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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水大王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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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将小水的衣服都收拾出来,准备洗一洗晒一晒,E25星的太阳总是感觉蒙着一层雾,雅力星的更明亮也更有温度。
她的衣服不多,大多数是两人混着穿,随手一拿拿到什么穿什么,但大多数时候他会把干净的放在小水目光可及的地方,确保她能穿上干净的衣服。
盯着一一件件洗的发白的衣服,暗衬着找个时间把小水的衣服买了。
他手上也有一些钱,一些是小水给的零花钱一些是自己做些零工挣得,基本上自己也不花钱,所以存了一些。
妈妈还在的时候他病也没那么严重,那时候妈妈要送小水上学,她死活不肯去,抱着他的腿大哭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呜呜呜,我不会跟哥哥分开的”那时候比现在还要不听话,小小的一个,发起脾气来怎么也哄不好。
可能是童言无忌,但确实两人从没分开过,自从妈妈去世后两人是对方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收拾完他就呆坐在床上,无聊的时候他就喜欢盯着外面的太阳,因为刺眼的酸涩感会让他有种真实感。
对于这个世界他还有最后一丝留恋,小水的哭和笑,难过和高兴,每一个瞬间都印在他脑海里。
每当回忆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
他想抓住希望,小水就是他的希望。
如果能幸运的陪伴小水一生,就像她说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他们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直至死去。
他不愿意先一步死去。
呆坐了好一会儿,如梦初醒的起身将床上的床单扔进卫生间的塑料盆,期间绕过躺在地上的蔚蓝,空间太狭小,卫生间距离蔚蓝的“床”很近,但两人都没有要交流的意思。
三个蓝色的打折款,只需要十星币,这是小水买的。
想到小水说起怎么抢到的时候眉飞色舞的神色他眼神温柔下来。
一双纤细又修长的手用力揉搓着廉价布料,在洗衣液的晕染下水盆里是粉色带泡沫的水,由下而上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出租屋里只有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蔚蓝一手枕着胳膊一手捂住眼睛,以遮挡刺眼的阳光。
小河将衣服晾在阳台,虽然有烘干机,但他更喜欢阳光的味道。
没拧干的床单滴滴答答的向下滴水。
“你答应了她什么?”小河忽然开口,声线冷淡,没有往日的温和,却没看躺在地上的alpha。
蔚蓝做起身来,目光无声的盯着他,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了解她,如果你没答应她什么,她不会救你的,更何况三千星币一张的船票,我不认为她会愿意为你出这个钱。”小河依旧冷淡,窗外的光洒到他苍白的脸上,清晰可见的皮下青筋。
阳光透过窗帘,为他如玉般的侧脸晕上一圈光圈,虽然有些虚弱,但丝毫不影响美感,更增添一份易碎的柔弱。
“她认为我有这个价值。”蔚蓝不甘示弱。
他不是喜欢逞一时之气的人,却莫名看不惯小河一副多了解她的样子。
自认为虽然并不白,按照当下的审美来说不算美男子,但按照alpha的标准来说,他无疑是帅气的,尽管穿着廉价的衬衫,衣服下包裹着的健壮身材,还有蜜色的脸庞衬得他格外有男子气概,更别提他的五官本就长得英俊。
小河笑出声来,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太老了,小水喜欢年轻的,而且你也不够白,眼睛不够大,甚至太过粗鲁。”
小河显然误会了什么,蔚蓝心下了然,他觉得小水带他要雅力星是因为看上他了?
太荒谬。
小河的话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莫名其妙的胸口涌出一股火来。
他想也不想的开口,“她想让我跟你结婚,或者跟她结婚?也可以这么说”他依旧很平静,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一次他归咎于小河的挑衅太过低级,他也难得的想说一些实话。
其实对于小河若有若无的恶意他并不在意,就当是遇见圈地的野狗,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的地位。
对于他的出现他感到焦灼,甚至他只要跟小水站在一起就能感受到身后的灼热视线。
一个omega想抢占alpha在beta心中的地位,很荒谬不是吗?
短短一个月之的时间足够让他看出这个家庭的构成,病弱的哥哥是封建的产物认为自己是妹妹的所有物,是她的哥哥,她的童养夫。
责任心强的妹妹,将哥哥当成自己的责任努力挣钱为哥哥治病,哥哥在她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
两人畸形的关系最开始时还会让他觉得新奇,后来却越来越觉得烦躁,就像吞了变异的苍蝇似的。
现在似乎是彻底忍不住了,他原先是这样的人吗?
