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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章 得逞 咱们昨天… ...

  •   琴键在两人的胶着下发出一声嗡鸣,余音拖了很久。凌曜的唇在段忱脖颈来回游移,手摩挲着他的腰肢,掌心贴着被浴袍带子勒出的细痕,反复揉搓。

      琴键硌在身下,凹凸不平有些难受,段忱微微皱了下眉,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凌曜察觉到了,手臂收紧,把人从琴键上捞起来。段忱的腿勾住他的腰,浴袍滑到腰际,垂在身侧。凌曜抱着怀里的人往卧室走,步子又快又稳。

      段忱靠在他肩上,手从凌曜的发丝抽离,搭在他肩头,指尖描摹着他的肩胛骨,隔着毛衣轻轻打圈。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散进来,落了一室的银霜。凌曜把段忱放在床上,床单微凉,段忱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不禁轻轻吸了一口气。凌曜看着躺在月光里的人,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愈发透明,甚至有些不真实。段忱半眯着眼睛,眼瞳里映着窗外细碎的星辰,当然,还有凌曜的脸。

      凌曜的手撑在段忱两侧,手臂绷紧,像拉满了的弓弦。他不敢贸然压下去,只就这样盯着段忱的脸细细地看,然后低下头,轻吻在他眉心,接着是鼻尖,最后来到嘴角。

      段忱没有闭眼睛,只静静地望着他,凌曜的吻一路向下,含住喉结,慢慢移到锁骨。每一个吻都极轻极柔,像在膜拜,也像在试探,是无声地在询问,可以吗。

      段忱的手抬起来,顺着脊背攀上他的肩,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耳垂,嘴角上扬,露出撩人的微笑,显然,是对他的允准。

      凌曜的吻变重了,手从段忱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浴袍带子,没敢轻举妄动。段忱的手慢慢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一起把带子解开。浴袍彻底散落,月光把每一寸肌肤都包裹起来,他整个人像一尊白玉塑像,美得不可方物。

      凌曜俯下身,看着段忱之前肋骨受伤的位置,手指轻轻抚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段忱却抓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用力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已经不疼了,别担心。”段忱说。

      凌曜低下头,把脸埋进段忱颈窝,“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月光下段忱那皎洁的面庞,轻轻开口道:

      “段忱。”

      “嗯?”

      “我……没有过……”

      段忱愣了一瞬,然后突然嗤嗤地笑了,他的手从凌曜背上移过来,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啊,所以呢?”

      凌曜攥紧了拳,忽然觉得心跳快要把胸腔撞碎,他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段忱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所以,我怕会伤了你。”

      段忱偏过头,在凌曜唇角印上一吻,声音依旧带着笑:“想拒绝我的邀请吗?”

      “不想。”

      “不然的话……要我来?”

      凌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愫,他猜不透,也不明白段忱的心思,怕惹他不高兴,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要吗?我……可以配合你。”

      “哦?这么听话?不过……”

      段忱的手轻抚他的脸颊,然后笑着摊开双臂搭在床上,眯起眼睛慵懒地说:“还是你来吧,我刚出差回来,很累,不想动。”

      说着,他的手指滑上凌曜的胸口,描摹着心脏的位置,酥麻微痒融入混乱的心跳,谱写出奇异的乐章。

      凌曜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了。

      月亮躲进薄薄的云层,探出头来,像一只偷看浪漫的小眼睛。

      段忱雪白的手腕被凌曜攥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他搂着这只意乱情迷的小狗,眯着眼睛,声音略带一丝微喘地喊了他一声:“凌曜。”

      “怎么了?”

      “我喜欢你……”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投射在墙壁上的月影轻晃,一只夜莺飞过天空,留下婉转动听的歌声,却难掩一室的旖旎春光。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凌曜醒来的时候还以为天没亮,被子盖到胸口,身上暖暖的,枕头上有股淡淡的熟悉的花香,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手心却只触到微凉的床单,旁边没有人。

      本还半沉浸在睡梦中的凌曜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有轻微的水流声。凌曜坐在床上愣神,眼睛还是睁不太开。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段忱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质睡衣,头发蓬松,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虽然眼下还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很好,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看见凌曜坐在床上发呆,嘴角微微上扬:“醒了?”

