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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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房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线，里面各种发光的设备显示着运行状态，有普通电视机大的屏幕上闪着亮光，一串串的代码往下走。
站在旁边监督的是狱寺隼人，这位研究过输送记忆机械原型的高智商人才。
他的嘴里塞了一个棒棒糖，手中拿着一只圆珠笔在本子上记录什么，往门口看去时眉目间带着不满，等真正看到来人后像是一个变脸机器，语气十分欢悦。
“十代目！您怎么来了？！是解决掉那个棒球笨蛋了吗？！”
狱寺隼人并不认为沢田纲吉会干掉山本武，这种情况大多数应该是那个笨蛋被冻到冰块里了吧。
不过下一秒，他看到紧跟其后的黑发少年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肯定是那个混蛋欺骗了十代目！说不定是引得十代目怜悯了！
狱寺隼人的声音抬高：“混蛋！你对十代目做了什么？！”
沢田纲吉拦住狱寺隼人想要和山本武交谈的行动，他一个人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还要安抚好他们两个。
他抬头望着狱寺隼人的眼睛，对方对于首领的中学生身高来说，实在是太高了。
他说：“隼人，你先冷静一下！阿武他现在可以配合我们行动，等他恢复记忆之后，我们就可以和从前一样了。”
山本武并没有挑衅的意思，嗯，至少在沢田纲吉眼中是这样的。
黑发少年开口：“对啊，我会配合行动的，而且现在我很期待找回以前的记忆。”
狱寺隼人和稍低一头的少年山本武对视，看见对方眼中不明显的欣喜，对于以上从这个人嘴里吐出来的说辞半点都没信。
以前的记忆？
哈？！狱寺隼人简直要嗤笑出声，眼前这个人眼中哪有对那些未知记忆的好奇？
但是他并未在沢田纲吉面前挑明，只是稍稍转移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将首领带离，往机器的方向走去。
“十代目，这边是最重要的装置，这里是接入口。”
山本武看着被拐带离开的沢田纲吉，又回忆起那个在记忆中同样是“狱寺隼人”的少年。
这时，他对沢田纲吉口中所说的记忆有了探究的好奇心。
狱寺隼人应该和山本武是差不多的年纪，从之前阿纲口中得到的消息推断，山本武应该也是成年人了吧？
这样说，我和阿纲都应该是成年人……嗯，阿纲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呢？
山本武有些想象不出来，大概的形状就是温柔，可爱，还有好看啦，总感觉会更帅气？
唉？这是哪里来得印象，虽说燃起火焰的阿纲确实很帅嘛。
接下来，他们等了三天，因为沢田纲吉有更多的记忆信息要增加到机器里，所以又延长了几天。
而真到山本武进入机器里面时，他才真正感到恐慌。
狭小的空间不允许少年动弹分毫，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无声的画面，玻璃罩子外面的沢田纲吉只是轻微张开嘴，似乎说着“不要紧张”的话语。
沢田纲吉从外面观察山本武的状态，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他是第一时间停止机器的人。
因为事关自己守护者的事情，首领也紧跟着紧张起来，双手握成拳的动作可以适当减少轻微的颤抖，随后不自觉进入死气模式，导致整个人更加严肃
五条悟在旁边观察一屋子的设备，对于科学器材持有新奇的态度：“完全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可以这么拼接，明明都是死物而已，却能够将一个人的记忆复制给另一个人吗？”
古老的咒术界严禁科学改革，就连手机都算一些新物件了，翻盖的手机只能拨打电话，智能手机也根本不是那些腐朽的老东西能享受的。
怕是见到就要说快丢出去！这些东西都是在危害咒术界！
五条悟心不在焉调侃那些烂橘子，要是这些被那群人看见，说不定真的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而夏油杰就更加好奇了，初中时候的好学生自然没有听过这些东西，课本翻来翻去都是一些基础理论知识，这样组装起来的大型机器当然没有见过。
就连正在实践的结论都像是做梦想出来的东西。
呃？先等等，如果一个人的记忆给了另一个人，那第二个人还算是他自己吗？
科幻作品里经常讨论的内容，夏油杰今天就要见识到了。
入江正一和狱寺隼人检测数据结果，一同启动机器。
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机器运行结束，山本武捂着头坐起来。
沢田纲吉连忙询问：“怎么样阿武，现在头很难受吗？”
山本武反手握住递过来的手，语气虚弱：“抱歉阿纲，让你担心了，我现在没问题，只是那些片段在里面乱晃，有点疲惫而已。”
