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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来自深渊的玫瑰:路易斯的毒刺 被禁锢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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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第四天,香江迎来了一场罕见的雷暴。
一份包裹绕过了三层红外监控,诡异地出现在了林晚星的梳妆台上。那是一个漆黑的漆木盒,散发出淡淡的防腐药水味。盒子里没有炸弹,只有一支风干成诡异褐色的黑色曼陀罗,以及一张印着路易斯家族皇冠纹章的空白支票。
支票的背面,是一行笔迹狂乱却优雅的英文:
“亲爱的晚星,黄金笼里的空气,是否带着发霉的甜腻?如果你想看司徒墨亲手毁掉他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荣耀,明晚八点,维多利亚港三号旧船厂。这里没有监控,只有真相。”
林晚星将那张支票紧紧攥在掌心,纸张锐利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渗入纸张。她知道这是路易斯的引诱,但这同时也是她撕开司徒墨那令人窒息的控制网的唯一机会。
当晚,雷声在太平山顶盘旋。司徒墨在地下机密室处理急剧恶化的欧洲业务,整个人由于焦虑而显得暴戾无常,甚至失手砸碎了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
林晚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丝绸劲装。她利用这几天观察到的佣兵换岗规律,以及她早已在伊戈尔心中种下的、关于“忠诚与盲从”的心理暗示,成功误导了监控。她像一道幽灵,避开红外线,消失在太平山的浓雾中。
维多利亚港的旧船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死鱼的腥气。海浪撞击堤坝的声音,在巨大的空旷厂房里被放大得如同闷雷。
路易斯独自坐在一张斑驳的铁椅上。他身上那件三件套的银灰色西装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摇晃着杯中劣质的烈酒,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人格外刺耳。
“你比我预想的快了三个小时。”路易斯优雅地起身,微微躬身,“看来墨的‘温柔乡’,确实快要把你逼疯了。在这个腐朽的家族里,我们都是被诅咒的。”
“路易斯,收起你那套挑拨离间的贵族戏码。”林晚星冷冷地看着他,手心里藏着那枚淬了毒的钢针,“你到底掌握了什么?司徒墨母亲当年的死,到底牵扯了什么?”
路易斯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像两团磷火,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已经发霉的卷宗。那是三十年前欧洲某私人庄园的火灾现场,焦黑的残骸中,隐约可见司徒家族的纹章。
“司徒墨那个可怜虫,一直以为他母亲死于意外的火灾。其实……那是他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为了保全家族继承权的纯洁,亲手策划的一场‘净化’。”路易斯凑近林晚星,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而司徒墨这些年拼命守护的、所谓的司徒产业,其实就是沾满他母亲鲜血的遗产。你说,如果他知道了这些,他是会继续当他的香江霸主,还是会彻底崩溃,亲手烧掉这个让他呕吐的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