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政敌 许 ...
-
许多家里贫困或者种种原因生活困难的人,到葱花这里买药。
葱花只收成本价一半的钱。
“寻常一百文的药材,若从穷苦药农那收来,用120文收,卖则卖60文。”
“纯亏本买卖。”
但葱花乐此不疲。
药材的价格是波动的,但葱花售卖的药材,从不涨价。
葱花从不穿好衣服。
穿着非常朴素,走大街上和常人无异。
但自从开了这亏本的药铺开始,葱花走大街上,不停有人打招呼。
“葱花娘子啊,我家的枇杷熟了,你拿回家去,可甜了……”
“葱花娘子啊,这是我家鸡下的蛋,你收下……”
“葱花娘子啊,我看你酒楼门口有些灰尘,我帮你扫扫……啊不麻烦不麻烦……”
葱花其实不想要她们的回馈。
“不用送不用送,这钱赚了不能都自己放着,万一被人劫掠了去,岂不是给贼人存钱嘛!”
葱花大大方方的说。
“我啊,也不知这富有的好日子能过多久,你看我这把钱分出去了,便少了别人打我的注意,倒是安全了许多。”
“您一定能长命百岁,富贵常在的。”
葱花听旁人这么说,内心很复杂。
酒楼的盈利是有限的。
于是葱花这药铺也要控制,实在不能亏太多,每日有定额。
其余没药卖的时候,便让店里伙计和医师们教百姓药材的知识。
“有心人都可以报名,报名了就要连着学一个月,不收钱,但要用心!”
葱花让店小二记下每个报名人的姓名住址信息,报上名的,葱花会去他们家里瞧瞧,带些礼物。
“太感谢了,您教知识不收钱,还送礼。”
有百姓感激道。
“只要你肯努力学习药材、用药的知识便好。”
葱花总这么说道。
若是遇见家里有强壮的,葱花还会邀请他或她去酒楼帮忙,工钱一日一结。
一年后。
徐郎又升官了……
尚书右丞。
葱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为他高兴,但这和葱花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时局突然乱了起来。
时局变了。
这时候的葱苗已经纳了梁女。
梁女才貌双全,武功也好,但葱苗只能纳她不能娶他。
不过葱苗自从纳了梁女后,没有旁的女人。
梁女被召入京。
说是梁女在边疆太苦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梁女是葱苗的质子。
为了拿捏葱苗这个有能力的大将,葱苗被迫在娶了梁女后依旧过和尚生活。
这日梁女依旧在宫中。
却见气氛不对,聪明的梁女马上意识到宫内可能发生了局势的变化。
圣上被包围了!!
“要变天了?”
反叛的是圣上的叔叔。
梁女被叫到叛变试图改朝换代的王爷面前。
“你夫是葱苗?”
“是。”
“你帮我告诉他,现下我便可称帝,从龙之功,让他带兵来祝我一臂之力!”
“谢新皇!”
梁女假意服从。
领了马便一路疾驰,冲去葱花军营所在。
夜里方向难辨,梁女在赶路。
梁女不敢睡觉,只一路不敢耽搁冲去葱苗军营。
赶到的时候,已经累死了好几匹马。
“何事如此匆忙?”
葱苗看梁女状态不好,很憔悴。
“宫变,速去支援。圣上现已被控制,叛军王爷让我来劝你投诚。”
葱苗沉思。
梁女喝了口葱苗递来的水。
“万万不可投诚!从龙之功?切!你若帮他,他登基后第一个杀你!”
“那我这就带兵冲去救圣上!”
梁女被葱苗一把抱上卧榻。
“你在此处。出发时我来叫你。”
葱苗很快集结士兵,带兵入京。
叛变的王爷没想到葱苗是赶来杀他的。
战士们厮杀,梁女在一旁击鼓,从天黑击鼓至天明。
战争持续了多久,梁女就击鼓了多久。
葱苗将叛变的王爷的叛军制服。
叛变王爷落荒而逃。
成功解救了圣上。
圣上复位。
葱苗获封节度使,梁女抬为正妻。
但金兵趁虚而入。
百姓受了刺激民心动摇。
逃的逃跑的跑。
而这倒霉的徐郎,尚书右丞。
房子被金兵劫掠,妻子被金兵欺辱致死,长子也被金兵杀死。
葱花因为乐善好施,第一时间免费发放药材,护住了部分百姓。
百姓中健壮者自发保护葱花,葱花并未受伤。
这尚书右丞有仁义礼智信五个孩子。
长子仁去世。
徐郎悲痛欲绝。
在葱苗的调兵遣将下,很快金兵被击退。
又从城中打乱恢复了太平。
而后徐尚书右丞之母受惊重病不治去世。
徐尚书右丞被迫离职守孝。
“你猜是不是人为的?”
葱花问同样在守孝期内的伯鸾。
“母亲说的是徐尚书右丞母亲去世一事?”
“毫无痕迹,让人抓不住把柄,好计策。直接将徐郎离职守孝数年。你看这手笔,获益人是谁?”
“他的政敌。”
“孺子可教。”
伯鸾突然看着葱花。
“母亲,若我身处高位?他们是不是也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你?我不愿你出事……”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母亲,我想一直陪着你。”
葱花只当他话语间没有情意。
“好。”
“先前没有人告诉我,女生要变得强大,现在我意识到了,依附是没有用的,钱和权势,才是立身之本。”
“伯鸾,你看,我的慈善是有用的。金兵入城,烧杀抢掠,可我们呢?毫发无损,为何?”
“乐善好施是种子,在民众困难时免费送药是肥料。因为我有用,所以才会被保护下来。”
“很残忍。但这是一条路,于我来说最不违背良心的存活之道。”
“等你过了孝期便可考试,我希望你一举考中进士。”
“相信我,我可以的母亲。”
“你句句叫我母亲,但你内心明白,我只是你的垫脚石罢了。”
“不是的母亲,您误会我了……”
“这是好事。我不需要低野心的忠儿,你作为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我不希望你对我产生感情。”
伯鸾眼球颤动。
“母亲?”
“我们同岁,虽有母子之名,但无母子血缘,一切都是权宜之计。若你高中后谋得高位,我的商人身份便不再是你的助力。届时你要铲除我——”
“我不会的!”
“作什么承诺?人的嘴啊,不可信。”
伯鸾作势要跪下。
“你想跪便跪,我要培养你到高位,这是我许你的,至于回报,我要你护着葱苗。他是你名义上的舅舅,但他比你小,比你拼,比你不要命。我希望他活着,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