狱寺隼人这时没有说一些怼人的话，因为他清楚这台机器使用过后，使用者的状态。
山本武现在能够说话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因为这个机器只是仿制，所以效果上对于使用者没有半点保障，并不会如之前得到未来战记忆一样不痛不痒，最坏的副作用也只是头疼半天，睡上一觉。
头疼脑胀是正常的，毕竟这个机器的接入口并没有缓和装置。
沢田纲吉让出位置，让入江正一来查看情况。
入江正一询问了山本武的状况，突然回想到一点：”他现在不是咒灵吗？”
沢田纲吉眼睛一眨不眨移开视线，显然他也忘了。
山本武和咒灵融合变成了半咒灵的状态，至少不会和普通人一样需要就医，就算去找医生，谁又能给咒灵看病？
山本武只是脑袋有些混乱，至于头疼的情况暂时不明显。
他轻咳几声：“我没有问题，现在有安静的房间吗？我想要让阿纲陪我一会儿，我有话要说。”
少年闭上一只眼睛，神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使沢田纲吉心软，和入江正一说了几句后离开了。
隔壁入江正一的休息间，狭小的空间里面只能摆放一张床和一把小凳子，山本武被首领放到了床上。
衣服摩擦声持续半响后，空气归于寂静，这里只有呼吸声。
沢田纲吉坐在凳子上，看着山本武紧闭的双目，问：“阿武应该没有睡着吧，我们要现在来谈谈吗？”
山本武依旧紧闭双眼，板正地躺在床上说话：“我听说这是由阿纲眼中的视角转换过来的记忆，当时的阿纲会因为提取记忆而疼痛吗？”
沢田纲吉轻轻摇摇头：“正一的水平很高，我并没有感到疼痛。”
说实话，这个感受是沢田纲吉无法确定的，毕竟在救出山本武回来后，早就跟着山本武一次次溯回忘记了。
山本武轻笑，脑袋转过来，眼睛盯着沢田纲吉：“哈哈，阿纲很不适合说谎啊，这些小事情在我们眼中很明显不对劲。”
首领的说谎能力并不是顶尖，但是瞒着所有人的能力是除了里包恩，谁都不能看出来的程度。
就像是那一次，首领将除了云雀的所有守护者都排除在外。
而这一次，是山本武在那些记忆片段中发现猫腻。
雨之守护者并不是爱哭的人，但他此刻的脸上再次流下泪水。
或许是记忆片段中的人太过鲜明，又或者是那天的烟火太过灿烂，还有首领的眼眸更加温柔。
山本武在沉默过后开口：“阿纲一直在我的身边对吗？在无数次溯回中。”
一次次溯回，一次次失望，山本武一直在填补内心的空白。
当他从保护沢田纲吉的领域中出来，回到应在的时间后，他意识到问题，并未找到对方，反而一如反常忘记，使得所有记忆褪去色彩，又一次忘记了阿纲。
很奇怪，当时的诅咒并没有条件生效，根据当前伽卡菲斯推论出的结论，山本武原本应该是等到自己遇到沢田纲吉的时间开始忘记，而他也有所准备。
但事实却与之相反，没有任何条件生效的记忆消失。
山本武拿到一点记忆片段后将这件事情划做重点疑问，他想要知道。
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我那个时候当然在你的身边。”
山本武直直看着坐在那里的少年，清楚地知道他们两人的话题并不对照，不过这样也有些底气去窃喜当时阿纲的陪伴了。
毕竟首领停顿一下的话语让他确认了，阿纲确实一直陪着我的身边。
真是卑劣的心思啊，山本武唾弃自己。
后来的事情过于顺利，在沢田纲吉告诉入江正一想要的答案后，他们破除诅咒，离开了这里。
五条悟对这次的结果并不满意，问了山本武一个问题：“你开领域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五条神子对于领域的事情十分在意，古籍上记载的不多，他自然要了解更多资料。
虽说最近想出来的招式还没有实现，不可能直接学习领域啦。
但五条悟可是“不耻下问”的人！
由于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单方面放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首领，所以山本武说了几句相关话题。
狱寺隼人同样传授了更加能够理解的理论经验，和山本武那个抽象的解释完全不同。
而沢田纲吉就在一旁看着，最后提起蓝波的话题：“等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去看蓝波的。”
五条悟自然答应，反而提醒道：“那你下次来到高专的时候，不要带着这两个陌生的咒灵，除非你旁边有杰，他可以帮你解决陌生咒灵突现高专的问题哦。”
沢田纲吉这才想起来高专的结界：“知道了，谢谢悟。”
后来，他们各回各家。
不过，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虹依禾在远处张望，脚踩另外两个人：“哼！要不是姐姐大人说你们有线索，我才不会废力拖你们下山呢。”
她的脚下是晕倒的另外两个人，阿鹏和阿哲。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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