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成为渣男第十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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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被扔去信息技术部重修的第三天，琴酒开始感到一种……操作上的不便。
不是情感上的，他对伏特加那张憨厚诚恳看起来十分纯良的脸没什么留恋。何况伏特加平常都带着墨镜，连脸都看不见。
是流程上的：车要自己开，武器要自己领，任务报告要自己打印，连买烟都得自己去。
麻烦。
风间悠倒是跃跃欲试想补位，但琴酒把那小子按在家里了，再让少年涉入更深，Chartreuse和白兰地怕是要找他拼命。
于是风间悠最近接了几个横滨的任务处理他之前的后续了，希望他不要在横滨搞什么事情。
第四天早晨，琴酒给那位先生发了条加密短讯：
「近期行动组人员调整，申请临时调配一名后勤/司机支援，时限一个月。」
发送完，他继续组装昨天新到的狙击镜。半小时后，回复来了。
不是批复文件，不是人员名单，只有三个字：
「来找我。」
琴酒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有些惆怅。
boss亲自召见，通常只有三种情况：重大任务、重大危机、或者……boss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他讨厌第三种。这是经验之谈。
那位先生在日本住所是一栋西式庄园，坐落在东京远郊的山麓。
驱车进入铁艺大门后，还要开十分钟才能看见主宅，沿途是精心修剪的草坪、日式枯山水庭院、以及几栋看起来像实验室的白色建筑。
他很想吐槽，为什么西式庄园里要放着日式枯水庭院。
琴酒在主宅前停车时，一眼就看见了那辆扎眼的粉红色兰博基尼。
车牌号很嚣张，车身线条更嚣张，像只趴在那里的金色豹子，贝尔摩德的座驾。
琴酒按了按太阳穴，再一次感叹。
为什么boss要把他和贝尔摩德一起叫过来？
他们在任务之外碰面，通常只有两种结果：互相嘲讽到boss出面调停，或者直接打起来然后boss出面调停。
他熄火下车，庄园的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是个穿燕尾服的白发老人，面容恭敬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琴酒大人，先生在餐厅等您。”管家微微躬身，“贝尔摩德大人也在。”
“我知道。”
琴酒跟着管家穿过长廊。庄园内部是混搭风格，欧式的拱顶和壁画，搭配日式的障子门和榻榻米角落。
好混乱……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隐约还能听见某种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这是那位先生的“医疗庄园”。他追求永生的实验场之一。
琴酒知道这里地下有三层实验室：一层是常规医学研究（端粒延长、细胞活化），一层是生物技术（克隆、基因编辑），还有一层是……非科学领域。
异能残片、咒术古籍、据说甚至保存着百年前的“鬼血”样本。boss在一切可能延长生命的路径上都投了资源，哪怕那些路径看起来像天方夜谭。
结果喜忧参半：贝尔摩德获得了近乎停滞的衰老，雪莉的父母研发出APTX-4869的雏形，而boss本人靠着一整套维持系统，外表年龄勉强凝固在三十多岁，温和英俊，沉稳高大。
只要不看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老了，充满了岁月，里面沉淀着某种非人的耐心和……无聊。
餐厅很大，长桌足够坐下二十人，但此刻只有主位坐着一个人。
那位先生，乌丸莲耶穿着丝质晨袍，手里拿着报告，正在看什么数据。听见脚步声，他抬头，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反派脸。
boss是一个长相斯文柔和但是莫名反派脸的人。
“琴酒，来了。”但是声音很温和“坐。”
琴酒在长桌另一端坐下。
“您找我。”琴酒试图直接切入正题。
“先不急。”乌丸莲耶放下平板，示意管家上餐，“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吃早餐。一起用一些。”
话音刚落，餐厅侧门被推开。
贝尔摩德走进来，金发披散，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妩媚动人而有神秘感，脸上一般写着“我很美丽我也知道”这种得意表情。
也算是boss的半个养女，虽然是个变态。
琴酒不愿意回想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贝尔摩德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问他要不要调酒的场景了。
他要吐了。
现在她看见琴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从任务堆里爬出来了？”
她在琴酒对面坐下，托着下巴，俏皮的眨眼“听说你把伏特加送去进修了？真狠心啊，估计伏特加在哪里偷偷哭呢～”
琴酒没看她，对管家说：“黑咖啡。”
“装什么酷。”贝尔摩德嗤笑，“明明是因为自己司机没了才来找先生的吧？真狼狈呢，Gin。”
“比你半夜闯进目标家里结果触发警报被狗追着跑三条街要好点。”琴酒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上次的监控录像我还存着，要回顾一下吗？”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的琴酒心情颇好。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
乌丸莲耶轻轻敲了敲桌面：“好了。”
两个人同时闭嘴，像被按了静音键。
