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甜蜜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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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的雨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上一秒还看得见天边最后一抹钴蓝色的暮光，下一秒雨就敲在了玻璃窗上，细密得像情人的低语。
运河边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水面投下摇晃的金色光斑。
苏倦关掉画室的灯，站在窗前看雨。
水汽模糊了玻璃，外面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柔软，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彩画。
他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两个交叠的字母，L&S。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呻吟。
林北杭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和雪松沐浴露的淡香。
“画完了？”声音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
“嗯。”苏倦向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今天的模特很难画。”
“怎么？”
“太美了。”苏倦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林北杭。
雨夜的微光描摹着他深邃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下颌。“美到让我分心。”
林北杭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苏倦背上。
“那画家先生，你分心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苏倦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感受那里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在想如果现在吻你，会是什么味道。”
话音未落，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林北杭的手掌扣住苏倦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个潮湿而深入的吻。
舌尖探入口腔，扫过上颚的敏感处，苏倦轻轻战栗，手指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雨声渐大，掩盖了唇齿交缠的细碎声响。
林北杭将他抵在窗前，冰凉的玻璃贴上裸露的后颈，与身前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苏倦在冷热交替中轻微地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隐秘的兴奋。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林北杭的吻沿着下颌线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皮肤。
苏倦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北杭……”声音破碎在雨声里。
“我在。”林北杭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他的眼睛。
窗外的灯光透过雨幕照进来，在苏倦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睫毛的阴影落在泛红的脸颊上，像蝴蝶颤抖的翅膀。
他打横抱起他，穿过画室与客厅相连的拱门。画架上未完成的肖像在夜色中静静注视——
那是林北杭的侧脸，苏倦画了三天，捕捉他低头看书时微蹙的眉头和专注的眼神。
主卧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见运河。林北杭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将苏倦放在床上。
深灰色的床单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像月光下的瓷器，却又泛着活生生的暖意。
林北杭俯身吻他，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微微张开的唇。手沿着腰线向下，在髋骨处停留，拇指摩挲着那块突出的骨骼。
苏倦的身体绷紧了，又在他持续的抚摸下慢慢放松，像被顺毛的猫。
“今天怎么了？”苏倦在吻的间隙轻声问，手指插进林北杭微湿的发间，“这么……”
“怎么这么想要你？”林北杭接完他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因为今天在市政厅，看到一对新人在登记结婚。
男孩紧张得手在抖，女孩笑着握住他的手。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七年前，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签下同样的文件。”
他的吻落在苏倦的胸口，停在心脏跳动的地方。“那时你也是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冷。
哥本哈根的冬天，市政厅的暖气总是不够暖。我握着你的手，想把我所有的温度都给你。”
苏倦的眼睛湿润了。
他抬起上半身，主动吻上林北杭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
林北杭的手臂撑在他身侧，肌肉绷紧，汗水沿着紧实的背部线条滑落，滴在苏倦的胸口。
他低头看他，看他在情欲中迷离的眼神，看他被咬得红肿的嘴唇，看他胸前自己留下的痕迹。
“你是我的。”他哑声说，动作却温柔下来，像潮水退去前的缠绵，“永远都是。”
苏倦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用力点头。他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林北杭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用亲吻代替回答。
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像夜晚的烟火在黑暗中炸开，绚烂，短暂，余韵悠长。
苏倦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觉到林北杭紧紧抱住他，吻落在他汗湿的鬓角，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倦倦……倦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