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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讨好 ...

  •   深冬江风如刀,刮过灵知矩阵顶层平台。靳玄凭栏而立,香芋灰紫精致短发被狂风扯乱,发梢扫过冷白脸颊。金丝眼镜后,绝美丹凤眼垂落,眼尾微挑的弧度凝着沉郁,薄唇抿成直线。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腹碾出浅痕,九头身挺拔身形透着清冽。胸腔似被凿开缺口,冷风灌得五脏发疼,靳锦行的哭声在心底反复回响,钝痛远胜江风刺骨。
      Angus立在他身后半步,红发在风中凌乱,苏格兰巨塔般的高大身形裹着宽松加绒帽衫里,自带“大块头”气场,像尊沉默的石塔。肩头冻得发僵,牙关轻颤,指尖泛青,庞大身躯绷着笨拙的拘谨,寸步未动。
      “她今天哭得那么伤心,我该怎么办?”
      靳玄声音被风撕得发哑,微微偏头时,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盛满茫然无措,眼尾锐气尽敛,只剩脆弱。指节抵着冰凉栏杆,力道重得似要捏碎石材,冷意爬遍指尖,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Angus深吸一口寒风,喉咙发紧,红发贴在颊边,身形微绷,气场收敛大半。
      他心底清明,二人隔着太多的误会。
      他太懂靳玄,红发下的眉眼透着无奈,身形微垂,满是小心翼翼。向来果决的人,自与靳锦行有了牵绊,便彻底失了章法,连呼吸都要反复斟酌,怕说错话、做错事,更怕这份笨拙的在意,反倒让她更难过。
      靳玄转过身,丹凤眼满是纯粹的认真,冷白肤色在夜色里近乎剔透,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Angus望着他这副模样,庞大身躯绷得僵硬,喉结滚了滚才开口:“玄少爷,感情的事,急不得,得慢慢琢磨。”
      “琢磨?”靳玄眉峰微蹙,丹凤眼闪过思索,眼底凝着执拗。他抬眼望向对面大厦的暖黄灯火,微光驱散些许茫然,眼里透出一丝希望。“我去报个学习班!”语气里藏着孤注一掷的急切,薄唇抿成坚定的线条。
      天刚蒙蒙亮,晨雾未散,靳玄拎着大包小包推门而入。香芋灰紫短发沾着晨跑的汗珠,顺着冷白下颌滑落,浸湿领口。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微眯,带着浅淡疲惫,眼尾弧度柔和了几分。九头身身形挺拔如松,肌肉线条隔衣隐约可见,手里的袋子沉甸甸勒得指腹发疼,里面是按学习班笔记采购的食材与药材,淡香隐约飘散。
      Angus揉着惺忪睡眼,红发乱糟糟如炸开的火焰,巨塔般的身形裹在睡衣里,气场未减。他盯着靳玄手里的袋子,眉头拧成一团,声音沙哑:“玄少爷,大清早拎这些东西,您这是要做什么?”说着往旁挪了挪,腾出进门的空间。
      “找杨大厨学煲汤。”靳玄语气平淡,尾音藏着笃定,将袋子放在玄关柜上,指尖还留着勒痕,心里已盘算着要做一碗清淡滋补的汤,贴合靳锦行的口味。
      Angus眼睛瞬间亮了,睡意全无,红发下的眉眼满是了然,凑上前时带着“大块头”特有的笨拙:“我懂了!抓心先抓胃,您这是学到精髓了!”
      他哪里知道,靳玄为了讨靳锦行欢心,花三千块报了一夜恋爱速成班,下厨正是笔记上的第一要务。Angus挠了挠红发,立在靳玄身边,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好奇。
      靳玄拎起袋子往厨房走,Angus快步跟上,红发在晨光里晃得扎眼,巨塔般的身形穿梭在走廊,生怕落后。后厨里,杨大厨正忙着,靳玄上前轻拍他的肩膀——金丝眼镜衬得他气质清冷,冷白肤色在烟火气里格外显眼,九头身身形远超旁人。身后的Angus更是扎眼,身形几乎占了半个入口,引得后厨师傅们纷纷侧目。
      “靳……靳总?”杨大厨吓得脸色发白,锅铲“当啷”掉在锅里,身子绷得笔直,结结巴巴,“您怎么来后厨了?有什么吩咐?”平日里只见靳玄运筹帷幄,清冷疏离,从未踏足后厨半步,这大清早的出现,让他心底发慌。
      “我想请您教我煲汤。”靳玄语气干脆,丹凤眼落在食材上,眼尾微挑,满是认真。
      “您要亲自学煲汤?”杨大厨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肌肉僵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靳玄重重点头,卷起袖口,小臂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拿起围裙笨拙地系在腰间,勾勒出紧实的“公狗腰”,绳结试了两次才系好,边角歪歪扭扭。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满是专注,左胸朱砂痣隔衣隐约,满心只想做好这碗汤,让靳锦行消气。
      杨大厨心底翻江倒海,压下惊疑,试探着问:“靳总,您会切菜么?”
