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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番外章 假如铃鹿莓 ...
铃鹿莓坐在自己的鱼尾上,闭眼感受力量节节攀升。冰冷刺骨的海洋阴面力量横冲直撞她的经脉,在汹涌浪潮不断撞击成长的经脉逐渐由一开始的东倒西歪,弱柳扶风成长为参天大树的稳固。
她看着面板上不断飘升的数字,感慨鲛人的歌声真是个好用的技能。
不过是随意的哼唱,便能传声千里。那些被她控制的蠢货在填饱肚子同时,还能给她增长经验等级,能力进一步提升。
铃鹿莓覆手,淡蓝色点着碎钻的长甲在一双苍白的手上煞是好看,那碎钻的形状,像是扑来的一层层浪潮。
天上突然召集出片沉压压的灰云,沉闷又响彻天际的雷声慢闪电一步,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她把手翻过来,云散雨停。
天上太阳投射下的高温,地上雨渍打湿的潮湿,全部抵消化为水汽融入低声不成调的云雾。
“十二鬼月是什么?”她开口。
“十二鬼月是除那位大人外最厉害的鬼,他们十分强大。”
小镇靠海,铃鹿莓在水里滋补身体,被控制的鬼当然要在水里回答她的问题。
幸好,这里不是深海,只是浅海区,浪水席卷着拍打过鬼的胸膛,腥咸的海风吹动鬼的头发,海藻一样搭在水的肩头。
鬼目光呆滞,却保留了基本的思维,细细回答了铃鹿莓的问题。
“这样啊……”铃鹿莓听完若有所思,鱼尾很长,凌凌波光在这片海雾里就像是有火彩的海宝石,像蛇一样盘旋的鱼尾撑起来,下半身死死钉在海里,上身却像有线的风筝,不紧不慢地飞过来。
她肩头还盛着一些水珠,顺着肩的线条留下。
她把头低下,居高临下逼近了这样貌普通的男鬼。带着一些危险的好奇,她张着抹了一些血色的唇,问,“我和十二鬼月,谁更厉害?”
“您的实力在下弦定有一席之位。”男鬼不假思索。
下这个字一听着就不怎么好。铃鹿莓蔫蔫回正身。
远处海浪正在掀起又坠落,漩涡时隐时现。
“哎呀,看来我还差的远呢……”几乎是没有光线的世界,铃鹿莓散着一头微卷的编织长发,不笑的时候那双亮得惊人的兽瞳危险满满,不过她又很快笑起来。
好像有熟人出现了呢。
远处,担心铃鹿莓被同僚先处决的时透无一郎着急赶来。不断上升的海浪打湿了他的头发,平时打理极好的长发现在一分为二,像是有人拿斧头劈开,乱糟糟,湿漉漉地流着水线,衣服全湿了。
而看到的,就是铃鹿莓带着栀子花香气的笑,靠近了那朵没有香气也没有样子的枯草。
深吸了一口气,却被海浪扑过来,呛了口水。海水咸苦无比,没有他院子里的井水甘甜,还带着一种冷意的涩味,叫他胃里像有冰块在翻江倒海。他竭力忍住想吐的欲望,冷静把刀剑划平,起势。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青色霞雾覆身,平移的刀剑瞬息解决掉男鬼迷茫的视线。连带着他的身影也随着迷茫而消失。
没反应过来的还有铃鹿莓,她还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只是脸上却是一副没搞清情况,却又有忌惮对方下一步的警惕。
“咔。”
铃鹿莓收手,坐直摸了摸她腰部和鱼尾处装饰的珍珠,圆润的珍珠摸起来可爱极了,压在指腹可以平怦怦跳的心。
她一只手撑在鱼尾上,一只手抬起,撑着脑袋,像是俩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得,带着熟稔和亲昵笑起来,上腔一左一右俩颗尖牙在浓雾里闪着微光“这么快又见面了,时透。”
