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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你还真的不怕死” “我不能失去姐姐” 愿誓死抵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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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臣想跑,“你再动,现在剁了你”。
葱苗这样一说,守臣不动了。
只见红色扑面而来,温热的,浇到守臣脸上,脖子里,嘴里,黏黏腻腻的。
一连着杀了十来个,敌方来一个死一个。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内心的恐惧让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葱苗冲了出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放我回去,给你千金!”
葱苗又给守臣背上来了一刀。
不深,浅浅的。
“不要动歪脑筋”,葱苗舔了口刀上的血。
“还挺香”,葱苗说道,“随我回去,我不再伤你,不然,你就当我的夜宵吧”。
黑夜里,血红色和黑色融在一起,铁锈味哪哪都是。
“呜呜——”
回到了营帐,还没到就见那木蝶都总管在迎着。
夜里,看不清,但葱苗感觉看见了木蝶看见他回来时候的欣喜。
木蝶的眼亮亮的,“这是?”
众人围上。
“你自己说。”葱苗将守臣丢下马。
“咚啪!”
守臣的脸和土来了个亲密接触。
“呜呜……”
葱苗给他划拉了一刀。
“嗷,我说我说。我是新到的守臣……”
“啊!!”周围的将士们兴奋得大叫!
陆陆续续其他人回来了……
“你们好好休息”,木蝶说道,对下属说,“我们连夜好好审问这位守臣。”
“遵命!”葱苗被人围着,大喜。
大家争先恐后为他擦去那些脏污。
“勇猛!”赵勇也回来了,腰上挂着好几个首级。
“你也不差。”
钱良拿着包不知道什么的,腿上流着血……
“这是?”
“大抵是机密。”钱良笑笑,背上还插着箭。
葱苗击掌,拥抱了一圈又一圈的战友……
回去洗漱……
越厉害的人,越受尊重。
葱苗洗上了热水澡。
“真难得啊!”葱苗自从从军以来,都洗冷水澡,也习惯了。
“糙汉子,用什么热水……我的姐姐,别说热水澡了……”葱苗又想到了姐姐……
“姐姐身上那么多伤……”葱苗想着又握紧了拳头,重重的怒吼,“啊!!”
次日。
“都总管,我们不如在敌方面前羞辱他们的将领!”葱苗说道。
“不可,我已打算将其押送朝廷。”木蝶说道,“不如你来押送好了”。
“不。都总管,我需要战功。”葱花字字铿锵。
“唉”,木蝶知道葱苗救姐心切,“如今生擒守臣,估计近日不会打了……”
看着葱苗一脸坚毅,“你还真的不怕死”。
“我恨啊……”葱苗青筋暴起。
“如今你有资格写信祈求皇帝了”,木蝶说道,“等你封赏的时候。”
“可姐姐的身体……我怕……”葱苗落下泪,“我不能失去姐姐。”
木蝶擦去葱苗的泪,“男儿有泪不轻弹”。
“都总管,葱苗想杀敌,不论如何,愿誓死抵抗敌人。”
“唉……”木蝶苦笑。
看过太多像葱苗这样的人了……
或为了家人……或为了权势……将生死置之度外……
木蝶活着……
但一旦开战,免不了要见血。
木蝶主战吗?若国土被侵犯,定战。
但木蝶也知晓,站在民众亦或是士兵家人的角度,是不希望战争的。
战争需要血流成河来奠定土地的归属,
将士需要战争升官发财……
可升官发财……变升棺……
木蝶见过太多了……
木蝶只能将内心的想法锁于腹中,这些话,不能与他人言语……
葱苗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缠着木蝶和各位勇士要学杀招。
葱苗内心只有一件事,姐姐不能死,更不能带着污名死!
木蝶不忍心,对外放出——粮草不足的假消息。
敌方果然蠢蠢欲动。
几日后,敌方打过来了。
葱苗有了机会,勇猛地向前冲。
大军的最前面,是对方身披重甲的猛将。
“受死吧!”葱花说道。
“你小子!”对方一听冲着葱苗就来了。
葱苗一刀将他砍下马。
敌方见此。
都来围攻葱苗。
葱苗不要命的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正好是敌方军队旗帜的方向。
葱苗冲过去,夺旗!
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葱苗活像个活阎王。
葱苗杀疯了,红了眼。
敌军四下逃散。
葱苗追上去,见一个杀一个。
“你们……可真香啊……”葱苗说道,舔了口血。
“吃人了!吃人了!”敌军被葱苗吓坏了。
人的本能就是跑。
葱苗追着杀。
以至于都数不清到底杀了多少敌军。
猛将的首级在葱苗怀里。
葱苗只顾着杀,落了好些首级……
后面跟着好些捡漏的。
葱苗不在乎。
……
好久后葱苗才感觉到疼痛。
身上有刀伤,有箭头。
“你如何?”木蝶关心道。
“没事。”
“等回去我好好看看。”木蝶没有关心夺旗和战将,比起这些他更关心葱苗的伤情。
总不能让姐弟俩都惨兮兮的吧。
见惯了血,但木蝶没有对战士们受伤麻木。
葱花的功是振奋人心的。
验功后,“你太牛了,不愧是我兄弟!”赵勇说道。
“以后多照顾照顾。”钱良说道。
“上次咱十七人冲进去你就已经立了大功了,如今更大!”赵勇说道。
“上次也只有六人回来……”葱苗沮丧。
“不聊这些,现在咱不是活着嘛!还要领赏嘞!”赵勇掩去泪光。
当这众人的面,葱苗走向木蝶,噗通跪了下来:“家姊在流放路上,伤重恐有性命之忧,还望都总管帮帮我!”
“你立了大功,既然你开口了,我便试试看。”木蝶说道。
“谢都总管!”葱苗磕头。
而后木蝶将葱苗单独叫进营帐中。
“先前不是我不愿,而是需要你出面。”
“我晓得的都总管,您直接出面恐牵连到您。”
“你的伤我看看。”
葱苗不动,“小伤,都总管您也受伤了”。
葱苗看着木蝶身上的血迹。
“叫我木蝶吧。”
“不可,都总管!”
“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军医说话间来了。
给木蝶上药。
葱苗就在一旁。
“你一身伤,让大夫给你也看看。”
葱苗褪下铠甲,大片的血迹染红了衣襟。
“你姐看见,肯定要心疼了。”
葱苗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