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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你是她过继的儿子? 葱花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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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把想法告诉族长,族长沉思,似乎在考虑各种因素。
倒是那大哥和大嫂坐不住了。
和那三个儿子一起,冲到了葱花面前。
“弟弟的继子,当然要选亲缘关系近的才好!”
大哥语气诚恳。
“我儿子有什么不好让你瞧不上的?”
大嫂不满。
“婶婶,你是觉得他更帅吗?你喜欢他?”
其中大哥的一个孩子口出狂言。
“住嘴!”
“这里有什么你说话的份!”
“编排长辈,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族长训斥道。
成年继子图财。
族长心里明镜似的。
图就图吧!还这么不体面。
“说出这些话损害的是家族的名声!对你有何好处。”
葱花看着为她正名的族长,心里暖暖的。
“我选他,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母亲已逝。”
葱花耐心解释道。
“你们可能介意他罪臣之后的名声,但我不在意。我本身的名声,也早烂过了,街头巷尾的,我也听过。自己淋过的雨,那就给他撑把伞吧。”
葱花看伯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葱花不喜。
他的眼神太亮,眼睛里的东西太多。
他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葱花偏过头去。
他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葱花读不懂,也不想读。
人心太复杂,要猜,太累。
图钱?
葱花允许。
人在世,总要允许别人图自己些什么。
人的底色,不就是利益交换吗?
若他谋财害命,自有法子治他。
“那便定是伯鸾吧!”
族长看向伯鸾。
“伯鸾,你可愿意?”
“伯鸾想给生身父母亲先磕头。”
伯鸾跪在地上,给父亲磕了三个头,又转过身去,朝着母亲坟墓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众人静静地看他。
伯鸾起身。
“我愿意。”
“母亲。”
伯鸾端起一旁的茶,跪在葱花面前。
身子都快贴到地上了,手中的茶水高高举着。
葱花没有立马喝。
葱花拿腔拿调吗?
不是。
葱花突然感觉到一阵悲伤。
伯鸾过继,没有族人留他。
他是不被期盼的那个?
就因为他是罪臣之子?
明明她母亲也是被牵连才在生子一百天后被杀的啊!
她母亲可怜。
伯鸾又何其无辜!
命运注定了他这一路一来苦楚会多些。
“快起来吧!”
葱花接过茶,抿了抿。
“茶不错,我的儿。”
葱花拍拍伯鸾的肩膀。
伯鸾年岁和葱花相仿。
葱花没什么野心。
但伯鸾不一样,葱花每次和他对视,都感受到他眼里满满的野心。
葱花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有野心是好的,但忠诚度要比野心更高。”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葱花看着依旧跪着的伯鸾。
伯鸾身量很高。
跪着都比坐着的葱花高。
“儿子明白。儿子会孝顺母亲的。”
葱花扶起跪着的伯鸾。
写了文书,再送去官府备案。
一切就成了。
葱花看着正在给去世丈夫跪拜的继子。
内心惆怅。
面上却要如平静的水面一般,毫无波澜。
以后,可千万别生出什么事端。
但葱花觉得很难。
总感觉有什么事有风险厄待解决。
……
伯鸾搬去和葱花同一个宅邸住。
这先前是葱花那便宜丈夫的宅子,线下就住着葱花这个未亡人和嗣子伯鸾。
葱花的婆婆和公公早已去世,葱花不用晨昏定省,过得好不自在。
现在伯鸾来了,他对葱花的晨昏定省不可免……
这可苦了葱花。
葱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点灯熬油夜读的习惯,有时练练剑舞。
自从被迫害过后,葱花很在乎自己的健康,只要一有空就练剑舞。
晚上葱花练字……看书……背书……练剑舞……
总能折腾到大半夜。
早上大抵是要多睡会儿的。
可现在不行了,早上被强制起床。
睡眠减少,葱花好痛苦。
大白天又不好睡觉。
于是伯鸾刚来的几天,葱花的眼周都黑了一圈。
葱花只能努力晚上早些睡。
伯鸾有受过教育,但还不够。
白日里,葱花去奔波给伯鸾找好老师。
送去更好的学院念书。
葱花正筹备着,突然灵光一动。
“你觉得权知开封府当你老师?何如?”
“可以吗?”
伯鸾眼中都是野心,却还装着小心翼翼的样子问。
葱花看着这高高瘦瘦的一个人,弯腰装可怜的样子。
感觉怪怪的,只想躲远一些。
“这样”
葱花摘下自己腰间的荷包。
想了想,不好。
只取下荷包上的流苏。
“你去找些荷花荷叶来,包成花束,再拿着这流苏,说你是他世侄。”
葱花说完还怪想笑的。
葱花的儿子,虽然是继子,可不就是他侄儿嘛!
“这,可行吗?”
伯鸾眼中有不可思议,也有对葱花和权知开封府的探究。
不过他还是懂得不该问的不问,没冒犯的开口。
“你试试呗!带上你的好文章。你若没有才华,不相信自己的话——”
“我相信我自己。”
“着手准备准备吧。”
能支走他,葱花还有点高兴,他俩相互纠缠,葱花说不定能落个清净!
最好是晨昏定省都不要来!
伯鸾刚开始去权知开封府那,是不抱希望的。
结果刚报上名号,没多久,伯鸾就被门房邀请进去了。
伯鸾都惊呆了,一个流苏和一把荷花荷叶,怎么有用?
小母亲和权知开封府大人,是何种交情?
伯鸾进来的时候看到上面坐着的,是和他年岁差不多大男子。
伯鸾心中起了心思。
徐郎看见这么大一个葱花的儿子,也惊呆了。
徐郎沉迷于政事,整宿整宿住在办公地点,晚上看书,白天一起床就审理案件,忙得头都要掉。
自然没听说葱花有了这么一个大儿子。
“……”
徐郎沉默了……
“侄儿……”
徐郎一口茶水呛了出来。
“你是她过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