时透无一郎没说话,他站直身体,随后慢慢把刀尖对上铃鹿莓的心脏,雪亮的刀尖还沾着上一只鬼未滴尽的血,丝丝缕缕缠着刀身。
“回去同我主动认罪,或者死在这里。”
冷淡的语气和他这个人一样,要不是那张出色的脸。
铃鹿莓无所谓地想:简直浑身淡的让人记不住。
她又游过去,好好看了眼这人,又笑起来。
这人还是那样守礼,见她变为鬼身,就垂眼不去看铃鹿莓上身打扮,只是盯着藏在海里的鱼尾。
“干嘛要回去呢。”
铃鹿莓被逗笑了,笑的花枝摇曳。藏在海里的鱼尾也露出了尖,浅的透光,薄的像层纱的鳍不断扑打在海,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你这死心眼。”她眼波流转间嗔怪,她游到少年身边,看他没有要攻击的意思,笑嘻嘻凑过去,手臂横上他的脖子,尖尖的指环着。
“鬼杀队每日又累又有生命危险,何必这么死心塌地地卖命呢。”她环住时透无一郎脖子,瞅他没说话,嬉笑间滑到他胸膛前,点着他额头,“小死板何不跟我做这海底的大王,我做女王,你做我的男宠……海底的财富珍宝数不胜数,深海的珍奇人间不得闻。”
她算盘打的极好,海底是她的地盘,人类根本活不下去。到时候他要是识相,百依百顺对她,她倒是不能不给他一片孤岛,好声好气养着他,或者送他去别的国度。
总之,先把这关过去,到时候势比人强,怎么着都有办法。
她不愿再回到那个小屋子里,每日趴着一方小窗看世界。
她把颈交在时透无一郎颈处,心里九转八回却不动神色,低笑,“我做了坏事,定然是活不成了。脾气这么坏的我,你居然忍了这么久也没对我翻脸,可见对我也是有些情谊,何不应下,与我……”
“百年好合,嗯?”
她趴在时透无一郎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少女清甜的声音骤然低下来,酥酥麻麻的冷气和痒意,伴随着如影相随的诱惑,像是蚂蚁搬家,侵蚀着他的心。
少年眯起眼睛,不是难过也不是退缩,而是少女的鱼鳞又大又晃眼,招得他不得不注意。
“下来。”
他说。
铃鹿莓摇头,不动。
下一秒,时透无一郎把铃鹿莓揪下来,半条鱼悬在他手里,也不丢在海里。
“别对我用血鬼术。”
他有些狼狈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压抑。
铃鹿莓抖了下鱼尾,掀起一点浪花。她无辜地想:男人就是自恋,她可没用过血鬼术。
“无一郎为什么不同我百年……啊!”
少女尖叫了一下,不是少年真的动手攻击伤她,而是少年从身上掏出一朵紫藤花,作势要塞她嘴里。
“再说多余的话……”
时透无一郎摇了摇手里的紫花,威胁之一很明显。
铃鹿莓乖乖闭上嘴,伸手在嘴边做拉拉链动作。
时透无一郎不明白,但凭着多月相处,大约明白这是少女妥协的意思。
他把铃鹿莓放回海域,还没等她甩尾准备逃跑,少年又紧又快拽住滑溜溜的鱼尾,正好是鱼尾最薄,最尾处的一片。
他拽得紧,铃鹿莓痛极了,开口要唱歌。
时透无一郎又是一番动作,才使得这鱼停下来,这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片细布,是铃鹿莓最喜欢的蓝色缎带。
从背后冒出的一双手,带着一团缎带塞进她的口。干燥的缎带反客为主地掠夺舌头的生存空间。
“唔!唔唔……”
缎带很长,时透无一郎砍断中间,留下一节绑住她的手腕,这点缎带根本困不住她,她明了,时透无一郎自然也知道。
铃鹿莓手腕被他腾出一只手反绑在背后,带着鱼尾也动不了。她撕下刚才嬉笑的伪装,露出时透无一郎熟悉的厌恶,憎恨地表情。
“时透!”
