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在此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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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夏萄呆在房间里，和陆京澜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体验感绝佳，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
第不知道多少把游戏结束，夏萄看了眼时间，惊觉竟然已经晚上八点了。
吃完饭，陆京澜去游泳了，房间里只剩下夏萄一个人。
窗外暴雨如注、狂风肆掠。
夏萄发了会儿呆，开始反思自己的反常行为。
和陆京澜接触时，他很容易脸红心跳耳朵热，头也晕乎乎的，神志不清。
这是夏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真的这么压抑吗？
房间静悄悄。
夏萄抱着解决问题的纠错心态，打开了程星拓发来的网盘。
他随便点开几个视频，戴上耳机，专注地看了起来。
花样挺多。
男的好丑，女生好柔弱。
难看。
又翻了七八个视频后，夏萄眼皮耷拉着，有点困了。
难道他不喜欢女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夏萄浑身一哆嗦。
两分钟后，他一脸纠结地点开了某以双男主开头命名的视频。
他一脸菜色地退出来了。
这都什么？
一丑男一美女变成了两丑男。
几百个视频没一个能看的？夏萄动动手指，点了点其他的。
陆京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卧室昏暗，只剩下床头一盏灯亮着。男生侧躺着睡着了，呼吸均匀地起伏着，表情恬静。
这么早就睡了。
陆京澜放轻了脚步，走近了一些，去拿自己的衣服。
“——啊，嗯嗯，啊。”
又细又嗲的呻吟声划破宁静。
陆京澜脚步一顿。
他听了两秒。
又听了两秒。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才低头看向床边的手机。
嗯嗯啊啊的声音还在继续，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声。
陆京澜找到声音的来源，从床边拿起手机。
手机界面弹出提示。
[耳机电量低，已自动关机，蓝牙断开]
关机后，视频声音自动外放了。
“……”
他垂眼看了眼熟睡的夏萄，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次日，夏萄醒来后，睡眼朦胧地看了眼手机。
程星拓：感觉怎么样？
夏萄没懂他在说什么。
程星拓：网盘里的视频啊，可别说你没看哦，我亲眼看见保存次数从零变成一了！
夏萄：看了
夏萄：没感觉
程星拓：认真的？这么好看类型这么多没一个喜欢的吗，你都看了什么
夏萄很苦恼。
昨晚他什么片都看了，别说脸红了，他脸都绿了，看得想吐。
没硬，也没有欲望，他觉得里面的男主身材都没有陆京澜好。
程星拓听完，纳闷了：你不会是性冷淡吧？
程星拓：你挑出一部最喜欢的，你选哪个？
夏萄想了想，选了睡前看的一最后部——健身房背景的。
程星拓：这部挺唯美的，温柔不粗暴，
程星拓：看来你喜欢这种节奏慢的，带点剧情不干巴的，等着，哥们再跟你整两部
“去健身房吗？”
头顶忽然飘下一句询问。
夏萄：“啊？”
“去么。”陆京澜问：“出去逛逛。”
夏萄去了，他没来过这种地方，除了跑步机其他的器械也不会用。
动了一会儿就犯懒想走了。
“姿势不对。”
后背忽然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陆京澜手覆在他的手上，纠正了他的动作。
他们的胳膊贴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陆京澜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他的脖颈。
夏萄很轻微地抖了一下。
陆京澜：“会了吗。”
夏萄飞快点了两下头，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
“你很热吗。”陆京澜忽然问。
“啊？”
“耳朵好红。”
夏萄说热，语速快得像是在欲盖弥彰。
等陆京澜走后，夏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糟了。
他好像是只对陆京澜有反应。
可是陆京澜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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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夏萄实在坐不住，找了个理由出去找程星拓了。
一见面，程星拓就倒豆子般地分享高考后班里的八卦。
程星拓：“没想到学委竟然是隐藏富豪，你知道他这几天在哪里玩吗？”
“哪儿。”
“他去了瑞典、冰岛、还去了北极！”
“哦。”
程星拓等了两秒：“没了？”
“嗯。”
“那可是北极啊！”
“哦。”
程星拓：“……”
他怀疑他兄弟魂丢了。
见兄弟反应平平，程星拓以为他是对有钱人的话题没兴趣，换了个事讲。
程星拓：“你知道吗，隔壁班的班长和体委在一起了！”
“嗯。”
对隔壁班的八卦也不感兴趣？
程星拓挑了下眉，说了个更劲爆的。“朋友圈里，我们班好几对情侣都官宣了，你猜都有谁？”
“谁啊。”
程星拓听见他这心不在焉的语气，纳闷：“咋了，你不好奇吗？”
夏萄叹了口气，语气死水般平静沉重：“好好奇啊。”
“…….”
