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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情史 我很在乎你 ...

  •   祝从星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迹和笑意都刺眼,元筱心口那股刚被咬人泄掉的火气重新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祝从星,”元筱垂眸看他,收回咬着下唇的尖牙。

      “你犯贱的本事,是能随着年龄同步增长,还是能靠不要脸额外充值?”

      “唔……”祝从星点头应下,“不然呢?不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持之以恒的气你,我怎么有机会亲眼看着我漂亮的祝夫人被我活活气死的那一天?”

      “……”

      很荒谬,元筱发现自己真没办法和这个人交流,说理,祝从星不讲,不说理,祝从星总有办法在各个角度恶心他一下。

      对方是他上司还是什么狗屁老公,真那么重要吗?元筱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往前半步,抬起脚就踩了上去。

      不偏不倚,正好是祝从星两腿之间,毫不留情地用皮鞋鞋尖重重碾。

      “呃…”祝从星身体一绷,伸手攥住了元筱的脚腕。

      “干嘛啊?祝夫人。”

      元筱皱眉,没挣开,那手力道很大,捏地他脚踝骨疼。

      祝从星似是在等他回复,因为吃痛,眉头还皱着,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甚至隐约有了亢奋的趋势。

      这皮鞋的鞋底并不厚,元筱眉头更紧地拧在一起,更用力的把自己的腿往回抽。

      偏偏祝从星更不肯松开他,握着他脚腕的手指在突出的踝骨上摩挲。

      “你就这么爱找踩?”元筱冷道。

      祝从星又摆出一副委屈表情,牵着元筱的脚踝晃了晃。

      “小元,我办公室的门,没锁。”

      两根狡猾手指探进裤管边缘,在元筱绷紧的小腿肚上揉捏。

      “你确定要这么玩儿?”

      不可理喻,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这种反应,祝从星果真疯,元筱始终脱不开那只手,心下一横,索性再次碾了下去。

      祝从星身体猛地一颤,这次直接呻\吟出声。

      下一秒,攥着元筱脚腕的那只手骤然发力。

      被他拽了个人仰马翻,元筱的后背砸上沙发,震得眼前一阵发花。

      还没等元筱反应过来,那条被拽着的腿已经被祝从星架在了肩膀上。

      西装裤腿彻底滑到小腿中部,这个姿势让他门户大开,弱势尽显。

      元筱又惊又怒,抬手就去推他:“放开我!你他妈在这里发情?”

      祝从星笑笑,空出一手将他手腕按向头顶,紧接着,一个冰冷坚硬的圆柱物体,忽然抵上了元筱的下巴。

      很凉地触感,冒着寒气,元筱的呼吸,连同所有挣扎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

      他甚至不需要时间去辨认,那形状、质感…无数次在黑暗里和噩梦里重复过的认知,让他在瞬间就认出了那是一把枪。

      祝从星居然随身带着把枪。

      祝从星用枪抵着他下巴,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心,用拇指贴着他的手腕内侧,摸他的脉搏。

      “你心跳得好快啊小元。”

      枪口向上顶了顶元筱的下颌,迫使他的头仰得更高,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元筱腰身挺得像一道弓弦,紧紧盯着着上方的人说不出话。

      从小到大,他被这东西指着的次数不少了,但这么近距离真是头一遭,如果祝从星现在扣下扳机,他的整个头会直接爆掉。

      祝从星观察着他的表情,眼神,指尖在那手腕上轻点。

      此时此刻元筱真的变成了闷葫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唔…”祝从星沉吟,笑道:“逗你玩呢,没子弹。”

      握着枪的手腕一转,枪柄递到了元筱手边。

      “拿着。”

      元筱还是维持着被压住的姿势,仰头看着枪柄,迟迟没动。

      清醒过来,他吸了半口气,一把挥开祝从星压在他身上的手臂。

      枪被利落地拿走,退出弹夹,里面果真是空的。

      元筱坐直身体,不耐地骂他:“祝从星你他妈有病?没事随身带着这个干什么?”

      祝从星已经坐到了沙发另一边,正整理自己的衣服,“会用吗?”