后面有人喊他。他没回头,只是擒着铃鹿莓,看她不断用力向前冲,身体却因为手腕和鱼尾在他这,像收线的风筝。
哪怕再向往外面的生活,也要乖乖听话回来。
不过铃鹿莓发起了狠,“呜呜”地哭起来。
时透无一郎第一次见她哭。她哭起来完全没有表情,只是有泪水积蓄在眼内。他顿了顿,随机抓得更紧,低声,“不要哭,回去认罪,我会……”
会陪你一起受罚。
所以不要哭,不要流泪。
我会努力杀鬼,努力不休息地杀鬼,努力抗下所有罪责。
你不要哭。
他表情带着点心碎的意思,可惜话没有说完,就被海浪掀入水里。
晶莹的泪水从她漂亮的绿眼睛流出,簌簌化作圆润的珍珠,滴落水里。
“嘭!”
谨记,泪水不只是情绪的载体,也是攻击的武器。
铃鹿莓以炸断自己半截鱼尾手腕为代价,获得自由。
做鬼其实挺好的。
已经再生出白皙皮肤的的铃鹿莓覆手看。
天上下起了暴雨,雨水打在身上,竟然会有点痛。
她甩了甩再生出来的尾巴,准备扎进水里游走。
“恶鬼,不把命留下可不行!”
一个白头发满脸疤的男人挥着一把绿刀再次砍断她的鱼尾,断尾之痛让她冷汗淋漓。
说到底,她本来就是和平年代出生的普通女子高中生,哪里接受过堪称断手断脚的痛。
剧痛让她咬紧牙,嘴唇泛着白。她又哭了出来,几颗炸弹围着白发男人炸了起来,让他一时脱不了身。
乘此机会,她掏出嘴里的缎带,轻轻哼唱。
雨雾渐浓。
意识到恶鬼想逃生的白发男子,高呼“甘露寺!蝴蝶!”
明白还有这样的人类高手的铃鹿莓睁大眼睛,她赶紧掏出嘴里的缎带,却意外尝到了熟悉的痛苦。
原来这条丝带涂满了紫藤花汁水……
剧痛从她五脏六腑传来,每一处器官都叫嚣着原来的地方不能呆了,要换新的,在她体内不断扩张着。
可她一条小小鲛人能有什么办法。
被折磨到大口大口吐着血,血染红了她蓝色的鳞片,也安抚了躁动的大海。
谁想,身上又有人对她戳了一剑。
她努力睁开眼,模糊不清的视线只能看到一抹紫色。
下一秒,天地旋转。从口腔到嗓子,手腕痛到碎裂的铃鹿莓昏了过去。没鬼支撑的血鬼术即刻消散,于是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在第一缕太阳透过浓雾,点燃昏过去的少女第一块完好的皮肉时,有一道带着血的黑影从水里扎出。
他把外衣脱下盖在少女身上,抱在怀里。
血滴答滴。
流到海里,滴在少女嘴角。
有人不满地喊,“时透,你干什么!要学富冈无法无天,无视队规吗!”
那沾血的身影没理他,只是抱的越紧,充血的肌肉撕裂了伤口,血越来越大朵开在少女唇上。
良久,他动了,避开风的怒号。
抬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怀里的少女面色苍白,胸口处不停向外顾涌着紫色的血。
他的血滴在她的唇上,她的血流在他的腰上。
“我回去会向主公请罪。现在更重要的是处理她留下的残局。”
最后,他只抱着怀里的少女,淡淡地说。
等她再次醒来时,是被很多人压着。
到处都是紫藤花的香气,恶心到她想吐。
有人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有人脚踩着她的鱼尾,让她晶莹的鳞片染上陆地的灰尘。有人压着她背,不让她堂堂正正站着。
此刻正是夜晚,铃鹿莓视力很好,一双兽瞳扫过在场所有人,在士下座跪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身上多停留了一眼,又不感兴趣地把目光留给坐在高堂的那个病人。
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男人。病弱,病弱,实在是病弱!铃鹿莓都怕自己舔一口他的血能给自己染上什么病。
“你醒了。”
也许是她嫌弃的目光太明显,坐在高堂的男人开口问。
“嗯。”铃鹿莓从鼻子哼出气音,“你们从我这里想要什么?”