      靳玄愣了愣,丹凤眼透着茫然,脱口而出:“煲汤还要切菜?学习班笔记里没写啊。”眉峰微蹙,冷白脸颊上满是不解,全然没察觉自己的“外行”。
      一旁的Angus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红发下的嘴角翘得老高,身形微微佝偻怕撞到头,心底暗自吐槽:怕是连洗菜都不知道要做吧。
      没多久,浓郁的香味顺着门缝飘进卧室,钻进靳锦行鼻腔。杏眼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眼底残留着哭后的红血丝,昨夜大哭后的闷痛感还在胸腔,此刻肚子空空如也,饿得前胸贴后背,肠子咕咕直叫,指尖下意识按在小腹上缓解饥饿。
      靳锦行向来爽朗,再大的事哭一场便翻篇。昨夜大哭一场后,倒也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她揉着肚子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雪白脖颈,杏眼亮晶晶的,满是对食物的渴望,一眼就瞥见床头柜上的三汤一菜,精致如艺术品,香味愈发勾人,指尖不自觉攥紧床单。
      “哪个大聪明安排的?分量少得怕我吃饱?”靳锦行莞尔一笑,梨涡浅浅,杏眼弯成月牙,心底暗自腹诽,手上已拿起汤勺准备开动。
      “醒了?”靳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卧室的宁静。他立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微垂,眼尾带着不自然的温柔,冷白肤色在晨光里剔透,九头身身形挺拔,可盐可甜的气质格外显眼。
      靳锦行本就有起床气,昨夜的委屈未消,火气正盛,杏眼冷冷瞥了他一眼便转开,薄唇抿成直线,脸上凝着冷意。她转头看向跳上床的boy和雅恩,眉眼瞬间柔和,指尖划过毛茸茸的皮毛,杏眼里漫开温柔。
      唯有在她的狗面前,她才肯卸下防备。
      靳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丹凤眼暗了暗,薄唇抿紧,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将小桌稳稳放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饿了么?”目光紧紧锁在她的侧脸,满是期待的讨好。
      他将汤菜一一摆好,动作轻柔如对待珍宝,指尖碰了碰汤盅确认温度后,才低声说:“你昨夜没吃好,又哭了一场,我想着做些清淡的给你。”语气里的讨好带着生硬,丹凤眼里满是小心翼翼。
      这语气,竟和沈秉怀一模一样!靳锦行握汤勺的手猛地一顿,指节泛白,雪白的脸颊瞬间沉了下来,杏眼里的温柔褪去,燃起怒火。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可以随便替代的人吗?委屈与愤怒交织,堵得她胸口发闷,腮帮微微绷紧。
      靳玄未察觉她的怒火,依旧温声解释:“清汤越鸡补气,首乌海参汤滋阴,虾仁补蛋白,素狮头不油腻,都适合你。”说着抬手想把汤盅推近些,指尖伸到一半又猛地顿住,怕惹她反感。
      “靳玄!你做个人吧!”靳锦行猛地摔下汤勺,陶瓷碰撞的刺耳声响划破宁静,情绪彻底爆发,“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她抬眼瞪着他,脸颊涨得通红,杏眼里满是红血丝,薄唇颤抖,奶茶棕卷发随着动作晃动,戾气十足。
      靳玄被她吼得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凝固,指尖暖意尽失,只剩冰凉僵硬。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满是受伤,冷白脸颊没了血色,愈发苍白,薄唇抿得紧紧的,泛着青白。心底演练无数遍的温馨场景,瞬间碎得彻底。他攥紧双手,指节咯吱作响,指甲嵌进掌心的痛感,才让他压下反驳的冲动——他只是按学习班教的,想学着她喜欢的人的样子哄她,却没想到戳中了她的痛处。
      他避开她的目光,丹凤眼垂落,眸色沉暗如寒潭,翻涌着被曲解的痛楚与急躁,后颈绷得发紧,喉结滚了滚,带着浓重的哽咽:“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良久,他声音发颤,带着浓重鼻音,卑微又诚恳:“我只想让你不哭,不难过,只想解决我们的问题,可你连机会都不给我。”
      他肩膀微微耸动,像被压垮的孩子,丹凤眼泛红,泪雾氤氲,眼尾满是委屈,泪痕爬满冷白脸颊,鼻头通红,薄唇被牙齿咬得泛青。
      boy见状,跳下床蹭了蹭他的裤腿,温热的触感成了唯一的安慰。门外的Angus悄悄探出头,红发露在门框外,巨塔般的身形缩着,气场全然收敛,眼底满是担忧,不敢贸然进门。
      靳锦行下意识看向他,香芋灰紫短发被泪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上,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湿漉漉的,满是委屈,精致五官沾着泪痕,倒显得惹人怜爱。
      她的怒火渐渐平息,薄唇微微松开,心底涌上一丝怜爱,指尖下意识蜷缩,脸上露出动容。
      可下一秒,她便回过神来,这是苦肉计!
      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痛感让她清醒。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被误解,他却摆出这副可怜模样,倒像是她欺负了他。靳锦行重新绷紧脸颊,杏眼恢复冷淡,薄唇抿成直线,眼底满是戒备。
      “我们之间的问题……”她刚开口,“我们”二字便如电流击中靳玄。
      他呼吸一滞,胸口瞬间被狂喜填满,血液直冲头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剧烈的心跳。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猛地亮了起来,泪雾散尽,冷白脸颊泛起浅红,薄唇微张,满是错愕与狂喜——她用了“我们”,她没把他当外人!
      靳锦行看着他失神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不明白你有什么可哭的。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个问题?我是问题么?我们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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