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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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两个字让对面方明开的眼神一暗，他没出声打断正跟邱雪沟通的叶知禾，静静地等着。
叶知禾这会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虽然那动不动上热搜，但还真没哪个狗仔愿意蹲他，性价比太低。
这次他大概率是被何问也连累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狗仔是同人视频看多也疯了吗？我跟何问也就算一起进酒店那又怎么了？俩男的他们要干嘛？”
“就发布的话题跟内容来看，大概就是哄CP姐开心，给自己刷点流量，毕竟最近没其他可发，所以拿你献祭一下。”
“我跟何问也的CP有什么流量可刷？不是早就降下来了吗？”
“老大你对自己的CP热度还是没个正确的认知，你俩可是常年霸榜CP热度前三的大热CP，更别说这是你们第三次合作，磕你们俩的那群人，从官宣那天起就疯了，现在只要发一点你俩路透同框照片，哪怕一头一尾，他们都能脑补出望眼欲穿，转发量可高了。”
叶知禾难以理解：“那用‘约会’这个词也过了，公司没去警告一下那边吗？”
“哦，那到没有，原文说得是你俩同时进入酒店，相谈盛欢，一起共进晚餐，附图是你俩同时进酒店的照片，约会两字是我总结的，怎么样，我重点抓得很准吧？”
“……”
叶知禾掐了掐眉心，感觉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头疼，又有要犯地趋势：“你最好没事多抄抄新华词典……算了，公关部那边怎么说？”
“公关说目前问题不大，话题里虽然也有何问也进这节目是因为巴结你的言论，但明天节目官博正好要放嘉宾面试花絮，阴差阳错也算造势了，所以说，工作留痕的重要性啊。”
没理邱雪的感慨，叶知禾继续问：“何问也那边怎么说？”
“那边哪会说什么啊，最近他又没有新剧在播，白得了个热搜高兴得嘞，反正明天花絮出来自会有粉丝替他辨经，今天要是有人骂他，明天还能靠这个虐一波粉，他团队今年拜拜也拜对方向了？”
“一天天就你嘴最贫。”叶知禾更不解了，“既然都没事，你着急忙慌地打给我干什么？”
“告诉你一声啊，怕你看到大半夜突然刷到心梗。”
“我跟你说话都不心梗，你就少担心别的了。”彻底拿这个心腹大患没辙，他只想结束这次通话，“还有其他事没，没事挂了。”
“哦，没有了，老大拜拜~”
“拜，挂了。”
叶知禾挂掉心腹大患的电话，抬头就看到方明开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跟自己对视上，立刻问：“没事吧？”
“没事，就……”叶知禾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乌龙，总不能说他跟何问也为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结果被拍到同步进酒店，这理由实在过于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决定一股脑全丢给狗仔，“就是有眼睛不好的狗仔为了博流量，放心，明天就没事了。”
“嗯。”
方明开一副你说我就信的样子，在叶知禾看来乖得不行，尤其是有邱雪那恶童作比对，简直是两个极与极。
所以即使从方明开嘴里听到另一个令他糟心的名字，心情也没受影响。
“知禾哥，你今晚，怎么会跟……何问也一起来？”
“是巧合，不对！”叶知禾用了另一个更深刻的词，“是孽缘！”
方明开眼神微闪，听着对方用一副超脱世俗的表情说：“这妖精上辈子估计是被我杀的，这辈子才来这么报仇！”
“可是……我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好。”
“？”
叶知禾表情像被骨头卡住喉咙一样难言，突然双手撑着桌面，往前探了些，盯着方明开的脸看了半天，随后缓缓坐回位置，嘴上还念叨着：“不应该啊。”
“……”
被叶知禾猛然凑近地动作弄得心跳错拍，方明开轻咽了下，稳着声音问：“什么，不应该？”
“眼睛这么好看不应该跟狗仔一样瞎啊。”叶知禾声音四平八稳地都有点诡异了，“关系好这个词不该这么被糟蹋……好吧好吧。”
