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再坠落》邑巴啦

13、4.1弗雷德里克·莱顿

　　某天下午下课宋青裴和一纯在学校门附近的咖啡店约会，而遇到从这路过的柯见初，她比一纯上次见到的时候还瘦了许多，显得衣服似乎悬挂在她身上似的，她的神情麻木，像极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推门追了出去拉住了柯见初，青裴也自然跟了出去，见初看到一纯的时候笑了笑，那个笑并没有让她变得生机勃勃，再是看到宋青裴后眼神有些闪躲，青裴也愣了一下，也没讲话。

　　“学姐，你去哪呢？”

　　“约人了。”她的眼神似乎很难聚焦，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一纯还是青裴，最后只是笑了笑说：“改天约，我今天还有点事？”

　　她点了点头说：“学姐，你真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并走了，上次见到她虽然瘦，可没到这个程度，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似乎只要一阵微弱的风就能把她吹倒，她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她不懂车，可那个车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人的代步车，她上车的时候，甚至还看向了一纯的方向，可惜太远了，她看不清那个时候的她，可为什么一纯觉得她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

　　“你认识？”身后的人突然开口问了一下。

　　“上几周，我不是接了拍照的活吗，你刚好有课我就自己去了，她晕倒了我们给送医院了？”

　　“就你上次骗我说已经睡了，其实还在校外的那次？”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什么叫骗你啊。”

　　“没骗我，如果不是我看到你群里的消息，逼问你你会和我说实话吗？”

　　一纯看着他笑了笑说：“诶，那我是不是补偿你了，连续一周给你送早饭，还过不去呢！”

　　“我想起来了就过不去。”

　　一纯看他假模假样的生气，就自己往前走了，青裴追上来揽上了她的腰，他似乎很喜欢做这样的动作，似乎是宣示主权一样，他看着她说：“我看那学姐有些不正常的，以后也少接触。”

　　“哪里不正常啊？”

　　他没看她，只是往前走接着说：“你看接她的车，卡宴最低配置都要九十多万。”

　　“你说什么？”一纯可还处在一个月生活费才1500的女大学生，九十多万在他们小镇都可以买一套房了，她不由得要在转身看，想在看一眼行走中的房，或者记一下这么贵的车标是长什么样子的，却别青裴伸手拧过脑袋说：“别看了，早就没影了。”

　　“九十多万就买车啊？”她的价值观，并没觉得车是必须的，如果她有这钱，肯定先买房。

　　“瞧你这点出息，上次我接你去机场的那一台五十多万呢？”

　　“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和自己亲密举动的人

　　他笑着说：“有的时候车不止只是代步工具，做生意的很看重对方开的是什么车，开的车决定了社交圈层，还可以提升合作方对你的信任度，连保安都会看车待人，何况是那些千年狐狸呢！”

　　“还有这学问呢？”

　　他只是笑了笑：“没事的，以后自然会懂的，下个星期我妹妹十八岁生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她摇了摇头说：“你妹妹生日我去干嘛呀？”

　　“我父母都出国了，来不及赶回来给她办生日会。”

　　“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一下。”他笑着复述了一遍。

　　那天厂青发了条信息就直接去了一纯的教室，在教室门口等着她下课，一纯人缘似乎挺好的，每个人路过她都会和她打招呼，毕竟在土木这个专业里，能找到学习成绩好，长相也上乘的人真的很少，即便有男友 也有不少人会忍不住的暗恋的把，她看着厂青说：“什么事，还要你跑来一趟。”

　　“今天不去岚？”

　　“今天休息，怎么了？”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厂青，你什么时候说话怎么迂回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酷炫少女吗？”

　　她看了看来往的人，就趴到了她的耳边说：“我想画一幅你的画去参加比赛？”

　　“可以啊!”她笑着回答她。

　　“人体艺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她说，厂青个子没一纯高，她听到这就低头看了一眼厂青，人体这她还没接触过，唯一接触的还是在《泰坦尼克》里接触到的，看那场景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睁开眼，她不懂艺术，所以还没开放到能为艺术献身的那种觉悟，就像她看不懂行为艺术一样，她转身要走却被厂青一把拉住说：“喂，帮个忙呗，就我一个人，我想参加今年的青年艺术比赛？”

　　“要脱光的。”她连耳朵都已经红了。

　　“这是艺术，你这么好就应该自信地展示！”

　　“可那裸体诶。”她轻声地说。

　　“那是艺术，不是那种色情杂志，艺术不会被猥亵的。”她压低着声音，在看着她有些犹豫接着游说：“英国画师弗雷德里克·莱顿他画了这么多知名人体艺术，你觉得他在猥亵那些被画的人吗？你看着我一纯，我如果画了你得奖了，那也说明你也是艺术。”她开始不修边幅地给她画大饼了，她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厂青，你别说了我答应你。”

　　厂青愣住了，她还想了很多彩虹屁都还没讲呢，一纯看着她说：“这和你说的奉承的话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你是我朋友我才会支持你，才会牺牲自己知道吗？”

　　“一纯，这也太感动了，大恩不言谢。”她狠狠地抱住了她，接着说：“你手画模型的时候，我一定帮你。”