她指挥那么多鬼助她逃脱,间接杀了那么多人,这群人居然没有当场杀死她,而是把她留下,还贴心挑在夜晚。
太奇怪!太奇怪!
她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疲倦地不想与他们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问。
她想了想,决定先发制人,“常言道,鲛人浑身都是宝,不知阁下准备要我身上那块肉,好歹让我先做个准备。”
“鬼小姐猜错了。”男人微笑着,“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这孩子替你求情,让我暂时留你一条性命。”
“你需要活着,为我们杀鬼来抵害死人类的冤孽。”他说话很温柔,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有神奇抚平人心的宁静。
“就算有他求情又怎么样?”铃鹿莓瞥了眼地上跪的少年,看他腰腹上缠的绷带,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我是鬼,天然就站在鬼的立场。让我杀鬼不亚于让你们人类杀人的惊悚。”铃鹿莓干脆的拒绝。看坐着的男人有话说,恶意地堵住他的话。
“当然,我这鬼也没那么多道德。只要你让我自由,我听你差遣。”
很可惜,这个提议被他饱含歉意地拒绝掉了,之后的谈判铃鹿莓和他都谈崩了,于是铃鹿莓被请到一种类似卧室的牢房里面。
依旧是没有自由,依旧是没有海的潮气,依旧是没有系统的消息。
这间房,光源都被堵住了。每天来的除了一个叫蝴蝶忍的小个子天天来抽血,只有时透无一郎隔三差五会来。
有事他会带一朵地上开的野花,有时会带一尾小鱼,也有事,他俩手空空来,坐着看她很久。
看她什么呢?
铃鹿莓想不明白。
这房间小的可怕,一张床,一盏灯便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把灯点燃,也不过是将这片木头照出红色的沉郁。
没有水,铃鹿莓时刻处于干渴的迹象。她的身体有个很致命的缺点,不能离开水太久,不然会有一种快要渴死的假象。
竭力忍耐着,这种难过的折磨。铃鹿莓没力气招呼故人。她趴在盘旋起来的鱼尾上,手臂懒懒地铺在鱼尾上,头躺上去,失神望着天花板。
因为长期没有进食,她身上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虚弱感。她迅速地消瘦下去,指骨越发明显,牵起来是硌手的程度。
漂亮的肩胛骨上有一头海藻的卷发,半遮住她的腰,往日充满光泽的长发,现在有些枯燥地在地上打圈。
时透无一郎有些烦躁。
美丽的事物是需要用心呵护的。他很明白,所以他给她最美的衣服,最好的保护,最贴心的照顾。哪怕她被问罪,他也悉数承担下罪责,让她活着。
可她为什么一天又一天的在枯萎。
时透无一郎脑袋有些痛,“嗡嗡”的声音只能他听见,让他烦躁又苦闷。可他不会对任何人讲。
他在苦难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于是他要这缕光和他共存。
至于花会枯萎。
在花彻底枯死前,他会找到水源的。
整理好思绪,少年朗声。
“和我一起为鬼杀队做事,认罪。”
跪坐在地上的时透无一郎终于出声。他还是那副无趣的模样,让铃鹿莓不愿意再多施舍给他一个目光。
见她没有说话,时透无一郎继续说,“只要这样……”
“只要这样,我就可以活下来,活在你的庇护里,活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铃鹿莓终于动了,她睫毛轻轻眨了眨,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自言自语。
“为什么呢?”
