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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2以卵击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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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人都走完了,季楠带着一脸战损的脸笑的惨兮兮的,他对沈之确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他还是记得他们第一次被绑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设备包递给了她们说:“我出去就好了,你们去哪里玩一下,到…到时候再和你们联系。”
“季楠,我们一起去吧!”陈斌拉住了他接着说:“我们一起做的,一起承担。”
“你疯了,你们还要在外面接应我呢!鸡蛋都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是大学生还不懂。”
“陈斌,我跟他去,有宋之裴他暂时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看着你们去赴汤蹈火,我算什么?”
“你算最后希望。”一纯看着陈斌有些愧疚了说:“如果不是我,你们都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你说什么呢,就许你有正义感。”
“那就先按这样算,我安全了会和你发消息。”
季楠和一纯下高铁的时候,走出站的时候一纯还笑着问:“南方的冬天好像没那么冷,如果能重生我肯定靠南方的学校,上海不行,它的冬天也很冷,我看广州的天气刚刚好。”
“我也觉得,你说…多久才能找到我们?”他们有学业有家人根本就躲不了。他刚说完呢他就释然地笑着说:“好像已经被他发现了。”他们看着就和这周遭的人不一样,他们穿的相当正式,与这些来往带着匆忙的人不一样,最主要的其中几个人季楠还见到过,他也没跑了,已经跑不动了,知道雪儿的事情彻底解决了,他身上浑身都疼,他们走向他们的时候,他们要动手抓人的时候季楠笑了笑说:“我们不跑,配合全程配合。”
他们跟着上了一个商务车,他们再乐观也无法去欣赏这个陌生的城市,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无法预知,他们也特别忐忑,对于等待处理结果的时间也显得特别漫长,他们跟着进入一个酒店,开门的时候季楠看着沈之确的第一反应的时候就往后退了几步,被后面的保镖又推了回去,再是关门。
沈之确把烟灭了,看着他走了过去,一把拉起他的领子用手扇了扇他的脸也没用多大的力:“你tama是不是有病,你跑什么?”一纯走了进去拉他的手,让他松开,沈之确一把给她甩在地上说:“不是看着宋青裴跟你玩真的,你觉得你还有命站在我面前。”
“沈之确,你不准动我朋友,推也不行。”他拉扯着他拉着自己领子的手。
之确看着地上的人,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她长得确实足够漂亮。”他撒开了他,有些懒散的走了过去,把玻璃杯打碎在地上,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片,走了过去,一纯起来要跑的时候,他一伸手就扯住了她的头发,把玻璃片抵在她的脸上说:“你们说,脸花了你们还喜欢吗?”
一纯瞪了一眼他,季楠推开了他说:“我们到底谁有病,那小孩才几岁?”
他闭了一下眼睛,以前他不管的,他甚至之前也只是喜欢打拳,那种毫无规则地打拳,可翰林早就已经成为一个生态了,他推开季楠说:“这我不能决定。”
“你不能决定,那见初学姐呢?那些无辜的人呢?”
“这是她们自己的决定,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人拿着刀逼着他们。”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没用的解释,按以往他只要结果。
“你是说让别人二选一,选一个较好的,你强迫我,这也算是我个人选择,你保证所有人都是自我选择。你就是无可救药的人。”
季楠一把推他到了墙边说:“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你以为你们玩的那些把戏我不知道,一个小孩跑了就跑了。”他看着他愤怒地看着自己,在笑着说:“武汉”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们也终于也死了心了,只是季楠听到这个时候猛咳了起来,血是喷洒在沈之确身上,沈之确才松开的,一纯跌跌撞撞的过去,把人放平了说:“打电话啊,救护车。”她喊了一句。
沈之确才缓过来打了电话,最后直接把人抱起来,门外的人也紧急地去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到门口急救部看着形势立马就跑出来做专业的急救,就推进去把人拦在了外面,门外的两个人连坐都坐得很远,谁也不去看谁。
宋青裴过来的时候,季楠进去都半个小时了,一纯整个人都是愣的,冰冷的可看到青裴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接近他,他捧起她的脑袋看了看:“你没受伤吧!”
她摇了摇头,青裴抱怨了一下说:“你们那儿的人,怎么女孩子也动手?”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早知道就不待你了。”
季楠推出来的时候,嘴里还插着管,这让没见过世面的一纯都有些害怕了,医生出来后说:“好在年轻,没多大的事,断了三根肋骨,休养一段时间。”医生向来就冷漠,说完情况也就走了,他们现在进不去看他,一纯被宋青裴带回去了,他并不想回去,挣扎着却被他硬拉着走了。
“把季楠扔在那里不会有危险吧?”
“他在他那里是最安全的,至少谁也不敢到他那里要人。”他给她上了一下药,这件事他们看监控也就全都明白了,他们是不一样的,他无法去指责他去做争议的事,因为他们从小到大的道德就摆在那里,他们有比普通人多了一分危险的勇气,他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也和自己不一样。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这很危险你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遇到这种事视而不见,你知道她才几岁吗?”
