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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消失的实验室(17) 不能让她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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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内的肖元月松了一口气,她沿着阳台翻进房间里,房间没有开灯,仅仅依靠着窗外的明月才堪堪看清楚一点。
她刚坐在床边正准备小睡一会儿,阳台处突然发出落地的声音,她抬头往阳台处看去,在看清是何人后警惕的心迅速瓦解。
季蓝坐在化妆桌前,理了下头发侧目看她,“你出去了?是去见你那朋友了吧。”
肖元月不可置否地点头,“除了她我还能去见谁,总不能是我那虚假的男朋友吧。”
从被他强行囚禁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何瑾木都看出来他有问题了,但自己当时沉溺于糖衣炮弹中,也并不会认为会发生小说里的离谱剧情。
“你来这里干嘛,天都快亮,你再不走可真就会被发现的。”这几天以来季蓝总是会半夜爬阳台来找她,一来二去肖元月也会爬阳台了,而且避开了监控,从没被发现。
季蓝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忍不住喟叹着说:“哎呀,这脸可真美,可惜了。”
肖元月白了一眼,“有什么用呢,反正最后都是垫脚石。”
季蓝转过身看向她,“垫脚石就垫脚石吧,反正他也活不长了,记得我们的计划。”
她伸出手,将袖口折叠,这是她第一次在肖元月面前露出手臂,以往的她都会穿着一件罩衫盖住,又或者长袖衬衫。
莹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孔,青紫与红肿交错,针孔密集到肖元月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目前只有几个,远远不及,不敢相信她都经历了什么。
季蓝颓丧地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当时我刚毕业,广撒网投简历,本来也只是想随便找家公司罢了,谁知道竟然会被这样大的公司录取。当时满腔热血的以为是自己的专业能力够硬才能进来的,可结果呢,一张照片,呵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因为一张照片,把我变成了这样。”她对着肖元月擦拭掉脸上的妆容,一大块黑斑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你应该庆幸我在你前面,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肖元月怔愣,半晌说不上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宽慰吗,感谢吗,还是庆幸。
言语无法表达,于是她起身抱住了季蓝。
眼泪无声地低落,顺着脸颊落在季蓝的发顶,她拿起桌上的粉底液,轻柔地给季蓝上底妆,手指颤抖,底妆上得并不完美。
季蓝看着镜子里丑陋的自己,斑驳的底妆,就连黑斑都没遮掉,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你化妆技术也不怎么样,丑死了。还有你这底妆,下次别买了,遮瑕力一点都不行。”
肖元月笑着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卸掉又重新画,“那以后你送我一瓶粉底液。”
季蓝安静地坐着,等着肖元月给她化妆。
给季蓝化妆就像给她化妆一样,原本还有些束手束脚的肖元月越化越沉浸,她移开手,两张同样艳丽的脸在镜中显露。
“干嘛把我化成你。”季蓝撇撇嘴。
“不好看吗?可是我看你的嘴角从来没有下来过诶。”肖元月打趣着说道。
一下秒门外传来敲门声,“肖小姐,您起了吗,曲总让您下去吃早饭。”是管家的声音。
肖元月做出一副刚醒的模样,粘糊着声音说道:“好,我马上。”
说完她看向季蓝,推着她去到阳台,“你赶紧走,等下可能就叫到你了。”
不同于肖元月焦虑的表情,季蓝一向很淡定,淡定到你都不知道下一秒她会做出点啥动静。
季蓝翻出阳台,她的房间在肖元月的楼上,管家敲她门的时候她正好落地。
“季小姐,您起床了吗,曲总让您下去一同吃早餐。”
季蓝在化妆桌前漫不经心地带着耳坠,手指轻摇底下的红宝石,发出耀眼的火彩,“好,我马上就下去。”
等她下楼的时候肖元月和曲峰已经开始用餐了,曲峰头也没抬起来,声音冷冷地说:“来了就赶紧吃早餐。”
坐下时肖元月微微抬首看了一眼季蓝,又迅速低下头去。
吃完后就是进行所谓的体检,肖元月并没有多少心情,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正巧也赶上了上班时间,她们两个与曲峰同程一辆车去到公司,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好在车内空间够大,并不会觉得气氛过于窘促。
肖元月一进来就被带到18楼的实验基地里,实验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她目前最不想见到的人。
“月月。”何瑾木喜色跃于眉梢,一个箭步上前就想握住她的手,奈何有人伸手拦住。
“都安分点。”
何瑾木瞪着他,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不好好在目前看上去肖元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她也就放宽心了。