      凌曜此时的脑袋依旧是懵的,他忽然回想起,不久之前他也曾经历过类似的场景,睡意惺忪地在段忱家里醒过来,看着笑意盈盈的人站在眼前,凌曜不由得恍惚了。记得上次住的还是次卧,而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主卧了。

      但是,他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对吧?按道理说,不是应该段忱在他怀里醒来,累得动也不想动,然后他端茶倒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吗?怎么现在反而是段忱精神抖擞地站在床边,睡衣穿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梳好了,而他却像个体力透支的人在赖床?这不对劲!

      凌曜回头瞄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他问段忱:“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有一会儿了。”段忱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阳光瞬间涌进来,凌曜不禁眯起眼睛。段忱仰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转过身,靠在窗台边,嘴角含笑问他:“睡得怎么样?”

      凌曜盯着这张神清气爽的脸,觉得十分不对劲儿,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颠倒了一样。他迷迷瞪瞪地坐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像一只大清早被主人从窝里拎出来,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的小奶狗。

      段忱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凌曜翘起的头发压下去,顺便揉了揉他的脸。

      “怎么了?一脸呆相。”

      凌曜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段忱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攥住之后稍暖了一点,凌曜一边帮他暖手,一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在晨光里粉嫩柔光到几乎透亮的脸,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问道:“咱们昨天……到底谁吃的谁?”

      段忱明显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他歪了歪头,盯着蒙圈的小狗,表情中略带一丝嗔怪似的反问:“你说呢?”

      “那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累?”凌曜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不服气,甚至还有些委屈。

      段忱笑意渐浓,他凑近了一些,贴着凌曜的耳边笑着说:“我不累,不是说明你技术好吗?怎么还不高兴呢?”

      听了这话,凌曜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绯红的火焰一直烧到脖子,烧得全身都在发烫。他看着段忱那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会让人心跳加速的脸,忽然伸出手,将撩完就想跑的人拽回来,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段忱的后背贴上凌曜的胸口,一双精壮的手臂环在他腰前,收得很紧。段忱也没挣脱,只是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凌曜的鬓边。

      “干什么?睡迷糊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的事?”

      凌曜把脸埋在段忱颈侧,真的像小狗一样哼哼了几声,说:“段忱。”

      “嗯?”

      “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段忱本来轻轻搭在凌曜手背上摩挲的指尖,突然僵了一下。感觉到那瞬间的停顿,凌曜心口忽然像是有绚烂的烟花炸开,闪烁着缤纷夺目的光。

      其实说实在的,他本不在意这些事情,毕竟段忱是这么闪耀出色的一个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的仰慕者。他又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岁,就算有七八个前任也是理所应当不足为其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段忱竟和自己一样,都是没开过荤的生瓜蛋子,这就属于意料之外的惊喜,是从天而降的奖赏。所以,凌曜心里像是滚过一团火,炙热滚烫,烧得他百爪挠心。

      凌曜注意到段忱的耳根红了,便收紧手臂将人抱紧,等了许久没得到回应,于是他又叫了一声:“段忱?怎么不说话?”

      慌了神的人板起脸,抿了抿唇:“胡说八道什么。”

      “别装了。”凌曜搂着怀里的人,凑到他耳边笑着说,“你昨天那样……明明也是没经验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而且……”他停顿了片刻,压低声音继续道,“就算看不出来,我也能感受出来,没通过车的隧道那么窄,就不……”

      话刚说到一半,段忱突然扣住凌曜的手腕转了个身,把人按在床头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擒住了他的脖子。段忱皱着眉头,眼神凶巴巴地瞪着他,脸颊带着一丝红晕,语气却冷冷地说:“大清早的,找死是不是?再废话,信不信我从窗户把你扔出去?”

