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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二世: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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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州大旱时烧杀抢掠贼人匪盗层出不穷。
桑长宁在皇宫就不出门,带兵一来透气二来撒气。
手段之毒,心更狠。
但凡烧杀抢掳不论缘由全斩了。
“陛下!陛下!我是被逼迫的!小人冤枉”
“我当皇帝还是被逼迫的呢,我照样不也是有贼心才当的。还给自己找借口,这个多砍几块让他找借口”
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一个个斩,斩时不眨眼血溅到眼睛里了。
桑长宁转身扣出眼珠又很快长出个新的。
杀完之后将尸体挂在城墙上暴晒。
人人喊她暴君,可又被一声怒斥吓得魂飞魄散。
在一群人当中桑长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堆破衣烂衫黑衣蓝布的人里头穿一个青色衣衫你不显眼谁显眼。
厉声喊住,那人站住明显预备想跑。
却被军马团团围住,桑长宁趋马上前一步拔出剑挑开帷帽。
温白忆那张脸赫然出现在桑长宁眼中,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对视几秒后。
桑长宁绑上温白忆放在马上骑马回到皇宫。
桑长宁下令攻打燕北刻不容缓这次他没有选择自己去。
昏暗的宫殿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烛光照出桑长宁的龙袍。
一声悠长而又冷酷无情的声音戳破了温白忆的呆愣。
“跪下,爬过来”
五个简短的字眼让人感受到压迫以及怒斥的声韵可却又超乎寻常的冷静。
温白忆掀起青色裙摆跪下慢慢的向桑长宁的方向爬去。
跪在她的脚边。
轻唤一声。
“陛下”
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握住整张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温白忆被打到一旁捂着脸不敢言也不敢怒低眉垂眼的爬过来。
放软身段趴在桑长宁的膝盖上。
温白忆亲娘可是名扬千里的舞姑娘。
所有人都说能看舞姑娘一场舞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别人跳舞了。
温白忆别的没学到,这个倒是学的厉害。
桑长宁略带粗糙和长年练武留下的老茧的手抚摸温白忆柔软细嫩的脸颊。
像是在把玩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玩具。
“疼吗?”
“陛下赏赐不疼”
“你与以往的性格不一样了,讨好人的手段是谁教你的?还是说你像这样对别人过”
“臣没有,以往你我是寻常夫…寻常人身份但现在你是皇帝而臣…”
“你想说寻常夫妻是吗?现在也是”
目光瞥到桑长宁手背上的疤痕。
眉轻蹙。
“陛下,手背这是”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让桑长宁头疼的事少了一件。
但没好到哪里去。
她下令攻打温白忆国都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温白忆穿着的是那年崖底的衣裳淡蓝色端着汤托跪在门前。
“臣此番前来不为别,只求陛下能放过城池里的百姓,他们已经够苦了如果…”
“嗯,我答应你”
桑长宁没有做到。
她担心的无非两件事,敌国党羽尚在若一个不放过她的国家,她的百姓呢?岂不会遭到无妄之灾。
一个如果党羽没除尽养兵蓄锐皆是李唐就是第二个燕北。
从一开始她就被打算放过这群人。
一个都不想。
为了这个皇位,兄长甚至杀了自己心爱的人。
为了这个皇位,兄长不惜一切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她势必要坐上,要替陈颂声守住江山。
要看看兄长誓死要自己坐上的皇位到底什么样。
只不过是掌握了一切生杀大权的木头。
一个冷血没有感情的人。
就像温白忆求她放过那城池的百姓,就像当初誓言绝不草菅人命。
可如今却是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蔡景儿时常给他揉肩,捶背。
也换不来她去寝宫住一晚。
“陛下,不如今晚去寝宫住一晚饭菜臣已备好”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别再一个人演戏了行吗?我们没可能”
“陛下累了,臣告退”
“没脸”
晚上太监看桑长宁来了刚想喊。
“再喊就乱棍打死,我头疼的很赶紧滚。”
踹开宫门进去,温白忆刚反应过来跪在桑长宁脚边。
“还不宽衣”
桑长宁见她一直垂头结衣,在他耳边轻声道。
“如今恩公还是会耳红,不知是期待什么”
说罢对着耳朵吹一口热气。
温白忆被耳朵传来的热气激的浑身一颤。
“陛下,说笑了臣怎会”
刚结完就顺势倒下了。
“头疼别多嘴”
温白忆点燃一根安睡香后熄灭烛火自己也躺下。
蔡景儿都快气疯了在宫里来回踱步。
“那个贱人!什么来历!”
“贵侍息怒,据说是代州街边游医不知怎么的陛下当街就看中他了,然后就带回宫中了”
“你滚!陛下是当街抢人的那种人吗?分明就是他们两个认识给我查!”
蔡景儿一顿发泄后辗转反侧睡不着。
“陛下,您该起了”
桑长宁嗯一声揉捏鼻梁站起来,宫女伺候更衣时正巧温白忆也醒了。
“你们下去吧,我来”
“没睡醒?”