肖元月冲她点点头,宽慰地笑着说:“我没什么事,放心吧。”说着她就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里。
何瑾木亲眼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想要阻拦都不行。
“凭什么我们是分开的,你们瞧不起谁呢,有什么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吗。”她对着周围的科研人员吼道。
“都来这了还说什么正大光明。”
一句话把何瑾木噎住了,他说得蛮有道理的。
肖元月进入房间里后就被绑在座椅上,身体动弹不得。里面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她到来。
长长的针头直接插进她的血肉了,没等反应过来针管里的药被如数灌入,下意识地就尖叫起来,又想起外面还有何瑾木在,不想让她担心只能咬碎牙齿也要把声音给闷住。
在听到尖叫的那一刹那何瑾木就冲上来拍门了,她把头贴近门上,迫切地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瑾木扯着嗓子发问:“月月,月月你还好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用身体撞击着门,犹如螳壁挡车,毫无作用。
肖元月疼得近乎昏厥,药物使得意识昏沉,为了不让何瑾木担心,她咬着舌头大声回话,“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着嘴角的血迹往下流,昏了过去。
何瑾木还是放不下心,突然小腿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有人一脚踢在她的小腿处,她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人一拳干在脑袋处,脑子嗡嗡的,鼻孔处透着温热,她上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羡有思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他冲过来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把人给踢倒在地,接着他跨坐在他的腹部,左手死死地摁住他的头,右手一拳一拳地打他,打到他头脑发昏,倒地不起。
周围的人被这变故给吓到了,到是有些想要帮自己人的,但是看这两人的情况还是不要在节骨眼上闹事为好。
羡有思站起来眸色低沉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甩了一下打麻了的手来到何瑾木身前,拿出纸巾递给她,带着她来到水池边清洗。
“头仰着点,对,就这样。”他手里捧着清水轻轻擦拭。
何瑾木难受地仰着头,脑袋还隐隐有些痛,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流鼻血,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在看到手上满是血的时候心里吓一跳。
“怎么样,现在脑子还晕不晕了。”他关心地询问,眼底满是担忧。
何瑾木晃了会儿脑袋,“还好,不怎么疼。”
一声滴滴滴的响声,大门被打开,曲峰带着季蓝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个人后在看何瑾木和羡有思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他不悦地蹙着眉,用看废物的眼神扫视全体人,严声厉斥道:“都是饭桶吗?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说了这个节骨眼上别给我犯事,不听是吧。”
被打到在地的那人双手抱着头,站起身来指控何瑾木他们。
“曲总,当初就是他们两个打晕我们然后混进去的。老四他们不见了肯定也有他们的手笔。”
他来到何瑾木的身前,不服气着说道:“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诶嘿,这话说得像是她不干打一样,她刚才还没报仇呢。
何瑾木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的笑意,在他话说完后就对着他的鼻梁处来了一拳,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人也没想到何瑾木报复得这么快,刚站稳的身体又倒下了,鼻孔流出的血顺着两边脸颊向下延伸,滴落在白玉般的地板上。
鲜红的血刺痛着曲峰的眼睛,这一点红污染了雪白的地砖。
他语气冷冽,“把他拖下去,这样的人我以后不会再用了,让他自己好自为之吧。”
身后来了两个人把他给拖了下去,死到临头了也不忘求饶。
他乞求说道:“曲总我还是有用的,我不会再犯了,求您别开除我!求您了!”
曲峰看都没看一眼,他带着季蓝来到肖元月所在的那间屋子,走到门口时对着他的人说道:“把他们两个带过去吧,那里还有他们的同学呢。”
说着门被打开,何瑾木只看到一只垂落下来的手,手臂上不断流下血,顺着掌心,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下边已经被积为血滩了,血落下时还会溅起。
“月月!”何瑾木冲上前去,但被人伸手拦住,拨开一只还有一只,直到门再次被关上,她清楚地看见最后曲峰那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