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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谁能帮帮我……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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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可不能娶呢,小心偷情,到时候给别人养孩子!”
比葱花先遭受打击的,是那徐郎。
“家中藏娇,纵容行窃,目无王法。”
可有没有私相授受,又如何证明?
无异于剖腹自证。
无奈之下,葱花搬离徐府,和伙计们住在店铺中。
可多了不知哪来的流氓。
只要见着葱花便调戏。
葱花清晨出门,又有一猥琐男袭胸!
葱花告于府衙,可这种人只多不少!
“你出卖色相,还不如跟了我。”一流氓说道。
葱花去了府衙太多次了,可每次进去一个又来一个。
“谁能帮帮我……”葱花很难过。
“徐郎,你可曾后悔过……”为了报复我,用送你办案的那一纸证据送我进府衙?
葱花于是在店铺里尽量不出门。
但失火了……
店铺失火了……
葱花和伙计们在梦中惊醒,开始救火。
葱花觉得有人纵火,但没有证据。
好在葱花铺子多……
结果又过了一个月……葱花搬去住的另外一个铺子也失火了……
葱花很想找出来是什么原因,葱花不相信只是简单的失火……
但依旧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两次失火,让葱花只能去租住。
伙计和葱花,这么多人都需要住的地方。
可当葱花交完半年的租金,人跑了……
葱花这才恍然大悟!
被骗了!
葱花决定去住店,可住着住着,心里总泛酸涩。
店铺毁了要赔钱,还要花钱重新装修,伙计也同鸟兽般散开……
最后住着住着,只剩下了葱花一人……
住店的老板那位也不是老实的,老偷偷往葱花房里瞧。
瞧有什么值钱的吗?
葱花不怨徐郎不来帮助他。
如今他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葱花打算离开,离开这是非之地。
出门买些路上用的东西时,被人劫走了。
只觉得好痛,然后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发现身上无一物。
衣物在很远处散落。
好冷……好痛……
葱花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脏……”
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但脑袋好痛……还有其他地方……都好痛……
葱花爬着捡起了衣物裹住身体,慢慢穿上。
名声没了……店铺没了……金银都没了……贞洁也没了……
却可能有了孽种……
葱花没有银钱去医馆……
更不敢去徐府……葱花尽量把自己弄得好一点。
看上去没那么可怜。
路上遇见一个拿着点心的年轻郎君,“可以分我点吃吃吗?”
葱花知道这样很狼狈。
但葱花真的很需要……
“你吃吧,不用钱。”年轻郎君把点心都递给葱花,葱花只拿了一块。
葱花道谢后走开,看了这点心许久。
是葱花曾经在徐郎那吃到过的……
葱花边吃边哭……眼泪一颗颗落下……
比徐郎给的,好吃多了。
葱花走在街边的路上,是回家的方向。
看着路边的人行色匆匆,好像都充满了方向。
葱花知道要往哪走,却好像行尸走肉。
“至少还有命在。”
这句话也不知说给谁听。
“如今这样了,下一步呢?将我送进牢房?”葱花说着笑出了声。
葱花隐隐约约觉得不安。
想最快程度回乡。
却被一无赖缠上,“媳妇儿,你跑哪去了?”
“不,我不是——”葱花被捂住了嘴……
送进的地方,是妓院。
……
这无赖拿她换钱!
可葱花是良籍啊!!
怎么敢的!
葱花想着以退为进。
葱花想伺机逃跑。
却又被反诬一口——盗窃!
进了牢狱。
“认吗?”
“可以输,但打死不认。”
烧红的铁丝穿进葱花的皮肉,滋滋作响。
疼痛感让葱花一度失去知觉。
眼,红得要跳出来。
“你两度偷盗,死性不改,无心悔过!”
葱花笑出声来。
大笑环绕着整个房间……
又一根铁丝穿过皮肉。
“真是可惜,你这身段,这就毁了。”
葱花身上红痕点点……有的是被侵犯的证据……有的是血……有的是伤……
葱花感到小腹痛,有液体流出,滴落在那脏臭的地上,在吵杂的牢狱里,根本听不到……
“你?你怀了孽种?”
“是啊,托你的福,省了一笔药钱。”葱花气若游丝。
忽然外面有声音。
“有人来看你了!”
葱花抬头,是徐父,“你只要承认和……再无关联,你便能被释放。”
“和谁?”
“你知道的。”
“呵!”葱花撇过脸去,“我不相信这些是你们的手笔。”
徐父赶紧解释,“当然不是!”
徐父颤抖着,“吾儿得罪了不少人……他们……”
徐父不敢说了。
葱花看看那铁签,就在自己脸旁,胸前剧痛。
“你看我现在,还能生儿育女吗?”葱花说道,“怕是连给孩儿哺乳都做不到了……”
“不说这些了,能不能活,还得且看呢——”葱花看着徐父。
葱花听出了徐父的言外之意,如果不澄清和徐郎的关系,便只有死路一条。
“我与徐监察御史,哪有什么关系,要说关系,那便是臣民的关系,监察御史爱民如子。”葱花顿了顿,“他信佛,连只老鼠都不杀。”
葱花闭上了眼,很想说什么,但又不能说。
徐父叹了声,转头走了……
也不知在牢狱过了多久……
葱花被流放了,终于启程……
一女子,流放路上……很难幸存……
“我会死吗?”葱花看着那太阳,“有光的地方,就是方向。”
阳光下,葱花看见了一人。
木蝶。
葱花没喝多少水,身体缺水,但眼泪止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