温白忆点头。
“你每次起这么早怪不得头疼”
“国家大事重要,头疼算得了什么,没死不错了。我走了记得用膳”
温白忆现在闲来无事在宫殿内闲逛浇花正巧碰到来挑事的蔡景儿。
“姓温啊,陛下真是厉害的很连敌国罪臣都能纳入后宫”
“好歹我真真切切当过太子,千人万人伺候着。你一个奴婢生的贱种还敢在我头上踩一脚,陛下喜欢你你作威作福我忍了还不是念在你那个老年发情的死爹面子上。”
“你也不是个善茬啊,狗东西”
“就你这两句话连让我皱眉的资格都没有我一律当情话处理”
蔡景儿被恶心到动手打温白忆,温白忆来不及躲被结结实实扇一巴掌。
抬脚就把蔡景儿踹飞,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直到下朝两人还在厮打。
桑长宁站在一旁看着,见时机正好出手阻拦。
“出门也不带个刀,一刀捅死多好。住手!后宫重地岂是你二人肆意撒泼地方?身为朕的贵侍我的宠妃既然不顾形象大打出手。关禁闭抄静心经”
桑长宁拉走温白忆临走时还不忘补一脚,蔡景儿被打的一头树叶泥土站起来气愤的喊一声陛下。
“这个贱蹄子气死我了!”
桑长宁拿起药盒亲手为温白忆上药。
“也不用点力气,打伤了他再也不出来挑衅你了”
话还没说完太监又来催。
“陛下,邹枢密送来一份加急奏折快去看看吧”
无论什么她都不会耽误国家大事。
自然放手就走了。
蔡景儿派手下过来挑衅被温白忆打的屁滚尿流。
“滚!再让我看见他非打掉大牙不可!”
“你…你等着”
“好啊,我等着!我怕你不成?!”
大臣们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讨论,吵的桑长宁头疼又犯了,一拍桌子叫他们闭嘴。
“写成奏折给我,滚一边嗡嗡去”
桑长宁按照邹枢密奏折上写的前往徐州微服私访。
回来时又带回来一个人。
拜秋。
这下好了,三个人打的有来有回桑长宁连看都不想看了。
“赶紧走。”
从此偏头痛变成整个头都疼。
路晨白和羽偏云班师回朝,此战大捷。
但唯独留了一个的性命。
温白忆亲爹,燕北皇帝。
本以为能靠着这个亲爹拿捏住温白忆让他们不敢联系旧党造反。
没想到亲爹天天撺掇温白忆毒死桑长宁。
温白忆质问桑长宁为什么没把他亲爹杀了。
“这个畜生就不该活在这世界上!你为什么没杀了他?我不是说了吗,杀了他”
不熟悉的人可能不知道。
温白忆亲娘是喜舞的大家闺秀,他们老家有个习俗每当有出嫁或者及笄的姑娘就会在庙会上娘家人抬着轿子让姑娘在轿子里跳舞。
告诉大家这家姑娘多才多艺以免以后有人败坏名声。
家里有钱的很。
后来被游手好闲的他爹骗到手,吃绝户最后还是靠他娘的嫁妆开了个酒楼勉强过日子。
桑修远手底下的兵娇纵跋扈行军路过这地方,就对略有姿色的他娘起了歹心思。
他娘就被这几个人玩死了,然后他爹起了爱妻心理又要报仇。
犯事的兵早就被桑修远处死了,又给他爹一笔不小的丧葬费甚至他娘下葬还是桑修远出的钱。
已经很不错了,他爹爱妻人格又上线了。
用老套路吃绝户,勾引燕北皇帝,然后给皇帝杀了自己当上去了。
所以打心底眼里温白忆看不上这个亲爹恨不得天天弄死他。
“嗯”
两个人都无话可说平静的吃饭睡觉。
最后温白忆从他亲爹口中得知桑长宁压根没放过那一城池的百姓全毒死了。
明明都答应好了,明明那些百姓都是无辜的、都已经受尽了苦楚最后没等到幸福却等来的毒药。
温白忆最接受不了的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那些百姓曾经照顾他的人全死了。
在他爹的添油加醋下,温白忆还是在那杯酒里放了毒药。
那瓶毒药根本不致死最多会成年咳疾。
而真正毒死两人的那瓶毒药是桑长宁手里的药。
桑长宁知道那杯是毒酒,她在赌温白忆最后会不会叫住她。
一杯烈酒下肚,温白忆在一旁抽泣不说话。
桑长宁捏起他的下巴,逼迫温白忆看着他。
“你想毒死我?我告诉你天底下谁杀我都行,就你不行!”
说罢桑长宁掏出兜里准备好的毒药灌进自己的嘴里亲吻温白忆。
两人顺势倒在地上,桑长宁翻身压住桑长宁用力的亲吻。
自己口腔里的鲜血顺着两人亲吻的间隙流出去。
桑长宁眼角的泪水滴落在温白忆的眼角从他的眼角缓缓落下。
他不可能放过自己亲爹早在之前就用了两瓶毒药掺在酒里。
他爹知道那是毒酒,但也喝下了因为活过了。
桑长宁压在温白忆身上逐渐失去体温与呼吸,问白衣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最后也失去的哭声。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国家失去了皇帝正是群心涣散之际。
周边国家知道此事联合攻打后唐。
君臣不敌,就连两位大将身负重伤。
大臣们嘴里含着一个词。
“宁为同朝臣,绝不敌国囚。”
一人饮下一杯毒酒,跪在殿前嘴里含着吾皇万岁万岁万岁,最后口吐鲜血死去。
路晨白和羽偏云在战场上坚持到最后一刻,两人对视看毫无胜算。
握起长刀刺穿身体,路晨白紧随其后。
国家从此消亡。来的无影无踪消失的悄然无息。
“这个叫桑长宁的有问题,要等着领导来查,先搁置审查投胎”
“我日理万机还要留出一个档案天天看着?”
“没办法,现在关系户都伸到地府来了,你和我就是新版牛马有什么招。
活着时候在公司上班,死了TM还要在地府上班还要忍受关系户”
“行了别发牢骚了,这几个都得留下有后土娘娘的特别章印 给内几位阎罗王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