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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枭心 ...


  •   要说靳玄有什么短板,那可能就是游戏了吧。

      他真是又菜又爱玩,他的妙蛙种子慢吞吞的“藤鞭”,都被陷入回忆的‘比卡丘’躲过了。欧志文虽然赢了,但早没了兴致,靳玄因为输了也不想和欧志文玩了,二人摘了装备坐在地上开始说正事。

      靳玄打来随手带的平板,看Angus传回来关于素帕拉·诗丽玛的资料,那女人是典型的高棉人,身材纤细,小麦肤色,眼窝深邃,棕色眼眸。

      她看着矜贵空灵,毫不沾染世俗尘浊。

      不过那女人棕色的眼眸里,像有一条沉睡的蛇一样,正贪婪地望着世间。

      “关于这位女教主的往事,倒是很耐人寻味。”欧志文开始给靳玄讲述他在作清净莲花教做卧底时期的听到的八卦。

      “晨礁的国王,纳林·猜叻,还是王子时曾与这位女教主相恋。

      可老国王一死,纳林坐上王位后,就将清净莲花教打成‘邪教’,全国清剿;还要杀素帕拉·诗丽玛。”

      “这听起来,像晨礁王能做出的事!”靳玄冷嗤了一声,点了点头。

      纳林·猜叻为人阴损,卸磨杀驴的事没少干,他前后娶了六任王妃,每任王妃,都没能逃出被灭族的厄运,就连晨礁的几任首相都被纳林用完弃之。

      晨礁在纳林·猜叻在任的几年,从二战后的君主立宪制,又转变回现在的封建制。

      欧志文轻笑一声,带着嘲讽,“迦南与晨礁有夙愿,很多晨礁的流亡人士都会选择迦南,素帕拉·诗丽玛也不例外。

      她靠赵诚儒的势力,让清净莲花教落迅速壮大;赵诚儒靠素帕拉·诗丽玛笼络底层人心,巩固权力。

      后来,赵诚儒后来与东海岸走得近,为马库斯肮脏势力的一份子。这女人的清净莲花教自然也就不清了,当年赵诚儒让查人口非法买卖案,就是贼喊抓贼!”

      欧志文的眼中,藏着愤怒,时隔几十年过去了,他对赵诚儒的恨有增无减!

      尤其是赵诚儒胁迫许冰冰作的事,他想起来就愤慨,不由得拳头攥紧。

      靳玄知道,当年是赵诚儒朝着欧志文开的枪,事后赵诚儒又销毁了欧志文的档案,让他再也做不回国际刑警。

      所以,欧志文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不知道欧志文,应该说他不知道程明与自己母亲许冰冰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靳玄开口道,“纳林是站M国现任总统这边的,马库斯会把秘密基地建在晨曦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靳玄的目光凌厉,撞入欧志文疑惑地眸子,“纳林是个有雄心的人,他不止要废除君主立宪,还有收复迦南之心。”

      欧志文听他之言,不禁浑身一凛。几十年过去了,纳林是什么样的人,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靳玄顿了顿,见欧志问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当年纳林就在策划废除君主立宪,于是就搭上了马库斯的线。但他清楚马库斯作的事都见不得光,正好可以嫁祸于人。

      于是,就与素帕拉·诗丽玛演了一出苦肉计,给赵诚儒看,赵诚儒果然中着。

      他们本以为靠着迦南的民怨会引发迦南内乱,但失策了,东海岸那边怕事情败露,杀了赵诚儒,并伪装成其自杀。

      纳林本就知道清净莲花教长不了,也知道新任总统有清肃东海岸之意,所以,他这些年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就等着南洋清洗清净莲花教之时,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欧志文不禁毛骨茸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不起眼的海上封建小国,竟然有这么大野心,“好大一张网!真是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

      接着,他咬牙切齿道:“马库斯的秘密基地,那得有多少武器!多少祸害人的玩意!纳林这是要称霸南洋?还是要毁了南洋?”

      靳玄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中带着洞悉的寒意,感慨了一句:“枭心难测!”

      。。。

      男人,修长手指,捻着她的‌这一截头发。

      他只见的触感微凉带欲的。

      那男人很轻很轻地,吻在‌她奶茶棕色的头发上。

      宛如吻在‌她的‌心上。

      靳锦行双眸被黑布蒙着,感觉好紧张,全身都在‌发抖。

      那男人亲到她的‌脖颈。

      她仰起头躲开。

      “痒...痒...不要...”

      她声音一颤一颤地在求饶。

      男人顿了顿,冰凉的指头摁着她的‌后颈上。

      男人的手就这么悬在那。

      停下了。

      像是要结束,又像是即将进行更激烈的攻击。

      男人,就这么悬在那,不进不退。

      靳锦行,心跳如擂鼓。

      等待。

      煎熬。

      有人说最好的惩罚,就是让她等待。

      等待煎熬,不是对自己的最恨的惩罚么?

      男人的气息,还有触觉,在她身边都消失了。

      热的,冷的都消失了。

      刚刚被撩动的心无人安慰。

      她在黑暗中无助地摸索。

      孤单。

      靳玄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靳锦行,她细细的肢体裹在被子里,那柔嫩的肌肤一碰就染上薄红。

      她那白皙的颈间上,现在有一颗玫红色的‌吻痕。

      明天她发现了,他该怎么搪塞过去?

      总不能说是狗咬的吧?

      那不是自己认了自己也是狗了么。

      算了,明天再说吧!兴许明天就消了,总之,犯不着现在废身。

      他恋恋不舍的起身,走至床尾见那纤巧的玉足伸在那柔软的被子里。

      雪白晶莹,在月光下像颗珍珠,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

      以前虽把玩过千万次,但仍旧爱不释手。

      他忍不住弯着腰细看,那脚背的肉色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趾的趾甲都作淡水粉色的,像片片小小的花瓣。

      她那只脚,刚好适合他一掌桎梏。

      他捏紧,一寸寸吻下来。

      那淡水粉色的小花瓣,片片被他含在口中,缠绵舔过。

      靳锦行模糊地梦呓,轻“嗯”了一声,脚指节微勾。

      靳玄生怕把她弄醒,虽说意犹未尽,但还是赶忙给她盖好被子。

      望着她裹在蓬松的白色被子里,就像雪地里可爱小猫。

      靳锦行也行醒来,蹬了一脚觉得湿湿的,起身看了一眼,是boy湿湿的小鼻子。

      她看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boy的头,靳锦行倒头继续睡。

      小狗嘤嘤嘤的显然有些不乐意,哼唧了几声,接着,它打着呼噜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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