　　厂青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快到的时候青裴才给她打电话了，厂青正准备支花架，还有她买的一些装饰品，拉着酒店的长沙发开始布置了，她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答应长青画这幅画会不会介意。“你怎么先走了？”

　　“我在厂青那里？”厂青听到她自己的名字才抽空地走了过去，一纯给她看了一下来电的人，她做了拜托的手势。

　　“那我去画室找你。”

　　“她没在画室，我帮她画一幅参加比赛的画。”

　　“那在哪里，我买奶茶给你们带过来？”

　　“不用了。”一纯回了一句。

　　“不方便。”厂青回了一句。

　　过了许久，一纯都要和他说挂了，他才开口讲话了：“画什么画呢，还我不方便？”他的语气与以往有些不同，变得有些冷冽，这是生气了，一纯看了一眼厂青试图从她那里做到回复的答案，看她只是对着她做了委屈的表情，她才接着说：“你好好说话吗，这不都为了艺术吗！”

　　“艺术你妈，你在哪呢？你敢画我就敢跟你吵。”第一次说脏话，他第一次朝她发脾气。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到，我这信号不好，先挂了。”她都没等他再说一句就挂了，厂青看着她接着说：“算你没色令智昏。”

　　“你刚听到没，第一次凶我，真的不会和我吵吧，真吵架的话我吵不过他的。”

　　“别怕，别怕。”她安慰地拍了拍她。

　　一纯看了看手机一直在响，她点开看着他疯狂发过来的消息【丁一纯，在哪里？】【你画试一下】【艺术你妈呢，你别给厂青那丫头忽悠了】一纯看着这消息连带着电话就把手机静音了，如果关机这也太刻意了：“刚刚就应该骗他，说我们去看电影了。”

　　厂青抱了抱她说：“谢谢，你是我见过最美，最善良的人”

　　“你别给我戴高帽了。”她把外套脱了下来说：“要洗个澡吗？”

　　“要不洗一个，给你缓冲的时间，我还要布置一下。”她把酒店的灯都打开了，还自己带了一个灯，把灰色的布披在了颜色复杂的长沙发上，一纯披着浴袍出来的，头发带着点水汽，睫毛上也带着一点，还有洗完热水澡之后的红晕，她看着她说：“你放心我喜欢男孩子。”她拉着她走到画板前，布置过的沙发上。她看着她示意她脱了吧，虽然都是女孩子可这么赤身裸体地展示自己还是会害羞的。她褪去唯一的衣物，本能的抱在胸前，空调已经被打得很暖了，厂青叶只是穿了一件短T恤，即便是同性着场面也会让两个人害羞。

　　“你…你躺下。”她看着她躺下，在是移动了一下灯，在从袋子里拿出蕾丝镂空的布，放在一边，用手把她的头发干净利落地扎在了脑后，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细长的放在了好看的胯骨边，蕾丝镂空的布让她支在脑袋里的手拿了一个角，再甩了一下蕾丝布，随意的撒在她的身上，那块蕾丝镂空布就这样有了随意纹理，遮挡了她的下巴半遮半掩，一半几乎是全都暴露在外面的。厂青走远几步看了看，看哪里还需要调整的，她笑着说：“我拍一个，画完当着你的面删了啊！”她画这幅画大概有半个月

　　她点了点头，厂青才拿手机拍了，在走到画布前，这次她的画布也不像是画室那么小，有半个人这个高，她开始了，一纯也很配合地问：“你画多久啊？”

　　“半个月吧？”

　　“这么久？”

　　“我租了了半个月，有几天是等油料干。”

　　“那岂不是我每次来都要保持很长的时间？”

　　“两个小时吧。”

　　“过几天就是他妹妹生日了，你说我要给你送点什么礼物吗？”

　　厂青接着画笑着说：“你没钱啊，她们有钱人什么都不缺的，买束花给她好了。”

　　“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

　　“人家宋家小公主，要什么没有啊，你送花她还能捧着，买包、衣服都不是你经济能承担的范围？”

　　“什么衣服包包怎么贵啊？”

　　厂青笑了笑打趣地问：“你和宋青裴交往也不算短了吧，他就没送你一个香奈儿或者lv的。”

　　“那什么呀？”

　　“不会吧，我听之前和他交往过的，就以前我们同个高中的，说三天两头就是包啊，首饰的，我就好奇了他到底送你什么了？”

　　“送了我一条围巾。”她想了想说

　　“不会是她妈妈或者她妹妹配货的吧？”

　　“配货什么意思？”

　　“算了一纯，或许那些他都不想给你，或许是给一些他没给过别人的东西，现在我看你们两个也是很登对的。”在上流社会有时候买走一个女孩的贞操，有可能只需要一个包包，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想到之前对宋青裴花花公子的传闻，从画布那边爬出来好奇地问了句：“对了，你们有上——床吗？”

　　“没，你想什么呢？”

　　“你不会是传统思想吧，两个人谈恋爱就做那种事情并不可耻啊！性并不可耻！对性必不可及那才应该感觉到羞愧。”

　　“我没想那么多，再说他除了上次来我们家那次，也没和我开过房啊？”

　　这会是厂青惊讶了，这是海王收心了，这还是天下奇闻，他们学校对宋青裴的传闻并不少，他大概高一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再是他的风月史没有十个也有九个吧，现在开始柏拉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