她问,“时透无一郎,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他进来的时候没拿日轮刀,于是习惯性的动作便扑了个空。他收回手,抿了抿干涩的唇。
以往,他唇干了,都是铃鹿莓亲自端着水杯,喂他。哪怕这些水大部分进了他的领子。
“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我。”他神情浮上回忆和恍惚,难得眉目间多了几丝失落。“这让我感到心安。”
“这算什么答案。”铃鹿莓嗤笑。
她连伸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却强撑着立起来,故作坚强指着门。
“我看到树,看到花,看到河流,这也会让你心安吗?”她语气有些刻薄,“不过是你喜欢上我这么简单,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真真是个胆小鬼。”
被人戳中心声,时透无一郎睁大眼睛看向铃鹿莓,比铃鹿莓浅一些的瞳不安地转着,每一次落眼都是铃鹿莓的讥讽的眼神。看清她眼底的恶意后,时透无一郎不由得抓紧袖子,把原本平整的布料拽得皱巴巴,布料的起伏活像山川与河流。
“胆小鬼。”她重复。
“你自诩要救我,要护我,要让我在你的世界安稳一生。可你从没想过,我是自由的,我要自由。”
“哪怕我对你曾喜欢过,这点微不足道的情谊与我所受的折磨根本成不了正比。我听人说你是天下,可天才难道就能左右别人的天性吗!强行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在互相消耗彼此的情感,你见多了我的不堪,见多了我的痛苦,磨灭了对我最后的一丝情感,最后无奈承认爱意救不了往下坠的人!”
“那时你自然可以做回你鬼杀队的天才,年纪大了再寻时间美貌女子成亲,乖巧徒儿继承你的威名,我不过是你在成长路途里,你曾驻足赏过得一朵花!”
她神情有些落寞,可下一秒又转为恶狠狠,宣战的姿态,“你等着看吧,在那之前,一定是我,一定是我先找到回家的路,也一定是我,寻到了自由!”
“我要回到我以前的世界!”
那次谈话不欢而散,铃鹿莓却还能见到他,甚至来的比以前频率更高。
铃鹿莓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她在昏暗中,指甲越来越长,长得要把她全身的营养吸走。张开尖牙,拔下这一片指甲。
这是铃鹿莓唯一记录时间流逝的办法。
现在她已经收集了一桌面指甲,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
有时候她被那个小个子抽血,看见了会轻笑一声,如果时透无一郎在,他会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轻拍着她背作安抚。
有时候他带来的花是漂亮的,铃鹿莓忍着恶心也要贪婪地一口吞下,留下俩个浅牙印带着一片湿润在他指肉上。
更多时候,是她没力气不搭理他,由着他替自己梳头,重新编发。
偶尔他也什么都不做,铃鹿莓看见他那张脸就烦,鱼尾甩在他脸上,不疼,但侮辱性很强。
他偏过头,捂着脸上的红印,不说话,只是等她消气后,继续趴在尾巴上看着门时,和她说起他的最近。
有的时候,铃鹿莓也会觉得这辈子也许真的会这样过去,她会想自己在未来会不会服软,会不会变成时透无一郎的‘芭比娃娃’。
她试着幻想,身体却害怕的抖起来,牙齿不自主地打起颤“嗒嗒嗒”。
她最想要的自由,就这么被她抛弃。她要的为人最基本的权利,就那样被她忘记。她怨恨的人,就那样被她接受。
可怕!可怕!
铃鹿莓摇着一头干发,打卷的棕色随着她虚浮的头摆动。干涸的嘴皮被她用尖牙咬破,流出一点鲜红,软了干皮。
她必须和游戏取得联系,她要回家!
“滋滋滋……”
这几天常有电流的声音,铃鹿莓一开始觉得是游戏方找上自己,她试探着喊游戏方,叫她,威胁要投诉他。
可是都没有回应。
渐渐的,她也觉得这不是她待久了,脑子给她的幻觉。
没力气跌在时透无一郎怀里,铃鹿莓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只剩胸膛处微弱的起伏。
鬼杀队是不可能给她提供人类的血肉,只是偶尔给她送一些血,确保她不会饿死。铃鹿莓靠着一点血可以活下来,可她的头发,她的皮肤,她的鳞片却因为长期接触不到海,失去了该有的光泽。以往摸上去的湿黏,变成了陆地的干燥。
她嘴唇蠕动,像是在说什么。
时透无一郎侧耳倾听。
“妈妈,我……我不要玩游戏了……”
花了一个半小时写了2k,码字速度变快了!
之前看累被义勇一招秒,甚至没用招,所以我觉得小莓可能真的在四个柱面前没啥还手之力,主要是番外章好久了,该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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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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