他不知道,只知道说出这些话让他感到畅快,憋了许久的气有了释放的出口。
“你不知道吗?你或者是她,有一个人会嫁给我,成为我的伴侣,不过我更属意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想要一个病秧子,一个随时会死去的人,尽管是所谓的与alpha最配的omega。”
恶意的话语用平淡的语气叙述,不在意小河越来越黑的脸庞,转身进了卫生间。
“你喜欢她,你喜欢她是不是?”小河恍然大悟,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错觉。
是了是了,总是黏在小水身上的目光,对他莫名的恶意,还有无处不在的身影无一不在印证。
蔚蓝脚步停下,似乎听见了什么荒谬的话,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你说什么疯话?难道你喜欢她所有人都会喜欢她吗?谁会喜欢一个坑蒙拐骗的beta,除了你,你们俩真是绝配!”
话语几乎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他觉得他被侮辱了,人格,心理,身体各个方面,就像是冬日的冰水从头淋到脚。
他不想颤抖,可实在是太冷了,他咬紧牙关,还是没有用,还是好冷。
“你就是喜欢她,喜欢她是正常的,你在害怕什么?坑蒙拐骗?来雅力星的前一天你不是也骗了很多钱吗?你跟她有什么区别?”
“我那是……”
“你是为了什么?你们俩各取所需,你不用挑拨离间,小水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你最好是能遵守和她的约定,一个月后离开我们的世界。”
小河冷笑着,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快步进了卧室,似乎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
蔚蓝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河趴在床上,在母星时他已经习惯了长久的等待后垃圾星却让他们没再分离过。
不管是蔚蓝的话还是久违的不确定感让他很焦躁,他不安的咬着手指头,哪怕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唇也恍若未闻。
“醒醒……醒醒……”
小水睁开眼,入目的是木质的,带毛刺的床板。
意识慢慢回归,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员工休息室,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一天,竟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安妮姐叫你,快去吧”纳一举着光脑,将屏幕递到她眼前,距离太近,她不适的微微往后退。
目光渐渐对焦,确实是安妮的消息,她道了声谢,揉揉眼睛开门,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她站在门口门没关,昨天的保安赫拉也在,两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有些亲密。
她自觉的站在门口,等到赫拉开口告别才进门。
赫拉径直略过她,似乎两人从来没见过,就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你的工牌做好了,你得尽快买个终端,不然不好联系,需不需要我送一个给你,我有些旧的。”安妮神色柔和带着一丝怜悯,显然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姑娘。
“谢谢您安妮姐……太感谢了……”小水眼角生理性的渗出泪来,漆黑的眼瞳亮晶晶的。
她没拒绝,是真的有些感谢安妮,毕竟一个光脑最低也需要两千星币,这对她来说算是一大笔钱了。
看的出来,安妮对此很是受用,笑容更加柔和。
“拿去用吧!不用有负担,你这么漂亮就像我妹妹一样,叫我姐姐就好了。”安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终端和工牌一起递给她。
其实看起来并不算旧,只是有些使用痕迹,小水接过,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安妮看着不停说谢谢的女孩儿露出柔和的笑,这种穷苦的孩子只要施舍一点好意就会把对方当成好人。
可怜的孩子。
“谢谢您……真的太感激了……!”她再次重复。
等到晚上八点,天已经黑透了,但路上的灯光在所有的一切在黑夜下无所遁形。
两人在食堂吃完饭稍等了一会儿交班的两个清洁工也来了。
“你好,我叫宋音,她叫小玉,希望我们相处愉快”宋音伸出手,脸上挂着笑。
宋音是一个长发的女性beta,小水有一米七,而这个宋音还要微微比她高些。
而小玉看起来有些畏缩,站在宋音旁边一言不发,似有些怕生。
隐晦的打量两人后小水也伸出手去握手,第一次见面的同事虽然很友好但不亲近,她深知这一点,简单的认识一下便收回手。
她在休息室等纳一收拾东西,说好下班后得跟着纳一去购买二手光脑,虽然有了安妮送的一个,还得给小河买一个,他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有了光脑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纳一家就在附近,就在医院背后的一条商铺,纳一带着她从小路走,路上闪烁的霓虹让她有些恍惚。
纳一的妈妈一头短发,看起来精明能干,因为联邦人平均寿命高达一百五十岁,所以看不出来具体年龄。
“回来了!你爸爸给你炖了汤,这是你同事?要不要一起喝点儿?!”
