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举世瞩目（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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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
神盾局的审讯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此时，那名被怪盗小王子连着直升机一同“偷”走的飞行员，正坐在审讯椅上。
“老实交代吧。”
尼克·弗瑞的双手交叠，黑色眼罩下的独眼目光沉冷。
“那架消防直升机，是怎么到火场的？”
“长官，您别问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飞行员双手绞紧，却仍强撑着姿态。
“我建议你慎重考虑再回答，”弗瑞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危险，“除非你想丢了工作，并在未来几年里，反复接受各种安全委员会的质询和背景调查……”
飞行员猛地一哆嗦，双眼瞪大。
半晌，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好吧，是……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把我扔进飞机里，一同带过去的。”
可恶的官僚主义！
怪盗小王子，对不起，虽然你的飞行员很讲义气，但还是败给了可能断供房贷的可怕现实……
“白衣服？”弗瑞微微皱眉，眼中锐光一闪，“你看清了？确定是……怪盗小王子？”
“他这次带着头盔，我没看到脸……”飞行员在弗瑞的逼视下咽了咽口水，“但在通讯频道里，蜘蛛侠管他叫‘怪盗小王子’，他没有否认。”
弗瑞的呼吸顿了顿。
怪盗小王子。一个八年前出道，就横行全球、把各国警方耍的团团转的神秘人物。从未留下过任何生物特征——头发、指纹，乃至一张去掉伪装的清晰正脸。
“他徒手举起了直升机？”弗瑞的声音低沉，仿佛风暴前夕压抑的海面。
“是的，而且稳得跟在平地上一样。”
弗瑞的呼吸骤然一滞。
单纯举起重物，与在狂暴气流和极端风压下，实现对十几吨直升机的完美控制，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可以证明一件事——他今晚所做的，或许只是他能力的下限。
难怪他敢以孩童之身成为国际怪盗，面对无数警方围捕，却能屡屡轻松脱身。除了那些炫目的科技道具，这份深不可测的力量，恐怕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但一个怪盗从小便拥有如此惊人的复数能力，隐藏八年，无人察觉，如今却突然暴露——这意味着什么？
“希尔特工！”
一阵令人压抑的短暂沉默后，弗瑞猛地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重启‘怪盗小王子’所有历史卷宗与关联档案，组织专项小组进行深度分析、人物侧写与行为建模，并将调查优先级调至最高。
该人物隐藏极深，目的未知，背后势力未知、力量来源不明，无明确弱点，目前展现出多种能力，能力下限为A级，上限……”想起网络媒体上一些对于“小王子”代号寓意的猜测，他的眉头渐渐蹙起。
短暂的沉默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上限无法判定，暂列为S级潜在风险目标。我们必须尽快推演出他的行动模式和再次出现的可能性。”
“总之，一个拥有超常力量、具备飞行能力、智力超群、且长期藐视法律的危险变量，做出什么都有可能，我们绝对不能低估！”
说完，他锐利的目光再次锁定了审讯椅上面如土色的飞行员，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现在，把你今晚看到、听到、经历的一切，包括所有对话、细节、甚至你的感觉，完完整整、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
……
凌晨一点四十。
蝙蝠洞深处，无数个监控屏上，正播放纽约今日的热点新闻——怪盗小王子在社交媒体上的讯息整合。
布鲁斯·韦恩站在控制台前，食指轻点着桌面，目光冷静而深邃。
消防直升机下，那个模糊的白色残影，已经被红罗宾提姆用蝙蝠电脑进行了最专业的清晰度处理。
夜晚高空中直升机下的白点，下午出现在纽约大街的怪盗身影，渐渐重合。
“果然是他。”
布鲁斯的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怪盗小王子，八年前出道，五年前隐退，在今天复出时，却显露出这种级别的力量……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捧着一个托盘，缓缓走来：“少爷，有时候，事情也许并没有您想象得那么复杂。”
说着，他将茶和咖啡优雅地放在桌上：“说不定，他只是想去救人呢？”
布鲁斯喝了一口热茶，眉头稍松，“我不怀疑这一点，这两次事件都有偶然性和随机性，如果不是为了救人，他没有暴露的必要。”
“那您在担心什么呢，少爷？”阿尔弗雷德面露疑惑。
“这个向来摸不透行踪的国际怪盗一天两次在纽约现身，还反常地参与救人，这很不正常……”
布鲁斯的眉头皱紧，缓缓解释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因此，只剩下了一个解释，那就是——怪盗本人目前就在纽约。”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少年。
