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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和睦的师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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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涵从床上醒来后就发现自已换了一身灰色的道袍,而昨晚那只小兔子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睡在他身边的少年对他说:“小师弟,你醒了?我是你十七师兄狗蛋,这是十八师兄狗娃…。”
季风涵心说,咦,这个哥哥为什么姓狗呀?
接下来,屋内每个人都介绍了一下自已,听完师兄们的介绍后他终于知道自已为什么叫鸡娃,因为师傅他老人家想不起狗还能取什么名了。
住在陋室斋的弟子们陆陆续续地赶往正德殿,唯有季风涵还留在原地发呆,十七师兄温和地说,“小师弟,师兄带你去大殿吧!”
季风涵点点头。
十七师兄操控着别在腰上的配剑,剑飞到了他们的前方,他首先踏了上去接着对季风涵说,“小师弟,踩在剑上,抓紧我的衣服!”
季风涵听后的照着他说的话做。
十七师兄做着御剑飞行的手势,操纵灵力使剑渐渐地飞了起来,剑飞到高处时,季风涵看到眼下风景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惊呼一声,“哇~!”
这里的山像碧波万顷的海洋没有尽头,此时朦胧的仙雾缭绕着群山,使得青山像仙女一样半遮半掩,天山之巅的凤居殿似乎永远都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风过,松涛澎湃、百鸟震林,修士们迎着风遇剑飞行于山林之间,赶往虚无门第二高山脉天德山上的正德殿。
到了正德殿,一群人坐在正德殿里一言不发,季风涵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他太困了坐在那儿就睡着了。后来,由于季风涵老是打瞌睡,便被得道天尊命为关门弟子。
他站在天德殿最外的门口,每天开门和关门,以及拿着扫帚把枯叶通通扫掉。他人都还没有门栓高,每次关门都要踩在椅子上。
他拿着扫帚扫地,扫累了便休息一下。忽然,发现衣兜里多出了一块麦芽糖。每到了下午,他的衣服口袋里都会神奇的多出一块糖,他的床上有时也会多出一些吃的。
季风涵的年龄太小了在饭堂里根本抢不到饭菜吃,其他师兄也没有多的粮食救济他,每当他饿着肚子的时候,躺在床上时,就会发现被子里面有很多吃的。
“咦,难道床可以种吃的?”
今天,他在吃麦芽糖的时候听见几个师兄说。“师傅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让小师弟当关门弟子。”十八师兄眼里全是嫉恨。
“师弟,师傅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十七师兄道。
其中一人道:“十七师兄快看,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面容冷峻的站在白龙上,白衣胜雪,长身如玉,衣袂飘飘,连发丝都带着神性,就像九天之上的神祗。
季风涵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上看,再次被大师兄惊艳到了,道:“大师兄像仙女姐姐。”
“大师兄,为何能生得如此之俊美?我若是能有他一半便好。”十八师兄羡慕地说。
“ 大师兄原是凤城的孤儿,就是长得好,才被师傅收为亲传弟子。”十七师兄淡淡地说道。
那几个师兄离开正德殿后,季风涵无聊地玩着石头,有时,他会和小兔玩,和草里的昆虫玩。下雨了,他也不躲雨,就在那里踩水坑。在这里很快乐,但有时候也会想哥哥、想姐姐,抓心挠肝的想,做梦都在想。
日落西山时,他关上正德殿紧紧地抱着小白兔,慢悠悠的回的陋室斋。夜深时,他看着两边的床是空的。心想:“这两位师兄怎么还不回来?”于是问道: “十一师兄,现在几时?”
“亥时。”
季风涵揉了揉眼睛,心说: “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啊?总感觉最近少了几个人。”
第二天下午,季风涵去挑水的时候发现悬崖边上生着一颗大桃树,他把水桶放在一边爬到树上摘桃子。
一个月前肯定爬不上,但经过这一个月以来的锻炼,他相信自已一定可以摘到桃子 。
他成功摘到了桃子,便躺在桃树底下吃桃子。不过,他只吃了一个桃子,剩下的桃子打算送人,因为哥哥说过大方一点才会有朋友。
跟他关系好的师兄都给了桃子,还有几个桃子打算给大师兄。大师兄住的地方离这里比较远,只有师傅的亲传弟子才有资格单独住。
大师兄住的地方叫观星楼,而他住的地方叫陋室斋。十一师兄告诉他,陋室斋出自《陋室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师傅希望他们在陋室里生出高尚的品德。
他往观星楼看,不禁叹道:“好远!”