早餐被端上来。琴酒没什么食欲，boss的饭被精心调配，标准的一点额外负担都没有，同时也没什么味道。
吃了几口，乌丸莲耶开口：
“雪莉回来了。”
琴酒筷子顿住。
“她在美国的学业完成”乌丸莲耶继续说，“需要一个在日本期间的负责人，负责她的安全和行为。”
琴酒顿感不详，放下筷子：“您想让我带她？”
“是。”
“我拒绝。”
贝尔摩德笑出声，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她完全没意识到如果琴酒不接这个任务，那雪莉就估计甩不掉了。
乌丸莲耶没生气，琴酒七岁就被他捡回来了，这孩子的脾气早就了如指掌，此刻只是温和地看着琴酒：“理由呢。”
“第一，我不是保姆。”琴酒说得直白，“第二，我和她相处不来，在美国那几次，她看见我就躲。第三，行动组本身任务就重，我没时间天天盯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做实验。”
琴酒和她的几次相处，仅限于时不时的去看一眼，避免贝尔摩德把组织未来的科学家弄死。
“说得真冷酷。”贝尔摩德插话
琴酒冷冷瞥她一眼：“那你来带。”
“我才不要。”贝尔摩德耸肩，“看见她就想起她父母，烦。”
“所以你就三天两头去找她‘聊天’，把她聊进医务室？”
“够了。”乌丸莲耶再次打断。
他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茶会。然后他看向琴酒，那双过于古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人选只有你合适。”
琴酒皱眉。
“贝尔摩德会把雪莉逼疯。”乌丸莲耶说，“朗姆那边的人……你也是知道的，其他行动组成员，级别不够，压不住她。”
“风间云野呢。”琴酒提出备用方案，“Chartreuse，医疗部负责人，科学家，性格温和，还有带孩子经验，他还以一个儿子？”
“那孩子是琴酒你带的时间更长吧。”贝尔摩德幽幽补刀，“那孩子看见你比看见亲爹还亲。”
琴酒额角跳了跳，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和爹一样然后对我表白吗？真是很可笑了。
他要吐了。
乌丸莲耶点头：“而且风间云野最近有独立研究项目要启动，我批准了。他不能再分心。”
“那随便找个高级成员”
“琴酒。”乌丸莲耶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重量，“这不是商量，是命令。gin。”
“好孩子，我需要你”
琴酒沉默。
他知道boss说的没错。
但他还是不想接，虽然他还是会做，但是琴酒现在心情不太好。
带孩子太麻烦了。尤其雪莉。
他仿佛已经看见未来：雪莉冷着脸不说话，贝尔摩德时不时来挑衅，他夹在中间当调解员，实验室还得三天两头去检查安保……
完事了忍不住拿枪指着对方还得崩溃然后拖延实验进度的场面。
简直可怕。头疼。
“作为补偿。”乌丸莲耶忽然说，像是看穿了他的抗拒，“行动组下个月的装备预算，增加30%。”
琴酒没动。
“另外，你可以从雪莉的项目里优先调用任何研究成果包括未公开的。”
还是没反应。
乌丸莲耶笑了笑，抛出最后一枚筹码：
“我记得你上次提过，需要一架新的武装直升机？阿古斯塔A129‘猫鼬’，下个月到港。如果你接下这个任务，它就是行动组的了。”
琴酒抬起头，眼里带着光。
阿古斯塔A129，意大利产，轻型武装直升机，搭载20毫米机炮和地导弹，机动性极佳，适合城市环境突袭。
“配置呢。”琴酒问。
“满配。”乌丸莲耶说，“外加一套定制电子战系统和隐身涂层。”
心动，砰砰砰。
琴酒沉默片刻：“需要多久……”
“到她完成APTX-4869的下一阶段研究，或者我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乌丸莲耶微笑，“不会太久，我保证。”
琴酒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就知道你会屈服”的贝尔摩德。
最后他说：
“直升机什么时候能到。”
“合同签完，两周内。”
“雪莉什么时候报到。”
“明天。她会回到东京，你上午九点去机场接她，熟悉环境。”
琴酒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愿意为您效劳，先生。”
乌丸莲耶满意地点头：“很好。具体安排稍后发你。”
“那我的临时后勤——”
“自己解决。”boss笑着说，“你可以选择自己找，什么人都行，但是我想你最近应该没有什么时间或者任务需要一个后勤？”
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起来，肩膀直抖。
琴酒放下杯子，起身：“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为了直升机……希望雪莉能在几个月内把药物研究推进到下一阶段。
保时捷驶出庄园。后视镜里，那栋白色建筑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中。
他打开加密邮箱，果然有新邮件，来自那位先生的秘书处。附件里是雪莉的完整档案、研究所平面图、安保人员名单、以及一份监护人责任书。
最后那份文件打开，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就一句话：
「琴酒（代号Gin）作为宫野志保（代号Sherry）在日期间的全权负责人，需确保其人身安全、研究进度及对组织的忠诚。若出现任何问题，琴酒将承担连带责任。」
连带责任。
意思是：雪莉如果跑了、叛变了、死了，或者研究搞砸了——琴酒一起受罚。
好麻烦……
【检测到新长期任务：“天才少女的监护人”】
【任务内容：确保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在良好】
【任务奖励：可佩戴温和buff，消除酒厂黑方滤镜】
【任务失败：abo世界设定，任务完成前】
啧………更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成为渣男第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