还没进门,他妈妈就迎了上来,看见小水也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水上前一步,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情有些拘谨。
“不用了阿姨,我是过来买通讯器的”她放柔了声音,看起来就像是乖巧听话的好女儿。
“进来好好挑一挑吧!谢谢你照顾我们生意”一边说一边牵着她的手。
手心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小水看着牵着她的那只带着厚茧的手,她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纳一妈妈没注意到她这些小动作,等进了门就走到柜台后面。
手心的触感稍瞬即逝,十几秒而已,她看着鞋尖,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店铺不大,墙上也挂着琳琅满目的配件和终端,什么牌子的都有。
“预算多少呀,我们这儿什么样儿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淘不到的!”边说边从柜台里拿出一些卖的好的供她挑选。
小水对电子产品亮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只用过最简单的通讯的,早在两年前就报废了,零件被她用来做了扩音器。
“功能多一些的,能玩游戏的就行!”看着琳琅满目的终端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小河在就好了也能参考参考,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很想小河。
“这话说的,哪有终端不能玩游戏的,这个飞跃牌儿的,大牌子,前几天刚收的,四千星币怎么样?”女人干脆利落的挑出一款。
小水知道这个牌子,那时在母星时,大多数酒吧的顾客拿的是这个牌子,听说很贵,她后来偷偷查过,最便宜的一款都要一万星币。
她理解二手的还要四千星币,但是她预算没这么高啊。
想开口拒绝,一会儿觉得给小河买的不能太差,一会儿又想着省点钱去医院,她陷入两难之中。
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么贵的呀,想买,没钱,想买,没钱,想买,没钱。
“看你是纳一的同事,成本价给你吧,三千五,还需要你多照顾一下我家纳一,他平时有些莽撞……”女人看出她的犹豫,眼底笑意加深,立马道。
是儿子的同事,又是年轻可爱的小姑娘,看着就很喜欢。
小水还是犹犹豫豫,纳一见迟迟没好凑过来看“这一款挺好的,功能也齐全,安全防护也做的到位,可以用很久的!”
一边喝着汤一边道。
纳一妈妈笑瞪了一眼,但是没什么杀伤力,纳一笑嘻嘻的转身上楼。
咬咬牙跺跺脚,紧紧裤腰带也能活。
“谢谢阿姨,下次见!”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拿下这一款,虽然她不信什么成本价的,但看的出来确实是让了利的。
盘算着还剩多少星币,什么时候找个时间送小河去住院,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买辆悬浮自行车,冬天再上班的时候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想着想着她就笑出声来,头顶是来来往往的飞行器,脚下是平坦的大路,美好的未来生活正向她招手。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楼下有个修长的人影坐在花坛上,她吓得惊叫一声“小河,怎么下来了!”
连忙快步过去顺势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果不其然冰凉刺骨,好在她一路走回来整个人都是热乎乎的,用手揉捏比她大不少的手,试图让它暖起来。
“我想等你……”小河将头靠在她肩上,鼻尖在她颈脖间嗅闻,明知道beta没有信息素,他还是很喜欢闻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
在上面见不到小水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他才想下来等,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在家里等啊,外面多冷啊!”她心疼的指责,小河在月光下看起来更加脆弱。
“快上去吧,我给你买了礼物!”她干脆拉着小河往楼上走,将冰冷的手握在掌心里。。
一阵微风吹过,若有若无的花草香随风消散,小河回握住那只柔软又温暖的手。
推开门,家里的灯还亮着,刚花了一大笔星币还没从心疼里缓过劲来。
顿时觉得心里都在滴血,公寓的电费太贵了,她看着睡在地上的蔚蓝就一股邪火,直接骂道。
“睡觉了还开什么灯?能不能节省一点儿!”
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为了给小河治病一个星币掰成两个用,这个蔚蓝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儿真是气煞她也。
毕竟有求于人,但现在还是想稍稍发泄一些,从而缓解那三千五星币带来的刺痛感。
“他早上用了好几盆水你怎么不说!我只是开个灯而已还不是怕你们回来乌漆麻黑的摔到!这你也要说?”蔚蓝一时也有些委屈,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
本就被自己气的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她这么一说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他的器官可都是原装的,马上就要被她气坏了。
当他很喜欢开着灯睡觉吗?看她昨天晚上摸黑洗澡觉得很可怜,所以才为她留一盏灯。
真是不识好人心,他难过的翻个身,一米九的个子窝在地上看起来还真有些可怜。
小水微微顿住,稍微接受了这个说辞,但还是冷哼一声,略过他牵着小水来到卧室。
“给你买的通讯器,听说是个大牌子还能玩游戏,这样在家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她拿出藏在怀里的袋子。
看着小河怔愣的模样她就知道他舍不得花钱,立马道“这个是二手的,不贵,今天我领导也送了我一个,以后我上班咱俩还能发信息了!”