夜间开始起雾了,群山像是穿了白色的纱衣,而清冷的月像是给纱衣染了色,不少妖兽也发着光。
朦朦胧胧,如梦似幻,美丽极了。
虽美丽但隐藏着危险。
季风涵背着包裹,抱着小白兔,蹦蹦跳跳地往观星楼走去。一只十几米的蛇妖一直尾随着,但看到季风涵手中的白兔才没有下手。
走了两、三个时辰才到观星楼,到了之后,季风涵直接倒在地上休息,而白兔也跑了。那只蛇妖见机立马行动,当它要把季风涵吞了的时候。
“孽畜,退下!”
清冷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破开空气的同时也打破了夜间的宁静。
话音未落,一把带着火焰的剑飞来,把蛇妖斩成了两段,蛇妖见状立马逃,但是来不及了。
又飞来了两把剑,剑把蛇妖削成了十几块。
天上飞下了个穿着白袍的少年,而少年的手上抱着一只白兔。
季风涵软软糯糯地喊了声:“大师兄!”
大师兄面色严肃:“你怎来了?”
季风涵把包裹递给大师兄,甜甜地说了一句:麦芽糖好吃,谢谢你。”看着大师兄错愕的神情,他又道:“哥哥说过,礼而不往非礼也。”
季风涵有一次看到了那些吃的其实都是大师兄变给他的。
这会儿他才认出大师兄抱着的白兔是他的,道:” 阿狸,你怎么跑到我大师兄那里去了?”阿狸是他给这只小兔子取的名字。
大师兄面色如常,他放下阿狸接过季风涵的包裹。
季风涵送完桃子就打算回去睡觉了。
大师兄凤眸微眯,只对季风涵说了一句:“山中妖兽多,不可乱跑!”
季风涵笑着对大师兄说再见,可在快回到陋室斋的时候碰到了十七师兄。
“小师弟啊,这么晚了,为何还没睡?”
季风涵很诚实地回答:“给大师兄送桃子。”
“小师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吗?”
“为什么呀?”
十七师兄循循善诱 ,“我在山上发现了一颗仙树,数上结的仙果可好吃了。可是那颗树晚上才出来了!”
季风涵听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急切地说:“十七师兄,可以给我吃一个吗?”
“小师弟我是喜欢你才说的,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好,我不告诉别人。”
接着,十七师兄贴着季风涵的耳朵说,然后带着季风涵御剑飞行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季风涵往四周看,结果什么都没有,这时他有点害怕了。他怯生生地说:“十七师兄,这里是哪里?”
“哈哈哈哈,小师弟只能怪你命不好。”
十七师兄打了一个响指,周围都被点亮。
季涵才看见十八师兄和十六师兄被装在了棺材里,十八师兄的脸上还戴着铜钱面具,不对,不止一幅棺材,还有十几幅棺材。
十七师兄面目狰狞地说:“马上要过年了,爹、娘,孩儿不想死!”他又对季风涵说:“小师弟,很快的,不会痛的。”
一把剑飞来,那剑长十几米,把山都击穿了,待主人走来,那把剑才恢复成原来的大小。
“狗蛋,缘何如此?”大师兄冷冷地说道。
“什么狗蛋,老子张吉!这是爹娘给我取的名字。我只是不想死,何错之有?!”
大师兄只说了四个字:“至死不悟!”
张吉只差幼童的血就能练出八荒大陆最凶的尸,所以他才抓了季风涵,打算把季风涵全身的血取出。
季风涵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谁是好的谁是坏的,他赶紧跑到了大师兄的后面。
张吉叫嚣道:“鼠辈,能耐我何?”
大师兄只几击,便击败十七师兄。
张吉跪在地上求饶:大师兄,饶命!
而大师兄却说:“不义之徒,留之何用?“
大师兄一剑击杀、接着放火烧尸,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季风涵看着大师兄一把火烧了十七师兄的尸体,而十七师兄几秒的功夫便成了灰。
十七师兄是第一个死在季风涵眼前的人 ,想起早上的时候,十七师兄还给他穿衣服,而如今连灰都没了。
想到这,季风涵难过的大哭了起来。
大师兄按住季风涵的肩膀,道:“季风涵,记住不要轻易相信这里的任何人。”
在这里没有人喊过季风涵的名字,季风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呜呜~,季风涵是谁呀?”
大师兄认真地说:“是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已的名字。”
季风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带着浓浓地鼻音说: “十七师兄是不是死了?”
大师兄点点头:“死了。”
季风涵:“为什么要杀他?”
大师兄:“因为他要杀你”
季风涵:“可他为什么要杀我。”
大师兄: “他想活下去”
“为什么他杀了我,才能活下去?
大师兄掷地有声地回答:“所以他错了,但这就是虚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