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之主掌心娇》锅包不肉

59、尊严的余烬 司徒墨的背

　　司徒墨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孤独。他知道，路易斯手里不仅有林晚星的命，还有整个司徒家族最后的希望。

　　“把她放了，东西我给你。”司徒墨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他的鼻尖滑落，他妥协了，为了那个曾经无数次欺骗他、却又在每一个清晨为他熬粥的女人。

　　“司徒，你现在的口气像是在做生意，可我不喜欢做生意，我喜欢玩游戏。”路易斯走到司徒墨面前，恶意地将打火机的火焰凑近司徒墨的眼睛，“我要你跪下，求我。我要听那个不可一世的司徒家长子，卑微地承认自己是个输家。”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睁大，她疯狂地挣扎起来，铁链撞击铁柱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司徒墨，你疯了吗？不要跪他！他根本不会放过我们的！”

　　司徒墨没有回头。他脑海中飞快地掠过许多画面：爷爷病重时的嘱托、集团大厦崩塌时的轰鸣、还有林晚星在月光下，曾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想和你有个家”。

　　即便那句话是谎言，也曾真实地支撑他走过最黑暗的三个月。

　　“好，我跪。”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晚星的心坎上。

　　司徒墨的膝盖缓缓弯曲，与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出沉闷的响声。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男人身上彻底碎掉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可他的目光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沉静而幽深，像一汪死水。

　　“哈哈哈哈！”路易斯爆发出刺耳的狂笑，他突然抬起脚，重重地踹在司徒墨的肩头。

　　司徒墨闷哼一声，身体歪斜了一下，却又顽强地跪稳。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路易斯，那眼神让路易斯的笑容渐渐僵硬。

　　“这就是你的条件？”司徒墨低声问，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

　　“这只是开始。”路易斯恼羞成怒，他感受到了一种即便对方跪着却依然被对方俯视的挫败感。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顶在司徒墨的额头上，“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你看看她，她眼里只有怜悯，那是对废物的怜悯！”

　　林晚星此时已经停止了挣扎，她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司徒墨，心底深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特工，她只是一个看着挚爱受辱而无能为力的女人。

　　但在悲恸之下，一种属于“清道夫”的本能正在苏醒。她的手背在身后，指尖正一点点靠近铁柱边缘那块由于腐蚀而变得锋利如刃的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