      元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去年在城西靶场,谁跟你……”

      他说到一半,忽然抿住了唇。

      祝从星贴心地替他补全:“嗯,想起来了,去年在靶场切磋过,那次好像是我赢了?”

      你很烦。元筱在心里说,嘴上没理他。他低着头把玩这把枪,虽然是空的,但确实是真的,祝从星随身带着一把真枪,哪怕没子弹也不是什么正常事。

      “咔哒”一声,他将空弹夹推回,想把枪扔过去。

      “会用枪打靶子,和敢用枪对着人是两回事。”

      祝从星忽然开口:“你敢吗?”

      元筱握着枪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回视过去,并没有回答敢或不敢。

      那几秒的沉默在空气中被拉得紧绷又滞涩,说话的人如果真不知道答案,那听话的人也不太想说。

      看他像是真的不知道,元筱扯扯嘴角,把枪拍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

      “枪里没子弹,问这个有意义?”

      他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堵着说不清的怨气。

      一起长大,繁多复杂的生活轨迹总能有固定的交叉,因为不光彩,所以无法心安理得的熟络。

      竹马,夫妻,明明哪种关系在两人之间都不纯粹,偏偏他们就是。

      他整理,祝从星就一直看,看着他重新用衣物和冷漠武装自己,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看了他的身后。

      后腰下,被西装裤妥帖包裹的弧度挺翘浑圆。

      梦里有条尾巴的元筱,看起来确实更乖些。

      这个念头,近几日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每一次出现都让祝从星心底泛起一丝诡异的遗憾感,像是他丢失了什么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元筱整理好了也一言不发,转身朝门口走。

      “岭城那边,规矩和海市不一样,那边不太平”祝从星目光沉沉地锁着他的背影。

      “你这种人去了那边随时会没命,可能会被流弹击中,也可能走路上就被刀抹了脖子。但是元筱你也知道,我不允许你死在别人手里。”

      “我是哪种人?”元筱问,“你口中的别人,包括你吗?”

      “当然不。”

      “可是说这句话的你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元筱扭身,面向祝从星,目光平静又含着隐秘的,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是Omega,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这条命在你们眼里就是脆弱的,可以随便拿捏,我应该害怕,寻找庇佑,是这样吗?祝从星你不如直接承认你想要我服软,希望我求你保护,我还能认可你的坦诚。”

      祝从星饶有兴趣地说:“我很在乎你的服软,所以我想要,你就会求我吗?”

      元筱嘴角一拧,“我不需要你保护,端好你自己的命吧。”

      桌上手机震动频响,祝从星才发觉元筱离开许久了。按下电话接通,还没凑到耳边,陶颂的声音就活像点着了炮仗似的炸了过来。

      “我草!祝从星!萧清野说你最近再查元筱的情史?真的假的?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俩不是商业联姻包办婚姻各玩各的吗?这走向不对吧?”

      祝从星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听着陶颂在那头叭叭地把元筱那点真真假假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的复述了一遍,从中学时期收到情书当晚约会隔天对面的人就被打了个半残,到后来某宴会把一政客怼得当场脸色清白,绘声绘色,宛如亲历。

      等陶颂终于喘了口气,祝从星才开口:“我看你对他了解得比我多。”

      “我去!我可没有!”陶颂立刻否认。

      “他那点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好吧,稍微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两种极端,极端招人和极端脾气差,哎你别打岔!快告诉我你到底为啥突然查这个?你上心了?”

      祝从星觉得“招人”这俩字听着特别不舒服,手指敲着桌面:“我查他的情史来确定一下他这个人干不干净,这种事情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传来陶颂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你这么说,也对吧。虽然你和他一起长大,元家也把他包装得不错,他要真有点想瞒的事儿办法也多得是哎,所以祝少~我更好奇,你到底是希望查到点什么呢……还是不希望查到点什么呢?”

      说了半天没说正事,祝从星没了耐心。

      “要发骚滚去找你那个Omega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陶颂见好就收。

      “说正事,我是来传话的,你要的关于元筱过去二十多年的资料能挖到的都发你了,萧清野说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哎我说,你俩使唤我传话,能不能给点跑腿费?我也很贵的好吧?”