在方明开明亮眼神地攻击下，叶知禾放弃口嗨，正经解释起来：“关系不算差，他嘴欠人不坏，不过圈子里的资源光靠人不错是行不通的，你知道他是哪家的艺人吗？ ”
久壹娱乐，对外只是一间新起步没几年的新公司，实际上是冯家现任掌权人冯霄久在背后控股。
这是他在何问也这个名字刚跟叶知禾有交集时，就摸清的资料。
“……不知道。”方明开纯良地摇了下头，还确认了一下，“不是冯氏的吧？”
“不是，但也差不多。”方明开不了解这些在叶知禾看来很正常，他略过里面的弯弯绕绕，简单说了下公司的名字以及控股人是谁。
“换句话说，他是自己人，有冯霄久在，资源少不了，这小子有灵性，自己也争气，拍戏有水花，上综艺能抖包袱，反应也快，还有稳定粉丝群，我们愿意用，久壹自然也愿意多砸资源在他身上。”
“既然是自家资源，为什么你说，他欠你的人情更多？”
“他当然欠我的！”提到这个叶知禾就一副牙疼样，“上个节目有几期我们要去深山拍，他一个事精加洁癖，为了方便自己，不知道让我背了多少锅，要不是看在欠冯霄久钱的面子上，我早一脚给他踹出组了，记他几个人情不过分吧。”
在说到欠冯霄久钱时，方明开眼神有瞬间变化，只不过这个变化太轻微，情绪消失得太快，正在输出的叶知禾根本没来得及捕捉。
“原来是这样。”方明开缓缓说着，看着像是听进去了。
“可不就是，行了不说这个了。”叶知禾重新拿起筷子，示意方明开快吃，“快吃吧，别一会凉了，吃完去洗澡，今天折腾了一天，你也该累了。”
看到方明开听话地拿起筷子，叶知禾也换了个轻快的话题，没让这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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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经过一晚上的刺激发酵，今早还在微博上挂着。
这直接导致叶知禾一大早刚到拍摄地，立马收到一堆调侃看戏的眼神。
“想笑就笑，憋着我怕伤你们的身。”叶知禾拎着一小袋私藏早餐，靠在俱乐部的柱子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群工作人员。
“哎呀老大。”灯光师陈宇扶着他的灯，憋着笑成为制作组的暂时代言人，“我们这是为节目高兴，你看，只要有您在，节目永远不缺热度，这可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就是就是。”
附和声各个角落都有，叶知禾气笑了：“刚才说话的我可都记下了啊，回头小心我给你们找小鞋穿。”
他们制作组的人都跟了叶知禾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叶知禾这倒霉的绯闻体质，这会都当调侃看，也知道他没真生气。
化妆师李希染还贼兮兮地在危险边缘疯狂蹦迪：“哎呀老大，您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冤家？还有一个衍生成语叫欢喜冤家？”
“呵。”叶知禾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减薪，还有一个衍生行为叫裁员？”
李希染心领神会，一个笑不露齿地乖巧笑容瞬间挂上，右手配合地做了一个拉拉链的闭嘴手势，乖巧退下。
“行了行了啊。”叶知禾拍拍手，开始赶人，“干活去干活去，不干活的中午不放饭，就着海边喝西北风了啊，还是咸口。”
围观的人被叶知禾哄散，嘉宾都还没到，叶知禾干脆找了个台阶坐下，打开方明开晨跑回来给他带的早餐，还是温热的豆奶跟包子，外带一颗熟鸡蛋。
鸡蛋他懒得剥壳，直接无视，“啪”地一声把吸管扎进豆奶里，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这才拿出包子，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想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节目官博的花絮没这么早发，目前词条内部还处于：CP粉狂欢被毒唯骂，黑子质疑公平被毒唯骂，路人吃瓜被毒唯装路人拉拢的战况。
不愧是毒唯，粉丝群体里战斗能力最强的族群。
叶知禾佩服地锁上手机，一口气塞掉包子，解决了剩下的豆奶，攥着那颗还没剥壳的鸡蛋，晃晃悠悠地往后勤那走去，打算给自己搞一杯咖啡提提神。
包子豆奶是好东西，但叶打工人需要提神醒脑。