      毕竟三十二岁了,这方面没有一点经验,实在不是值得吹嘘的事。

      凌曜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人,明明害羞了还要装得若无其事,脸都红了却还是抿着嘴唇不肯承认,凌曜忽然觉得,心脏被暖阳填得满满的,就快要溢出来了。

      他就着段忱捂在他嘴上的手,轻轻在手心印上一吻,然后拍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段忱这才放开他,却还是轻轻掐着凌曜的脖子,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凌曜不由得笑了:“看来前阵子教你的格斗技巧,指挥官掌握得不错,都能反制住老师了。”

      段忱松开按在他脖子上的手,无奈的撇撇嘴:“凌老师谬赞,我哪制得住您啊,不过……要是老师总想调戏学生,我不介意再卖弄一下学习成果。”

      凌曜彻底被他逗笑了,心里热呼呼的,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搂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讨到今天第一个香吻,然后满足地望着段忱那双充满水雾一般的眼睛,笑嘻嘻地说:“时间还早,要不要重温一下?”

      说话间,凌曜作势就要把人往怀里揽,还没来得及,就见段忱抬手在凌曜胸口推了一下:“时间不早了,邓寻刚才发来消息,让我们九点之前到影渊集合,有任务。”

      凌曜略显不满地皱起眉头:“什么任务?”

      “不知道,去了再说。”段忱从他怀里站起来,理了理被弄皱的睡衣,转身走向衣柜前找衣服。

      凌曜看着他的背影,腰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长,整个人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明艳。但凌曜却注意到,他走路的步子似乎比平时小了一点,这是很细微的差别,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段忱。”凌曜叫他。

      段忱在衣柜前翻找着,没回头:“又怎么了?”

      “你走路姿势不太对……很疼吗?”

      段忱的背影僵了一瞬,没有说话。凌曜有些心疼,也有些愧疚地扁着嘴:“都怪我,如果知道你也是第一次……”

      一件毛衣迎面飞过来,直直地拍在凌曜脸上。段忱站在衣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再不抓紧时间起床,迟到的报告你自己写!”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卧室。脸颊微热,心里也砰砰直跳,段忱心想,这小狗真难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堂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是个雏儿,这传出去好听吗?就不知道给自己留点儿面子吗?笨直男!

      卧室里只剩凌曜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起来,整个人倒在床上抱着那件毛衣,把脸埋进还留着段忱味道的枕头里,笑得满床打滚。

      昨天的衣服又皱又脏,凌曜只好换上段忱帮他找的衣服,去浴室洗漱一番,然后整整齐齐地走出卧室。

      段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性,他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抬起头看见凌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衣服还合适吗?”

      “刚好。”凌曜笑着说。

      段忱瞥了眼餐桌的方向:“桌上还有两片面包,你去垫垫肚子。”

      凌曜却走过来坐在段忱旁边,把他手里的手机拿到一边,盯着他的脸笑意盈盈地靠近。

      段忱转头看他:“干嘛?”

      “亲一个。”

      段忱看着他眼睛里还没收回去的得意,以及嘴角那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容,伸出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刷牙了么!”

      凌曜委屈吧啦地眨眨眼:“刚刷过!”

      段忱望着小狗可怜兮兮的样子,努力压抑住上扬的嘴角,站起身,拿着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不吃早饭的话就快点走吧,要迟到了!”

      凌小狗撅着嘴跟在后面,像个受气小媳妇,心想: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开会迟到?怎么到了我这儿,时间观念突然这么强了?哼!果然,得到后都不再珍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段忱这种到哪儿都不缺仰慕者的男人。

      心里正疯狂吐槽,胡乱想着,走在前面的段忱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凌曜也跟着停住,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眨巴着眼睛。

      段忱最受不了他这呆样,终究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朝凌曜一抬下巴,说了句:“过来!”

      凌曜直直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刚要问原因,段忱忽然拽着他的衣领把人拉到跟前,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没事人一样拿起车钥匙:“好了,走吧!”

      被“偷袭”的凌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还满是抱怨的心情瞬间明朗,脸上露出憨憨的傻笑,快步追上段忱。

      “等等我!”

      段忱没回头,但脚下却慢了许多,悠哉悠哉地踱着步子,听着身后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他嘴角渐渐弯起好看的弧度。

      看,虽然男人不一定都是好东西,但小狗是真的好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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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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