解发问:“所以你一晚上不见人就躲在上面?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和肥猫差点就没命了。”
何瑾木一边数落一边看着还挂在天花板上的人头气球,好奇它怎么还不下来。
在她问完后人头气球恼怒地回答:“我是不想下来吗?我那是下不来!不知道谁往上面沾了胶质,我粘上面了。”
“啊?”何瑾木听完有点想笑,但考虑当事球在现场就不好意思笑出来,但憋得她也很难受,只好转过身去捂住脸。
“你要笑就大胆地笑,肩膀出卖了你。”
何瑾木揉搓两下笑得发酸的脸,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说:“我没笑,我那是在为你的不幸哭泣。哦,我可怜的人头气球。”
人头气球白了她一眼,“赶紧别笑了,快想办法把我弄下来啊。”
何瑾木看了一下,死活没找到那根细线,“你线呢?”
“在上面,也被粘住了。”
“那完蛋了,你等我找一下肥猫。”说罢何瑾木头也不回地离去,徒留人头气球在原地。
“还会回来吗?”身后想起悲戚的话语,何瑾木摆摆手,本意是让它安心等待,但在人头气球的眼里就是你自生自灭吧,我要去找可爱的肥猫去了。
人头气球自怨自艾,自顾自地诉说遗言。
没一会,遗言才说了一半自己就被一爪子拉扯,啪嗒一下落地,速度快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
“呃……嗯?”人头气球晃动脑袋,漂浮起来,惊喜万分,“我下来了?天呐,你们果然是好人好猫。”
何瑾木嫌弃地扯开贴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头气球,鄙夷着说:“咦惹,你离我远点,鼻涕都要蹭到我衣服上了。”
她带领着人头气球回到破烂的房间里讲述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刚打开门人头气球就愣住了,“这房间是这样的吗?”
何瑾木坐在床边,摊开双手,“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一番讲述以后人头气球也没发表什么言论,只淡淡地看着破烂的窗户说:“我觉得得赶紧走了,着这房间怎么睡得着啊。”
虽然没有对昨晚上的事发表意见,但何瑾木还是认可地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今天必须要出去了。”
她想了一下,“首先,这老师就是最大的问题,现在这里的先生和夫人都十分看中他,我们就设法让他们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人头气球飘落在桌上,在上面蹦哒着说:“那为什么不让那小姐直接说呢。”
何瑾木哀怨地叹了口气,揪着肥猫的后颈肉,“我看那小姐估计不敢说,而且她在家里的地位不怎么样,说要把肥猫送走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说,都这样了还奢望她说什么呢。”
她又问肥猫,“上次你为什么抓他呀。”
“你问它干啥,它又不会说人话。”
“那你能听懂它说话吗?”
“啊这……”人头气球哑然片刻,一字一句地说,“看情况。”
何瑾木递上台阶,“比如说?”
人头气球:“现在听不懂,但它骂我我就听得懂了。”
何瑾木:那是你自己胡乱翻译的吧。
何瑾木起身,把人头气球给抛出窗外,“什么都不懂就给我滚出去吧!”
人头气球在外面被风给卷飞,半晌才飞回来,“我有一个想法,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