      祝从星懒得理他,顺手点开电脑,“你才从欧洲逍遥回来才几天,你爸就把你卡断了?”

      “不要提这种让人一命呜呼的事。”陶颂的声音里满是怨念,“他让我学怎么管公司,我不回去就把我卡全停了,我不想当商人啊,我想回部队……”

      祝从星滑动鼠标,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闻言笑道:“你爸做得挺对,坐在椅子上慢慢变圆和去前线卖命还是前者适合你。”

      赶在陶颂发出更高分贝的抗议之前,祝从星把电话挂了,并对对面发来的哭泣小狗表情包视而不见。

      资料里,除了中间元筱消失那三年空白期,其余部分都是祝从星早就知道的,甚至知道得更多。这次的重点虽然是情史,但结果出乎意料。

      元筱过去的感情经历是张白纸。

      祝从星靠进椅子里,闭上眼睛。回忆起梦里那张脸,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还有那双看他总是蕴含爱意的眼睛。

      落地窗下的阳光悄声走出一二米,他才重新张开眼,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沙发上。

      脸上被咬出来的齿痕隐隐作痛,直到指尖感到湿润,祝从星才回神,起身收好了那把被握过的枪。

      从海市到岭城没有直达,飞机只能到邻近的汕市,再坐三个小时快艇。

      一路颠簸,元筱胃里翻江倒海,最后竟然还被塞进了一列绿皮老式火车的卧铺包厢。

      躺在下铺,火车行进的“哐当”声一下下凿着元筱的太阳穴,他睡不着,床板硬得硌骨头,空气里的味道也难闻。

      换了好几个姿势都难受,他索性放弃,坐到窗边的小桌旁,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面下铺的祝从星。

      祝从星倒是很适应,正倚在铺位上用笔记本处理工作,屏幕的光下,他脸上牙印能看出泛着些许青色

      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跟这摇晃的环境格格不入。

      越看,元筱越觉得胸口那团火在“哐当”声里烧得噼啪作响,长这么大他就没睡过这种地方,出个差,这人居然带他坐绿皮火车?还是这种看起来年纪比十个他加起来还大的老古董。

      “好看吗小元?”

      祝从星眼皮都没抬,目光仍盯着屏幕,“你盯了一路了。”

      元筱深吸一口气,国粹脱口而出:“祝从星,你他妈告诉我坐飞机!这又坐船又坐这破火车是什么意思?这绿皮壳子是上个世纪的出土文物吧?你从哪个博物馆废墟里翻出来的?”

      祝从星敲击键盘的指尖停住,抬起眼皮:“小元,一辆全新的,符合现代铁路运营标准的绿皮火车,采购价和后期维护成本并不比某些豪华轿车便宜,它不算出土文物,是许多地区不可替代的交通工具。”

      “我不用你给我上经济学通识课!我就问你为什么非得坐这个?我快被晃吐了!”

      “因为岭城是座山城,没有机场也没有能通行大型车辆的路,最后这段进山的轨道只有这种规格的火车能走。”

      ……

      元筱语塞,往后一靠,后脑勺“咚”一声撞在了车厢壁板上,他抽了口气,抬手就给了头顶的上铺床板一拳。

      指尖发麻,他缩回手甩了甩。

      坐在铺位边缘,他现在只想和全世界闹个大别扭,指着小桌上那盒正嘶嘶冒热气的自热火锅就说,“我不吃这个。”

      祝从星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没忍住拧起嘴角。

      “这辆车上最贵的吃的就是这个,你要是对泡面情有独钟也没人拦着。”

      元筱嘟囔:“那你怎么不带点我能吃的?”

      祝从星沉默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和这个少爷讲道理,十几秒后才缓缓开口。

      “大包小包的,小孩儿春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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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更新频率有榜随榜,无榜每周二、五更一章,V前8:00—8:30更!修文改文都只对正版负责。 下一本开未幻AO撬墙角,求求收藏之~《美人上校O揣崽后修罗场了》 完结文:ABO伪骨《我就赌你先开口》无限流《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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