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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深渊里的独占:唯一的弱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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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倒在颠簸的快艇里,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点,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的狂笑。
“哈哈哈哈!墨!你赢了这次,但你彻底输了!”路易斯捂着手腕,在快艇顺着海浪远去之前,眼神阴鸷且兴奋地盯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你有了弱点,你有了牵挂!你这辈子都再也不是那个无坚不摧、没有灵魂的司徒墨了!我会回来的,带着你母亲在欧洲火刑架上的秘密,带着你最恐惧的那些黑暗……我们会再见的,林小姐。”
快艇消失在浓雾深处。浅水湾的码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司徒墨剧烈的喘息声。
司徒墨没有去追,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管那个疯子。他只是死死地抱着林晚星,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肩膀上,魁梧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战栗。这种极致的脆弱,他从未示人,即便是在公海被十几个杀手围攻时,他也未曾如此失态。
“回山上。”他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声音在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战栗的、甚至比路易斯更冷几分的冰冷。
回到太平山顶那座如黄金囚牢般的庄园。今夜主卧没有开灯,巨大的法式窗户让整间屋子被月光镀上了一层冷冽且银色的寒霜。
司徒墨将林晚星压在厚重的真丝床垫上。他的气息急促而混乱,黑暗中,他用长着薄茧的粗糙指尖,近乎自虐般地抚摸着她那截刚才被路易斯触碰过的颈项。他的力道很大,指尖在象牙色的皮肤上带出了一片刺眼的、触目惊心的红晕。
“那是我的位置。他碰了这里。”他咬牙切齿地低语,带着某种野兽标记领地的原始冲动,俯身在那个红晕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疼……司徒墨,放手。”林晚星蹙起眉,低喘着,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此刻硬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生铁,带着滚烫的、令人战栗的毁灭欲。
“疼就记住它。记住这个印记是谁给你的。”司徒墨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眼底那股几近扭曲、甚至有些病态的偏执,“林晚星,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本该杀了所有想抢你的人,可我发现,在那一刻,我最想杀的人竟然是我自己。因为我发现我救不了你,我甚至不敢对那个疯子开枪……我竟然有了‘害怕’这种东西。”
他猛地握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用随手扯下的领带将她的手腕死死缚住。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举动,在这一刻却透出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去公司了。利丰的事,我会让人去处理。”司徒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魔咒一般回荡,“路易斯会通过任何一个你接触的人渗透进来。我要你,只能看见我,只能触碰我。我要你留在这座山上,直到那个疯子彻底消失在地球上。”
林晚星看着这个被恐惧折磨成疯子的帝王,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她慢慢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司徒墨唇角因为愤怒和焦灼而崩开的伤口,腥甜的血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墨爷,你赢不了路易斯的疯,是因为你心里还有理智,还有对我的一点点……不舍。”她轻笑,那笑声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妖冶,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然,“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陪你一起疯。我是你唯一的弱点,但你记住了,司徒墨,我也是你手里最锋利、最能见血的一把刀。”
那一夜,太平山的浓雾彻底封锁了整座庄园,没有任何光亮能逃离这片深渊。司徒墨用一种近乎自虐且野蛮的方式,在林晚星身上烙下了无数独属于他的、无法抹去的印记。而林晚星知道,这场跨越两大洲、赌上性命与权力的围猎,才刚刚拉开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