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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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的视线在琴酒脸上停留，试图从那片冰冷的轮廓里找到熟悉的“黑泽老师”的痕迹但失败了。
除了长相，这个人从气质到眼神到说话方式，都和那个站在讲台上温和讲解微积分的数学老师毫无相似之处。
黑雾岛打破了沉默。
“好啦好啦，既然都认识了——”他拍了拍手，重新挂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那就说正事吧。清酒，你刚才说‘商量结尾’……是指哪件事的结尾？”
清酒低头打字。这次她打的时间比较长，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嘴角的黑色纹路在光影下显得更加诡异。
几秒后，她举起手机：
【家入硝子的安全安置已经完成。但是总监会现在还在找，我们准备让她晚一点再回来】
琴酒暗自猜测，估计是要作妖了，顺便让她给boss看看身体？
黑雾岛挑眉：“哦？有利可图？”
清酒继续打字：
【我让他们‘自愿’出了一笔钱。那几个当初签任命帐的几个老头子的私帐，用来寻找家入硝子，然后我抽了一成用来悬赏，黑市的天与暴君接下了单子，然后我准备过两天再涨一成】
然后她看了看琴酒和黑雾岛，琴酒就知道大概剩下的，要不然进组织口袋和进五条家口袋。
大概黑雾岛和清酒还能顺手拿一笔。。
“多少？”黑雾岛眼睛亮了。
【每人五个亿日元】
“噗——”黑雾岛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可以啊清酒！让他们自己出血悬赏自己学生的安全，这招漂亮！”
他转头对琴酒说，语气里满是得意：“看到没？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和清酒合作。她坑人的时候，连被坑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琴酒没接话，只是看着清酒。
清酒又打了一行字：
【但是有个问题。加茂宪伦死了。】
夏油杰猛地抬头：“加茂家的那位长老？什么时候？”
【三天前。死因是‘突发性脑出血’。尸体已经火化，加茂家低调处理了。】
黑雾岛的笑容淡了些：“加茂宪伦……我记得他身体挺好的啊。而且作为咒术师，突发性脑出血这种死法……”
“太普通了。”夏油杰接话，眉头紧皱，“是有什么问题吗”。”
清酒点头，继续打字：
【五条悟也这么觉得。他今天早上亲自去了加茂家，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她删掉了刚才打的半句话，重新打：
【加茂宪伦的尸体，脑子不见了。】
夏油杰低声说：“悟和我提过一嘴了，但是还是感觉……很难以想象。”
黑雾岛接过话，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加茂宪伦，或者说……不完全是？”
琴酒有些发愣，毕竟虽然他现在变成咒术师，但是实际上对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什么作用，其实还不是特别了解。
但是还能夺舍或者共存吗。
清酒点头。
她开始快速打字，屏幕上的字一行行跳出来：
【五条悟确认了。骨灰里残留的咒力痕迹有两股——一股是加茂宪伦本人的，另一股……是特级咒灵的。】
【那个咒灵有特殊能力，可以寄生或占据人类身体。加茂宪伦可能早就死了，或者被控制了。】
【现在那个‘东西’跑了。】
琴酒看着清酒手机屏幕上的字，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五条悟今天早上要用那么蠢的方式碰瓷明美，非要提前见他一面。
为什么黑雾岛和清酒非得今天、非得现在、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会面。
那个占据了加茂宪伦身体的“东西”跑了，五条悟去追了，咒术界的高层势力即将迎来洗牌，而在洗牌发生前，所有相关方都需要确认盟友的态度，重新划定利益边界。
“所以，”琴酒开口，声音平静，“你们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见面’。”
黑雾岛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bingo！”他双手一拍，“gin你果然懂我！现在的情况是——总监会六个长老，一个已经‘死’了，剩下的五个刚刚被清酒坑了一大笔钱，正是最虚弱、最慌乱的时候。”
他往前倾身，眼睛闪闪发亮：
“我打算趁这几天，把他们那点家底能吃就全吃下来。一个不留。”
五条悟也有这个想法，咒术界也该翻天了。稍微引进一些新势力会更好吧。
虽然现在上位的可能不比之前好，但是其实五条悟发现，已经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可能是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位年少的六眼神子可能终于在某些方面转变了思想，并且决定做某种事情。
然后他转向琴酒，用那种笑嘻嘻的语气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之前没有的，现在可能要有了哦。现在开口的话，我可以帮你‘争取’过来。”
夏油杰听到这话，震惊地看向黑雾岛。
这个人在明目张胆地讨论如何瓜分咒术界的核心资源？我是不是跟着人篡位呢！
悟！究竟要带着我们干什么啊！
清酒叹了口气。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听到她叹气——很轻，几乎听不见，但确实是叹气。
然后，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清酒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特别，不是沙哑，也不是清脆，而是一种非人的质感。
“你送礼物不要动，”声音在茶室里回荡，空气里的咒力开始轻微波动，“我那一份。”
说完这句话，她嘴角的黑色纹路似乎更深了一些。
黑雾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动不动。清酒你别用咒言跟我说话啊，万一我没控制住答应了怎么办？”
清酒白了他一眼，这个没正经的，她真担心某天脑子一热直接全给了。
他怎么不直接把命也给琴酒了呢。
【你知道我说话有代价。所以别逼我说第二遍。】
“知道啦知道啦。”黑雾岛摆手，然后重新看向琴酒，“所以呢？gin你想要什么？”
琴酒的回答很简单：“你自己处理就行。我没兴趣。”
黑雾岛愣了一下，然后失笑：“真的假的？这可是咒术界百年难遇的大洗牌机会哦。错过就没有了。”
“没兴趣。”琴酒重复，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我可以帮忙。”
“帮忙？”黑雾岛歪头，“帮什么忙？”
“找那个‘东西’。”琴酒站起身，“多一个人效率更高。”
他看向夏油杰：“你要一起吗？”
夏油杰立刻点头：“当然。”
夏油杰也没办法不管啊………
等他们离开后，黑雾岛看着琴酒，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好吧。”他说，“那这几天你就彻底回归‘琴酒’的身份吧。行动组那边的事务该处理的处理，该交接的交接。至于追杀那个脑花……”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记得给我留点‘纪念品’。我想研究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咒灵，敢在总监会潜伏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