程星拓对着他的脸左右看看，“出什么事了?看个片看傻了？”
这还不够劲爆吗！夏萄为什么这么冷静！
“没怎么。”夏萄没骨头似地瘫在椅背上，明显在神游发呆。
程星拓刚好刷到了一个帖子，随口念了出来——
“隔壁学校高三九班的陆京澜，虽然你可能从未注意过我，但是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夏萄手里的吸管停住了，抬起头：“什么？”
“陆京澜啊。”
“哦。”
夏萄低头喝了口奶茶：“谁发的？”
程星拓看着他：“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就随便听听。”
“那我不念了。”
“……”夏萄抿了抿唇：“你继续。”
“就是表白墙发的动态，匿名的，小作文还挺细腻，真用心啊。我要是陆京澜直接就谈了好吧。”
夏萄没吭声。
见状，程星拓眯了眯眼，还是觉得不对劲：“怎么一提到陆京澜就来了精神，什么情况？”
“好朋友的事。”夏萄顿了一下，“关心一下很正常。”
又絮絮叨叨地讲了一会儿，程星拓自己把自己说爽了，猛吸一口奶茶，又开始在群里和其他人激情热疗。
夏萄点开“J”的头像。
这么久加了好友，这还是夏萄第一次专门去看他的朋友圈。
陆京澜的朋友圈是半年可见。
自拍没有。他拍没有。
只有寥寥几张风景照，还几乎全是来香港这段时间发的。
夏萄把每张照片都保存了。
想起什么，夏萄问：“你经常和陆京澜一起打球？”
“打过几次。”程星拓把照片翻出来，“当时有一场比赛，比完还一起拍过照呢，你看。”
夏萄视线扫过照片里的每一个人。
看不出他喜欢的是谁。
好隐秘的暗恋。
夏萄放下手机，无厘头地问：“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喜欢别人的人怎么办？”
程星拓听晕了。
他用自己的话解读了一遍，“就是我喜欢的这个人，她喜欢其他人？”
“对。”
程星拓：“人家都在追别人了，说明心里有人，我再喜欢有什么用，肯定放弃啊，换一个人喜欢，别给人家造成困扰。做一个体面的成年人，给彼此留点尊严。”
程星拓：“如果她追不上，我再追，也一样。到时候她失恋，失意彷徨，咱们就是一个嘘寒问暖，这才有机会啊。”
夏萄喃喃：“应该不会追不上。”
听到这句，程星拓才反应过来，挑眉：“什么意思，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一般孩子说想拉的时候一般已经拉裤子里了。”程星拓逼问道：“没有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快说！是谁！”
夏萄喉结滚了一下：“真没有，这是博主的故事，我刷视频刷到的。”
大概要无疾而终的感情，他现在不太想说。
程星拓啧了声，“我还以为你突然喜欢谁了呢。”
夏萄：“所以你觉得这个博主应该先放弃？”
程星拓：“对啊。”
程星拓：“将心比心，你想想啊。你原本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结果半路杀出一个女生对你嘘寒问暖，你会接受她还是拒绝她？肯定是后者啊，不然就说明你没那么喜欢第一个女孩子。”
夏萄垂下眼，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程星拓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刚明白自己的心意，就要放弃，心底还是很难过。
再等等吧。
如果陆京澜没有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
夏萄垂下眼。
到那时候，他再追。
在此之前，夏萄决定先和他保持距离。
于是那天晚上，陆京澜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时，他没有说“马上”。
夏萄：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对面秒回：我来接你
夏萄：不用
J：为什么不回来
夏萄慢吞吞打字：想和程星拓住
J：那我呢
J：我不想一个人睡
夏萄忍住心里的难过，隔了很长时间才回复他。
夏萄：五星级酒店很安全的，你不要担心
对面直接弹了一个视频通话过来。
接通的瞬间，夏萄心跳都停了一秒。
陆京澜：“在哪。”
夏萄把镜头转了一圈，“在程星拓这里。”
“哦。”陆京澜问：“真的不要我来接？”
“不要。”
担心他看出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夏萄垂着眼，几乎不敢和他对视。
陆京澜点头，察觉出他话里的冷淡。
“今天在干什么？”
“就，一起聊天。”极其简短的回复。
陆京澜：“晚上吃了什么。”
“烧腊饭。”
陆京澜：“好吃么。”
“好吃。”
陆京澜：“在哪里吃的。”
“路边的冰室。”
陆京澜问一句，他答一句。
陆京澜不问，他便安安静静地闭嘴。
隔着屏幕，两个人忽然没什么话好说了。
陆京澜很轻地皱了一下眉：“今天不高兴吗？”
“没有啊。”夏萄心里酸酸涨涨，重复：“没有不开心。”
“好。”陆京澜嗓音依旧平静淡漠，“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视频挂断。
夏萄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安静了几秒。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
过了很久，屏幕自动暗下去。
夏萄没忍住，伸手拿回来，又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他重新放下手机。直到睡觉，都没再去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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