今天的拍摄地就在海平杨帆俱乐部一楼，所以俱乐部也很大放地让出专门提供给员工使用的后厨给他们。
叶知禾轻车熟路地从侧门拐角往外走，想绕个小路，顺道晒下还没变毒的太阳。
结果人刚到转角，就对差点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一个急刹车稳住自己，没想到对方退得比他停得还快，看得他下意识来了一句：“不愧是运动员啊，反应就是快。”
对方后退地动作一顿，表情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懊恼，嘴上乖巧地喊：“知禾哥。”
“你什么时候来的？”叶知禾抬腕看了眼时间，才刚七点半，“十一点才开拍，你九点半来都没问题。”
“刚刚才到。”方明开顿了下说，“趁早做些力量训练。”
叶知禾一愣，手上还拿着早上对方跑步回来带的早餐之一，问：“你早上不是跑步了吗？一个半小时呢。”
方明开委婉地说：“那算……热身。”
想到昨天对方除了跑步就只剩拍摄，叶知禾眉心隐隐有聚拢的架势，嘴唇微动了下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而抬手捏了捏方明开还没来得及绷紧的手臂肌肉，大言不惭地说：“确实，跟我比还是差了些，小伙子还年轻，好好努力，不要气馁！”
“好的，我努力。”方明开嘴角上扬，任由叶知禾用跟挑猪肉一样的手法，左捏一下，右摸一下，问，“知禾哥，你去哪？”
摄像团队都在前面准备，这边往后就只有一个厨房，连洗手间都在拐角旁边，方明开想到了，不等叶知禾回答继续问：“早餐没准备够吗？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去买。”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你看，这还有颗鸡蛋呢。”叶知禾把鸡蛋举到方明开面前，“我是准备去找每日补给，你可能不知道，现代牛马上班还得自己‘加油’。”
听明白了叶知禾的意思，虽然不想他多喝咖啡，但想到他早上已经吃过东西，也就没拦着，带着他往厨房走，还特别有孝心地把教练私藏的好咖啡豆挖出来，站在咖啡机旁边帮他磨。
叶知禾靠在桌边，把攥着的鸡蛋放上桌面，顺手拿起咖啡豆看了看。
他不爱喝咖啡，不代表不识货，这牌子他在冯霄久那见过，贵得咋舌，他薅过一杯，味觉跟钱包对了半天账，谁都没说服谁。
“你们俱乐部出手够大方啊。”
方明开毫不心虚地“嗯”了一声，用教练冲咖啡的小壶把磨好的咖啡豆煮上。
“你还有这手艺呢？”叶知禾对方明开每一步动作都感到新奇，他对苦味咖啡没有品尝的心，平时喝它的心情跟喝中药差不多，今天却难得对咖啡有了期待。
“看别人冲过。”方明开含糊带过，他教练何平，简直是咖啡狂热粉丝，平时冲泡咖啡时老在自己耳边叨叨叨，久了想忘掉也难。
“不愧是你，看一遍就能记下来，还得是聪明人。”叶知禾对他是习惯性地张口就夸。
方明开抿着唇笑，他喜欢叶知禾夸他，因为叶知禾夸他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他。
“知禾哥，你不吃鸡蛋吗？”
叶知禾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刚才放在桌上的鸡蛋，摸了摸有了一丝余地的胃，伸手准备去拿：“没，刚才吃的太饱，打算缓一缓再吃。”
另一只跟他肤色相差两度的手先一步拿起鸡蛋，骨节分明的大手生把鸡蛋衬小了一号，鸡蛋在桌面上磕了两下，拇指顺着龟裂的部位开始剥了起来。
叶知禾抱着双臂看方明开在那仔仔细细地剥鸡蛋，想到早上他连塞两个鸡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小时候特别不喜欢吃水煮蛋，说蛋黄噎得难受，现在倒是乖得很。”
“人长大，会变的。”
方明开说这句话是盯着叶知禾说的，声音又沉又缓。
叶知禾看着他手的视线一顿，顺着结实的手臂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脸上，被对方的视线牢牢锁住。
目光深邃，眼神专注。
心脏跳动的声音藏在咖啡壶轻沸地声响里，浓郁的香气顺着细小的壶嘴，以他们为中心扩散，与从窗户洒进来的晨光融为一体，填满整个后厨。
“知禾哥。”方明开轻声打破只有光影和香气的氛围，将剥好的鸡蛋递到叶知禾的面前，轻声说，“吃吧。”
被放开的视线回落到那颗白嫩的鸡蛋上，叶知禾轻笑一身，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