“提姆，调出怪盗过往的所有卷宗，我们需要重新推演一下他的性格和后续的可能目的。”
他轻叹了一声，神情变得凝重。
“我担心，今天的事件，可能只是某个“风暴”的开始。
……
凌晨两点。
斯塔克大厦的落地玻璃前，托尼一边听着音乐、喝着红酒，一边如跳舞般，有节奏地敲打着最新的马克5号战甲零件。
“先生，根据网络新闻汇总，纽约今日出现疑似未知超能个体，代号：怪盗小王子。”
随着贾维斯投影出一幕幕虚拟影像，托尼随手扔下锤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怪盗小王子？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难道是最近纽约大街，开始流行的某种法式舞台剧的cosplay？”
“据说，他在空中举起了消防直升机。”
红酒杯停在半空。
托尼眯起眼，看向由贾维斯修复的高清照片：“会飞的超级英雄吗？纽约终于来点有意思的了。”
贾维斯纠正道：“他前职业是怪盗，先生。”
托尼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那就更有意思了。”
突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做出了一个尝试投掷的动作。
“老贾，一个有超能力的怪盗出现在纽约……身为纽约首富和明星钢铁侠的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下一秒，硬币精准地落入在角落的水杯里。
“我赌一美元，这个怪盗，可能会来找我。”
……
第二天，清晨。
当温柔而朦胧的晨光照在脸上，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的乐乐在床上缓缓睁眼。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周围陌生的布局，她的眼神迷茫了一秒，才记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昨天遇到的那个蜘蛛侠，彼得·帕克的家。在得知她预定的希尔顿酒店发生火灾后，好心的彼得少年主动提供了帮助，让她在此借宿一晚。
理清思绪后，她抻了一个懒腰，飞快地换好衣服、收拾背包。
当她整理完毕后，门外也传来了响动。
她打开门出去，入眼就是坐在沙发上、揉着惺忪睡眼的彼得，而梅姨已经穿着整齐，走向厨房。见到她时，梅姨脚步突然顿住，温柔地朝她一笑。
“昨晚睡得还好吗？”
乐乐礼貌地点点头：“睡得很好，谢谢您。”
“那就好。”梅姨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孩子，你早餐想吃什么？三明治，松饼还是燕麦牛奶？抱歉，昨晚太匆忙，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进行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是梅，彼得的婶婶。”
“我叫沈乐乐，您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乔伊。”乐乐的语气轻快，脸上换上了一个见同学家长的标准乖巧笑容，“我吃三明治就好，对了，您需要我帮忙准备早餐吗？”
“不用，准备早餐用不了多长时间，乔伊，你可以去洗漱，或者休息一下。”
说完，梅姨转头看向正收拾沙发上被褥的彼得，眼带笑意：“小子，还不错，今天没有赖床，快去洗漱、收拾书包，早餐很快就做好了。”
彼得顿时立正站好，“是的，梅姨！”
当乐乐先洗漱完，走出卫生间时，却发现彼得的书包还在沙发上敞口放着，完全没有收拾的迹象。而彼得自己则是坐在一旁飞快滑动着手机屏幕，神情十分专注。
“在看昨天的新闻吗？”
她走到餐桌前坐好，随口问道。
“嗯，昨天的事情有些意外的发展……”
彼得点点头，悄然敛去眼中混合着惊讶的复杂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厨房里打算将早餐装盘的梅姨，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机屏幕关掉，向洗手间走去。
“我去洗漱了。”
乐乐看着他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面上露出了一抹思索。
经过一晚上的舆论发酵，今天网络上应该有不少人在讨论昨天的事件。银行劫案，怪盗小王子的复出，希尔顿火灾，蜘蛛侠和超人的救人……无论是哪一种，能被彼得认定为意外的发展，应该不会是小事。
突然，她的心里一咯噔。
好久没干怪盗的活了，该不会……是她昨天的扫尾不够干净，哪里露出了破绽？
这时，清晰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看着端着盘子走来的梅姨，她瞬间收起所有思绪，连忙接过早餐，帮忙摆在桌上。
眼看彼得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乐乐也不再等待，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再次向梅姨露出那副乖巧的笑容。
“谢谢梅，你做的三明治特别好吃。”
算了，网上的新闻又不会跑掉，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举世瞩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