她把光脑递给他让他输入身份ID,她是通缉犯是黑户,小河可不是。
而且小河总是这么懂事,心疼她。
“他说你要跟他结婚或是我要跟他结婚是什么意思……”小河没接,今天蔚蓝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搅动,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温和无害的,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小水抬起头,透过飘摇的布帘子,气不打一处来,寻思着等会把这个给卸了。
她出门看向装睡的蔚蓝,却不得不先安抚小水“如果跟他结婚按照中央星的法律,我们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医疗补助,甚至还能申请全额报销……我们……”
这些都是房东爷爷告诉她的,虽然她也不知道在消息闭塞的垃圾星当了四五十年的医生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以前从没想过要这样,但直到她恰巧遇到了蔚蓝,恰巧蔚蓝又是中央星人,送上门的工具为什么不用呢?
看着小河越来越苍白的脸,她识趣的闭上嘴,心里更是恨不得把嘴上把不上门的蔚蓝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五头鲨。
“这就是你救他的代价?花大价钱帮他买车票的代价?”小河缓过神,想努力控制情绪,声音越不受控制的微微哽咽。
“没办法,我已经很努力的挣钱了,但那些都是杯水车薪,只要能够结婚我们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小水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小河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地板上。
他早知道治病需要花很多钱,是他的错……
可她明知道……明知道他是她的童养夫,为什么要这样……
“反正也是假的,到时候也可以离婚……”
看着小河越来越汹涌的眼泪,她不忍心再说下去。
“那你会嫌弃我吗?”良久后,小河顶着通红的眼眶问道。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会!”见他有所松动,小水立马哄道。
反正只需要等小河同意,他们就立刻去登记结婚,蔚蓝就可以离开这里,等到办理离婚的时候再出现就行了,这是他们达成的合作。
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换一大笔星币对她来说已经很划算了。
“你知道的小水,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你想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会做……”小河红着眼睛盯着她,可泪水不受控制,她伸出手去握他的手。。
一滴接着一滴的泪顺着脸庞落下,滴在她手背,似乎被灼伤了,觉得被泪侵染过的地方有些刺痛。
不管是手腕上无数的针孔,还是苦的要命的药剂,还有病发时五胀六腑的疼痛,只要小水不想让他死,他就会紧紧缠绕在她身边,就像寄生的莬丝藤。
“我知道,为了我要好好治疗,如果没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没有亲人了……”
知道小河现在的心理格外脆弱,只能一声一声的重复到情绪稳定下来。
她不敢想象,没有小河的世界她会怎么样,治好他几乎成为了病态的执念。
等到少年终于安静下来,他靠在她肩上环抱着她,高挺冰凉的鼻尖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这让她有些痒痒的,她向后退,可身体被他紧紧抱在怀。
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让他靠着吧。
一直被当做观众欣赏他们兄妹友爱的蔚蓝眼底滑过一丝嘲讽。
三个人的戏份倒成了彰显他们兄妹感人肺腑的戏台子,不屑的别开眼,却触及小水警告的目光。
无声的转过头,觉得灯光太过刺眼,眼睛酸酸的。
反正只要在这里跟他领一个结婚证就能离开了,对他又没什么损失。
想起小河说的他喜欢她更是不屑,一个在垃圾星里坑蒙拐骗的beta,品行不端。
喜欢?
那太荒谬了,等领完结婚证一别两宽,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自己走自己的阳关道,最好是永远都不再相见。
这段历史他会永远埋藏在记忆深处。
“我们来加个通讯器好友”耳边又响起少女刻意放柔的声音,他不耐的翻个身,又遭了个白眼。
洁白细长的手接过通讯器,虽然有些旧了,但拿在少年手上就像是就是这个做旧的款式,十分时髦。
“好,你上班也能发信息吗?”这道是病秧子的声音,完全不像是白天跟他说话时那种阴测测的语气。
“当然能啦,只要在工作完成之后我们都会呆在休息室里,只要没有额外的活儿干就能在休息室休息,这份工作很轻松的”少女声音欢快,略带撒娇的语气。
白花花的灯光在此刻格外的刺眼,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怎么感觉酸酸的涨涨的,这种劣质不护眼的灯难以想象在210世纪了还有人在用。
“行了还不睡觉,吵死了!”将被子盖过头顶,但被子太短,把头捂住脚就露出来了,惹得少女轻笑一声,更烦了。
小水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他俩的衣服都是小河洗,而蔚蓝的是他自己洗完澡都自己清洗,所以卫生间很干净,没有杂七杂八不该有的东西。
温暖的水滴轻柔的拂过身体,疲惫的肌肉也在此刻放松,她深呼一口气,想象自己是被雨吹打的七零八落的鸟儿,勇敢的在雨中前行,经历所有的挫折,到达终点,成为鸟中之王。
想到这儿嘿嘿笑出声。
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鸟中之王,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她的子民,匍匐在她的脚下大呼:小水大王万岁!