青裴看着他,他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那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他已经成为一个固定的生态了,他们自以为的英雄事迹根本就如同过眼云烟一样,救了一个小孩还有千千万万的小孩,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纯,我知道站在道德上面你做了一件不错的事,可世界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觉得翰林今天跑出去一个女孩,就只有一个女孩吗,你以为今天毁掉一个翰林,就没有第二个,真相往往比现实残酷。”
一纯听他这话,似乎泄了气,从昭和出事后的社会舆论,从见初学姐的死,再从逼迫一个未成年人做不正当的事,这些都是他们现在无法解决的事,只是一次次的刷新对人性更恶的底线,青裴擦伸手戳了她的眼泪抱住了她。
“她今年才13岁。”
一纯也没走,倔强地等着季楠好起来一起走,他们也不讲话,就各自坐着各自想自己的事情,季楠到快过年的时候才稍微好一点起来,吃的也多了一些,他看了看硬是要待在病房里的两个人说:“一纯,你先回去过年吧,我估计回不去了。”
她看着脸色好点的人,点了点头,他还要替昭和看望奶奶的,她还要回去看昭和的,况且她父母也不会同意她不回家过年的。
一纯回家,眼神中的疲惫根本就遮不掉,家人一看就看出来了,都小心翼翼地对一纯好,他们不去多说,毕竟以前这里生活着两个同样的女孩子,现在只剩下一个了,他们不敢去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怕问到她的伤心处,也不敢说昭和。
对面已经没有人了,奶奶年前摔倒了,被家人送到市里的医院了,大门紧锁,里面再也跑不出人了,感觉整个房子都似乎都沉寂了,她会对着窗户外昭和家发呆,而一次他妈妈拿着水果到他面前的时候说:“一纯,吃点东西呗?”
一纯看着在转角处的老爸,他们正在小心翼翼的安抚自己的情绪,他们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正常,他们包容我,可她现在在干嘛,一直爱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理由陪着我伤心的,眼泪出来的一霎,她妈妈有些慌了,把水果放在一边的桌上,有些着急地看着自己的老公,老爸才从角落出来,拿了牛奶说:“不想吃水果就不吃水果,喝点牛奶。”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挺任性的”放弃已经考上去的大学,把情绪带到家里。
“有什么关系,爸爸妈妈知道你想昭和,我们也想,这个时候你和昭和还一起到家里帮忙打包国外的纽扣呢,昭和是很好的昭和,一纯也是很好的一纯,这样好了明天我们一起看昭和的奶奶。”
如大家所想,一纯是提不得昭和的,一提就失控的哭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就像是小的时候不给他买喜欢的果糖一样,可小的时候他们哄得好,妈妈展开了手臂,一纯也像小的时候一样抱了上去,他妈妈轻拍着他的背,父亲抱了抱自己的妻女。
她从小就受宠的,亲戚对她很包容,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在她面前是不能说好和的,同辈的人几乎每天都拉着他出去玩,他有一个表弟,丁一芃三天找他两次,在第四次来找他的时候,他把他推着就出房门了说:“你很闲啊,干嘛天天带我出去。”
“不久我妈还要舅舅说带着你出去玩一下。”
“不是诚心带我出去玩啊!”
他心虚地低下头说:“姐,你也不能这么说,我是真心想让你开心来着,就这小小的几千块钱是收买不了我的。”
一纯无奈地笑了笑说:“我天,你还有任务的,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四千。”他竖起四根手指,推着她姐进去说:“我自愿给你分享二千,今天我带你看看我女朋友怎么样,长得可好看了。”
“你有女朋友了?”
他做了禁止的动作:“不能和长辈说?”
“二千五”
“我为了你牺牲自己,你还趁火打劫,不带这样的吧?”
他们一起坐车去市里,她要去拿他袋子里的薯片都被他给按住了说:“这我给小柔的。”
“这么多,我吃一包怎么了?”
“你给昭和的也不会给我啊!”他说了之后就后悔了,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相对中等的给她,一纯丢了回去说:“说出来的话,收不回去了。”
“姐,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说昭和姐,我每逢过节都替你去看昭和姐,可姐,你想过没她真的已经死了,我知道这对你很难接受,说实话连我都难以接受,但是人死了就死了,是活不过来的,你都不知道舅舅舅妈都在考虑要不要搬家呢,就怕你回家也伤心。”他开了一包就递过说:“大不了给你三年的时间,还我一个以前的一纯姐怎么样?”
一纯看着已经长大的人,明年他也是大学生了:“你相信网上说的吗?”
“不信,昭和姐这么好的人才不会做那些事,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你觉得真相重要吗?”
“重要啊!”
一纯笑了笑,连小孩都知道真相重要,怎么他父母就不知道真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